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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那一夜、、泳池……
听说是当众热吻了
别开玩笑了[惊恐]不是直男吗[惊恐]我不信啊!!!!!!!
他们两个人中有零个直男
我主人拒绝我的时候说过他现在已经调理成直男了哈,鉴于我主人说的话就是圣旨由此可证我主人真的是直男哈。什么亲嘴不知道不要谣传可能是泳池太滑了一个人的嘴巴不小心摔到另一个人嘴巴上了吧。[大哭]大家平时吃什么药治疗同性恋给我分享下链接呢[大哭]
到底谁传的接吻??只是拥抱而已,兄弟抱一下懂吗你们没有兄弟吗[疑问](那个调理同性恋的药方给我也分享一份谢谢)
谁敢把药方私发魅魔哥一份呢
我发过,他就回了我一个问号,可能是问我在哪里抓药吧。】
接下来的挑战,莫虞倒也没为难他们,只是用自己最擅长的游泳项目一挑四罢了。
速战速决,还要评级考呢,排不出那么多档期跟他们闹。
大获全胜。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中旬,恰好赶上本月评级考即将来临。
“这个月你还是不参加考试吗?”莫虞有空的时候就会来找郁斯河玩,虽然到最后总是图穷匕见变成跟猫玩,但郁斯河说什么他都有回应的。想起评级考的事,他便问了郁斯河一句。
“参加的。”出人意料地,郁斯河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反常态要纡尊降贵和大伙一起考试了。
莫虞惊讶得坐正起来:“也没见你复习呀?”
郁斯河冷笑:“你自己都是想到玩的时候才想到来找我,难道我就会每时每刻都在学习吗?”
莫虞心虚了:“下次和你一起学。”
要的是这个吗?郁斯河好气又好笑,正打算跟他辩论,猫路过了。
莫虞为缓解尴尬,一把将球球捞起来,若无其事地挠了一会儿,然后把小猫举到耳边假装打电话:“什么?好马上来……”
郁斯河就看他演,不知不觉间,嘴角上扬得按都按不下来。
好像看见了以后的生活,此刻如此丰富真实。想牢牢抓住,又虚无缥缈。
“对了,你知道吗。”郁斯河突然问。
莫虞放下猫,转头直视他:“什么?”
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只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
“我喜欢你。我是gay。”郁斯河看着明恋对象的眼睛,淡淡道。
长久的沉默。只有壁炉在吵闹地燃烧,带来无缘无故的热意。
“。。。”莫虞表情木然,“你是不是,上网学了什么让聊天变得尴尬的小妙招了比如说突然告白?”
“是这样的。对吧?”莫虞追问。
“不是。”郁斯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地脱口而出,都说出来了,现在只有破罐子破摔。
“我真的,不是魅魔。”莫虞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艰难道。
莫虞的脑回路十分异常,因为他突然想起论坛总爱分析他是魅魔、说他有吸取男性精气的任务什么的,郁斯河是不是因为这才……
“是因为我经常不认真,所以你认为我刚才说的话是在开玩笑。还是你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插科打诨就此揭过?”
郁斯河笑了起来,只是那笑中似有嘲讽意味。
“我没有。”莫虞本能地反驳,感到面前的人很陌生,即便直视着彼此,还是看不清晰面容。
他试图在对方眼中找到熟悉的情绪,然而看不明白,聪明的大脑生锈了,真是糟糕透了。
对方的唇一张一合,吐露咒语:“我喜欢你,莫虞。这话已经覆水难收了。”
“我不喜欢你。”莫虞先是回答。
怎么能自然地对一个同性,把那些话说出口的呢。
莫虞撇开眼:“至少,不是要谈恋爱的那种喜欢。我不是gay,对不起。”
猫察觉到奇怪的氛围,跳下沙发,安静地趴在地毯上。
意料之中。至少,今天之前当面向莫虞表白的几个男生,都只得到了“我是直男”的回应,郁斯河好歹还多一句“不是要谈恋爱的喜欢”。
但是——
“分得清吗?”郁斯河没打算放过莫虞,“朋友的喜欢和想要成为伴侣的喜欢。”
“凭什么认为我分不清啊?我自己是什么想法我还不清楚吗?”莫虞大声嚷嚷。
“那你刚才紧张什么?”郁斯河平静地指出。
莫虞猛地站起来:“换作你突然莫名其妙地被兄弟告白你紧不紧张?”
郁斯河也紧跟着站起来,抓起莫虞的手腕,捏住他脉搏:“直到现在还是跳很快,很不规律。”
莫虞用力甩开他:“这到底能证明什么啊?!”
“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那天,我的心也是这样跳的!”
郁斯河突然放大的声音,让莫虞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一见钟情。很扯对吧?”郁斯河说,“我试过了,我试过克制这种想法,没有用。我还是想要了解你的一切。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喜欢上另一个人,没人能告诉我答案。我自己去找,我找到你,我想验证那是我的错觉还是失误,结果……你现在也知道了。”
“难道从一开始,你就……”被紧抓过的手腕停留着灼热的感受,显然,无论被多少男人告白,都不及“郁斯河喜欢他”这件事带给莫虞的冲击大。
“不能接受对吗?很恶心对吗?”郁斯河说,“我也恶心我自己,图谋不轨地接近,以朋友的借口……”
“够了。”莫虞眼瞳轻颤,瞪着郁斯河,“不要再说……”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郁斯河看见莫虞无措的神情,放缓了语气,“你对我,有没有一点无关朋友的喜欢。”
郁斯河调节着气氛,面上再度挂起轻轻的笑容:
“你扪心自问,你对我一点喜欢没有吗?”
郁斯河指向莫虞的胸口,作出动作指示:“你摸着良心问。”
似乎是害怕被偷袭,莫虞倒退了几步。
然而郁斯河也是会走路的。莫虞退几步,他就跟几步,直至莫虞后背抵上落地窗。
真奇怪,都深秋了,窗外还有蝉在叫。叫得那么孤独,好像再也没有朋友了。
吵得他都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了。莫虞将左手放在胸前,垂下眼睫,仔细感受。
一只手不够,于是把右手也抬起来,与左手手背交叠。
一个像撒娇一样的姿势。
郁斯河感到自己没救了,喜欢的人不开窍本该是很苦恼的事情,但看着莫虞这样做还是下意识觉得他可爱想笑。
莫虞还在说更气人的话:“我的良心告诉我,我真的是直男。”
郁斯河一掌拍上额头,恨不得把自己拍晕过去,最好是拍到还没跟莫虞告白的昨天。
莫虞的良心其实微妙地绞动了一下,不过他并没当回事。
落地窗外,夜色漆黑而冰凉。家居灯是暖融的澄黄色,落地窗把内外切成两半,这座房子在寒冷的夜晚,仿佛水晶球里的世界般永恒温馨。玻璃倒映出一对影子,交错着不分你我。
莫虞看出对方的苦恼,便问:“你为什么要突然说出来啊?”
郁斯河叹气:“莫虞,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莫虞彻底愣住,怎么反而是自己被发好人卡?
“但我不想成为,被你善良对待的那么多人里,其中一个。”郁斯河退开半步,“你要学习,会找林崇苏洛;想打架,会找申在允;学生会的事务,跟你那些副手们讨论;总是抽空关怀你那几个擅长卖可怜的弟弟和前室友们——甚至偶尔还会分出精力来给沈业文找麻烦……我对于你而言,只是作为朋友的一员,有什么特别的?我不能满足,久而久之,我只会越来越不满足,走向极端怎么办?会做对你很坏的事……算了,与其做可有可无的朋友,不如就这样吧。”
“不是可有可无!”莫虞像是终于找到可反驳的点,激动道,“我和你最合得来,我只要有空就会想找你……”
莫虞把滞涩的感觉咽回喉咙中,一字一顿:“并不是,把你放在最后。”
郁斯河看见莫虞眼里似乎有什么在晃动,便抬手挡了挡对方的眼睛:“我知道了。”
莫虞扒拉下对方的手,又很快松开,顶着一片混乱的脑袋出了个坏主意:“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话音未落,郁斯河猛地倾身过来,一手扶住莫虞后脑勺,迫使对方仰起头,一手与莫虞垂落身侧的手十指相扣。
郁斯河低头,仔细看着莫虞,莫虞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他的身影,神情有一种摇摇欲坠的困惑。
于是他亲了一下莫虞那不高兴地撇下的嘴角。
一触即分。
莫虞这时反应很快,抬起没被郁斯河控制住的手,一把将郁斯河的脸推向一旁,从他的身影下挣脱出来:“你到底想干嘛!”
被推开的郁斯河转回头看他,恶狠狠道:“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什么都发生了!”
“好。”莫虞明白了,也冷下语气道,“那就再见吧!”
猫跑走了。不知道跑到哪个房间,藏起来了。
莫虞动作利索,拎着自己的书包直奔玄关。
郁斯河连忙抓过大衣紧随其后:“外面很冷。”
莫虞换好鞋子,抬起手臂挡住郁斯河要为他披上的大衣:“别再……”
什么呢。别再碰我,别再见面,别再联系,别再说我们是朋友……
莫虞转头看见郁斯河的脸,什么也没说出口。可耻地落荒而逃了。
凌晨三点,学生会长莫虞违反宵禁,出现在贵族生别墅区室外。
另一幢别墅里的贵族生谢明尘也违反宵禁,从自己的房子里跑出来,疑似跟踪学生会长。
莫虞疾步行走,身形在夜风里显得寂寥而脆弱。
谢明尘脱下自己的外套,追上前。
“不要碰我!”察觉到有人靠近,莫虞草木皆兵,厉声喝道。
一扭头对上谢明尘无措而张口结舌的样子,他神色缓和了些:“对不起。”
说罢,也无心管谢明尘的反应,自顾自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