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上视线, 鬼使神差地,隽云的视线落到他的唇上,他的唇薄厚适中, 很好亲的...
不知道是谁开始的,等隽云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和匙越吻在了一起,唇瓣辗转着,信息素传递过来, 匙越滚烫且粗糙的手从宽松的衣摆下方探入, 握在了他韧细的腰肢上,还在往上...
他难耐地喘气, 被触碰捏住的时候忍不住泄出一声声音,再次被含住嘴唇,舌尖发颤地被搅弄。
被搓揉着, 胸口到脖颈红了一大片,很快,眼前的视线倒转,上衣被丢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被按在了床上, 凌乱的黑发铺泻在枕头上, 灯在眼前晃,他眼尾飘红,眯了眯眼说:
“灯...”
“不关了,我想看看你。”
匙越吻着他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红印,盛开在雪白的肌肤上。
大片白皙的皮肤上透着红,隽云被他亲的迷迷糊糊, 偶尔颤抖着咬住下唇,泄出轻微的低吟,直到被含住的时候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拖进了新的一轮强烈感受中。
隽云的眼睛湿漉漉的,就连睫毛都沾湿了,被欺负得无处躲藏,泪眼朦胧,簌簌扑眨着看着他,双唇红肿,上面还有刚才因为不想叫出声而咬出来的齿印。
房间内青涩的橄榄香和醇厚的白兰地葡萄酒味交融,回味柔和醇香,还带着点草木清香的甘甜,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味道过于浓郁,互相缠绵在一起。
热度过载的脑袋有点转不动,隽云...后,眼神略微有些涣散,脸颊绯红,好半天,喘着的胸膛才稍微平复一点。
稍微回过神来就看到匙越撑着手,和他隔了几尺距离在俯视着他,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是眼皮。
隽云的眼神稍微聚焦,对视上的时候,匙越的眸色更深了一些,喉结滚动,再往下,亲了亲他的唇。
他的唇上也就沾到了他的东西,粘在唇上亮晶晶。
隽云涨红着脸要擦掉,被拽住手。
匙越:“你自己的也嫌弃?”
隽云:“...”
最后匙越还是看了一会儿,然后亲自下来帮他舔掉了。
隽云迷蒙着眼睛,红着脸憋出一句:“你是狗吗?”
“我是啊。”
匙越笑了一声,从他身上起来,隽云看到他精悍的肌肉上的疤痕,张弛有度的鲨鱼肌随着他的动作而呼吸,他浑身的衣服凌乱地丢在床下,但是匙越的裤子还没脱,他看到非常惊人的鼓包。
“...”
他是舒服了,但是他应该很难受吧?隽云迷瞪地想,抬手,想也帮他弄一下却被轻轻打开了。
“别动。”
匙越的声音沙哑性感,带着很浓烈的清欲,听着让人的心也痒痒麻麻的。
匙越却起身离开了片刻,他下床,拉开床头柜,摸索了一阵,再看到他拿过来一个薄薄的包装袋时,隽云一瞬间就错开眼不看他了。
心跳如鼓。
他上过卫生健康知识课,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你、你不是要终身标记吗?”
他记得老师说过终身标记不能带套,不然无法让alpha的信息素落在生殖腔里,他拿这个东西干什么?
匙越看了他一眼,重新上床:“今天不终身标记。”
隽云还处在懵的状态,下意识问:“为什么?
匙越沉沉笑一声:“看过怎么终身标记吗?”
隽云好半响没说话,感觉这种时候说不知道显得有点没面子。
不过他确实没看过,他只听文强提起过,但是那时候陆思华面无表情十分冷淡地让文强闭嘴了。
是没看过真人版的小电影,甚至Q版小电影也没有。
但是这种时候说没看过像是显得他不行一样,他不撒谎,于是说的很折中:“卫生课上,老师放过动物的标记过程。”
那个也算。
虽然视频里只截取了一分钟兔子和兔子发情教培的视频。
匙匙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行啊,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
“那你...”隽云的声音有点小:“等会儿还要戴吗?”
“戴。”
“为什么?”
匙越深吸一口气,隽云在这种时候说话是意想不到的直白,他确认他现在应该确实是不清醒的,不然怎么会和他讨论戴不戴套这个问题?而是不说话,软软地闷在被子里任他做什么都可以。
浓郁的信息素毫不设防,亲密地缠绕在他的身上,也让他感到难以抑制地清动,隽云还说可以不用戴,那简直是在瘾诱他犯罪。
他压下来,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确认他的状态,墨黑的眼眸的眼眸倒映出他的身影:
“想怀孕吗?”
“...”隽云的呼吸都停滞了两秒。
脑子终于被这句话激地清醒不少,怀孕...
如果真的终身标记了,有99%的概率会受孕。
从来没想过自己挺着大肚子的模样,即便他是omega。
他满脸通红,难以置信地小声说:“谁想怀孕了!?”
还是怀的匙越的孩子。
“也不是不行,如果你想的话。”匙越说这句话显得非常的正经,让隽云大为震撼,觉得他已经疯了。
“我还在读书。”隽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确实,你还太小了。”匙越点头,他很快又说:“可能要等你和叶馨言解除婚约之后,不然我一个人在外面抚养孩子也行。”
隽云心说他们高中都还没毕业,未免想的太长远了,有点结巴地看着他说:“你...你想的还挺多。”
想象了一下他和叶馨言在几十层的企业上班,在外人看来是恩爱夫妻,而匙越带着他们俩的孩子在东城区起早贪黑给别人缝衣服赚钱。
再看眼前的匙越,他垂着眼,眼睫毛一颤一颤的,一米九的人此刻在他身上有种依偎感。
难以想象他带着孩子东一块西一块钱赚钱买奶粉的样子,而隽云在市中心吃香喝辣的,各色的alpha在他的怀里。
隽云神色复杂,他那样不就是一个负心汉?
看来要早点解除婚约了。
免得匙越胡思乱想。
隽云小脸严肃,匙越演不下去,偏过头忍不住笑了:“骗你的。”
“没办法。”毕竟是他们俩的未来,匙越说:“其实你答应当我男朋友的那天晚上,我就在想孩子是跟着你姓还是跟着我姓了。”
隽云顿时起身:“不做了。”
腿还没迈一步就被按着肩膀按了回去,匙越笑着说:“好了,不逗你了,我其实没想过,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不想要的话,我也不想要。”
他的视线划过他起伏的鼻梁,落到他的唇上,气声洒在他的脸上:“我只想要你。”
轻柔地吻落下,隽云闭上眼睛,鼻尖红红:“嗯...”
刚才的紧张感已经被冲淡许多,隽云放松下来,在匙越指尖顺着他的身体侧线往下滑时,手指而已,隽云觉得他还是能接受的。
下一秒,他听到匙越缓缓说:“其实,这次不能终身标记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匙越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肢,匙越的手掌宽大,食指的位置刚好抵住腰窝,搂着他的腰,另一只炙热的手抬起他的一条腿,偏头在脚踝上亲了一下,下颌线清晰,涩气意味很浓:
“你马上就知道了。”
隽云的呼吸就快了一点。
随着一点冰凉的液体随着包装袋的撕开而溅到他的身上...
头顶的灯光太亮堂,开始晃荡,隽云压在被子上被猛地往前一推,他眉毛一拧,眼里蓄着的水顺着眼尾滑落,反手抓住被单,难以抑制地仰头喘气,他抬手,挡住了自己此刻过于迤逦的眉眼。
太亮了,
早知道就不开灯了...
不知道从几点开始的也不知道到几点结束的,
他确实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因为太疼了,不敢想象,如果真的终身标记了,还要进到生殖腔,在生殖腔里成结,到那时他会有多难受多疼。
匙越安抚他给他擦眼泪,也不是他想哭,只是眼泪掉不完一样止也止不住,匙越一...他就掉眼泪,最后哭到嗓子哑了眼尾湿红一片。
因为隽云的身体下意识紧紧和抗拒排斥,总的来说两个人都并没有多舒爽,只是在某种心理程度上意识到两人互相占据着身体,这一点还是挺爽的,他们都归对方所有,看到了对方情难自已的模样。
泪眼朦胧中,他半阖着眼,看到匙越表情隐忍,额前碎发湿了,往下滴着汗,滴答落在他的身上,滚烫,和他对视上的时候,dick又大了一点...
大多数的记忆估计出于大脑的保护机制都忘记了,又或者说中途他有昏迷过去,只是依稀记得弄到了很晚,他...出来的时候匙越还没有,他埋在枕头里咬着枕头晃,呜呜咽咽...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累,隽云体力不行,全程没有动什么力气也像跑了八百米一样地气喘吁吁累的不行,被放开的时候身上涔涔的都是汗,太困了,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身体乏累,不知道弄到几点,终于被放开,然后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打横抱起,带去了浴室清理。
清理完之后他已经不省人事,单人床上挤上来另一个人未免有点挤,那人搂抱着他,让他靠在他的怀里睡觉,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嗓音沙哑中透着餍足:
“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