绝望直男在贵族男校当万人迷 第66章 游轮夜 前男友半夜杏*扰

今年的整数周年校庆,将在游轮上举行。

载客量五千人,堪称海上国度的巨型游轮,六天七晚的行程,漫长的狂欢。

傍晚登船的时候,走在莫虞旁边的司曜说,既然来了就好好放松,你就当分手后散心了。

莫虞无语地看他一眼。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跟直男没话说,哪壶不开提哪壶。

莫虞的房间在14层,司曜和李载灿一路跟着他上去,进房间,检查阳台,左右护法似的把人夹在中间,害怕莫虞一时想不开就三二一跳了。

“……我听得见。”莫虞受不了了,“下次在心里说话之前,可以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不小心张开嘴吗。”

惊觉自己把心声说出口,司曜尴尬地挠头:“哥们儿这不是挺担心……”

莫虞一晃神,突然就明白了正常直男和直男相处,与暧昧男同之间相处的区别,郁斯河真是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可惜他那时道行太浅……

莫虞猛地推开阳台门,双手一撑栏杆要跳坐上去,试图打断突如其来的思绪。

“别别别不至于……”身后司曜和李载灿手忙脚乱地把他拦下来。

“开个玩笑,紧张什么。”莫虞回头看向二人,神情淡定,然而漆黑的眼瞳一片阴翳。

左右护法对视一眼,感受到同一种一言难尽的忧愁。

他们可能是全校最迟钝、最晚确定莫虞恋情的两个人了。

毕竟莫虞和郁斯河在学校里并不高调,只是经常出双入对的,他们又没亲眼见到过二人亲嘴,只当是关系格外好的好兄弟。

直到夏学期六月的某一天,莫虞、司曜、李载灿三人一起走出神学院大门,原本在商量下午去哪潇洒,莫虞突然眼神一定,快步走向对面。

而不远处,靠在车前抱花等人的郁斯河,也迎向莫虞,二人先是拥抱了一下,然后直接开始接吻。

司曜和李载灿同时在对方眼里看见了自己掉在地上的下巴。

震惊了没几个月,又发现俩人分手了。

不知怎么就分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让人想问又不敢触霉头。只知道气温一天天降下来,他们守在莫虞旁边,眼看着莫虞一天天发生变化,以前总是从容笑眯眯的,开朗到叫人怀疑他在酝酿坏主意的程度。分手后像雾岛的秋天一样阴晴不定,臭脸的时刻翻了几番,仿佛在他身旁会随时被他抓来撒气——当然这只是二人的幻想,可恨之处在于莫虞并没有抓他们撒气。

他们疑心莫虞是受了委屈往肚里咽、积郁成疾。对莫虞试试又探探,确定莫虞是认真地对待这段感情后,两名直男都流下一把不明真相的辛酸泪。

莫虞是他们认定的好兄弟,谁若折断兄弟翅膀他们便毁了整个天堂,虽然还没看见翅膀,但已决意要做莫虞英勇的禁卫军……

所以在房间里安顿好一切,三人一起出门找地方玩、却迎面碰上郁斯河的时候,两名禁卫军昂首挺胸一人占据一边,威严地看向来人。

郁斯河嘲笑地勾勾唇角,貌似不在意,眼神却放冷箭,落在二人与莫虞身体有接触的手上,扎了片刻。

走廊狭窄,郁斯河侧身,主动靠边让位。

然而莫虞不领会他的好意,直接转身,换个方向下楼了。

夜里游轮剧院有欢迎表演,莫虞被司曜二人挟持观看了十几分钟就偷溜出来,到半露天酒吧喝东西。

大多数人在看表演和用晚餐,这儿只有零星几桌学生在。

莫虞感到很放松,坐在调酒机器人面前看它调酒。

机器人倒一杯,他就喝一杯。

机器人简直奸商,被光顾之后动作越来越快,倒酒频率越来越高。

它面对的顾客也糊涂,来者不拒,什么都要尝尝,什么都夸好喝。

“莫莫……”有学生担忧地凑近。

莫虞压根没听清对方胆大包天的称呼,伸出手掌挡了挡:“你们玩……”便拿起最后一杯离开室内。

徒留机器人遗憾地削冰块。

莫虞有点晕了。

不过他本来就需要酒精帮助他睡个好觉,扶上栏杆迎着海风,又灌了一大口。

身后有脚步声,慢吞吞的。莫虞猜不是沈业文就是谢明尘,他刚才瞟到那两个人在角落里坐着了,真烦喝醉了还要想怎么应付别人。

心里这样想,表面上却自然地回头观察。

猜错了,是柏由。

这个人不用搭理。莫虞当作没看见,又转回头,端酒杯的手臂支出去,酒液在半空摇晃,底下是海浪翻涌。

柏由犹豫着,不知是否应该靠近了。

曾经离开学校又回来的他,切身感受到,莫虞变化非常大。

一年级的时候就是初出茅庐的高中生模样,嘴上逞强、横冲直撞但从没想过善后。二年级再回来,已经成了周到的会长、锋锐不可侵犯受全体景仰的会长……更叫柏由震惊后悔的是对方的恋情,千辛万苦回来,却连给对方解闷儿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在暗中窥伺,注视着只会注视郁斯河的莫虞,和郁斯河接吻的莫虞,充满信任地把自己的感情赐予另一个男人的莫虞。

看得越多越绝望。绝望之外还有无法言说的感受,躁动着,澎湃着。

以及此时此刻,分手后借酒消愁的莫虞。带着醉意,看垃圾一样看他的眼神,倦怠地倚靠在夜风中的身影……越来越美丽得惊人了啊。

而自己却是残缺的。

柏由无法再前进一步,像道影子沉默地伫立。

“感冒没好,少吹风。”从前只会沉默的谢明尘,近来倒是活跃得很,心安理得走到莫虞身边,为他披上外衣。

“不需要。”莫虞慢慢扭过头盯着他,轻声,一字一顿地说。

真的喝醉了。谢明尘判断。他低下头,不太好意思看人家晕红的脸颊和覆了层水膜的眼睛。

莫虞只觉得燥热,肩膀一耸把不知道谁披到他身上的外衣抖掉。

同时沈业文来到莫虞另一边,背靠栏杆,用自己的酒杯碰向莫虞的酒杯,先干为敬。

“喝不下了。”莫虞又拒绝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好像不太认识的人。

他离开甲板边缘,走直线,一眼就注意到人群里的郁斯河,在卡座中耀武扬威地坐着,看了就烦。

莫虞底层代码被触发,绝不和此等令人厌恶之人共处同一空间,调转方向走了,步履不稳。

游轮适时地颠簸。

即将摔倒的时候,有人拉住他手臂。钢铁僵硬的触感叫莫虞皱眉,回头认出来那是柏由,顺手就把酒泼到对方脸上。

自己意识混沌,还要质问对方:“清醒了没?”

郁斯河举起酒杯,透过杯子遥遥望着人群中心纠缠的人,在玻璃中发出奇异的光彩。

柏由看见莫虞站稳,便松手,舔了舔泼到唇上的酒液:“醒了。”

“……喂干什么呢?!”闻讯赶来的李载灿等人,见到众人僵持的混乱情景,以为柏由又来招惹莫虞,连忙喝止。

莫虞身后,是曾经被称为f4的四人,各自占据一片领地,散漫陌生。而对面莲华会里挤作一团的,是相处不久,但多少能算得上朋友的司曜等人。

他毫不犹豫地向对面走去。

酒精上头完全认不出脸,莫虞只知道自己搭了下其中某人的肩:“继续玩啊。”

“好,玩。”富兰克林微笑,绅士地虚揽着人转身。

一群人将莫虞拥在中心,嚣张地走掉。

司曜等人只是听说这里有人对峙,专门过来给莫虞找排场的,看见人醉眼朦胧,哪里像是还能玩的样子,把人送回房间,安排妥当后就离开了。

夜深,莫虞梦到嘴巴被狗咬,硬生生痛醒。

睁眼发现是真的,刚愤怒地张开嘴就被郁斯河的舌头顶进来。

“唔——”莫虞立即挣扎,但被对方搅.弄得头皮发麻四肢瘫.软,想骂人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发出一声可怜得求助似的喘.息。

分手二十七天的前男友半夜鬼一样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任何人第一反应都是击打。

莫虞探出手臂,摸到床头柜,毫不犹豫拔起台灯砸向郁斯河。

郁斯河更是刀枪不入,一声不吭地扛过这一下,搂住人翻了个身,死死按住莫虞的脑袋,更用力地深.吻进去。

水声交缠,莫虞倒在郁斯河身上,被吻得身体不断颤.抖,像置身巨浪中的小船一般起伏,呼吸困难,抓紧郁斯河衣角的手指也渐渐松开。

郁斯河放柔了动作,渐渐退出来,贴着莫虞的嘴唇刚要说话。

莫虞一巴掌扇上去,力气十足,哪里还有刚才脆弱的样子。

又是兵不厌诈。

郁斯河确定人没事,又翻身将人压制,重新吻上来。

二人翻来覆去上演了一会儿全武行,累得气喘吁吁,肢体始终交缠,郁斯河疯了一样,一有空就亲上来,吻个没完没了。

“你有病吗!”莫虞用尽力气挣脱,又用手背抽了对方一下,终于把距离拉开。

郁斯河攥紧莫虞的手,在指尖亲了亲。

莫虞抽不回来,只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还会呼吸啊。”

“我要走了,莫虞。”郁斯河眸光闪了闪,将什么东西塞进莫虞手心。

“关我……”莫虞下意识要骂,察觉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听到任何关于我的事情,都不要相信。”郁斯河按下莫虞的手指,合拢掌心。

“晚安,睡个好觉。我一直爱你。”郁斯河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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