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重生手册(快穿) 第287章 陆慎x洛厄尔(三)if 洛厄尔穿越到地球与陆总相爱

陆慎不知道眼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厄尔彻底变成两条竖线的瞳仁,以及脸上浮现那些妖异危险的图腾也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陆慎几乎可以确定,洛厄尔大概率不是人类。

可是这怎么可能?

按照常理,陆慎应该对面前这个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怪物的杀手避之不及,最好是任由他尽快走出这个房间,随后加大自己身边的安保措施,从此与他再不相干。

可洛厄尔脸上的表情看着实在太过痛苦,方才他们肢体接触那一瞬间传递到陆慎手上的体温又太过灼热。

再加上......明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洛厄尔的眼神却好像非常麻木。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心中快速闪过,陆慎来不及权衡利弊,作出最正确最精准的判断,就已经率先从后面攥住了洛厄尔的胳膊,阻止他以现在这种状态离开。

等反应过来以后,就连陆慎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过既然伸手拉住了洛厄尔,陆慎就不会推翻自己已经作出的决定。

他做事从不后悔。

察觉到在短短几秒钟之内,洛厄尔的体温就已经升得更高,高到烫手,还有那双野兽般令人心惊的眼睛颜色也越来越红,陆慎顾不得思考其他,加快语速,言简意赅道:“外面到处都是监控,你现在这种情况出去一定会被拍到,万一出现什么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不想上社会新闻,就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怎么才能解决问题。”

“你可以放心,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和你交易,我就不会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你可以尝试相信我。”

要知道,在发情期时,浑身血液沸腾是正常状态,每当这种情况,便会很热,很渴,整个人都非常难受。

但是当陆慎的手从后面握上来的那一瞬间,因为两种体温截然不同,导致洛厄尔忽然感受到一种,从身体接触处传来的凉意。

非常,非常令人舒适。

以至于他原本刺痛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自然也听清了陆慎的话。

万万没想到陆慎会是这个反应,洛厄尔狠狠怔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转头望向身后的人:“你......”

他有点想说这个地球人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没有害怕。

为什么伸手拉住他。

为什么在这么短时间内便消化了他有发情期导致的种种异常,并依然能有条不紊地为他提供解决方案。

是地球上所有人都如此乐于助人,还是......

不知道洛厄尔心里在想什么,但老实说,最初对上洛厄尔那双猩红冰冷,没有一丝正常人感情的眼眸时,陆慎的确是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像被野兽盯上,随时都有可能被扼住咽喉的危险感。

心生警惕,浑身汗毛竖立,脊背发凉,下意识想要拔枪。

但此时此刻,当洛厄尔那双赤红的双眼望向他,流露出极其明显的迷茫与怔愣,反倒是让陆慎的心稍微软了一下。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幸亏自己刚才伸出了手。

不过没有时间再废话了,眼看洛厄尔的状态越来越差,陆慎再次问他:“需要什么样的房间?直接把这间总统套房留给你行不行?”

“还需不需要别的?”陆慎快速想了想,“镇定剂?冰块?还是其他药物?”

“可、可以......”

洛厄尔也没有再浪费时间,虽然不能确定陆慎口中的镇定剂效用是不是与奥诺里相同,还是胡乱点了点头。

深知自己现如今这种状态根本撑不了多久,他不想在失去理智以后伤害这个愿意向他伸出援手的陌生人类,于是嘶哑着嗓子让陆慎先出去:“你不能留在这里,不然我......”

话只说了一半。

洛厄尔精神海陡然传来一阵针刺一般的尖锐刺痛,他甚至顾不上维持自己脸上的表情,整个人身形一晃,控制不住跪倒在地,喉间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陆慎眉头已经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再一次伸手想要扶他,可在靠近洛厄尔的那一刻,忽然听见布料撕碎的声音,下一秒,轰地一声——

陆慎的瞳孔在骤然间放大,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眼前的情形。

只见跪倒在地的洛厄尔背后陡然张开了一双巨大的金色翅翼,从靠近根部的琥珀色渐次向外晕染,末梢是近乎透明的薄金,伸展开来的瞬间洒落无数光点,将整个房间全部照亮。

这是一种......陆慎从未见过的,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形容,震撼到令人失语的美丽。

可美轮美奂是一回事。

在现实生活中亲眼看见,同样也惊悚诡异至极。

要知道发情期的雌虫如果不能及时得到雄虫信息素的安抚或及时注射抑制剂,就极有可能陷入发狂虫化的状态。

之前是眼睛,现在是翅翼。

意识到自己背后的翅翼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展开来,洛厄尔下意识望向陆慎,喘息着想要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用力咬了咬舌尖,通过感知痛楚的方式来迫使自己清醒:“你......你不用害怕。”

“我不会伤害你,”洛厄尔听见自己说:“我会尽量控制住我自己。”

“现在......”不希望情况变得更加糟糕,感觉自己极度狼狈和难堪的洛厄尔声音紧绷发颤,“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

陆慎几乎没听清洛厄尔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变成另外一副模样的杀手,整个人心神巨震。

过了近半分钟才反应过来,环顾四周,什么话都没说,率先越过洛厄尔,大步走到窗前,将这间套房那面巨大落地窗的窗帘拉上,不让室内的情形被任何人看见,杜绝一切意外发生。

然后深吸口气,“好,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出去。”

“那些东西我会在十分钟之内送来,你——”

实在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或者再叮嘱什么,陆慎的目光在洛厄尔背后那双巨大的金色翅翼上一扫而过,最终停留在他那张饱含痛苦与挣扎,并且已经彻底被冷汗濡湿的脸上,索性将多余的话全部咽下。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洛厄尔用一种非常难堪又非常难以启齿的声音打断他:“还有一样东西,你能不能帮我——”

听见洛厄尔要的东西,陆慎的眼神再一次发生了些许微不可察的变化。

不过什么都没有多问,也什么都没有多说,就连犹豫都没有,他很快“嗯”了一声,平稳道:“好,我现在就帮你去办。”

说完,深深凝视洛厄尔一秒,拿上一张房卡,彻底退出了这个房间。

陆慎一边走路一边打电话,让住在旁边的保镖全部离开,同时按照洛厄尔的要求,让助理把他需要的东西用最快速度送上来。

接电话的是陆慎的二助,他从来没听过老板用这样严肃和紧迫的语气说话,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陆总,是出了什么事吗,要不要我联系您的私人医生过来看看?”

私人医生?

陆慎握着手机站在楼梯拐角处没有说话。

他怎么可能会没有考虑过这个方案。

可眼下这种情况——

脑海中浮现出他几分钟前在房间内亲眼看到的一切,陆慎想,要是真的把私人医生给叫过来,那么医生走进去以后大概率会以为自己疯了,然后开始怀疑现代生物科学。

就连陆慎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某种幻觉,刚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他失心疯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瞳孔能变成一条竖线,脸上会浮现图腾,背后还长有翅翼的人?

那会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那双突然展开的翅翼实在太过震撼美丽,以至于陆慎潜意识里并不愿意用“怪物”这两个字去形容洛厄尔。

再次深吸口气,陆慎强行回笼思绪:“不用了,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

能够在陆慎身边当助理的人,工作效率自然奇高。

没有再多问其他,二助很快将陆慎要求的东西全部送来,其中当然也包括洛厄尔最后主动提出的那样——

目光在上面停留一瞬,陆慎跟助理说了声辛苦,然后独自将所有东西都放在那间总统套房门外。

不知道洛厄尔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听见,陆慎敲了敲门以后,低声道:“东西都在外面。”

“我已经清过场,确保不会有人能上到这个楼层,走廊上的监控也已经全部关闭。”

“你可以自己出来拿吗,还是我帮你送进去?”

陆慎顿了顿向他解释:“为了以防万一,刚刚退出来的时候我拿了一张房卡。”

在外面听不见任何动静,陆慎不由得再次皱紧了眉,声音却依旧平稳,看了一眼腕表道:“我在外面等三分钟,如果你出不来,我就——”

话还没有说完,陆慎终于听见洛厄尔的声音自门板后面传来,好像近在咫尺,就站在与他面对面的地方:“谢谢陆先生。”

“你......你先离开好吗。”

“等你走后我会自己开门来拿。”

洛厄尔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沙哑,哪怕已经竭尽全力确保吐字清晰,陆慎依然能听出其中强行隐忍和压制的巨大痛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陆慎的错觉。

从洛厄尔声音响起的这一刻,他好像隐约闻到了从房间里溢出来的血腥味,温热粘稠,夹杂着一种金属的腥涩,浓郁到挥之不去,让人很难不去联想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什么话都没有多说。

陆慎再次“嗯”了一声,留下一句“有需要叫我,就在隔壁”的提醒便转身离开。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因为陆慎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助理带着一套全新的西装提前到酒店接他。

换好衣服,系上领带,助理问他是不是现在出发,陆慎看了眼时间,静下来思虑再三,最终还是让助理先去地下车库等他。

洛厄尔所在的那间总统套房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

虽然即使他离开这里,酒店方依然会严格按照他的要求办事,不让任何人过来打扰,但出于多重因素的考虑,陆慎最终还是敲了敲门:“你......好点了吗?”

有点出乎陆慎的意料。

这次并没有等太久,便听见了洛厄尔让他进来的声音。

陆慎在原地停顿了十几秒钟,最终拿出那张备用房卡,“滴”地一声刷开了门。

这间总统套房很大。

粗略估计,大约有将近五百个平方。

陆慎一路从玄关走进去,在地上看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血渍,好几个注射完毕显然已经超量的镇定剂针筒,还在墙上看到了一些像被某种巨力破坏的痕迹,分不清是抓痕还是别的什么。

老实说,陆慎也有点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什么感觉。

只是潜意识认为这种场景看起来非常非常压抑,也非常非常危险。

而带来这种压抑与危险的那个人——

已经走到起居室的陆慎,下意识望向正半躺在床上,看起来精疲力竭,好像连起床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的洛厄尔,忽然发现昨天他一直都戴在头上的那顶黑色棒球帽已经不知所踪。

失去了帽子的遮掩,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柔顺光滑,宛如瀑布般滑落的金色长发。

结合他那张精致冷白的面孔。

哪怕左半边脸上贯穿了一条极深也极长的红色疤痕。

......依然美得像精灵一样。

两个人双目对视,谁都没立即开口说话。

直到稍微缓过来一点的洛厄尔正式向陆慎道谢,才终于打破这种寂静。

陆慎回过神来,听见自己说没关系,然后又安静下来。

近距离将目光落在洛厄尔身上,陆慎又发现,之前拿枪对准他后心时还冷静强势的杀手先生,现在好像远比他想象中更加虚弱。

不知道洛厄尔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会儿,苍白的唇瓣似乎是被他自己咬出了血,破损严重。

手指关节,腕骨处也有血肉模糊的伤口。

但洛厄尔好像根本察觉不到疼痛,神情也已经恢复如常,好像之前一切痛苦全都不复存在。

只不过,意识到他似乎有话要说,陆慎顿了顿:“你——”

“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陆慎绅士颔首:“你先说。”

发情期过后的洛厄尔的确非常虚弱,强烈的脱力感与精神海传来的刺痛感仍然如同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幸好S级雌虫的恢复能力惊人,也幸好他早就已经习惯。

注视着面前这个名叫陆慎的男人,洛厄尔张了张口。

想说的话有很多很多,满腹都是疑惑与不解。

严格来说,顺利熬过昨天的发情期以后,洛厄尔清醒过来要做的第一件事,便应该是不惜一切代价杀掉陆慎,以绝后患。

反正他曾经面无表情地杀死过无数敌人,就算再多一个地球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他而言,这才是最理智,最正确,最安全,也最万无一失的做法。

但洛厄尔并没有因为发情期的到来彻底失去理智,他清楚记得陆慎昨天做过的一切。

从拉窗帘,送东西,到帮他创造出一个绝对安全且不受打扰的空间,虽然不知道陆慎究竟为什么愿意帮他,又为什么看到他出现半虫化状态以后没有将他当成怪物......

“陆先生,”洛厄尔望向陆慎的眼睛:“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陆慎也没料到洛厄尔会主动挑起这个话题,在停顿片刻以后,发现自己的预感果然很准,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诡异与不同寻常的杀手并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危险。

于是随手拉了个椅子在洛厄尔身前坐下,陆慎笑了一下,和他双目对视:“我问你就会说吗?”

洛厄尔没立刻开口说话。

陆慎便说:“我承认,昨天看到的那些画面,的确是超出了我的想象,让我非常震惊。”

“但每个人都有秘密,”倒了杯温水推向洛厄尔,陆慎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多一个朋友,远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所以哪怕不能理解,我也一定会为你保守——”

“秘密”这两个字还没说完,一直没有开口的洛厄尔忽然打断他:“就像你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样。”

陆慎和他对视。

“我的确跟你们不同,”洛厄尔看着陆慎的眼睛,在沉默片刻后道:“——我不是地球人。”

即使已经有所预料,洛厄尔亲口承认的这一刻,陆慎还是控制不住心脏停跳了半拍,下意识追问:“那你——”

猜到陆慎想问什么,已经在陆慎面前展露过半虫化状态的洛厄尔也没再遮掩,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便简单向陆慎讲述了与奥诺里有关的一切。

包括他的身份,曾经惨烈无比的塞尔法星球之战,以及他之所以会跟林耀坤产生交集,并出现在陆慎面前的原因。

洛厄尔的话并不算多。

并且因为经历过无数次腥风血雨的战场磨砺,导致他的叙事风格也沿袭了军人应有的利落与简练,点到为止。

可就算是这样,陆慎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与震撼,感觉自己一时间有些无法消化洛厄尔所说的一切。

什么虫族,什么奥诺里,什么第一军团,什么塞尔法......

实在是荒谬到了一种完全不可思议的地步。

可是当陆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洛厄尔背后那双轰然张开的巨大翅翼,他蓦地一顿,又觉得洛厄尔方才的话确实是最最合理的一种解释。

因为面前这个人的出现与存在,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一种不科学。

陆慎向来擅长调节和消化情绪,他很快接受了洛厄尔的说法,并且迅速抓住重点,望向洛厄尔道:“那你昨天——”

既然如此,他实在是很想知道,身为异世界最顶尖S级军雌,奥诺里第一军团少将的洛厄尔怎么会在陡然间出现那样痛苦而又失控的情况。

陆慎问:“是身上的伤还没好吗?”

在问这句话的同时,他的目光无意中看见放在洛厄尔身旁那个由他亲自送来的东西。

已经是拆开状态。

而那样东西上面的水渍似乎尚未干涸,有着极其明显的使用痕迹。

惹人联想。

注意到陆慎的视线,意识到自己在混乱中竟然忘了将这东西收好,洛厄尔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耳廓不自觉染上一层绯色,眼中也流露出极其明显的难堪之色。

是的。

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无法改变。

哪怕洛厄尔厌恶被发情期控制的自己,也不得不承受欲望的折磨与困扰。

前面几年尚且还可以忍受,这两年,哪怕是注射了最强效的军用抑制剂,依然无法完全消除他对雄虫信息素的渴求。

想被安抚,被侵略,被占有。不能获得满足,便愈发痛苦难当。

因此,为了能尽快度过发情期,洛厄尔不得不将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分开,适当地使用工具,对自己进行一些潦草的抚慰,然后从这个令人鄙夷和厌弃的过程当中,获得一丁点儿肉体上的快乐。

这次也是一样。

因为没有抑制剂,洛厄尔迫不得已想到了这个方法,并在大脑一片混沌的情况下向陆慎求助。

此时此刻,尽管他有些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所有一切都被陆慎看在眼里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

洛厄尔顿了顿,轻吸口气,望向陆慎,用非常平静的语气道:“是发情期。”

他言简意赅地向陆慎讲解了雌虫与雄虫的生理构造,告诉他,虫族与人类不同,在奥诺里,每一只雌虫自成年以后,都会经历发情期的困扰。

要么为自己注射抑制剂来强行遏制本能,要么顺从本能,从雄虫那里获得必须的信息素抚慰,来缓解欲望与精神海的躁动。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种情况,陆慎再次有了一种震撼与难言的感受。

他张了张口,在还没完全消化这件事之前,动作已经先于意识,已经率先开口向洛厄尔说了抱歉。

洛厄尔下意识抬眸望向陆慎,有些不解他为什么突然道歉。

陆慎说:“很抱歉我刚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出了这种问题,可能冒犯了你。”

停顿了很长一会儿,陆慎与洛厄尔对视:“可是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少将。”

“你现在身处地球,这里找不到你口中的雄虫,也没有你需要的抑制剂,那你......”

“我的意思是,”陆慎索性换了一个说法,用略微有些复杂的语气问他:“如果无法避免,那么未来每一次发情期,你都要像昨天那样度过吗?”

陆慎到现在都记得洛厄尔昨天跪倒在地发出的那一声嘶吼。

还包括他刚才看见的斑驳血迹。

说不清究竟是为了什么。

或许是出于对陌生种族的好奇、探究、同情或者关心。

他下意识想帮洛厄尔找到在地球上也能解决问题的方法。

然而洛厄尔先是深深凝视了陆慎几秒钟时间,然后扯了扯嘴角,很轻地笑了一下,用一种非常平静且从容不迫的语气告诉他:“没关系。”

“在奥诺里我也从来没接受过任何雄虫的标记。”

“所以,之前能扛过来,现在也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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