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赖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让工作室其他工作人员全部离开,压低了声音质问刑霁:“你跟何琪睡了?”
要知道自从刑霁跟沈易琮断了以后,身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痕迹。
而这次,各种吻痕、抓痕,跟之前比起来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用猜都知道刑霁在床上玩得有多激烈。
虽然劝刑霁去参加那顿饭局的是赖英没错,可她仅仅只是希望刑霁能跟资方搞好关系,不要轻易给自己树敌,万万没想过让刑霁真的牺牲肉.体跟何琪睡觉啊!
毕竟以刑霁现如今的流量以及咖位,根本没必要再玩什么见不得光的权色交易。
更何况何琪只是兴盛传媒的二公子,实际话语权没那么大。
现如今刑霁前脚才刚跟沈易琮结束,要是后脚就跟何琪搅在一起,就算沈易琮再怎么心胸宽广,大概都很难心平气和。
赖英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你不是说你对他没兴趣吗,怎么回事?一顿饭的功夫就看对眼了?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玩玩而已还是——”
赖英的话还没说完,终于回过神来的刑霁皱起眉头打断:“当然不是何琪。”
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小鸡仔?
他没真的冲到兴盛去揪着何琪的衣领把那张三观不正的整容脸打烂就算好的。
“但是他那天给我下了药。”刑霁有些烦躁地说。
“——你说什么?”赖英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起来,“是那天我走之后的事?你为什么不立刻给我打电话?”
不等刑霁回答,赖英又想到什么,“那你身上这些痕迹——”
不会是被药效影响,随便跟哪个陌生人发生关系了吧?
心中警铃大作,感觉自己天都塌了的赖英已经在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公关了,却听见刑霁说:“是沈易琮。”
赖英猛地一顿,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刑霁心烦意乱地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低声说:“是沈易琮。”
也只会是沈易琮。
那天,意识到自己被何琪下药的刑霁在停车场上了沈易琮的车,又跟着他一起回家,在极度煎熬与混乱的情况下认清了自己的心,并语无伦次向沈易琮剖白了心意,然后在那套房子里,跟沈易琮一直做到天亮。
肌肤相贴,呼吸相缠。
在药效加持以及心意觉醒的双重作用下,刑霁远比平时更加失控,不知餍足。
有时候一波情潮尚未平息,他立刻就拽着沈易琮陷入一波新的情事,毫无保留,片刻不停,不给沈易琮任何拒绝、喘息或者延缓的机会,直直地将他和自己都往欲望的顶尖上送。
药效或许早就已经解了。
但他骨子里那种对沈易琮的渴望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反而随着他们再一次亲密接触,而愈演愈烈。
那种感觉实在很难用言语形容。
总之......那天晚上实在是太过激烈荒唐,刑霁清楚地记得自己握着沈易琮的肩膀,让他和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然后从后面重重咬上他的脖颈。
当时沈易琮闷哼一声,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些许不悦让他松口。
刑霁却在尝到唇齿间弥漫开来的血腥气以后更加兴奋和激动,继而掰住沈易琮的下巴和他接吻,将舌头伸进他的嘴巴里,和他抵死纠缠。
很多次。
后来,等彻底吃饱的刑霁第二天从床上醒来,沈易琮已经不在家里。
只在桌上看到一张便签,说他有工作要做,让闻冉提前送了适合刑霁尺码的干净衣服过来,就放在沙发上的行李袋里,刑霁可以自便。
自便。
——天知道看见这两个字刑霁究竟是什么感受。
明明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压在沈易琮身上和他抵死缠绵。
明明沈易琮的每一套房子都曾经录入他的指纹。
可现在,因为自作自受,他却成了需要自便的客人。
不知道刑霁这会儿心里在想什么,猝不及防听见沈易琮这三个字,赖英感觉自己又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的目光在刑霁身上转了一圈,没忍住试探道:“那你们这是......又复合了?”
“没有。”刑霁说。
“那......”赖英实在云里雾里不能理解,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以沈易琮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跟刑霁玩这种藕断丝连的游戏啊。
刑霁脸上没什么表情,抓着矿泉水瓶,低声说:“我要追他。”
他要把沈易琮追回来,要重新以恋人的身份跟沈易琮在一起,要沈易琮同样喜欢他,爱他,永远都属于他。
突然听见这句话,满脑子省略号的赖英头上又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是谁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这段关系,并斩钉截铁地说从今以后跟沈易琮再不相干的,现在突然突然又冒出来一句“我要追他”?
“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追人。”
自从前天从沈易琮那套房子离开以后,刑霁就意识到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实。
分开以后,即使他跟沈易琮处在同一个圈子里,如果工作室没有重叠,私底下也没有任何关系,便意味着基本没有碰面的可能。
更何况过不了多久刑霁就要准备进组,接受长达两个月的封闭式训练,为拍摄下一部电影做前置准备。
这两天,他尝试厚着脸皮给沈易琮发去很多条消息,沈易琮一一回复,可说话的语气却跟从前再不相同。
完全可以理解。
刑霁之前主动提出的好聚好散,以及那句“如果您喜欢我这一款的,我可以让经纪人帮忙留意”对沈易琮造成的伤害和羞辱,绝不是他在混乱状态下意识到自己心意以后,反复剖白那几句“我喜欢你”就可以轻易消弭的。
沈易琮没那么容易相信他,更没那么容易原谅他。
一想到这里,刑霁真的很想穿越回到过去,把当初那个摆脱系统控制以后立刻说要结束的自己拍死。
他怎么就那么冲动那么愚蠢,连自己的心意都没看清楚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哪怕是先继续维持包养关系呢?
娱乐圈有多少人想要一个像沈易琮这样的金主,偏偏他拥有了却不珍惜。
要是他之前没有脑子一热,现在最起码随时可以找到跟沈易琮见面的理由,可以肆无忌惮抱着沈易琮又亲又啃。
想到这里,刑霁又忍不住想起前天晚上的情形——
他亲眼看到沈易琮腰腹肌肉收缩,紧绷,颤栗,在失控时连声音都变沙哑,最后浑身都在痉挛发抖的样子。
分明是一具男人的身体。
但在脱离系统控制以后深入跟沈易琮纠缠的刑霁却控制不住自己每一寸目光都被他吸引,控制不住想要更多,想逼得沈易琮更加沉浸,更加享受,甚至和他一起失控。
刑霁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从直男变成了Gay,但他是真的发了疯似的喜欢沈易琮。
又或者,他也并不是喜欢男人,而是喜欢沈易琮。
这两者之间的概念天差地别。
总之——
察觉到就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因为想到沈易琮,小腹又产生了些许紧绷的感觉,刑霁连忙打住。
随手在车里拿了个抱枕把自己的下半身挡住,他没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幸亏不是在沈易琮面前。
否则被误会他是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算是完蛋。
赖英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是顺着刑霁的话,在思考刑霁接下来准备认真追求沈易琮的事。
老实说,站在经纪人的角度,她原本就不赞同刑霁结束跟沈易琮之间的关系。
跟别的金主不同,沈易琮从不对刑霁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理解刑霁所有行程以及工作安排,还会亲自对刑霁能接触到的资源进行筛选,替他拿到最适合的机会,对赖英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要是没有沈易琮,刑霁就算再怎么适合吃这碗饭,也没有这么快一飞冲天。
当然,倒也不是站在完全功利的角度。
在赖英看来,刑霁其实跟沈易琮非常相配,两人以往在一起的模样,根本就不像普通的包养关系,因此要是能在一起当然最好。
这样想着,赖英望向刑霁道:“谁说你们没有见面的机会?”
刑霁拧着眉头望向他:“什么意思?”
“ECALT不是马上举办周年庆典了吗,主办方策划了ECALT时尚之夜,邀请了很多明星参加,只不过因为你前段时间刚跟沈易琮闹掰,所以我做主替你拒了。”
以沈易琮的咖位,在那样的场合出现必然是压轴级别的重量级嘉宾。
赖英担心两人分手时闹得不太愉快,万一见面难免尴尬,但现如今这种情况,她没忍住叹了口气,“你要是想去,我重新帮你联系一下就行。”
刑霁瞬间来了精神:“真的?”
“当然是真的。”
赖英当了刑霁好几年的经纪人,亲眼看着他从籍籍无名到现如今成为含金量极高的一线,自然希望刑霁能好。
只不过赖英顿了顿,非常认真地望向刑霁:“但你首先要确定——”
“我确定。”刑霁一字一顿,“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知道赖英想提醒他什么,刑霁也没有想让她担心的意思,在静了片刻以后直直望向赖英的眼睛:“之前是我失心疯,是我没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现在我想清楚了。”
或许他曾经是个地地道道的直男。
或许他过去三年都被那个黑心系统控制。
但现在拨云见日,他是真的在一瞬间恍然大悟,认清了自己对沈易琮的心意。
有女士在不好抽烟,刑霁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捏了捏瓶身,自顾自总结道:“反正......前天上床是一场意外,现在我想好好追他,认真追他。”
不知道是对赖英说还是对自己说,刑霁喉结滚了下,“花多长时间,付出多大精力都没关系。”
沈易琮应该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也最认真的对待。
赖英愣了愣,感觉自己应该还是头一回在刑霁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索性在半晌后拍了拍刑霁的肩膀,衷心道:“那你加油吧。”
ECALT的时尚之夜就在一周以后。
活动之前刑霁还接到了常悦的电话,常悦问他:“刑霁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陪我玩呀,我的同班同学都想找你要签名呢。”
前段时间,由刑霁参与配音的一部动画电影上线,因为是暑期档的缘故,票房在一周内就破了十亿,常悦更是兴奋无比,专门花自己的零用钱买了票,请班上所有同学去看,逢人就安利这部电影,向同学介绍刑霁配音的那个角色。
刑霁忍不住有点想笑,想了想告诉她:“下周,我带着电影周边过去看你。”
“真的吗,”常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当然是真的,”刑霁任由化妆师帮他做造型,一边跟常悦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常悦果然非常高兴,马上问:“那沈叔叔也来吗?”
“......”刑霁蓦地顿了顿,“这个,现在还不太确定。”
常悦有些不解:“为什么?”
常悦也非常喜欢沈易琮,因为沈易琮对她很有耐心,也很温柔,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还送了常悦一个天文望远镜,蹲下来告诉她,或许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参与很剧烈的运动,但她还有一个可以自由思考的大脑,和一双能够探索宇宙浩瀚的眼睛,所以未来她一定可以走得很远很远,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常悦一直记得沈易琮说过的话,而且现在她已经学会调试不同参数,用那台天文望远镜观星了,她很想把这种喜悦分给沈易琮知道。
刑霁心道因为他还没把人追到手啊。
甚至于这一个星期以来,他甚至都没能再见到沈易琮一面。
刑霁感觉自己简直要疯。
要不是知道沈易琮是真的有工作在忙,不是刻意躲着他,而且每天都会正常回复他的微信,刑霁大概率会直接打飞的冲到沈易琮面前。
就连刑霁自己也感到匪夷所思,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竟然有种看不到沈易琮就度日如年的感觉。
偏偏有很多话在微信里根本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刑霁只能一日三餐按时按点问沈易琮吃饭了吗,到最后可能连沈易琮都觉得无奈,发了语音过来提醒刑霁:“我身边有两个生活助理,还有一个营养师。”
言下之意,不论再怎么忙碌,沈易琮都不会忘记吃饭。
刑霁当时没忍住将这条语音听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将拇指停留在按住说话键上,想继续问沈易琮——那你晚上休息得怎么样,有没有失眠。
话到嘴边,他又强行点击取消。
没别的原因。
他不知道这句话在沈易琮听来,会不会觉得冒犯。
所以还是应该见面。
刑霁不喜欢这种隔着很远的距离,只能通过无线电信号传输和压缩的文字交流。
他希望能跟沈易琮面对面,看着沈易琮的眼睛,让沈易琮能看到他任何一个表情和任何一个动作,并通过这些细节,看见他恨不得直接从胸口里掏出来的心。
挂断跟常悦的电话以后,刑霁的造型也差不多快做完了。
他宽肩窄腰,身高腿长,凌厉到带有一丝匪气的气质在整个娱乐圈都属于独一份的那种,今天换了一身黑色正装,不笑的时候,越发显得荷尔蒙爆棚。
在出发去摄影棚拍摄出发照之前,刑霁没忍住对着镜子多照了一会儿,确认自己这幅打扮应该远比平时要帅以后稍微放了点心。
其实从很久以前,在刑霁被黑心系统控制的时候就发现了。
比起他常穿的运动装扮,沈易琮更喜欢他一身正装,或者背心、迷彩服之类的打扮,认为他这样更加性感。
如果刑霁穿着类似的衣服跟沈易琮上床,沈易琮会格外敏感,也格外兴奋,哪怕到最后他自己一丝.不挂,刑霁却始终衣冠楚楚也没关系。
因此,刑霁今天刻意按照沈易琮的喜好做了造型。
再加上他这段时间一直有在努力健身,各方面状态都很好......沈易琮看到他应该会满意吧。
刑霁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明明两个人再熟悉不过,同床共枕无数次,负距离接触自然更不用说。
可知道今天晚上要在时尚之夜见到沈易琮,刑霁居然还是会紧张。
非常非常紧张。
......还有期待。
因为他实在是太想沈易琮,想到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简直要命。
按照活动流程,一般来说,在红毯之前,每个明星都是各自进行妆发造型,然后按照出场顺序,依次走上红毯。
红毯后台也为他们准备了专属的休息室,以供等待时使用。
刑霁提前给沈易琮发过消息,知道他的休息室在哪儿,也说了自己想过去找他,沈易琮没有拒绝。
这会儿,提前了半个小时抵达的刑霁没有让陈义跟着,独自穿过各路工作人员高强度运转,像战场一样忙碌的后台,站在贴着沈易琮名字的专属化妆间前,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手来敲了敲门。
原本以为会是闻冉过来开门。
然而在等待了半分钟以后,从里面打开门的竟然是沈易琮本人。
沈易琮身上穿的应该是某蓝血品牌尚未对外发布的下季新款高定,上身一件缎面暗纹衬衫,下身一条黑色长裤,衬得他愈发成熟优雅,贵不可言。
两人双目对视。
扑面而来的情绪波动几乎将刑霁整个人完全淹没,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往沈易琮的方向走了一步。
习惯性想跟沈易琮拥抱,习惯性想跟沈易琮接吻......
意识到这一点,刑霁暗骂自己实在太不争气,只能强行把车刹住,装作若无其事。
沈易琮也稍微停顿了一下,但他不知道刑霁在想什么,只是很轻地冲刑霁笑了一下,然后把路让开:“你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早一点。”
“......”刑霁心道,要不是出发前各种拍摄和采访耽误了功夫,他还能来得更早。
也就是这时候,刑霁才忽然发现,沈易琮这个面积远比他那边要大许多的休息室里,这会儿竟然是没有别人的。
经纪人,助理,化妆师,造型师......一个都不在。
刑霁的心跳在这一刻陡然加快,忍不住自作多情——是因为提前知道他要来,所以沈易琮才特地让其他人离开吗?
然而正准备开口说话,休息室的大门却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刚刚回国没多久,头一回以导演身份参加ECALT时尚之夜,实在是有些紧张,忍不住过来向表哥寻求帮助的徐奕鸣开口就道:“待会儿我能不能——”
刚说了个开头,抬头就看到沈易琮身边还站着一个刑霁。
徐奕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被刑霁那张现实中看起来更加酷帅,冲击力更强,就算站在沈易琮身边也毫不逊色的脸震慑住两秒,才望向沈易琮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说话了?”
他之前一直都在国外,自然不清楚沈易琮跟刑霁之间的关系。
更何况,就算沈易琮真的曾经有过想把刑霁介绍给家人的想法,这个念头也在冒头的瞬间就被他打消。
沈易琮先说了没有,然后向徐奕鸣介绍了刑霁,说得很简单,没有任何前缀。
紧跟着又望向徐奕鸣问:“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
徐奕鸣觉得自己实在丢人,不想被刑霁听见,便靠近沈易琮,压低了声音道:“一会儿我能跟你一起走红毯吗?”
沈易琮有些无奈,“你说呢?”
......想也知道不太可能。
这时候徐奕鸣就发自内心敬佩起自己这个从十几岁时就站在聚光灯下,却始终面不改色的影帝表哥了。
眼看他垂头丧气,沈易琮没忍住笑了一声。
自从徐奕鸣出现就始终像个外人一样站在旁边格格不入的刑霁,在看到沈易琮脸上露出笑容的瞬间,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沉入谷底。
很酸,非常酸,像一口气吃了一百颗柠檬。
他不知道这个一身ABC气质的年轻男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妖怪。
但他从来没见过沈易琮用这种亲昵而不设防的语气跟别人说话。
而且沈易琮虽然向来温和礼貌,却始终会跟人保持一定的社交范围,以确保自己的私人空间不受侵犯。
这个年轻男人却可以不敲门直接推开专属于沈易琮的休息室。
可分明这个人个子没有他高,长相也没有他帅——
刑霁很想直接将沈易琮拽到自己身后,很想将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ABC从这间休息室赶出去。
这个念头强烈到几乎无法忽视,偏偏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
就在这时。
彻底死心的徐奕鸣唉声叹气地从口袋里掏出经纪人给的巧克力,自己吃了一块以后又想起沈易琮也喜欢吃甜食,想都没想,直接举到他面前,“你吃不——”
话还没说完,发现自己刚刚准备喂到沈易琮嘴边的手被人扣住,动弹不得。
徐奕鸣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转头望向刑霁。
“......”动作先于意志作出反应的刑霁也滞了一下,但牢牢攥着徐奕鸣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动。
老实说,刑霁此时此刻满肚子里都是酸水,恨不得一拳把这个敢当着他的面喂沈易琮吃巧克力的家伙打飞。
强行把这个可行性实在不高的念头按捺下去,刑霁随便找了个听得过去的理由,冲徐奕鸣微笑道:“走红毯之前吃巧克力容易让牙齿染色,可能会影响形象。”
听见这句话,沈易琮微微抬眸,隔着徐奕鸣望向刑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