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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恋爱已确认
亡灵祭三天都黏在一起!三天!整整三天啊!!
兄弟们也是当上战地记者了,当时坐摩天轮,我在他们后面那格,本来还不确定,但是[图片没对上焦的二人接吻模糊背影照]
兄弟这么高清拿你家门锁拍的吧?
[思索]理性讨论,当天晚上大家都化装了对吧?每个人不是都要装扮成面目全非不是自己的模样吗?有没有可能那两个人只是在cos魅魔哥和鱼丝喝呢哈哈哈哈哈……
没有物证但我是人证…亡灵祭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多,我熬夜熬到这个点了所以记得很清楚…
醒着也是醒着,我寻思去吃点早餐吧,在海滩附近那条街,一家叫小雨早餐店的,除了我之外只有俩客人,原本还挺困的我定睛一看直接吓清醒了!
这不是我们魅魔哥和他的绯闻男友吗?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呵欠连天的,魅魔哥还只穿了一件浴袍,外面披着鱼丝喝的西装外套,晚上肯定没干好事[大哭]
当时整个人都傻了所以忘记要拍照
但是小雨早餐店我一生不会忘记你……他俩点了一桌早餐,育四核每样都说让魅魔哥尝尝,我看要不是还有我这个外人在,他恨不得直接动手喂[大笑]
最后他也是把魅魔哥的剩饭扫荡一空了呀[大笑]
我当时就说我说这个小雨早餐店有这么好吃吗,我就也把他们点的全点了,差点给老子吃成巨人观了[大笑]
6L(回复5L)
你熬通宵熬出幻觉了吧。
7L(回复5L)
你早餐吃多了晕碳晕到现在所以才打下一堆胡言乱语吧。
疑似早餐店暗广
疑似小雨早餐店抢夺学生手机回帖。
人证1物证1…我是第二天晚上在尾鸢,看见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划拳拼酒来着。
我还大着胆子过去碰了一杯,问他们玩的什么,魅魔哥说没什么啊就剪刀石头布而已,我信了[微笑]。
直到我回去继续观察,看见魅魔哥划拳输了喝完酒在狱寺和脸上亲了一口[小丑]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这么玩[小丑]
他俩没坐多久就走了,不过我拍了照片,光线有点黑将就着看吧[图片纯黑背景下隐约的人影轮廓]
不信。非我亲眼所见皆为谣言[大笑]
36L(回复23L)
哥们你酒还没醒吗。。赶紧删了吧,我调完亮度了,你发的是你自拍!!!
214L
眼睁睁看着此楼越来越多人证物证但没一个真正靠谱的,那两个人难道是什么无法被镜头捕捉的灵体吗??我同意魅魔哥恋爱之谜加入本校十大未解之谜,成为新的校园怪谈哈】
学生们没空抽丝剥茧悬疑探案了,因为亡灵祭后紧接着来临的是四月评级考。
时至今日,二年生三年生的评级几乎已固定,下面的想冲,上面的要守,在各大场所学得不可开交。
S级教室一如既往,二十五人五张桌子,课余时间各聊各的,竟然也乱中有序。
莫虞和郁斯河小声讨论问题,在教室里他们一般不闲聊,因为隔壁有耳。
坐在莫虞另一边的越铮宜,像没人管的孩子,百无聊赖地玩小游戏,手机时不时漏出游戏互动音效,穿插进旁边正经的对话中,仿佛在捣乱。
坐郁斯河另一边的是富兰克林,他的位置恰好在教室最前方,饶有兴趣地纵观全局——
柏由似是自知无法与莫虞同桌,便退而求其次,始终牢牢霸占莫虞正后方的位置,一有空便阴暗地窥探,说窥探,又好像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似的,一秒八百个假动作。
可惜他最想吸引注意力的人,对此无动于衷。
另一边沈业文,和司曜同一张桌子,很会沾人家光。
莫虞和司曜共同的实验比较多,他经常转过去同司曜交流,每当这时沈业文便会紧张地坐正,攥紧钢笔目不斜视,感受莫虞漫不经心划过的视线。
回到自己这桌,还有个谢明尘,他一般是直愣愣地坐莫虞与郁斯河对面,大约很喜欢自讨苦吃。
三人偶尔有交流,都很简短,多数时间谢明尘会发呆,然后睡觉。
f4里最后一个郁斯河呢,同为S级的插班生,明显比另外三人嚣张很多,完全泰然自若,把这里划为自己地盘了。
不知有意无意,郁斯河的手机滑到桌面边缘,砸落到地毯上发出不轻不重的闷响。
郁斯河似乎并未察觉,依旧背对着富兰克林,与莫虞说话。
见证全过程的富兰克林,好心帮他捡起来。
好巧不巧,屏幕对着富兰克林亮了下,让他清楚地看见,郁斯河的锁屏是莫虞从没公开发过的自拍照,神态可爱亲昵,散发迷人光晕,不难看出,这张是某人限定私藏款。
“……”富兰克林将手机熄屏推回去,难以再保持局外人式的冷静了。
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位正牌男友……
评级考前一天清晨,学院内有突发事件。
校史馆门前发现一群被割头的鸟尸,严丝合缝摆放成毯状,四角各一支燃尽的蜡烛。
颈部切口整齐,推测是人为虐杀,却查不到痕迹,无论监控还是现场,都毫无异常。
学生会的调查被校方叫停。校方表示会请专业人员上岛探查,让学生们先专注考试。
但得知此事的人很难不受影响。
于是校方把相关的人都抓去做心理疏导,直至傍晚才陆续放人。
郁斯河守在心理咨询馆大厅,像接孩子放学似的,目光焦急地从一个个出来的人身上划过,终于等到莫虞出现。
他迎上去,接过莫虞提着的书包,二人一言不发,并肩走出场馆。
“吓到了吗。”郁斯河揉揉莫虞的头发,把带来的面包递给莫虞,分享自己的经验之谈,“我们先去吃饭。不要回想那些东西,免得晚上做噩梦。”
莫虞却摇摇头:“怎么会吓到。你忘了礁羽人的仪式……”比起今天的状况,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虞一口一口往嘴里塞食物,分享目前的结论:“……那群鸟被摆放在门前的时间,应该和被发现的时间相隔不久……血腥味很重,如果是在昨晚,早被其他动物吃得七零八落,而不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
“……似乎是为了复原某种仪式,但至少校史馆门前,不是仪式的第一现场——”
莫虞停顿了下,眉心拧起,捂住嘴,快步走到垃圾桶前,吐了。
郁斯河追上去,同样眉头紧皱。
“我们上次在校史馆看到的两只灰鸟,也许就在其中。”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还是持续不断地干呕了好一阵儿,终于平息下来,清洗的时候,莫虞继续道,“我不知道,它们长得很像……”
“那个人是刻意而为。
“我怀疑,还会有后续的事件……”
他满脸是水,眼角发红嗓音干哑。
见对方几乎在强迫自己不停地说话,郁斯河紧紧拥抱住他,打断:
“好了。至少等今天过去了,再想。”
郁斯河拍拍莫虞的背:“明天一起去考场。”
莫虞立即恢复状态,诧异地看过来:“别为难自己。”
“小瞧我?”
莫虞摇头,又怀疑起来:“假如做仪式的是学生,他的目的,会是明天的考试吗?”
一如既往的千人考场,前一天的突发事件在众人心中留下的神秘阴霾,很快被驱散,只余每场考试都会产生的淡淡紧张情绪。
窗外是樱花树,开得正盛,重重花瓣一层层叠成接近红色,铺满玻璃,挨得太近而给人密集窒息的恐惧感,比考场里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更像监视众人的某种严肃器物,让人不适,比如,眼睛。
有的人能够从贴在窗户上的花瓣中,感受到视线。
他端坐在桌前,一遍又一遍地铺平试卷,四周的眼睛们对他的一举一动紧盯不放。
开始吧。开始吧。开始吧开始吧开始吧开始吧……
计时大屏上,时间一秒一秒变化,那个声音愈来愈急切地催促他。
他决心听从指示,开始动手。
有什么东西弹到脸上,水珠,温热的,考生A抬手擦掉,心想大约是自己流汗了。
那粘稠的触感却在手背上挥之不去。
考生A停下笔,看向手背,一片被蹭花了的鲜红色。
腥甜气味陡然变得浓郁,嗅觉比视觉更快反应过来,是血液。
“卧槽!”
考生A正僵硬着脖颈转头察看,附近有人先他一步做出反应。
那人猛地站起来,对监控摄像头大喊:“有人在自杀!”
考生A的右侧,一名男生面孔苍白,轰然倒地,以他为中心的一圈,人们陆续站起来,桌椅划过地面发出此起彼伏的刺耳声响。
晕倒的男生,右手腕处正汩汩流血,而他桌上的试卷,已被血液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