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alpha缠上清冷omega 第56章

被拽着来到他的房门前, 隽云的手有点抖,他拿出房卡,在感应区上“滴——”了一下, 然后推开门。

进了门后把灯开了,他进了屋子, 明明是他的房间,此刻却因为有第二个人的存在而有些局促。

他站在门口,歪斜地咬着一个棒棒糖, 一边腮帮子鼓起来。

房门被关上, 匙越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

嘴巴里塞着的糖被抽出来, 带着一丝银液,被另一个人吻上来,甜甜的糖味在二人的舌尖融化。

独属于匙越的信息素的味道再次释放出来, 很快整个房间都充盈着他的气味,舌尖微微发麻。

亲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有些意乱情迷了,喘息着气,匙越抵着他的额头, 问他:

“你是不是快要过生日了?”

隽云微微喘着气:“嗯, 十二月,还有三个星期。”

“那确实快了。”

匙越的声音透着一种慵懒:“明天要回学校了,以后你还出的来吗?”

隽云如实说:“应该出不来了。”

他的监控手表虽然说是给别人戴了,但也仅限于上学的时间,保镖进不去学校,没办法跟踪他,而一旦出了校门, 他只能选择回家,保镖都会跟着他。

“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匙越附在他耳边说着,隽云脑袋有点晕乎,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的酒劲都反上来了。

睡...

好半响,他神色复杂地抬眼看匙越,长长的睫毛眨眨,匙越低着头看他,表情有点委屈:

“以后放学都见不到你了。”

又来...

隽云有气无力地说:“那好吧。”

匙越就顺势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

浴室的水龙头一直在淅淅淋淋地响,在一片氤氲中隽云浑身湿淋淋地,拿过毛巾把身上的水渍擦干后,他从挂钩上取下棉质睡衣,穿好出来。

在外面的洗漱台拿起牙刷,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认真刷牙。

镜子里的人头发乌黑面庞雪白,单眼皮,头发搭在眉眼上,看人的时候眼皮平直,显得非常冷漠。

他一点也不可爱,他不是一个可爱的omega。

隽云面无表情地心想,听说,那些alpha都喜欢冰淇淋味、奶油味、花果甜腻的味道,很好闻。

那匙越为什么会喜欢他的味道呢?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想着,想着,隽云耳朵一耷,俯身把泡沫吐掉。

推开门的时候匙越已经在床上了,隽云疑惑:“你怎么这么快?”

不是说好了洗漱完之后再来找他的吗?

“你还挺快的。”隽云不过脑子地想,他这就洗好了。

快...?

匙越微妙地挑了一下眉。

匙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隽云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不动了,视线错开看向其他地方:“...”

也是挺烦的,自从谈上之后他的脑子好像也不好使了,总是往其他不是很健康的地方拐。

两相沉默了一会儿,闻到了一点匙越信息素的味道,隽云开口顿时结巴:

“门、房门关了吗?”

毕竟匙越出去的时候房门还是虚掩着的。

“关了。”

隽云有点紧张地拉了拉衣角,好像他马上要做什么了一样,紧张兮兮地问他:“那有人看到吗?”

alpha留宿omega房间怎么看怎么奇怪吧?

就在隽云闷头想的时候匙越笑了一声,隽云有点心虚,那种诡异的偷情感又出来了。

匙越伸出一只手臂:“过来。”

隽云心说他才不过去,结果就不听使唤地迈步朝alpha信息素扩散地去了。

脱了鞋,莹白的脚踩在床上,柔软的鹅绒被就陷下去,他的手刚一搭在匙越的手上,匙越就一发力,就把他拽扑在了匙越身上。

“...”

一双有力的手把他轻而易举转了个方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匙越两腿之间,背靠着匙越,匙越则两只手环绕在他的腰上,从后往前抱着他,在他身上吸了一口气,回应他刚才的问题:

“没人看到,他们还在KTV唱歌。”

怎么还在唱。

匙越的呼吸声太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的,隽云的睫毛颤了一下,声音也有点紧绷:

“现在都十点了,他们还没结束吗?”

“嗯。”

匙越也刚洗完澡过来,他和他一样,皮肤散发着酒店沐浴露的香味,隽云的衣领不窄,被他拽的一侧肩膀的领口滑落下来,雪白的脖颈裸露,甚至还有刚洗完澡的雾气从细腻的皮肤上飘散而出,一点水珠沾在发尾上,匙越的指尖拂过他的脖颈,抹过去。

能感觉到怀里的人顿时僵硬了,耳朵迅速爬上一抹红。

隽云心跳有点快,他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好像和男朋友在一张床上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一样。

听到自己问他:“你...你今晚要做什么吗?”

他看着那抹红,笑了一声,气息拂在耳边,他告诉他:“我不做什么。”

omega顿时放松下来。

之前医生说,要他们考虑尽早做终身标记,他还以为,匙越今晚就想...

实际上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太快了。隽云心想。

“你不在发情期,终身标记你会痛。”似乎知道他的疑惑,匙越说:“等下次发情期了,你愿意的话,我们再...”

“嗯...嗯。”隽云连连点头。匙越还是很有规划有远见都,反正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确实不急这一时。

那今晚就是纯纯在一起盖被子睡觉。隽云松了一口气。

匙越埋在他的脖颈上闻了闻,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前面找住他的手,握住,和他十指相扣。

“你什么时候来易感期?”隽云想到这个问题。

一直都是他来发情期,但是他好像没看到他来过易感期。

匙越说:“没,我的腺体比较稳定,很少来易感期。”

印象里也只在十四五岁那年因为打架打的太凶了来过一两次。

后面可能因为身体确实不错,没再来过易感期。

隽云想起来之前在他家过夜的时候,他强迫匙越标记了他,那时他们本来要一刀两断了的,结果因为那个标记不得不再次纠缠,那时候隽云说出于平等,等他来易感期了也会给他咬两口。

现在想想,如果匙越不来易感期的话,那岂不是不用在易感期安抚他了?

那他赚了。

alpha大多重欲,才在一起几天已经被匙越按着亲了这么多次,隽云甚至都无法想象,如果真的遇到他的易感期来了,身为男朋友的他会被按着做什么了。

隽云的心情又轻快一点,身心轻快地靠着匙越,几乎都要哼着歌了,他拿起匙越的手,展开,然后自己的五指也展开了,窝在匙越的怀里比对着手掌。

匙越的手掌真的比他大好多,手掌掌心、指腹甚至指缝之间都有茧子,肤色比他黑一两度,他的手掌则相对来说小巧很多。

隽云之前只感受过他的茧子,但还是第一次仔细看,他的手握住他有茧子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头也不回地问他:

“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茧子?”

“干活干多了就长了。”匙越长话短说。

而隽云的手因为没干过一点活,皮肤羊脂玉般莹润漂亮,五指葱长,指尖泛红。

匙越散漫地想,他从小就帮妈妈干活,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做饭洗衣服帮着分担家里的家务,十一岁妈妈去世后住在老师家里住了两年,白天在学校里总是有人来欺负他,把人揍得自己的手出血是常事,晚上回去了拿绑带绑手,然后开始读书念字,把老师不用的辅导书写了一遍又一遍。

等搬出老师家独自在外面生活的时候,白天上学,课间打架,偶尔翘课去打黑架赚钱,晚上去在便利店搬箱子、在酒吧后台打工,再长大一点,等到明叔找到他的时候,又教他用枪,自此东城区的那些人才服他。

笔棍枪都摸过一轮摸惯了,手上的茧子自然厚厚一层。

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隽云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在他面前,薄背薄腰温软,露出来的肩膀洁白无暇,黑发密密,有些凌乱地靠在他的怀里,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沐浴露香味,夹杂着他自己都无意识释放出来的omega香气。

他在玩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研究他还有哪里有茧。

匙越搂着他,轻轻地在他的发旋按了一个吻,像是羽毛落下,亲了亲这朵在温室里长大的单纯花朵。

隽云挠了挠他的手心,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还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

但是非常重要。

“想知道吗?”

“嗯。”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隽云忍不住心跳变快了一点,他和他表白的那天,他都没有听到这句话的,现在听到了。

隽云掰着他的手指,强压下去脸皮薄热:“哦,还有呢?”

“还有就是,因为你很可爱。”

看着不好接近,实际上一碰就软软的,每次亲的非常害羞还要看着很冷淡地走了。

“我不跟没兴趣的男生接吻。”匙越说。

隽云一下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时候同意那种方式给我信息素,是因为...”

匙越叹了一口气:“我承认,第一晚是因为信息素导致的失控,所以才亲你的。”

隽云想起来,第一次见面他就把他标记了,只是他忘记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以为只是咬了他的腺体,没想到也发生了亲吻行为。

耳尖泛上的红下不去了,隽云好半天才说:“那之后呢?”

也是趋于信息素的缘故,才会一次又一次打破正常的社交距离吗?

“一开始是因为想要学生代表才答应的,但是我如果对你不感兴趣,我也有办法让你让出学生代表,而不是每天都来问你几点亲,你明白吗?”

匙越的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搂着他的手收紧了,他扣住他的手指,五指挤入他的指尖,另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到唇边,亲了亲。

“小云朵。”

后知后觉的心动,像蝴蝶煽动翅膀在心里刮起一场飓风。

隽云的手瑟缩了一下,他的心跳非常快,匙越似乎也感受到了,亲他的手指往下,一路亲到他的手腕。

吻印上手腕内侧的时候,隽云微微侧头,看到匙越低垂着眉眼,鼻梁高挺,唇抵着他的腕线,呼吸有点热,洒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眼睛生的很好看,双眸狭长,就这么一边带着诱惑地吻他的手腕,感受着隽云的脉搏跳动,一边抬眸,视线从下而上,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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