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男人的事我全干了[快穿] 第22章 世界一 “梁嘉树,你是不是很爽?”**

这话一出, 路池瞬间笑起来,沙沙的声音带点喘:“你有病啊梁嘉树,这么喜欢搞情趣?”

又是车里又是老师。

梁嘉树嗯了声, 听他喘也能听很得充血:“喜欢搞.你。”

他低头吻上路池漂亮的喉结,气息烫得像溢着火,路池又笑,被他不知哪里学来的技巧亲得发痒。不远处隐隐传来人群和车流的喧嚣, 他们站在狭窄角落,仿佛偷情,有种见不得光的刺激。

路池仰头,按住这颗越发失控的脑袋,气息还算稳:“去你那里。”

梁嘉树现在有点疯,路池很怕再拖几分钟,他真要当场跪下来解自己腰带。

梁嘉树呼吸倏然一重, 像是生怕路池反应过来后悔, 立刻起身握住他手腕, 一言不发拉着人往外走,仿佛刚才那个要当场搞起来的人不是他。

二人从黑暗重新步入喧嚣灯火。

梁嘉树来得匆忙, 开的是辆黑色宾利, 一路油门踩得快要冒火, 身体也精神得要命,立起来很夸张, 看得路池一直忍笑。但很快,十分钟不到, 宾利便一个急转弯,迅速驶入不远处的高级别墅区,在寂静的私人车库中倏地停下。

路池一顿, 反应过来:“这里也是你房子?”

梁嘉树嗯了声,按下座椅升降,不等路池反应,已经眼神沉沉地直接跨过来,滚烫掌心捧住路池的脸,按着人,不由分说低头用力吻了下来。

滚烫的吻像淅沥雨滴,细细密密落在路池身上,瞬间回荡出暧昧水声。

不怎么大的车里溢满路池身上的香气,仿佛带着催.情效果,令梁嘉树越吻越.精神、越吻越觉得不满足。到最后,他几乎是像掐着情.趣娃娃的腰在亲,要将路池的舌根都嚼碎吞下,好将这个人的微笑、声音、气息......这个人的一切一切都吞进腹中,再也无法分离。

因为太喜欢,所以想嚼碎融进骨血。

路池被他疯了一样又吸又舔,舌根发麻,眼尾也晕出病态殷红。好一会儿,才伸手强行拽着人的头皮往后拉,轻轻喘息:“梁嘉树。”

“嗯。”

车库的灯没开,有些昏暗,梁嘉树以为他不习惯,忍着汹涌欲望抬手打开车顶灯。

啪嗒一声。

灯光洒落,梁嘉树低头,对上路池水光粼粼的潋滟双眸。

男人胸膛起伏,脸上溢满情动气息,蓝色头发凌乱往后散落,露出锋利美丽的眉眼。他的皮肤很白,鼻骨很高,往下到嘴唇的线条很漂亮,是个非常适合亲吻的弧度。

梁嘉树一时看得顿住。

他忽然没什么表情地伸手,滚烫指尖轻轻摸了下路池红润的唇,又摸他蓝色的,有些毛躁的头发,和精灵般尖尖的冷白耳朵。

片刻,梁嘉树哑声说:“路池,你真漂亮。”

路池笑着嗯了声,声音沙沙的:“你上次已经夸过了。”

梁嘉树摇头,再次低下身,这次没有急切吻进去,而是定定地看着他。两人鼻尖挨着鼻尖,眼睫挨着眼睫,路池听见他轻声说:“夸多少次好像也不够......你真的很漂亮,蓝发也很好看。”

漂亮得要死。

路池就笑,伸手挂住梁嘉树后颈,大概是被对方漆黑专注的眼瞳紧紧盯着,声音忽然有点不自知的撒娇劲儿。

他问:“那你说,我蓝发好看还是黑发好看?”

有点送命的问题,但梁嘉树不假思索:“都好看。”

路池挑眉,立刻不讲理污蔑:“你的意思是,我粉发非常非常非常难看?”

“......”

梁嘉树被这三个飞来的“非常难看”震住,沉默好久。路池笑倒,喘不过气地靠在他小臂上:“你表情好好笑,像走路上被我敲了一闷棍,哈哈哈!”

车里太闷,他难得笑得这么开心,梁嘉树也微不可察地笑起来,伸手替他顺气,又转头去开天窗,本就不大的副驾更加拥挤。

他们两个身高相近,此刻稍一动弹,瞬间就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路池闷哼一声,溢出点轻喘,笑着低头看和自己紧贴的梁嘉树,挑眉:“梁嘉树,你不会真想在车上吧?”

梁嘉树没说话,低头用潮湿热切的吻回答他的问题。

路池今天本来就不打算蹦迪,只穿了一套随意轻薄的运动风短袖,柔软布料很容易被卷起。他仰着头,下颌线条锋利漂亮,被梁嘉树捧着脸细密湿热地碎吻。

路池偶尔回应,轻轻的啄吻落在唇瓣,梁嘉树感觉自己仿佛被潜水的小鱼亲了下,心尖阵阵轻盈的痒。

他掌心很烫,指尖灵巧得吓人,因为有薄薄的硬茧,平时碰到没什么,但在这样亲密的时刻,就格外磨人。

力度稍微大一点时,也格外有用。

头顶车灯很亮,梁嘉树直起身,居高临下坐在路池腿上,看他在他手中逐渐气息不稳、缓缓露出漂亮的情.欲模样,心中那股控制欲瞬间得到极致满足,简直像在颅内高.潮。

路池睁眼,就对上他兴奋到缩小的漆黑瞳孔,立刻笑起来。

他没压着自己的感觉,边喘边挑眉,显然也清楚梁嘉树的德行,笑着问他:“梁嘉树,你现在是不是很爽?”

梁嘉树被他喘得喉结滚动,低头吻下来,声音很哑:“嗯,玩路老师特别爽。”

“神经啊你......”路池又笑,为他们现在这副不像话的模样。但也许是今晚回忆到过去,他还想更不像话点,用情绪冲一冲回忆。

于是他按住这人的手,缓了缓,将座椅升起来一点。

路池直起身,抬着膝盖,故意撞了下梁嘉树的西裤。

梁嘉树一顿。

灯光下,路池被亲得很是凌乱,冷白如玉的皮肤露出来,双眸泛着潋滟粼粼的波光。但他神情依旧游刃有余,彷佛天生的上位者,猩红舌尖舔了下唇角,很钓地勾引男人:“梁嘉树,一起。”

像只熟练的狐狸精。

梁嘉树被勾得心跳加速,连同血液急速飙升,立刻抱着人不由分说地吻过来。座椅升起,空间更加狭窄,他们如同两块毫无缝隙的玉,挤压镶嵌在一起。

距离太近,互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金属拉链呲啦。

两块玉石毫无阻隔地紧贴。

温热滚烫。

路池毫无防备嘶了声,新奇伸手,很轻地碰了下。而后抬眸,被梁嘉树猩红的眼睛吓一跳:“......你心脏没事吧?”

跳得他都能察觉到。

梁嘉树面无表情,紧紧盯着他,半晌,低头极为用力地靠在路池莹润冷白的肩窝里,闭眼嘶哑:“好想死在你身上。”

“......”

路池还没来得及被这话肉麻到笑倒,就忽然感觉他握住了手。

梁嘉树的手很大,指节也很长,握紧时并不显得局促。

但显然他们在床上都是没经验的新手,一个理论知识多,一个压根就是想一出来一出、连理论知识也没有。以至于真正将东西握在一起时,出乎预料的感觉袭来,两个人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路池抬手捂住眼睛,第一次有点压不下自己喉管里即将叫出来的声音。他气息罕见变得急促,一边纳闷这居然比嘴还刺激,一边用力按住梁嘉树的手,轻喘:“等一下。”

话一出口,他被自己堪称放.荡的声音弄得头皮发麻。

梁嘉树也好不到哪去,眼睛充血到吓人。

但他似乎和路池恰恰相反,很快迷恋上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并反手抓住路池的手,强迫他跟着自己一起。

空气似乎变得粘连,梁嘉树居然还打开所有车窗,低头凑近路池耳边,哑声舔他耳尖:“路池,你刚刚的声音很好听。”

路池睁开眼,气息不稳地笑看他,几秒后,抬手就是轻轻一巴掌扇过去。

巴掌啪地清脆扇在梁嘉树脖颈。

他只用了三分力气,却依旧扇出一道红痕。本来是警告的意思,梁嘉树却爽得不行,低头攥住他的手又亲又咬,像只失控的狗:“痛不痛?怎么不扇我脸?”

不等回答,他似乎想到什么,更加兴奋,凑过来舔路池的唇,面无表情咬住他舌尖吸,哑声问:“路池,你心疼我?”

幸好是私人车库,不然他们的动静也太上不得太台面。

路池挣开他,抬手摸了把自己滚烫的脸,忽然被这人弄得很想笑。

他也真的笑了,缓了缓气息,哑着声音好奇问他:“梁嘉树,你怎样才能不爽到?”

梁嘉树专心吻他唇,没什么表情,回答却很快:“只要是你,我都很爽。”

他的感情无疑是扭曲的,病态的,执着的。汹涌浓烈到极致,控制欲和情欲混杂着扑面而来,仿佛沾上就甩不脱的冤魂野鬼。

但梁嘉树其实骨子里很冷淡古板,至少在遇见路池之前,他活得清心寡欲,且居高临下,从没想过原来自己定力也不过如此。

路池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甘情愿俯首,沉默做他无形鱼塘里的一只鱼,守着嫉妒和控制欲不敢发作。

路池听得笑喷,忍不住反驳:“你哪里是不敢发作?梁嘉树,刚刚顾言言都要被你吓死了好吧?”

明明在浑身冒黑气,他可真会给自己艺术加工!

话音落下,梁嘉树不知又发什么神经,忽然猛地压过来堵住* 路池的嘴,汹涌剧烈地亲他唇瓣。滚烫的指尖灵巧无比,掌心又热又湿,不放过路池任何细小的变化。

闷哼声响起。

二人同时气息微乱、身体绷紧。

四目相对,他们下意识凑在一起,鼻尖相触,指间满是乱七八糟的气息。吻着吻着,就又有了动静。

路池和梁嘉树呼吸交缠,到最后也不管了,破罐子破摔地放开了呻.吟,溢着快.感的沙哑声音回荡在车库里,简直能把阳.痿男听得立刻重振雄风。

梁嘉树眼睛充血,瞬间抬手死死捂住路池的唇,疑神疑鬼地确定私人车库没有别人,才嘶哑开口:“......路池,不许在床上提别人的名字。”

他会生出一股冷静到可怕的杀人欲望。

路池笑,刚结束过的身体笑得一抖一抖的,敏感又漂亮。他刚想说什么,手臂不小心碰到车门边的柜子,啪嗒扫落一堆东西。

灯光明亮。

路池定睛一看,发现是各种各样的安全套和润.滑。

他一顿,挑眉,拿起一包在指尖玩。半晌,才看向忽然沉默的梁嘉树:“你真买了?”

在他们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下。

车里回荡着路池身上的香味,和一股泛着情欲的味道。

梁嘉树嗯了声,抽出湿巾仔细将他和自己的手擦干净。半晌,才看向路池的眼睛,声音平静:“我喜欢你,想和你上.床,所以买了。”

“路池,你呢?”

——你会和不喜欢的人身体交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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