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附近偶尔有人路过, 但更多时候是寂静无声。
两个高挑清瘦的身形藏在阴影处,气息微乱地接吻。
大概是没经验,柳季深不算熟练, 咬上男人唇瓣时有些不得章法。湿热的碎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片刻,又变得急切深入。
雪花落在他们肩头,汹涌的吻宛如海潮, 将路池淹没。
呼吸交错间,柳季深尝到了他嘴里的抹茶味。
是甜的。
他忍不住含着对方舌尖,一点一点贪婪温柔地舔吻。掌心抓住对方细韧的腰,哑声呢喃:“宝贝......你好甜。”
他抱他好紧。
仿佛生怕路池再次消失。
隔着胸腔,路池听见青年急促跳动的心脏,和身体贴近时被硌到的反应。柳季深怕他冷到,脱了外套系在路池腰间, 遮住了他雪白笔直的腿。
但隔了两层, 这人的反应还是很明显。
路池忍不住笑起来, 戴着钻戒的冰凉指尖捏了捏对方后颈,轻轻嗯了声:“我刚刚吃了甜筒。”
从机场出来, 他摘了假发和帽子, 几乎和那个兔耳高妹判若两人。
但依旧非常好看。
柳季深盯着他说话时露出的一小截猩红舌尖, 喉结剧烈滚动,露出一种很想吞了路池的浓重眼神:“你舌头好漂亮。”
路池笑:“我哪里不漂亮?”
“哪里都漂亮。”
所以哪里都想舔一遍。
四目相对。
路池立刻伸手, 一把按住柳季深想撞过来的腰,气息微乱地忍笑:“附近有监控, 你别发情。”
这里是公寓楼下,随时会有人过来。
柳季深嗯了声,立刻去摸手机, 声音沙哑:“我现在找酒店开房。”
B市不缺五星级酒店。
他开完房再买其他的。
路池挑眉,一把按住柳季深滚烫的手,上翘湿润的眼尾看着他。
几秒后,男人忽然轻轻舔了下唇:“柳季深,我就住在这里。”
“就在楼上哦。”
“......”
心跳瞬间急促炸开。
路池被他抓着腰又一次凶猛地吻过来,几秒后喘着气分开。两个人对视一瞬,乱着呼吸扭头,很快走进公寓电梯。
刷卡用力按下楼层。
柳季深全程一言不发,距离极近地站在路池身后,仿佛地缚灵现世,双手与路池死死十指紧扣。
电梯镜子反射出冷光。
叮咚一声。
路池打开门按暖气,回过头:“你——”
房门砰地一下被关上。
滚烫的气息瞬间侵入唇舌。
柳季深像发情的狗,连进客厅也等不及,猛地将路池压在玄关处深吻。骨节分明的手垫在他后脑,另只手摸着他喉结,用力地按。
“嗯......”
路池也不意外,纵容地笑着张嘴,伸舌尖给他亲。
腰间系的外套无声掉落。
他穿的是JK制服,布料单薄,超短裙的长度只到大腿。以至于还没有真的去掀,因为姿势原因,就已经有些走光。
路池察觉到凉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安全裤,还没说什么。
柳季深忽然曲起膝盖,猛地强行将他的腿分开——黑发青年盯着男人雪白的腿,瞳孔放大,呼吸重得仿佛快猝死。
好想拉开。
最好拉到一字.马。
然后狠狠给路池深候。
他的拉链处已经非常明显。
路池一顿,笑了下。
然后当着柳季深的面,轻轻夹了夹腿。
单薄的裙摆立刻晃动。
布料起皱间,勾勒出男人那一块的**。
路池舔唇,伸手抓着自己的腿,故意*他膝盖:“怎么办,哥哥亲得我好痒......嗯......”
“啊!”
路池忽然仰头,小声尖叫了一下。
因为一只大手毫无预兆撕开他的**裤,呲啦一声,暖气瞬间笼罩皮肤。
青年面无表情,声音哑得恐怖:“哥哥帮你止痒。”
他将他一把抱起,猛地按在玄关鞋柜上,然后半跪低头,猝不及防钻进粉白色裙摆——
“......!”
路池仰头,不自觉咬住唇瓣,后背紧紧贴着玻璃柜门。
他现在的模样很**。
全身上下什么都没脱,甚至连袜套还好好地挂在冷白小腿上。莹润的脸颊到耳尖却红成一片,细密纤长的睫毛颤动,艳涟无边。
最重要的是,柳季深抓着他的腿,劲儿大得吓人。
——他将他的腿摆成了一个V字。
路池蜷缩指尖,感受到一层又一层漫上来的高*,忍不住闭眼吐气。
柳季深接吻时很生涩,但在这方面却完全不像新手。
仿佛恶补过很多知识,也在梦境中一遍又一遍地演练过。
所以玩得这么好。
玩打野很好。
玩小鹿,他更好。
短裙的边缘在空气中跃动,宛如上下的抛物线。
柳季深终于毫无阻隔尝到路池的味道。
路池出门前洗过澡,浑身都是沐浴露和柔顺剂混杂的香气。此刻被撕了外面一件,连同最里面那件也一起消失,变成了真正的真空。
他抬头盯着天花板,睫毛颤动,指尖攥着身前外套的纽扣,声音沙哑:“柳季深......轻点……”
隔着单薄布料,看不清晰青年的模样。但能感受到对方加重的呼吸,扑在冷白皮肤处,熏成一片病态漂亮的红。
柳季深嗓音哑得吓人:“你这里告诉我,轻不了。”
“都起来了。”
“是不是很喜欢哥哥这样?”
“喜欢,”路池咬着唇应,手却猝不及防用力抓住他发丝,沙哑眯眼:“继续。”
呼吸一窒。
柳季深鼻尖充斥熟悉气息,心跳瞬间更猛烈。
暖气将公寓烘得温暖无比。
柳季深添了片刻,忽然再次开口:“小鹿自己*一会儿,好不好。”
路池一顿,垂眸。
青年依旧在他裙子里。
但不知何时,对方已经松开手,扯开自己拉链。
柳季深毫无顾忌地吐气,左手握住,右手拿着一块眼熟的......白色布料。
少得可怜的布料明显有一处颜色更深。
细细的系带被握在青年掌心,凌乱交缠着腕骨。柳季深常年打游戏,指节长而有力,不管是狙枪还是抓人都很稳。
此刻正大光明地拿着路池穿过的东西,也依旧很稳。
路池笑起来。
他睨着粉白色裙摆,双手撑在柜面,舔唇明知故问:“柳季深,你跟踪我啊?”
“捡我扔掉的东西,又当着我的面弄…...”
“嘶…松开一点......”
柳季深此刻无法说话。
白色系带却跃动得更加厉害。
仿佛被路池骂都算助兴。
半晌,男人仰头,雪白的长腿忽然曲起,剪刀般绞住对方后颈,死死掐住他脖子。
脑子瞬间被空白覆盖。
柳季深瞳仁放大,喉结剧烈滚动地吻。空荡的客厅不断传来咕咚声,清浅回荡。
片刻。
黑发青年单手抱起路池,走进厨房,匆忙漱口后凑过来紧紧缠吻他。
路池揽住这人后颈,轻笑着垂眸回吻。
二人靠在岛台前接吻。
吻完,柳季深贴着他鼻尖:“小池穿裙子好漂亮,味道也好甜。”
“以后都给哥哥吃好不好。”
“......”
神经病,哪个男人的味道是甜的。
路池忍笑,轻轻踢了下柳季深小腿,让他赶紧出戏:“哥什么哥?柳季深,我现在比你大两岁哦。”
刚结束一次,他浑身透出懒洋洋的魇足,上翘漂亮的眉眼含着水光,被窗外日光一照,艳得吓人。
距离太近,鼻息太热。
柳季深抱着真实的路池,总有种接近惶恐的不真实感。
他性子又冷又傲,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
但也许是网恋太久,路池太自由。隔着电流和视频,柳季深总恐惧于这份轻易就会失去的飘渺关系。
“大两岁又怎样。”
柳季深抱紧这个人,将头埋在对方纤细白皙的侧颈,细碎用力地吻:“大二十岁,我也可以当你哥哥。”
——他可以让路池毫无顾忌地依靠。
这无关年龄,只是因为他爱他。
爱,所以格外期待对方的依赖。
“路池,我爱你。”
路池笑起来,很快也低头,轻轻撞了下柳季深的鼻骨。
“我知道。”
男人和他对视,忽然伸出一小截猩红舌尖,声音沙沙:“好想洗澡......哥哥会调水温吗?”
“......”
又在勾引男人。
柳季深喉结滚动,轻易上钩:“会。”
他拿起那块沾满深色痕迹、已经湿透的白色布料,声音沙哑:“这次不穿裙子,就穿这一件,好不好。”
“我想看小鹿怎么穿上去的。”
那画面一定很超过。
“......”
路池舔着唇瓣,片刻,眨眼勾住纤细系带:“好啊。”
“我穿给哥哥看。”
......
这次一穿就是一下午。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因为路池公寓里没有备东西。柳季深倒是想下楼买,或者直接叫外送。
奈何刚从浴室出来,他就看见路池忘记关的衣柜——
灯光下,款式各异、暴露涩情的衣服塞满了宽大衣橱,乍一看格外冲击。好几件衣服都在路池直播间出现过。
柳季深甚至发现了一套粉色的**杯。
看包裹信息,应该是一次性买的服装过多。那家店价格很贵,店家免费贴心送路池的。
路池没用过。
连包装都没撕。拆开后发现是这种东西,就随意扔在了角落。
柳季深却看得心头邪火冒起。
又嫉妒又忍不住想象。
想象路池在深夜一个人用这种东西疏解......
柳季深面无表情将东西拿进浴室,半晌,在热气蒸腾的流水声中,被路池漫不经心地扇了一巴掌。
扇完,男人单手撩起潮湿黑发,眼尾烧红地看过来,像在看神经病。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吃这种东西的醋吗?”
路池呼吸略急,感觉好猎奇。
柳季深被他扇爽了,漆黑双瞳盯着对方被自己亲手强行弄上那东西的地方,喉结剧烈滚动。
“……因为我有病。”他跪着低头,一把甩开那东西,自己给路池“止痒”。
然而最后片刻,柳季深忽然堵住对方,抬头,对上路池似笑非笑的挑眉目光。
柳季深嘶哑开口:“以后,不要答应直播间的任何过分请求。”
这次的真空,柳季深已经想弄死提出这个请求的人了。
一路打车过来那么多人,机场那么多粉丝和摄像头。柳季深一想到路池会被人随时发现、被看到身体、甚至被拍到发在网上,被人品头论足、嘲讽辱骂......
他就真的很想弄死那个没脑子的人。
他当然嫉妒得快死了。
但他更担心路池的安全。
路池眨眼,笑着点头:“好。”
他本来也只打算发完这一次的照片,就去TDG试训当首发的。
柳季深松手,看着路池轻轻仰头,一股一点地在自己手中出来。黑色湿发落在他眉间,水珠滚落,潋滟而美丽。
他忍不住抬手,舔光掌心痕迹,然后紧紧抱住路池:“最长三天……经理会找人联系你。”
路池不是没实力的空壳,一切按程序来,更加不会惹人非议。
他嗯了声,笑着回抱住柳季深,闭眼和青年接吻。
但第二天清晨。
路池忽然登顶微博热搜,标题是【美丽小鹿、赌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