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男人的事我全干了[快穿] 第21章 世界一 比过年的猪还难抓

身为主角受, 顾言言显然是个不听劝的犟种。

他依旧用稍显瘦弱的双臂揽着路池,咬牙和梁嘉树对视,却被那双漆黑瞳孔吓到, 有些口不择言:“都是追求者,还分什么先来后到?而且就算你们在一起了又怎样,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有信心一直等路老师回头!”

他不知死活的追爱宣言在寂静小巷回荡。

梁嘉树还没什么反应, 缺德发作的系统一听这话,先在数据流里兴奋尖叫:【主角受说得好!都给我进攻,进攻!学弟立刻朝学长发呀的轰!】

路池被迫歪头靠在顾言言怀里,很吃惊地发现,自己不用点力居然挣不开主角受的桎梏。

系统见状又嘎嘎笑:【宿主忘了吗?原著写了不止一次“顾言言比过年的猪还难抓”。他可是干过农活的,关键时刻力气很有哦!】

这话不知哪里戳到了路池的笑点,他眼睛一弯, 瞬间靠在顾言言发抖的肩膀上笑得乐不可支。好一会儿, 才笑着又支起头。

“行了, 顾言言,你进去吧。”

路池的话显然比阴沉男鬼的死亡威胁还有用。

顾言言梗着的脖子一顿, 立刻垂下来, 半晌, 才不甘点头:“......好。”

他顶着那道阴冷目光,恋恋不舍松开路池, 缓缓起身。

离开前,顾言言看着男人浅褐色的瞳孔, 沉默片刻,轻声说:“谢谢你,路老师。”

很多时候, 人在走错路时会固执地自以为正确,仅因一念之差,就无法控制地滑向命运深渊。

顾言言的偏激与怨恨情有可原,但还是那句话,这不是他无差别攻击一切的理由。

——要学会表达愤怒,而非愤怒地表达。

许多事情,在冷静下来后才会想到,其实有太多别的解决方法。

顾言言认真道:“高利贷、暴力催债都违法,我会报警向警署寻求保护。宿舍那些人我也会和学校说明情况,尽量换一个宿舍,远离他们。”

路池漫不经心点头,对他的后续处理方式显然没什么意见和兴趣。顾言言只好又看了眼梁嘉树,这才郁郁不乐地转身离开。

巷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轻轻拂过的夜风。

路灯下,高大青年很慢地蹲下身,抬眸与路池对视,始终神情难辨地沉默着。

兴奋后的系统瞬间膀胱失控,怂到有点想尿:【宿、宿主,我先下线了哦......】

路池笑起来,蓝发在光影间像轻盈的蝴蝶翅膀。他懒洋洋坐在台阶上,朝梁嘉树伸出一只手,很有恃无恐地说:“不许找人教训顾言言。”

——他没错过刚才梁嘉树眼中闪过的阴森。

凭主角攻法外狂徒的性格,主角受能不能活下来很难说。

梁嘉树一顿,下意识握住那只冷白柔软的手,而后双臂用力,瞬间将这只花枝招展的蝴蝶抱进怀里,很紧很密地死死相贴。

这是这一周以来,他们的第一个拥抱。

仿佛濒死的旅人终于抵达绿洲,梁嘉树骤然吐出口气,像狗一样用力去嗅路池颈间的味道。怀中的夜蝶好香,沐浴露潮气馥郁散开,梁嘉树有种整个巷子都溢满他香气的错觉。

路池挑眉,正好也有点累,便四肢很瘫软地松开,懒洋洋任由他抱。

不知为何,在梁嘉树面前,他似乎不必永远强大。

许久,梁嘉树才开口,喉结不断滚动:“味道不一样,换沐浴露了?”

路池又笑,抓住他后脑的发根轻轻往后扯,将人扯到面前:“别转移话题,跟我保证,说知道了。”

梁嘉树和他对视,半晌,声音变得冷淡漠然:“路池,顾言言对你来说很特别。”

他像个敏锐精密的机器,顿了几秒,又说:“梁之羽对你也很特别......为什么?他们两个除了性别和同样废物,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系统被他的敏锐吓得在脑海里尖叫。

路池却很放松地看着他,片刻,不紧不慢说:“梁嘉树,你对我来说也很特别啊。”

都是主角团,都不能死。

“......”

阴沉森冷的青年瞬间沉默,半晌,忽然低头,猝不及防倏地凑近路池。

唇瓣几乎相贴,路池被他用滚烫掌心掐住腰,气息交缠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不要也。”

路池:“嗯?”

“...不要也很特别。”

“路池,要最特别。”

梁嘉树盯着路池的眼睛,仿佛他不答应,下一秒就会拿出加特林扫射顾言言和梁之羽,再把他们的尸体剁碎了冷脸包饺子。

路池被这个想象逗笑,很轻地捏了捏他后颈:“梁嘉树,别得寸进尺。”

梁嘉树立刻说;“我没有。”顿了顿,认真到固执:“不管是这一周,还是刚刚,我都没有得寸进尺。”

相反,他很克制。

克制自己学做一只心甘情愿被路池钓到的鱼,忽视他的忽冷忽热,做到随叫随到。克制自己刚刚一瞬涌起的杀意,盯着那只抱着路池的碍眼的手,努力压下想砍碎了塞进那人喋喋不休的嘴里的冲动。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他简直想当场碾死不知死活的顾言言。

但路池不喜欢违法的、不好的事。梁嘉树想让他喜欢自己,所以必须忍耐。

他忍得够辛苦了。

灯光下,梁嘉树原本英俊的五官因为情绪阴沉,显出一种略微扭曲的森冷,一双眼瞳也死死盯着路池,有种不自知的偏执神经质。

路池眨了眨眼,忽然抬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

梁嘉树一顿。

路池又眨眼,仰起头,轻轻吻了吻他的下颌。

梁嘉树瞬间发.硬。

定力太浅薄,轻易破坏可怕表象。路池还没来得及笑他,就被这人猛地按住后背。

下一秒,梁嘉树用力吻上来,毫不留情撬开路池唇齿,凶狠又粗暴地吮.吸.舔舐。

“唔......”

唇舌交缠相贴,阔别已久的气息在呼吸间交融,路池被吻得胸膛起伏,闷哼四溢,恍惚间睁开眼,竟对上一双始终盯着自己的黑眸。

......梁嘉树一直没闭眼。

他一边亲他,一边像难缠的鬼般深深观察他的每个反应,视线如同一把钝刀,割开撕破路池衣服,紧而密地扫描他的表情。

简直像在视.奸。

路池舌根被吸得钝钝发麻,头被他死死按在怀里,平直宽阔的肩将路灯遮掩大半,隔绝一切周围可能出现的目光。

更像在视.奸了。

路池眯眼,猛地推开这条疯狗,舔了舔自己已经肿起来的下唇,气笑:“梁嘉树,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像狗一样?”

猩红的舌尖一闪而过。

梁嘉树硬.得更厉害,几乎是瞬间又凑过来,想咬住那截舌尖拖出来,仔细舔.吮。

路池仰头避开,力度极大地拽紧他头发,按住这只疯狗。浅褐色的眼瞳因为生理眼泪反射出柔软光晕。他半睨着看过来,声音沙沙的,听起来很色.情:“我说了,停下。”

梁嘉树瞬间一顿。

路池咂了咂舌头,和他对视三秒,忽然很轻地叹了口气。

下一秒,男人翻脸比翻书更快,毫不留情挣脱开他的怀抱,起身就要往FOM里走。

然而没走出两步,嘶哑声音忽然响起——

“我不会对他们做任何事。”

路池脚步一顿。

没等转头,他被人自身后狠狠抱入怀里。那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掌心隔着衣服按住他腰窝,力气大到有些失控。

声音也失控,喑哑得不行:“我保证,不会对他们做任何事......”

他们身高相近,梁嘉树低头时眼睛埋在路池肩后。过了许久,才似乎恢复正常,很平静地说:“路池,别对我冷冰冰。”

“......”

路池一顿,费劲转头,有点好笑地盯着自己肩膀上这颗散发黑气的脑袋:“你在想什么?”

“我刚刚是要去告诉顾言言,让他最近躲着你走,最好再道个歉什么的。”

比起面子,当然还是性命比较重要。路池怪怪地想,自己怎么这么像养了两只会争宠嫉妒的狗?

梁嘉树一顿,然后立刻抬头看他,双眸倏然变深:“不用,我都听你的。”

路池信他才有鬼,笑着挑眉:“真的?那我再去让他抱一抱……”

话音未落,他被这人再次猛地吻住。梁嘉树似乎有些情绪过激,将他逼到昏暗狭窄的巷角,按着他不断亲.吮。路池感觉到他立到夸张的东西,喘息间挑眉,拽着人问:“你又发什么情?”

他感觉自己也有点不太正常,才会跟他在公共场合胡闹。

梁嘉树盯着路池,凑得太近,还不断用唇去碰他漂亮的脖颈锁骨,轻咬慢舔:“我只是有点高兴……原来你会让别人躲着我。”

“路池,我真高兴。”

怂怂的系统忽然冒出来,在数据流里咂舌:【这哥们儿被调成什么样了?原先那么有控制欲占有欲,现在宿主只是让主角受道个歉他就高兴成这样……】

滋滋两声,它在少儿不宜的画面中倏然被切断声音。

路池抬手,一把用力按住梁嘉树探向自己腰带的指尖,呼吸也有点喘,皱眉:“梁嘉树,有监控。”

这里是巷尾,但头顶天眼还在。

梁嘉树嗯了声,恍若未闻,垂眸用力吸.舔他舌尖,声音哑得吓人:“这个角度拍不到你,只能拍到我。”

他盯着他,漆黑眼瞳中溢满多到扭曲的执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成实质,死死缠紧环绕住路池。

路池被这样浓烈得恐怖的目光注视,竟也毫无恐惧,甚至无端生出点愉悦。

下一秒。

梁嘉树跪下,呼吸发紧去摸路池的腰带。

路池猛地用力,一把强行将人拽起来,掐着他脖子不允许动。霓虹偶尔闪过这个昏暗狭窄的角落,他们的呼吸彼此交融,情.欲热到快要融化一切。

路池闭了闭眼,片刻,听见梁嘉树哑声说:“路老师,我车上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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