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之前, 美丽的小鹿超话都很兴奋激动。
机场粉丝太多，路池虽然只短短出现了几分钟，但还是有人手快拍下了他的生图。
图片里, 兔耳高妹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牢牢遮住了脸。至少一米八七的身形清瘦细薄，雪白的裸腿笔直纤长，双马尾卷曲柔顺。
因为拍的时候在奔跑, 他脑袋后两只巨大的兔耳朵跃动，正好随着裙摆幅度一同扬起。
扑面而来的生动气息。
小鹿仙贝们尖叫发疯。
【啊啊啊啊啊啊好高好瘦！大帅哥气质拉满！】
【前几天说小鹿最多一米六的贱男滚出来！老娘撕烂你的嘴！】
【我猜到小鹿真人很高，但我没想到那么高！和TDG队员站在一起完全不会被忽略，反而更显眼】
【我发现提到内裤和真空的字眼就会被屏蔽......谁花这么大价钱锁词啊？】
【严重怀疑柳季深私底下认识小鹿，所以才那么舔，草，我要是他我也舔啊】
【楼上姐妹, 超话不允许出现某人名字哦, 请删除~】
路池已经上过多次热搜, 路人对他的名字有印象，此时点开图一看, 也很惊讶。
【这是那个擦边男？他线下这么高的？粉丝拉腿了吧, 好恐怖的比例】
【纯路人, 今天正好在机场等车。我只能说，他真人比例比这更夸张, 非常像模特明星......】
【穿搭不错啊，求袜套和兔耳帽链接】
【无人在意的角落, 只有我觉得他好宠粉吗？线下女装去接机欸，他超宠】
【笑死，这人脸都没露, 明显普男一个，一群傻逼女这就吻上去了，是有多饥渴】
小鹿仙贝们此时心情昂扬，正是战斗力惊人的时候，立刻涌上来围攻黑子。
【点男是男，自拍比猪头三还臭，怎么有脸说别人普男啊？】
【你比不上小鹿一根叼毛你知道不】
【我是楼主，我欠骟了，请大家原谅我】
【我是回民，我已经在磨刀了，请大家准备好白菜粉条】
【臭臭的，好恶熏】
楼层瞬间冒出数十条回复。小鹿仙贝们和黑子对线半小时，妙语连连，骂得这个ID叫[上帝之鹰]的人红温急眼，开始输出小作文。
【草你们**的，我就问这擦边男是不是没露脸？长相都看不清atm奴就开始白日发春了，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女的存在，才拉低了现在的生育率！】
【哦不，绝望的文盲】
【我擦我笑喷了，谁来拯救一下此猪头三的逻辑？】
【感觉是反社会田力，手快全骟了哈】
小鹿仙贝们全自动攻击，骂得[上帝之鹰]对线几次后彻底消失。她们神清气爽地又隔空扇了这人几巴掌，这才回到热搜里，抓紧时间发美图安利。
路池身材本来就好，虽然没有露脸，但自带的明星气质太出众，称得上过目难忘。
一夜之间，他的微博账号和C站账号涨粉破百万，热度在凌晨加倍飙升，竟然隐隐有破圈趋势。充分诠释了一句真理：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路池命里注定被万人爱。
不过很快，一切喜气洋洋的安利终止于早上六点。
被骂走的[上帝之鹰]重新出现，编辑上美丽小鹿话题，发出了一条带有公民信息的图文微博：
【路路路路过的美丽小鹿12138，真名：路池，身份证号：*********。
四个月前，路池高利借贷103万，资金一夜间全部流向境外赌场。欠债后，他又注册C站当擦边男主播，卖肉赚取超过八位数巨额打赏，涉嫌非法集资洗钱。
（赌债证据在图里，他背后应该有人保，找不到任何照片。不过我推测长* 相很丑，否则他会直接当线下牛郎）
要不是这人粉丝横行霸道，抱团网暴辱骂普通路人，我也不会花钱人肉他。现在一看，果然相似的灵魂互相吸引——赌狗配嫖客，蛇鼠一窝。
请官方封禁不良此恶劣主播，警告网络暴民，清正互联网平台风气！】
这条微博一经发出，瞬间引爆互联网。
这年头，TDG夺冠固然值得庆祝，B市最后一场初雪也值得纪念。但赌狗欠债后卖肉赚取千万至亿的故事，简直称得上魔幻。
正好今天休息日，无数人在被窝里点开观看[上帝之鹰]的微博，纷纷留下吃瓜评论。
【活久见，这种人也能火？这不就鸭子吗？】
【赌博、洗钱、网暴......啧啧啧，五毒俱全，这是黑料上长了个人啊】
【我看了下，他赚的钱一半多是昨天那个冠军队伍里的选手刷的。擦，这是被仙人跳了？】
【TDG是不是水逆，去年因为两个赌狗出了打假赛的事，今年打野又被另一个赌狗下降头狂刷礼物，惨惨的】
【呃，这个博主是在人肉吧？人肉犯法欸】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抱走小鹿，我们会等待真相。】
【小鹿直播不超过二十场，从来没有主动让我们刷过礼物。至于赌博的事，我相信他，也相信法律会给出真相。】
【报警了哈，我觉得博主这个猪头三现在就在教唆网暴他人。】
......
网上闹翻了天时。
醒来的路池正眯着眼，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身体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抱着他的人体温很高，手臂横在路池缀满吻痕的腰间，掌心完全贴合皮肤，是个溢满占有欲的姿势。
路池迟钝地靠在这人肩窝处，闭着眼缓了几分钟，才懒洋洋开口：“你醒了？”
“嗯，”一夜没睡的柳季深低头，吻了下怀中男人柔软的头顶，声音低沉：“才六点多，再睡会儿？”
路池睫毛懒洋洋地动了下，刚要说什么。
脑海里的系统忽然小声提醒：【宝宝，我们欠债的事被发现了。】
路池一顿，听着它仿佛漏尿被逮住的语气，挑眉：【赌债？】
【嗯嘟】
【被谁发现了？】
系统咬住尾巴，支支吾吾：【谁都发现了......】
那就是全网都知道了。
包括抱着他的这个人。
系统小声汇报：【主角攻一晚上没睡。凌晨你上了热搜，他本来顶着你的粉丝号在广场上安利，后来有个黑子发疯，人肉出了你的信息......不过宝宝你放心，我连夜学会了一点代码，黑子查不出你照片的！】
【你这么厉害啊？】路池笑着和它道谢，慢悠悠安慰了系统几句，一点也不着急。
他从容的模样感染了系统，痴呆电子音安下心来，很快消失，应该是又苦哈哈地去学代码了。
主卧灯光昏暗。
拉紧的窗帘遮住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
昨天在浴室呆到最后，柳季深翻出那一柜子衣服，让路池穿着那件录过生日祝福的女仆装，坐在洗手台上自*。
还不许他用手，一定要用**杯。边用边说“祝柳季深生日快乐，希望柳季深早日添到我。”
路池忍笑，很无所谓地按他的需求来，还时不时故意尖叫一下，仿佛真的有被他添到。
但柳季深脑子有病，一看见路池被别的东西包裹、露出过分情态时的模样，就开始发疯嫉妒。
一边嫉妒一边立起，跪在地上撕路池的衣服。那件女仆装本来就只是床上用品，布料单薄，撕开后路池故意咬在嘴里，装可怜地摇头说哥哥别这样。
勾得柳季深心脏快从喉咙里蹦出来。
磨枪结束后，柳季深抱着他擦干净身体，滚到床上又低头细细密密地接吻。路池伸手捏住青年后颈，纵容地给他亲了很久，这才闭眼坠入梦境。
早上六点多，窗外已经传来隐约鸟鸣。
路池侧头，声音困倦：“不睡了，我再眯一会儿就起来。”
柳季深嗯了声，几秒后，抱着他的手臂忽然松开点，低声说：“宝贝，我出去打个电话。”
路池没说话，不应他。
柳季深也没动，伸手轻轻帮他压了下头顶呆毛，耐心等怀中人开口。
半晌。
路池睁开眼，纤长的睫羽半垂，对上柳季深瞳孔：“打什么电话。”
柳季深看着他：“和家里人谈事。”
路池挑眉，伸手从背后摸到他另只手上的手机，想拿过来看屏幕页面。
柳季深一顿，握住男人柔软冷白的指尖，面不改色：“怎么了？”
一副生怕自己看到新闻慌张难过的模样。
路池眨眼，和他对视片刻，有点好笑。
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歪了歪头，若有所思道：“我听你粉丝说，你这个人年纪轻轻，但骨子里很传统，特别讨厌黄赌毒。”
路池现在的身份一个占了俩：擦边、赌博。
柳季深立刻否认：“还好，主要看人。”
“比如？”
“比如是你的话，”青年盯着他眼睛，片刻，很认真地说：“我会觉得，你做什么都情有可原。”
小鹿一定是有苦衷的。
路池：“如果没原因呢？我就是想干坏事。”
柳季深面不改色：“那就是你原生家庭的问题，又或者你小时候受过欺负，又或者这个社会让你受了委屈，别人误会了你。总而言之，你没有错。”
是这个世界的错。
小鹿只有他了。
“......”
路池忍不住笑起来，几秒后，松开手，声音也含笑：“去吧，记得套件衣服。”
他们两个人睡前都没穿衣服，抱在一起时皮肤相贴，又紧又热。
柳季深低头吻了吻路池，从他衣柜里找出一套赠送的大码运动服，很快去了阳台说话。
路池换上春季版的悲伤蛙睡衣，走进浴室，发现洗手台上已经挤好了牙膏和水。
他笑着洗漱，问系统：【柳季深现在是不是在全网封消息？】
系统偷听了一会儿，跑回来兴奋道：【是的宿主！他半小时前就联系了柳氏本家，也就是主角攻的母亲柳茂松女士！】
【柳总要他今年带着队伍夺冠，期间接广告代言，必须给俱乐部赚够九位数。还预定了明年SPK全球联赛的冠军，这样TDG的商业价值会达到最高——在主角攻退役之前，柳氏要抢走电竞行业一半蛋糕！】
系统看着短短半小时就清理干净的互联网，发出喜悦的尖锐爆鸣声。
路池点头，也没什么意外。
窗外天光彻底亮起，已经七点多，他洗完脸出来，不紧不慢地靠着岛台点开手机。
果不其然，各大社交平台上关于自己赌博的话题都消失了。
原本登顶的那条人肉微博被权限，博主[上帝之鹰]因为披露公民信息被封禁。C站也紧急发出公告，宣称主播【路路路路过的美丽小鹿12138】并未违法洗钱，那些打赏都是符合平台规定的。
小鹿仙贝们集中转发这条，带上统一文案，并未有什么过激言论。
奈何路人不是傻子。
互联网如果想说话，可以有很多暗号。至少路池点开广场，看见很多人在暗戳戳内涵。
【三个转发过的大号都殉了，嘶，好可怕】
【发抖ing~一开始以为就是塌方小网红而已，现在看来，这是钓到大鱼了啊】
【是不是某个大佬包养的小情人？这二十分钟内降热搜锁平台的阵仗，啧啧，比当红明星的速度都快】
【服了，你们快去看某人超话发的新微博，有病吧？？】
路池一顿，顺着这条评论，点进美丽小鹿超话。
只见超话置顶处。
原本写着【柳季深与狗不得入内】规则的官方反黑组，一分钟前，发出了一条新通告——
【在皮下的不懈努力后，反黑组已经联系到了C站官方、小鹿本人、以及[上帝之鹰]：张**先生所在IP处的警方。
[上帝之鹰]的人肉微博转发已过万，阅读量超百万，我们会通过法务正式对张**先生提起诉讼，包括但不限于热评参与洗钱造谣的：**、***、***......等等ID。
互联网非法外之地，请大家谨言慎行，切勿造谣传谣。】
路池：“......”
我怎么不知道你联系上了我？
系统默默出声：【宝宝，主角攻怕你看见，这条微博屏蔽了你。】
“......”
反黑组没有提赌博相关，小鹿仙贝们也很聪明，同样没有询问，只默默转发【非法集资洗钱】这条，堵死对方造谣的罪名。
阳台门拉开又关上。
路池放下手机，挑眉抱胸，看向朝自己走过来的“反黑组皮下”。
柳季深不知道自己已经掉马，在看见路池穿着的悲伤青蛙睡衣时，脚步忽然顿了下。
“......”
他忽略满眼的绿色，面不改色抱住路池，亲了亲他鼻尖：“饿不饿？楼下有早餐店，你想吃什么？”
路池轻笑，任由他皮肤饥渴症一样贴着自己，声音浅浅：“我都可以。你打完电话了？”
“嗯，”柳季深没什么表情：“一点小事，很快就能解决。”
他很高，且没有职业选手常有的佝肩驼背。即便穿着赠送的大码运动服，肩膀依旧撑出一条利落的线。从背面看去，属于让人很有压迫感的类型。
硬要用什么动物比喻的话，可能更像狼犬之类。
狼犬低头，忍不住闻路池肩颈的香味。明明是同款沐浴露，但他总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夹杂着冷香，温柔又遥远。
闻着闻着。
柳季深开始亲路池冷白光洁的侧颈。
细碎的吻夹杂着炽热呼吸落下。
他越亲越用力，越亲越往下。
路池没阻止，往后靠住岛台，仰头盯着天花板。片刻，听见青年很低地哑声笑了下。
“小鹿晨*了。”
路池漫不经心嗯了声，攥住青年头发配合他对准，直接堵喉。
力气极大。
对方呼吸骤然加重，路池一脚踩住，垂眸，殷红的眼尾睨过来：“柳季深，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柳季深开不了口。
不过路池似乎也没想听他回答，问完就又吐出口气，鼻腔喘出一点灼热勾人的气息。半晌，客厅传来熟悉的吞咽声。
路池懒洋洋说：“柳季深，你又秒了。”
“......”
柳季深洗完澡出来时，路池已经换了套浅色卫衣。
男人身形清瘦，拿着两个口罩，站在玄关处冲他挑眉：“去吃饭吧。”
他们下楼吃了顿广式早茶。
周围食客喧闹，路池夹起一颗虾饺在嚼，脸颊鼓起时像仓鼠，笑起来眉眼漂亮又锋利。吃完两个人手牵手往回走，步伐慢悠悠的，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走到楼下时，路池刚好收到TDG经理郑驰峰的电话。
口吻很正式，似乎并不知道路池被爆赌博的事，声称自己注意到路池的以往操作，询问他有没有空来基地试训。
——一看就是已经被大老板叮嘱过了。
路池挑眉，看了眼一旁的柳季深，礼貌回复：“明天早上十点可以吗？”
“当然可以。”对方在那头客气地笑，又约好时间地点，很快挂断电话。
路池收起手机，和柳季深回到公寓，戳他手臂：“柳季深，你真没什么想说的？”
四目相对。
路池笑吟吟问：“组长，今天的反黑任务做完了吗？”
“......”
柳季深一顿，几秒后，皱起冷冽漆黑的眉眼：“我记得我屏蔽了你。”
路池忍笑：“只准你有小号，不准我有啊。”
柳季深啧了声，摸了摸他脸颊，声音很低：“你看见那条微博了？”
“嗯。”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在处理了。最迟两天，我会让那个人发微博给你道歉，之后我会找公关帮你营销，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类言论。”
“我说的不是这个。”
柳季深：“嗯？”
路池和他对视，浅褐色的眼瞳沾染了阳光，剔透明亮：“柳季深，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柳季深看着他，说：“有。”
“比如？”
“比如，如果下次你有困难，能不能别先想着独自承担。”
“能不能找到我，让我为你解决。”
“路池，能不能依赖我一点。”
“......”
柳季深确实没把所谓的赌博放在心上。
或许之前还会有所波动，害怕隔着网络，隔着电流，无法完全保护到这个人。
但见到路池、拥抱路池、亲吻路池后。
所有隐秘的不安都消失，柳季深脑子里唯一想着的，只有他。
真实而生动的他。
路池看着柳季深，又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两枚钻戒，轻轻笑了下。
他说：“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很依赖你了。”
他真的已经很依赖对方了。
柳季深嗯了声，问：“那能不能更依赖一点？”
路池好笑：“到什么程度？吃饭要你喂，走路要你抱？”
柳季深：“到你皱个眉也要我哄的程度。”
路池一顿，片刻，笑着说：“那是小孩子找家长告状的程度，幼稚。”
“那我就是家长，你就是我的小朋友。”
“......”
窗外天光已经很亮，落在路池眼底，将他的脸衬得如玉般莹润透亮。
柳季深看着他，片刻，伸手将这个人轻轻抱进了怀里。
男人回抱住他，没有说话，几秒后，将头埋进了他宽阔的肩膀。
路池笑着说：“好。”
“我只当你一个人的小朋友。”
第二天一早，路池和柳季深一同前往TDG一队训练基地。
春季赛刚结束，TDG正是放假休息的时候。以往别墅内已经空了大半。但由于今年情况特殊，假赛外加发挥不佳，Call和Dream都留在了基地训练。
江时随给家人交完医药费，为了省租房钱，也住进了别墅。
除了已经从首发位置挪走的替补辅助，别墅内人员齐全。
以至于当郑驰峰带着路池和柳季深进门时，一楼南区的训练室房门大开，传来阵阵男生们的喧闹声——
“草，这傻逼！有证据吗就说我们小鹿是赌狗！江时随，跟我一起喷死他！”
“等下，我发现他还有个小号一直在造谣顶贴，你先举报这个，我举报他小号！”
“......郑源新，江时随，你们俩再拿大号对线郑经理会气死在家里的。”
“......”
郑驰峰眉头狂跳，勉强笑着回头：“不好意思，他们闹腾了点，呵呵......小男生嘛。”
路池笑了下，“我知道。”
基地灯光清晰，将男人漂亮优越的五官衬得更加明艳。他的碎发垂落在眉眼间，垂眸笑起来时睫羽上翘，漂亮得闪闪发光。
郑驰峰猝不及防被闪到，心脏狂跳，仿佛看见了自己即将巨额进账的广告费。
这脸，这身材。
草，赌狗又怎样？只要技术过关，他郑驰峰必须签下来！
身后青年眯眼。
郑驰峰对上柳季深冷冽漆黑的瞳孔，瞬间回神，赶紧移开目光，心中暗呼舔狗可怕。
他咳嗽两声，一把推开训练室大门，向众人介绍：“大家停一停！源新之严，时随，这位是高层找过来试训的新辅助替补，你们可以叫他——”
“小鹿。”
哐当一声。
水杯失手滚落进地毯深处。
喧闹的训练室瞬间寂静。三个男生对上路池双眸，呆立失声。
路池笑了下：“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