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虫族幼崽后和竹马在一起了 第190章

盯着后视镜的司机欲言又止。

像是想说点什么做文明乘客之类的劝解。

还好林长夏很快坐回自己的位置了。

甚至还往窗边靠了靠。

利贝尔看着两个人之间骤然拉大的空间。

心虚地往林长夏身边靠了靠。

他:“怎么了?不开心吗?”

他开始急中生智,突然从模糊的水下记忆中捞出了一件事情。

林长夏言简意赅:“坦白从宽。”

衣服不是染了血就是打架的时候划破了,所以才会消灭证据吧。

虽然胸口没有看到明显的伤口,只有一点红痕,但是利贝尔的恢复能力很强,说不定是特意等伤口好了才出现。

总之,利贝尔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利贝尔无辜地说:“好吧,其实我见过骗普莱森特的那个人。”

林长夏有点惊讶。

“什么?”

利贝尔可没说谎。

他勾起嘴角,说:“还记得我们去游乐园那天吗?”

林长夏一头雾水地说:“是在游乐园碰到过?”

他仔细回忆,完全想不到有哪个人是个危险的家伙。

利贝尔:“有个家伙趁我不在坐在了你身边。”

心虚的人突然变成林长夏。

他在利贝尔似笑非笑地眼神中握住对方的手,一脸真诚地说:“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个。”

利贝尔看着林长夏英俊的面庞,不可避免的对甜言蜜语再次小小的心动。

他故作生气地说:“是吗,一辈子?”

林长夏:“两辈子也只会喜欢你一个。”

他上辈子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喜欢别人,加起来可不两辈子就这一个男朋友。

利贝尔反握林长夏的手,说:“不能反悔哦。”

看话题转移的差不多,他不等林长夏再问,就说:“有一天我正好遇到了那个撬墙角的家伙,喝得酩酊大醉,有个雌虫缠着他,要捡尸,我就帮忙把那个人轰走了。”

“今天把普莱森特骗过去的人也是那个雌虫。”

捡尸这个说法让林长夏联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事,他面露迟疑,然后和利贝尔咬耳朵:“骗子是想和雌虫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

普莱森特应该也没喝醉,怎么会被骗过去?

难不成普莱森特有这方面的倾向?

诶诶诶?

利贝尔顿了下,“不清楚,但是他们事后好像会灭口。”

林长夏大惊,“你和普莱森特真的没事吧?”

利贝尔:“我这不是好好坐在你面前嘛。”

“至于普莱森特,你明天可以亲口问问他。”

至于今天晚上,应该有的他忙了。

哦,对了,要提醒普莱森特把伤处理好,免得林长夏再担心。

也绝对不留下什么给林长夏可怜的机会。

他相信普莱森特一定会答应他的关心。

林长夏勉强放下心,他说:“早知道这么危险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的。”

万一,啊呸,没有万一。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然后利贝尔说有点累,就靠在林长夏的怀中。

司机就这么吃了一路狗粮的将两个人送到了家。

西维尔抱胸看着牵着手的小情侣,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这顿饭可真是吃得惊心动魄啊。”

林长夏噤声,求助地看向林星。

林星拍了一下西维尔的肩膀,“行了,刚才担心得差点翻窗飞过去的是谁?”

西维尔无奈地看向林星,这话说的让他还怎么教训小崽子们。

林长夏腆着脸凑上去说:“我们也不想的,这不都怪那个变态吗。以后我们一定会小心的。而且我第一时间就联系你了嘛,现在大家都好好的。”

西维尔听到这话多看了林长夏一眼。

普莱森特一脸血的也能叫好好的?

他看向利贝尔,对方的神情有点不自在。

西维尔叹了口气,“行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出门。”

既然都瞒着林长夏,他也就不多嘴了。

啊,小崽子长大了就是麻烦,一天到晚的要去收拾烂摊子。

林长夏如获大赦,嘴甜地让老爸也早点休息,然后拉着利贝尔一路小跑溜了。

西维尔看着两个小崽子蹦蹦跳跳的背影“啧”了一声。

林星站在他身边一起看着这一幕,说:“体会到你姆父的心情了?”

西维尔想说自己这么优秀,哪有这么麻烦,又实在说不出口。

语塞的他转过头,看向林星,“喂喂,有了小崽子就不在乎我了是吧。”

不过揶揄了一句的林星举手投降,“不如我们还是谈谈惹少爷生气的杀人犯吧。”

想到那两个人犯下的罪行,西维尔冷笑,“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几条命。”

第二天,林长夏伴随着新闻声吃早饭的时候,耳朵突然动了动。

“警方昨日破获了一起雌虫拐骗谋杀案件,现悬赏重金征集线索……”

林长夏看向屏幕,上面有两名嫌犯的照片,不过其中一名由于是雄虫,打上了马赛克。

林长夏心里打鼓:普莱森特真的没事吧。

普莱森特再出现在林长夏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军训当天了。

林长夏上下打量了一遍,还行,没看到什么伤痕。

应该是利贝尔去的及时,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

泡过治疗舱普莱森特依旧笑得灿烂。

“太可惜了,后面没能跟在你们身后学习。”

林长夏:“下次再一起去就是了,不过下次不请你吃饭了。”

两人相视一笑。

后面的日子忙忙碌碌,又十分平静。

转眼军训就要结束,明天所有人可以修整一天,然后将被拉到山中的基地,进行演习。

林长夏浑身酸痛地躺着床上,觉得自己已经是条咸鱼了。

他看着利贝尔像田螺姑娘一样收拾房间,准备后天要带的东西,亲昵地喊了句,“宝贝”

利贝尔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少爷?”

“你过来嘛。”

柔软的垫子稍稍下陷了一点。

林长夏慵懒地瘫着,与低下头的利贝尔对视。

“你不累吗?”

林长夏抬起手,插在利贝尔的头发里,顺着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梳理,又或者缠在指尖。

利贝尔的头发剪短了不少,但依旧过肩,束成了松松的马尾,垂在胸前。

“不累。你累的话今晚早点睡,明天晚点起,我给你带饭。”

“你好贤惠啊。”

林长夏感叹。

他的手放在利贝尔的脖子上,轻轻用力。

利贝尔顺着这股力气,头更低了,身子俯下,就要和林长夏的贴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利贝尔蜻蜓点水地吻上林长夏。

林长夏哑着声音说,“今晚留下好不好,明天一起吃早餐。”

当啷。

胸前的项链掉落。

浓烈的信息素和馥郁的花香缠绕在一起。

月光偷偷从窗帘疏忽的一线进入,照在斑斓的翅膀上。

照在被尾勾勒紧的一寸雪肤上。

这顿早餐两人是谁都没吃上。

林长夏躺着床上,看利贝尔很贤惠地忙前忙后,隐秘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可恶。

明明他有辛苦地锻炼,可是体力还是差了利贝尔一截。

利贝尔将三明治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垫垫,我先去洗澡了。”

林长夏拉住利贝尔,拉长调子,“我不想吃这个。”

利贝尔:?

林长夏:“你陪我再睡会吧。”

天地良心,林长夏只是想搂着利贝尔腻歪会。

利贝尔洗完澡了还怎么和汗津津的他贴在一起。

利贝尔拍拍林长夏的头,意味深长地说:“来日方长。”

林长夏愣了下,就见利贝尔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走了。

喂喂。

什么意思啊。

可恶。

他很有实力的好不好。

林长夏抱着被子滚了一圈。

最后无奈地起床。

不能再睡了。

不然真要被利贝尔小瞧了。

度过了快乐的一天,翌日天还没亮,新生们就像沙丁鱼被塞进了铁罐头里,齐齐整整历经两个小时被拉到了荒无人烟的训练基地。

非常好的一片山头。

非常适合闭关。

完全与现代生活脱节。

山中的确比辉煌大都市要凉快不少,但是穿着一身作战服负重前行还是让人汗如雨下。

林长夏只觉得自己热烘烘的,被浸泡在汗液中。

在为期四天的演习中,作为医学院的新生,他们大部分时间负责老老实实呆在基地就行了。

没人指望他们能驾驶机甲或者在一线和敌方贴身肉搏。

不被山林中的树枝绊倒就谢天谢地了。

“我们哪有那么弱?”

一名神经内科的新生不满的嘟哝。

如果不是躺在大厅的地板上气喘吁吁一副要过去了的样子会更有说服力。

林长夏将水壶中的能量饮料一饮而尽。

他向上扬起的脖颈上都是汗珠,随着喉结的滚动流淌,敞开的外套下是黑色的训练服,紧紧贴着胸膛,勾勒出肌肉线条。

大厅里有不少人的视线都偷偷移过去了。

诶呀,虽然名花有了守护者,不许靠近,但是饱饱眼福,解解馋也是好的。

林长夏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麻木了。

接下来,他们进了分配好的宿舍。

由于就他一名雄虫,所以林长夏还是获得了单人宿舍的特权。

不一会,他就听到走廊里传来的哀嚎。

林长夏默默打量宿舍,和大家一样心情沉重。

除了一张摇摇晃晃的床,一把四条腿长短不一的椅子,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这里什么都没有。

而整个基地甚至没有洗澡的地方。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里还有厕所和水龙头——谢天谢地,不用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和隔壁的兄弟面面相觑。

会变成咸菜的吧。

林长夏头大。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有洁癖。

但是他也不是一个邋遢到这种天气四五天不洗澡的人啊。

眼前一黑后林长夏决定勇敢面对。

他简单收拾了下,放好了背包,然后就收到了通知集合的讯息。

所有的新生被分在了四个不同的基地。

在未来的四天内,他们需要探查其他基地的位置所在,尽可能的“消灭“敌方力量,从而获得积分。

积分最多的队伍获得胜利,而表现格外出色的学员会获得额外的学分和荣誉。

经过一段打鸡血的动员,林长夏这群毫无战斗力的医学生又被放生了。

他们收到的命令就是照顾好自己,别跑出去成为别人的积分。

林长夏无聊地叼着营养液,很想联系利贝尔,但是进了这里就只能接受队内的无线通讯,星网的功能完全被限制。

而利贝尔被分到了另外的基地,这四天内他们怕是都没有机会交流了。

林长夏准备出门将基地转一圈。

就在这个时候,普莱森特鬼鬼祟祟地从半掩的房门露出了一个头。

“什么事?”

林长夏挑眉。

普莱森特:“纸牌玩吗?”

林长夏困惑地问:“哪来的?”

普莱森特反问:“你就没带点小玩具吗?”

林长夏吐槽:“四十斤的负重还带小玩具,我疯了?”

普莱森特摆摆手:“你玩不玩?”

林长夏:“你们玩吧,我出去转转。”

普莱森特:“行叭,我和你一起。”

林长夏诧异道:“搞什么,你暗恋我吗?”

普莱森特看着林长夏,无语地说:“说话注意点,我可不想被利贝尔揍。反正我也不懂你们这边的纸牌规则,不如和你摸摸这个基地的情况。说不定能找到个洗澡的地方。”

是真偏僻啊。

草木蓊蓊郁郁,与基地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

不时就有一条野蛇悉悉索索从脚边溜走。

林长夏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指使普莱森特飞起来观察地形。

随着时间流逝,林长夏甚至能听到远方树林中隐约传来的战斗声。

“这么快就开始了?”

林长夏还以为现在在侦查阶段。

两人望向远处。

普莱森特甚至恨不得飞过去一探究竟。

林长夏:“行了,别流口水了。右前方你再看看有没有水源。”

普莱森特任劳任怨地飞过去,在光线羸弱的树林中寻找,还真被他发现了一处泉眼。

林长夏舒了一口气,终于有个地方能简单擦洗一下了。

至于宿舍楼的水龙头为什么不行——因为没有盆。

唯一的储水容器只有水壶。

洗个头也不是不行,但是更多的,他实在没有当众赤裸身体的决心。

普莱森特主动为林长夏放风。

林长夏:“那,谢谢?”

普莱森特叹气。

他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太阳收起了最后一丝余晖。

基地的大厅中有不少战斗后的人在进行修整,人来人往的甚至有点热闹。

由于近战使用的武器并不能造成真实的伤害,因此普遍伤情不算重。

当然,也有被一枪托打破头的倒霉蛋,还有被一拳打掉下巴的伤员。

林长夏给眼前这个家伙复位下巴后就溜达到了另一个角落。

表面坑坑洼洼的机甲被拆开,机甲制造系的学生正在排查线路问题。

一旁急得团团转的机甲战斗系的学生忍不住道:“你行不行啊?”

“你行你上啊。”

修理机甲的学生显然也很恼火。

“这边的机甲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了,能修就不错了。”

他摸了把额头上的汗,蹭了一脸的机油。

探头探脑的林长夏:“我来试试?”

烦躁的雌虫回过头正要看看是谁大放厥词,就认出了这张脸。

他将口边的话吞了进去,挤出一个笑容,“您也会修机甲吗?”

林长夏:“唔,会一点。”

机甲士和修理师对视了一眼,不免犹豫。

林长夏:“不行吗?那就算了。”

“当然可以!”

机甲士一时嘴快。

怎么能拒绝雄虫呢?

只是这么一点点小事。

大不了他也拿上冷兵器和那些雌虫拼杀就是了。

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积分罢了。

机甲士隐隐的有点肉痛。

林长夏是真的来了兴趣。

他清点工具,上手排查线路,找到脱焊的地方进行焊接,又将关键节点磨损厉害的零件更换。

在缺少匹配零件的地方他还自己稍稍加工下……

林长夏满意地将机甲装好,扭头对机甲士说:“你试试,应该没问题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修理师发现林长夏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开始叽叽喳喳请教林长夏问题。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窃窃私语,好奇地打量这个奇特的雄虫。

普莱森特:祝利贝尔好运。

对林长夏感兴趣的人好像又多了呢。

他有点幸灾乐祸。

深夜,整个基地十分安静,无论是摸鱼的,还是奋战一天的,都进入到了睡梦中。

至于夜袭,那往往是最后一天深夜才会出现的事情。

在虫鸣与风声交织的静夜中,林长夏突然从梦中惊醒,精神力如水般散了出去。

另一股精神力很快缠了上来,彼此交换信息。

林长夏看向窗外,月光照得世界一片灰白,又如此清晰。

他推开窗,看向远处的天际。

忽然,他轻轻地笑了,看向越来越近的人影。

“喂,这样不太好吧。我们现在可算是敌人呢。”

利贝尔扇着翅膀,从天而降,说:“那你要抓我吗?”

林长夏:“我这么柔软,哪里打得过你。”

利贝尔笑盈盈地说:“那你做我的人质好不好,我一定会善待俘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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