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直男在贵族男校当万人迷 第31章 竞选 别装了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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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一年生裴远青

听说是魅魔哥的堂弟?

他是跟我妻子长得挺像,我妻子是个好哥哥,很照顾弟弟,经常看他推着一年生散步闲逛。退一万步来讲,莫莫为什么不能跟我结婚呢,唉。

楼上我真懒得喷……

虽然是堂兄弟,但感觉两个人根本不熟?是气场不合还是怎么,总之氛围怪怪的,也没见他俩聊天。

一年生也是身残志坚,都这个情况了……竟然也是以A级入学的,你们家族是有什么拿A的指标吗

不过说真的,就算是亲兄弟,裴是不是也太黏他哥了一点,每天守在二年A班门口等他哥下课这对吗,林崇申在允苏洛都季度得要疯了……意思是弟弟如果你看到这里给你哥点私人空间好吗,我已经很久没和莫莫一起吃饭了,,本来这次该轮到我了的[大哭]

你们A班到底私下搞了什么交易啊?!】

昏昏欲睡的午后,鹿苑餐厅背后的草坪上,长出一簇簇学生,睡觉、读书、散步,很是惬意。

草坪与人工湖交接的步道上,两名A级生——学院里无人不知的二年生推着坐轮椅的一年生,慢吞吞地前行,看湖、看树、看鸟、看花。

温和的阳光在他们身上流淌,自成一道别致的风景。

由于父亲是双胞胎兄弟,裴远青与莫虞的脸是一眼能看出来的相似,但又有明显不同,弟弟倾向于温润内敛,哥哥则艳丽张扬。

虽然是亲人,但两家断联多年了。至于为什么失去联系,从前关系究竟如何,莫虞回忆不起来。

裴远青也从没提起,似乎并未察觉,如今的莫虞是来自异世界的莫虞。

“哥现在还喜欢游泳吗?”望着湖水,裴远青突然问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原主是溺水而死,沉进游泳池底时是完全不会水的状态;莫虞则从小就爱游泳,这项爱好现在在学校里已是人尽皆知。

裴远青却问他喜不喜欢游泳,究竟是太了解的试探,还是完全不了解的拉家常?

不等莫虞回答,裴远青自顾自继续讲。

“小时候我们住的地方也有一片人工湖,还记得吗?”裴远青道,“我们在湖边看天鹅,我掉了进去,你边哭边跳下来救我,最后你妈妈一手一个,把我们拎起来,才发现那人工湖边缘其实并不深,我们两个小孩子站进去,还能呼吸呢。”

似乎是很有趣的回忆,但裴远青讲起来语气平静无波好似湖面。

然而莫虞的脑海中却闪回些零碎画面,妈妈莫蓝健壮的臂膀环住两个孩子哈哈大笑,娴静的女人丢下织到一半的毛衣跑来,毛线团滚啊滚,被戴眼镜斯文的男人截住。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来到湖边。

脑袋抽痛,莫虞情不自禁攥紧了轮椅把手。

裴远青反手抚上莫虞手背,安抚地摩挲两下,说出的话却阴冷:“如果重来一遍,你还会救我一次吗?哥哥。”

“扑通!”

裴远青抵住椅背,将自己摔出去,滚了一圈,落入湖中。

紧接着又是扑通一声。莫虞也跳了下去。

一直隐约注意这边动静的人们慌乱起来,都向湖边涌去,而有一道身影飞奔在最前面。

是申在允。

湖水翻滚,莫虞单臂抱住裴远青向岸边游,而裴远青紧闭双眼,不知是不是晕了。

申在允在岸边向莫虞伸手。

“接住他。”莫虞先把裴远青推上去,湖水又重又冷,要动作快才行。

申在允接过人后就地一放,又急忙去拉莫虞,莫虞手搭上他的肩,他便扣住人的背,一鼓作气,一把将人抱出来。

莫虞双腿发软,跪坐在地低着头缓气。躺倒在一旁的裴远青却兀地大笑起来,边笑边咳喘着。

申在允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莫虞肩头,转向裴远青怒骂:“是疯子水鬼吗?自己死就死了干什么还拉别人垫背?!”

裴远青撑起上半身,仍然在怪异地发笑,越笑呼吸声越急促:“那掐我哥脖子,把他按进水里的你,又算什么呢?”

申在允呼吸一窒,不敢转头看身后的莫虞。

“别挡道。”莫虞起身,将外套丢还给申在允,越过他,来到裴远青跟前。

裴远青注视在自己面前缓缓蹲下身的莫虞,笑意愈发浓,一句“哥”还没脱口而出,就见莫虞抬起手臂。

手掌挥下,一阵劲风袭来。裴远青才刚看到哥哥怒意泛滥的眼眸,随即就被哥哥毫不留情的巴掌扇得翻过脸去。

半边脸发麻。

“好玩吗?”莫虞问。

裴远青不再笑了。

“清醒了吗?”莫虞又问。

“没清醒就别再来见我。”不等对方回答,莫虞冷冷撂下最后一句,起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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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哥别光顾着扇弟有空也扇扇我呢……

[愤怒]为什么扇他[愤怒]扇他之前问过我的脸吗[害羞]我也想要啊!!

受不了了,必须全校巡扇谁支持谁反对

然后得到魅魔哥委婉表示“禁止再靠近我”的命令吗,你们是没看到姓裴那小子心碎成啥了。

一个个就光顾着自己爽,我不一样,我只会心疼妻子的手痛不痛。

都别管了一个个的有空在这上网还不快给我主人投票[分享链接:“我正在助力【二年A班莫虞】参与学生会换届竞选,为他投出了宝贵的全票,分享可得额外票数~你也来投一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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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赶鸭子上架还是……”不喜欢麻烦的林崇以己度人,下意识认为是学生们投票,导致莫虞不得不参与学生会竞选。

“我早报名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莫虞无奈地挑挑眉。

林崇扯扯嘴角,就凭那些人对你的高强度视奸,很难不发现才对吧。

“想好竞选什么职务了吗?”林崇好奇道。

莫虞微笑地看了他一会儿,把林崇看得毛骨悚然,总觉得那笑容很邪恶,似乎宣告着对方即将捉弄什么人了。

莫虞凑近,说悄悄话一样,轻声道:“会长。”

办公桌后,坐在椅子上的沈会长转过身来,指间夹着一支钢笔,无意识地轻点文件:“我准备了下午茶,去天台,一起聊聊。”

学院秋季制服不同于其他几款的严肃规矩,外套是宽大的廓形双排扣,这几天场场秋雨降下温度,便陆续有学生换上。

沈业文第一次见莫虞穿这套衣服。

特招生倚在他办公室门边,宽肩窄腰,故宽大的外套在他纤瘦的身体上不显颓废,双排扣只系了一颗,气质慵懒风流。

“早说啊。”莫虞靠近几步,垂目看他,“直接去那边会合不就好了,还要绕道来学生会等你。”

“你在外面跟大家聊了一圈才进来。”沈业文淡淡地道出事实。

并没有等我。如果真的是等我,或许我有机会将自己想象成普通上班族,而妻子来公司等着接下班,约会回家。

然而,不是妻子,是交际花。

眼睁睁看着他跟会长办公室外每一个人谈笑风生,聊得足够尽兴了,才想起来约他见面的人是沈会长而不是外面那群闲杂人等。

当然察觉不到对方心里那些弯弯绕,莫虞对沈业文拆穿的话避而不谈,只问:“什么时候走啊?”

“现在。”沈业文放下钢笔,拎起外套,一副急于约会的模样。

熟悉的天台、熟悉的花房、不熟悉的花,对坐二人的心态,已经与上回大有不同。

注意到莫虞在打量花,沈业文便解释道:“换了一批。”

莫虞点点头,不甚在意。

沈业文却借此发挥道:“总和你在一起的那位苏同学,把我的花全毁了。”

“他说有赔偿你,但你不愿收。”

莫虞没有补充,苏洛提起这件事时还说了“学生会长真是宽宏大量”,一脸傻白甜的表情,语气却平静到了阴阳怪气的地步。

“你在替他辩解?”沈业文一边给二人斟茶,一边抬眼问。

不是在顺着你的话题跟你聊吗?莫虞不懂了,这人一直话里有话的什么意思呢,便无语地问了句:“你到底有正事没?”

都说了不闲聊了。

沈业文:“只是希望你注意提防苏同学,他不简单。”

“我自己会判断的。”莫虞蹙了蹙眉。

沈业文格外爱看对面的人着急的样子,准确说,是因为自己说的话产生情绪波动的样子。

让他感到,恶劣天气里,与他在车内谈笑的莫虞,不是错觉,是真实发生过。

于是沈业文再接再厉:“离郁斯河远点。”

“?”莫虞迷茫地看着他。

沈业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亮起屏幕推到莫虞面前:“你不好奇,他每个月离岛是去做什么了吗?”

莫虞立即撇开脸:“拿走,我不想知道别人的隐私。”

沈业文轻笑:“显得我下作了。”

莫虞不说话,当作默认。

“总之,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比起来,柏由都不算是危险分子。”沈业文收回手机,漫不经心地在掌心转着,也不在乎对方是否相信了,能埋下怀疑的种子当然是最好。郁斯河那种人,早晚有一天会从这场游戏中出局。

见莫虞再度转回脸看他,沈业文继续输出:“当然,并不是说柏由有多好的意思,他是不是向你坦白了他有暴力倾向?只是博取同情的手段罢了,暴力倾向是真的,但他认为主动坦白就能获得免死金牌——完全是长不大的孩子才会做的事呢。”

“还有谢明尘,他家情况复杂,跟他产生交集的平民,不会有好下场。而他对家里人极端的举措,与其说是懦弱逃避,倒不如说是默许。你猜如果你也被他家里人盯上,他会站哪一边?”

“哦?那跟他们从小玩到大的你,又是什么样的人渣呢?”莫虞静静听他说完,嘴角翘起,挂上轻蔑的笑。

沈业文起身,身后的月季开败了,扶住枝干,他咔嚓剪了一刀。

“即便认为我不是好人,还是赴约了不是吗?而我并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提醒你离不该靠近的人远一点,离我们,都远一点。”

“不是提醒,是命令。你很爱给人当家长吗?总命令我做这做那的干什么?”莫虞渐渐感到不耐烦了。

沈业文回过头,藤椅上的人,虽然不耐烦,但说话还是会认真盯着对话方的脸看的,神态丰富,上一刻还在笑这一刻又不悦地撇下唇角了,上目线却依然是楚楚动人。被骚扰到生气了的小猫似的。

沈业文便无奈道:“你还不是从来没听过我的?”

莫虞一回想,还真是。伸手一探茶杯,茶已经冷了,而他也没打算喝。于是莫虞起身:“如果你今天就是想说这些,那么我们不用聊了。”

“竞选。”沈业文留住他,“我是为了竞选的事。”

见莫虞重新坐下来,沈业文满意地温温柔柔地笑了,“我看了你的意向表,是想做会长吗?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从搜集信息到演讲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你需要有人协助,至于人选……我猜,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吧?”

“有人。”莫虞说。

沈业文一怔,很快想明白了什么:“聚餐那晚,你跟托夏,就是在聊这件事……”

“我很好奇。”不想再进行没意义的对话了,莫虞疲倦地撑住下巴,“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什么。”沈业文说。

“对我发红牌的人,一直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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