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直男在贵族男校当万人迷 第65章 秋意浓 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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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不是你们真分了啊?

是不是分了是不是分了是不是分了……

很反常啊这几天。自从上回有人看到我主人大清早从别墅区仓皇逃离后,我主人和他前男友就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每天都甜蜜双排了,前男友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但我主人通常没什么好脸色,是不是在向我们释放分手的信号[思考]

人家恋爱也没给你们发过信号啊,从谈到分全靠们论坛脑补

八九不离十吧。学生会人反馈说莫莫最近挺消沉的。。

是啊我看到他和林崇一起吃饭了,食欲不振怪可怜的。

而且以前魅魔哥和朋友一起吃饭,无论对面是谁,坐他旁边的一定会是雨丝和,,就跟那正宫似的守在那监督人吃饭

怎么回事啊魅魔哥,现在没人喂饭就吃不下去啦?

问了S级的朋友,不像吵架冷战那么简单。说是这几天两个人还在同教室上课,但完完全全地无视了对方,特别冷漠,好吓人。

所以说恋爱不能找同班的谈吧,分手之后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

分这么快我做小三都来不及[小丑]

倘若我现在趁虚而入……

谁敢。以前不好说,依我主人现在的的状态向他告白才是真的会被扇死。

为啥分啊,看他俩谈的那劲头不像是轻易能分手的样子啊[心碎]

早就听说过郁斯河就是个疯子啊,情绪不稳定谁受得了他,能坚持半年多算他们厉害的了,分手大概是因为郁某要回去治治脑子了吧[该条已被管理员投诉,处理中]

鱼丝喝求复合[祈祷]见不得我主人神不守舍的样子

郁斯河听哥一句劝,夫妻间哪来的隔夜仇啊,该把话说开说开该复合复合呗,劝也劝了以后我能坐主桌吗[该条被多人投诉为有害信息,处理中]

最近我也有听说…郁斯河上高中之前住在疯人院的…他还有个从高中就疯掉的亲生舅舅,不排除有家族遗传精神病的可能[该条已被管理员投诉,处理中]

分得好。郁斯河挺识相的,自己有病知道不耽误别人。[该条已被管理员投诉,处理中]

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管理员正在视奸此帖吧?

34L(回复33L)

我也发现了……管理员投诉好几条了,非常随机,大概就是带郁*河大名以及骂郁**的都会被管理员投诉吧……众所周知管理员权限现在在我主人手里……

斗胆揣测一下我主人心路历程:分手了好难过啊刷会论坛转移下注意力看到郁斯河三个字本来分手就烦看到前男友大名更烦了投诉 [该条已被管理员投诉,处理中]

。。看来真是莫莫杀进来了。自求多福吧各位。】

莫虞在早课开始前一小时到了S级教室,沈业文在这里等他。

同为学生会长,二人最近有太多事需要共同处理。

上学期的事件后续、学生会换届选举,以及本学期的整数周年校庆……事情多到要挤出一切课余时间去商讨。

对于莫虞来说,没空悲春伤秋。

“给你带了早餐。”见莫虞在自己对面坐下,沈业文将一只保温盒推向他。

“谢谢,不用了。”莫虞礼貌而无情地拒绝,拿出纸笔,进入状态开始写,“以后也请不要浪费时间准备这些。”

沈业文不置可否,也没急着收回自己的东西,因为他一抬眼,看见郁斯河正从门口走进来。

莫虞的位置恰好背对门口,却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既不回头,握笔的手也不再动作。

郁斯河目不斜视,掠过二人,走到教室后方,打开自己的储物柜。

莫虞垂下眼,继续写字。

“我认为这个方案……”只是沈业文对他说的话,他无论如何也听不清了,只能听见教室后方的细微响动。

郁斯河极力放轻了动作,正在收拾自己的物品。

他提交的申请已通过,接下来无需和S级们一起上课了。

“……莫虞?”沈业文的呼唤声让莫虞回过神来,对方用明知故问的柔和语气道,“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郁斯河动作一滞,又加快速度,所有东西一股脑全丢进书包,拎起来,直接从后门离开了。

“继续说。我在听……”莫虞应答沈业文的话,模糊地飘进郁斯河的耳中。

让他几乎落荒而逃。

分手后的几天,莫虞果然像说过的那样,把和二人有关联的东西全部送回来。

联系方式也删得一干二净。

同一教室上课,但是做不到心平气和地打招呼,干脆彼此无视,成为完全的陌生人。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

独自一人待着的时候,郁斯河甚至会怀疑,这些是不是当初,他临时起意去医务室等待莫虞后,睡着了做的一场梦。梦醒了才知道,莫虞从一开始就没有和他交换通讯,二人从来没有过交集。

不是梦。

郁斯河将两枚戒环串进了项链,随身戴着,冰凉坚硬的触感,时时刻刻提醒他,要从虚无的幻想中抽离出来。

——分手那天,从中午开始下雨,郁斯河半夜打手电去庭院里找戒指,直到天亮才在排水洼地的石头缝里找到。

幸运神眷顾,它们没有被大雨带走,光亮如初。

一场秋雨一场寒,莫虞又来找林崇吃饭。

“什么时候走?”莫虞再次没话找话。

“下个月13号。”林崇第二次回答这个问题。

“哦。一路顺风。”说出这句莫虞才意识到对话重复,双手合十抱歉地看了林崇一眼。

“没事。我知道。”林崇无奈道。

林崇不爱说话,善于倾听并且从不评价,的确是个极为合适的倾诉对象。

不过莫虞也没找他倾诉什么,他只是不想空闲时间都自己一个人待着。

“以后就这样了?”反倒是林崇按捺不住好奇。

莫虞正喝水,闻言呛了一下。一时间没调整过来,掩唇不停地呛咳,分明没吃什么东西,但还是咳到想要吐出来。

相似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花粉症的时候,郁斯河就在身旁一手顺气,一手递上纸和水。

脊背传来温柔的触感,莫虞一怔,抓住对方伸到眼前的手臂,抬头看去。

林崇正小心翼翼地替他顺气:“好了我不问了。”

莫虞眨了下眼,痛苦地咳了最后一声,睫毛沾上水珠。

“我没事了。”莫虞摆摆手坐直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林崇递上纸巾,示意他擦擦眼睛:“我走之后,你找谁呢。”

“什么找谁。”

“心情不好要发泄出来。”林崇说。

莫虞打了个寒颤,回过神来时他独自一人,不知不觉走到贵族生别墅区。

郁斯河从S级教室离开后,他再也没有见到对方。

这些天来,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一见到那个人,内心里就会产生止不住的怨恨。

他怨恨郁斯河,在自己期望与对方的未来的时候,对方竟敢想着要分手。

怨恨郁斯河让他第一次谈恋爱就这么失败。

莫虞由衷希望郁斯河不要比自己好过多少。

他就是这样恶毒不体面的,每个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都在心里默默诅咒郁斯河。

但再也不见面后,情绪戛然而止,所有负面恶劣的情感都失去了承接的对象,空悬在那里让人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向莫虞告白的人很多,但他从来没有产生过心动的感觉,所以也没有进入过亲密关系。

有很多人试探问他,你想要的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好像这是两个非此即彼的类别,曾经不懂感情的莫虞,以为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归到其中一个分类中去。

恋爱后,零经验的他无师自通地发现,两个分类其实彼此交融,日久生情就是无数个一见钟情的瞬间,让人完蛋的瞬间。

那个瞬间,嘈杂的教室里,教授讲了个不好笑的冷笑话,郁斯河却第一时间笑着看向莫虞。

莫虞感受到了一见钟情。郁斯河就在他身旁,但他心里却很思念对方。

而此刻,哪怕记恨,还是无法停止思念。

莫虞径直来到郁斯河的住处。

天气越来越冷了,换上厚秋季制服,但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就试一次。莫虞这样想着,按上指纹锁。

一般“滴”一声就开锁了,那“滴滴”两声是什么?

莫虞看向电子屏。

哦,error。

识别失败了。莫虞按第二次指纹。

error。

操,什么苦衷不苦衷,还替他找苦衷,根本就是负心汉薄情郎人走茶凉前脚离开家门后脚就删你指纹的行动派啊。

第三遍。门锁开始报警。

隔着大门,莫虞抬头遥遥望向窗帘紧闭的二楼。

警铃大作,进行凶恶的驱逐。

被驱逐的人,瞪着窗户瞪得视线模糊、双眼发胀,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疲倦地撑住大门弯下腰,深深低头。

仅此一次,不会有第二次了。

视线里,有水滴,落在地面。

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郁斯河站在二楼窗帘背后。莫虞刚来到大门口时他就察觉到了。然而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窗边站着。他问施桐怎么样才算断干净了,施桐只说心要硬。

心变硬了,但隐秘的联结从未断过,莫虞仿佛给他的灵魂也拴了防走丢绳,让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莫虞的出现和存在。原来不依靠监控、定位,也可以拥有默契、感应到对方。

这样浪漫的默契,偏偏在一切结束时开始。

他眼看着莫虞反复试指纹,看着莫虞从面无表情变成向下撇了撇嘴角。然后莫虞弯下腰,他就只能见到莫虞的头顶了。

在秋风中可怜地瑟缩的单薄身体。

紧抓在大门上的手指。

直到下雨了。

雨势汹涌,但站在门口的人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任由风吹雨打。

他看见莫虞的肩头也在颤抖。秋风中的落叶也是如此无助摇曳。

郁斯河抓起雨伞和风衣,跑出别墅。

追出来的时候,却只看见谢明尘撑伞带莫虞离开,两个人在雨幕中一步步模糊远走的背影。

“我不喜欢你。我也没有恋爱的打算。”走出一段路后,莫虞先是向谢明尘道了谢,再未雨绸缪地拒绝了他。

面无表情,冷漠至极。

“我知道。”谢明尘貌似丝毫未被这话打击到,飞快地回应,“我只是,送你回去。”

莫虞不再跟他说话了,疲倦到没法跟任何人社交。

他自顾自地走,谢明尘撑伞亦步亦趋地跟着。

经过某条路,走到一半,莫虞停下来。谢明尘也停住。

莫虞盯着在雨水中腐烂的树叶看了很久。

想起有一次午睡醒来,和郁斯河在这里看蚂蚁搬家,从下午看到傍晚,第一滴雨落下之前,蚂蚁也终于搬完了家。

突然有个念头闪过脑海。

原来那天,落在自己后背的,不是雨水,是眼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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