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跳进兔子洞-致德雾岛-闲聊区-当前热议-
【主题:好烧啊
[图片][图片]
戴耳钉什么意思呢,给我们平淡的生活增添情.趣是吗老婆你赢了,我承认我的杏玉被你勾起来了什么时候过夫妻生活想你了老婆[辣][辣][辣]
我去哪里来的美图,跟你们放假还能见到我主人的幸运儿拼了[心碎]
某F4成员的生日宴咯,那个人的父母看上去都蛮喜欢我宝宝,吓死吓死差点变订婚宴~还好没有当场宣布订婚,否则我老婆岂不是犯下重婚罪?
……有时候真的很怕我主人哪天举着学生卡把你们这些说怪话的人全举报了[擦汗]
莫莫举学生卡高清自拍发来[勾手指]
兄弟们别yy了,魅魔哥现实生活中跟你说过一句话没(跟我说过一句,我说你好,他说你也好)。生日宴上他一直跟那个人黏在一起,兄弟们真破防了,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放弃吧兄弟们回头是岸
乱七八糟说什么呢。我妻子是直男。
疑似不小心当着莫莫的面叫了莫莫主人被莫莫扇飞前的最终幻想[给力]
楼上活动还在吗,哪里报名?
10L(回复6L)
再装呢,魅魔哥返校戴着耳钉全新look闪亮登场你舔不舔孩子我问你
11L(回复10L)
死都得舔。
管理员 [蜡烛]私密领域不存在了。】
开学前一天,莫虞的宿舍没消停过。
每隔几分钟就有邮递员敲门送信不说,还有几名工人不停地往房间里搬运货品。
莫虞到宿舍时,越云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见到人来了,递给莫虞一沓签收单:“大众情人,嗯?”
越云洲的语气叫莫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接过签收单,膈应越云洲一句:“当心我把你也给收了。”
越云洲果真不说话了,清了清嗓,径自回房。
翻了翻签收单,信件是同学们假期返家或到处旅游时,给莫虞寄来的,明信片居多,夹杂表白信。
货品则大多是f4那几个神人送来的,什么玩意都有,简直能在莫虞宿舍里开一个快递站了。
莫虞以寝室放不下为由退回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书桌上赫然摆放着一只格格不入的礼盒。
【至少收下它】压在盒子底部的卡片上这样写着,落款郁斯河。
盒子里是一枚小鱼形状的耳钉。
莫虞笑了笑,合上礼盒,放回桌面。
同一时间,莫虞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进来一条讯息:
【哥哥,好久不见。】
新的秋季学期开启,一年生升为二年生,新的一年生进入学校。
礼堂中,开学典礼有条不紊地进行。
不同之处在于,氛围不再怪异阴暗,窗帘挽起,初秋的阳光照进室内,人员齐全。
邀请特招生代表上台发言时,气氛达到顶点。
莫虞与林崇,自前排的座位站了起来,一前一后上台。
莫虞在准备席落座,向林崇抬了抬手示意。
乌黑的眼瞳闪着亮而润的光,专注地看向发言的人;时而垂下眼帘,睫毛搭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似在认真沉思,湿红的唇轻抿,嘴角自然翘起。
特招生穿得端正严谨,系好象征A级的蓝条纹领带。但台下坐的学生里,有不少人知道,莫虞穿制服的习惯是解开领口一颗扣子,露出小半截锁骨,和锁骨中心的红色小痣;领带,也并不时刻都是系好的,夏天最热的时候,特招生会将手指探进领带结,轻轻扯开,然后歪着脑袋手撑脸颊听课。
总之,绝对不是最令教师们省心的那种乖乖牌——单看他右耳耳垂熠熠闪光的耳钉,也不难推测出这一点。
林崇发言完毕下台,轮到莫虞。
他起身,象征性理了理衬衫褶皱,来到发言台前。
微微倾身,抬起眼帘,扶住麦克风:“各位同学,上午好。”
清亮的音质在礼堂中回荡,彷如降下神谕。
有人小小地欢呼了一声。
如同投石入水,波纹泛开,越来越多的欢呼,此起彼伏,随即一浪高过一浪。
海洋为莫虞而沸腾。
新入学的一年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暗暗记下了发言台上的漂亮学长的名字;二年生三年生们则躁动而兴奋,失去一切礼仪。越云洲随口调侃的“大众情人”,实为很贴切的形容。
仍然淡定坐在原地的,仅有前排那四个。
柏由早已忘了表情和动作,只愣愣望着台上。
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曾经犯下大错。比起刺伤父亲的情人,欺凌莫虞才更加不可饶恕吧。前者是他在帮助父亲纠回正确的道路;后者却迫使他永无可能被莫虞心无芥蒂地接受。
该怎么做……
沈业文指尖撑住一侧额头,仔细打量发言的人,作为接下来要上台的学生会代表,却无心于自己的内容。
种子发芽,枝繁叶茂,却不是他一手控制与培育的结果,真是叫人伤心啊。不受控制的人应该及时舍弃,但隐约的不痛快,又是从何而来呢。
谢明尘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前,指尖依旧是那个人腰际的触感。
真,可笑,碰到的是布料,又不是肌肤。
郁斯河倒是显得没什么压力,光明正大地举起手机拍照。
结束演说走下台的莫虞,注意郁斯河在拍,就对着镜头弯起眼睛,甜蜜地笑了下。
郁斯河将镜头向下移,果然,特招生垂落身侧的手,低调地,对他伸出了中指。
“学长……学长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上一边去,人家通讯号论坛一搜就出来了用得着当面加?
“主……莫同学有没有收到我的信呢?不是表白!是想跟你探讨一些哲学上的问题……”
“你最好不是聊着聊着就跟人家说看看腿……”
“……”“……”散场后,几乎没有学生离开,堵在大门通道前,拥挤不堪。
“有什么事,全部回头再说,别在这里妨碍交通。”申在允挡在前面,对跟来的苏洛使眼色。
苏洛便牵起莫虞的手腕:“我们换一个人少的出口吧。”
莫虞扫过每一张跃跃欲试的脸,然后收回了视线。人群安静一瞬,终于有松动迹象。
而莫虞已经跟着苏洛离开。
“我们就知道会这样。”苏洛说,“同学们对你,很狂热。”
“也太夸张了。”莫虞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
“几乎像信徒一样呢。”苏洛盯住莫虞,面无表情道。
他们正在通往礼堂西侧门的甬道上,无人经过,幽暗隐蔽。
学院礼堂年份已久,这条楼道几乎没有光源,潮湿,空气中有腐烂的味道。
尽管早已习惯了苏洛看人的方式,莫虞还是被盯得脊背发凉,他收回被握住的手臂,扯了扯领带:“好闷啊,这里。”
苏洛寂寞地放下手:“你害怕我?”
“害怕你我还每天跟你一起玩?我自虐狂啊。”莫虞不假思索。
“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我奇怪……”苏洛轻声笑了,想起来什么,停在原地,“我的眼镜,忘在礼堂了。”
莫虞恍然,仔细看了看苏洛的脸,每天戴眼镜的人突然不戴了,也许这就是不对劲感的来源。
“我要回去拿。”苏洛说,“你自己可以出去吗?”
“怎么不可以?”莫虞无语地笑。显得他很需要保护似的。
苏洛便转身返回了,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门洞中,由于光线太暗,像被吞没了。
莫虞摇摇头,掸去不吉利的联想,继续往外走。
甬道太过幽长,另一端的出口竟也难以望见。
越往前走,离礼堂一侧就越遥远,但同时也失去了对自己和出口之间距离的感知。
产生走不到头的错觉,好像在不见底的深井里,一直向下向下。
燥热未褪去的初秋,身体两边却传来刺骨的寒意。
莫虞掏出手机,没信号,打开手电筒前后照了照,环境除了看上去格外陈旧外,并无异常。
心脏渐渐不规律地跳动起来。莫虞加快步伐,闷头向前冲。寒意更甚,耳畔是呜呜的风声,声音并不诡异,只是速度极快,像高速行驶时降下车窗才会听见的风声,让人感到自己仿佛正在某个宽广无限的空间穿梭。
但这里明明只是一条百米左右的长廊。
渐渐地,眼前的地砖被透进来的天光照亮。
到出口了。
莫虞终于走出西侧门,回头看了眼,一切正常。
刺目的阳光叫他蹙眉,莫虞按了按不舒服的心脏,西侧门外一片荒芜,恍惚以为自己又来到另一个世界。
直到看见不远的前方,林荫道上的人。
——有一名坐轮椅的学生,正仰头看着某个方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是礼堂西侧的小楼。
学园礼堂西侧楼的外形十分怪异,由于整体看上去是一个放倒的长方体,故也有人称其为棺材楼。
棺材楼楼顶则延伸出一座烟囱似的又高又窄的阁楼,上学期开学典礼时,莫虞就曾被关进那里。
见男生长久地在原地不动,莫虞刚打算上前问是否需要帮助,男生突然操纵轮椅转向,与莫虞面对面。
“找到你了,哥。”
男生前行一段距离,几乎是依恋地仰望莫虞,唇角上扬,而双目沉沉。
风卷起树叶吹过,二人的发丝与衣摆朝同一个方向飘拂,面面相对,两张相似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