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CP成了我嫂子 第40章 初吻 你检查好了,到我了

从小在林城长大的时樾根本没经历过台风的威力,新闻上说台风把人从家里吹坠楼,他居然置疑,现在,自己正亲身经历。

台风以巨大的力量撕扯着已经松动的窗户,时樾想找一个可靠的东西抓,却只能被风吹得不断迫近窗子,松动的窗子发出随时可能会被卷走的“吱呀”声。

此时时樾能做的就拚命往大床去,只要能抓住床,就能保证他的安全,床上的床单被子也被吹得翻飞,但这是离时樾最近的可靠物。

然而时樾越拼命向大床去自救,就越被风吹退步,压根前进不了一步,时樾现在可一点都不想死,他才才跟季辰川表白,连最喜欢的人他都没亲过,不能就这么死了。

时樾更拚命要去抓住床,他要自救。

可强劲的风力像是一只大手将时樾往后拖,时樾的后背狠狠撞在了窗子上,本就已经松动了的窗子直接被这一撞撞得摇摇欲坠。

时樾放弃了去抓住床的想法,他根本无法走到床边,他把最后的求生希望寄托在离窗户最近的拐角背后,这里是实墙,非常安全,离时樾只有六七步远同,只要挣扎过去,就能蜷缩在拐角后避过台风。

但想要走到拐角,时樾就只能靠抓住窗子过去,也就是说,一旦窗子被吹落,时樾就跟着窗子一起坠楼。

时樾拼命转过身,这样能看清窗子还能坚持多久,狂风暴雨打砸得时樾视线模糊,他一边摇摇晃晃抓着窗子,一边奋力朝拐角走去——

不抓紧,会被吹走,抓紧,又怕窗子突然掉了,把自己一并带下去,抓不抓紧的结果似乎都一样,跟摸石头过河一样,时樾先抬出一脚走,站稳了,他再迈出第二步。

就在曙光将近,时樾只差一步便走到拐角时,突然一阵“嚓嚓”声响,窗户一角从墙体里松动出来,整个窗子眼见就要被吹落。

时樾的身休重心全压在抓窗户的手上,随大风摆动,随时可能同窗户坠楼,时樾想松手,一步跨过去,可风实在太大,靠自身力量他寸步难行。

这一刻,时樾多么希望贺琳或者酒店工作人员能突然出现,拉他一把,但这根本不可能,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酒店工作人员怎么可能会单独注意到他。

贺琳更不可能,指不定正在为工作忙得焦头烂额,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季辰川会从苏州过来现实……

时樾绝望了,他想明天一定会有一条新闻——痛心!浙江某酒店一少年被台风吹坠楼身亡。

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在永远离开前再见一眼季辰川,那怕一眼也好,时樾闭着眼睛,心想摆一个什么姿势落地好,他不想脸朝下,那样一定会面目全非……

忽地,一只温热的大手一把将时樾拉了回来,在能当避风港的拐角背后,时樾感觉到自己投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季辰川,真的是你吗?”

时樾视线模糊,不敢相信地望着一身同他一样湿漉漉的把他抱在怀里的季辰川,方才的坚韧在见到这个人后顿时软弱,时樾一边狠狠哭,一边把身体使劲往季辰川怀里钻,他想通过更温热的接触来证明他不是做梦,这不是幻觉。

季辰川更是用力抱紧时樾,他的背抵在墙上,一脸惊魂未定,他不敢往下想,如果他晚来那怕一秒……

“是我。”

“你怎么会来?”

“打不通你电话,就来了。”

“那你身上怎么也湿了?”

“淋雨了。”

季辰川不会告诉时樾,他才到杭州就遇到了台风,司机不愿意来,他转了一万给对方,对方才愿意冒险送他过来,没想到通往酒店这条道路积水,他好几次几乎出意外,还好都有惊无险,到酒店只是湿成这样已经是洪福齐天。

“你肯定骗我,外面这么大的台风,怎么可能只是淋雨那么简单,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里受伤。”时樾掀开季辰川的衣服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强劲的台风在外面怒号,风雨疯狂从没了玻璃的窗户灌进客房,客房里一片狼藉,季辰川紧靠着拐角背后这一隅安全地,双手环在时樾腰上,任由时樾掀他的衣服检查。

“幸好,没有伤。”时樾带着哭腔说。

“你检查好了,到我了。”

“啊?”

不及时樾反应,季辰川已经顺势一手把将时樾抱贴着他胸膛,一手托起时樾下巴,含住了时樾双唇——

时樾的身体在仓皇中一阵酥软,他没料想到他的初吻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夺走,不,是献上——

时樾攥紧了季辰川衣角,用生疏的热情回应季辰川,四片薄薄的嘴唇传递着彼此身体的滚烫,时樾被季辰川引导,他纵容季辰川用湿滑的舌头对他攻城略池……

直到被亲到有些快喘不过气,时樾才轻轻推了推季辰川,在不舍中结束了这个劫后余生的缠绵亲吻。

时樾把下巴垫在季辰川肩膀上,紧紧抱着季辰川的腰,享受季辰川的体温带来的安全感,对时樾来说,季辰川的吻和体温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良药,将他当时的绝望和现在的后怕全都安抚了。

“不知道我妈那边怎么样?我想去看看她。”

五分钟后。

时樾和季辰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出去了时樾一片狼藉的客房,敲响了贺琳的房门。

不出时樾所想,贺琳正为工作上的糟心事焦头烂额。

她在时没事,她不在就一堆破事,还成双成对的来,外面毁灭性的台风对她几乎没造成任何影响,听见急迫的敲门声,贺琳烦躁的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开门。

当看到门外一身湿透了的狼狈的时樾和季辰川时,她一脸惊诧,急忙拉时樾过来面前,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湿成这样?”

看贺琳没受影响,俩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绝望和后怕在季辰川那里得到了有效安抚,面对贺琳的担忧,时樾没有朝她哭诉当时的绝望,反而安慰她,说自己没事,就是客房玻璃被台风吹破了,淋了点雨而以。

时樾的语气就像在说放学路上突然淋了点小雨那般轻松。

面对儿子的懂事,贺琳的鼻子狠狠一酸,心里愧疚,晓得当时的场景并非时樾说的这样轻松,如果真这样轻松,他和季辰川不可能浑身都湿透。

说到季辰川,贺琳疑惑地问:“辰川,你不是在苏州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才到没多久,正好遇到了台风。”季辰川含糊说,言多必失,他不跟贺琳解释太多。

好在贺琳也没多问,她的精力全都扑在时樾身上,问时樾衣服还有干的没有?外面的恶劣天气根本买不了东西。

时樾摇头,他的客房整个几乎灌满水,而且他的行李箱就打开放在窗户边,衣服早被吹走了,别说干衣服,连湿的都没有了。

季辰川本来想说换他的穿,但他却没开口,有些话他想等贺琳说。

“那辰川,你呢?有干衣服吗?”贺琳果然问他。

时樾这次意外的没有水土不服,现在湿漉漉的,贺琳就怕时樾生病,一旦生病,就耽误课程。

“我还没去客房,”季辰川说:“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没意外,衣服我带得有多的,时樾可以先将就穿我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又麻烦你了,辰川。”贺琳有些不好意思说。

“您客气了,贺姨。”

说着,季辰川立就带头去他的客房。

到门前,贺琳却看见是时樾从他的裤子口袋摸房卡刷开门,贺琳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疑惑,季辰川的门卡怎么会在时樾那里?

不过介于眼前的境况,她没追问,只是以长辈的关心进去季辰川客房,东瞧瞧,西看看,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

检查了一圈,没有什么可值得担心的,贺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季辰川说:“辰川,现在这情况,我不太放心樾樾一个人住,要不让樾樾跟你挤挤,可以吗?”

看着贺琳脸上的不好意思,时樾埋头不言,他在心里想,如果贺琳知道他和季辰川的关系,现在脸上出现的不会是不好意思,而是勃然大怒。

“当然可以。”

季辰川说这话时,心里很惭愧,贺琳信任他,他却辜负了她的信任,和时樾成了那种关系,但他不后悔,也不回头。

“那你们快去洗澡换衣服,别感冒了,我去前台问问,看能不能送些吃的来客房,折腾了一天,也累了。”贺琳说,便出去了。

时樾跟上去送贺琳,门关上前,时樾愧疚的朝贺琳说了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谢谢!

贺琳笑笑,疼爱的摸了摸时樾的脸,下去了大厅。

季辰川从他的行李箱里找了一套衣服给时樾,让时樾先去洗,时樾本来还想跟男朋友客气客气的,结果“啊啾”打了个喷嚏,被季辰川强行推去了浴室。

时樾站在花洒下,仰着脸,一动不动,任由“哗哗”的温水从头淋下——

一段焦虑结束了,另一段焦虑却开始了,时樾在想他要用什么作为条件来和他爸妈谈判,让他们同意他和季辰川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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