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战神,谁敢惹我 第7章 全员摊牌逼全院兜底

偌大的贾家小屋,空气沉闷得像灌了铅。

没有男人撑家的屋子,处处透着破败、萧瑟与无助。

所有生活的重担,所有养家的压力,老幼三口的吃喝生计。

完完全全、一丝不剩,狠狠压在了秦淮茹一个女人的肩膀上。

肚子里还怀着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扛着养家糊口的重担。

身边缠着年幼不懂事的棒梗,眼前守着刻薄难缠的婆婆。

这一盘死局般的日子,换做寻常女人,早就彻底垮掉了。

没人能看透秦淮茹心底最真实的盘算,没人知道她接下来的打算。

院里所有人只清楚一点,如今的贾家,风雨飘摇,全靠她硬撑。

就在贾张氏句句猜忌、步步紧逼的瞬间。

秦淮茹单薄的身子猛地剧烈一颤。

那一瞬间的冲击感,就像是被人迎面狠狠砸中一记重锤。

五脏六腑都跟着隐隐发疼,浑身气血瞬间翻涌。

她来不及护住自己隆起、尚且不稳的小腹。

双膝一软,双腿彻底脱力。

“扑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泥土地面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痛感刺骨,她却像是完全感知不到。

她不顾身体安危,不顾孕期虚弱,直直朝着贾张氏的方向重重磕下头去。

额头距离地面极近,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带着浓重水雾的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嘶哑响起。

“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在您身边伺候这么多年,是什么心性,您难道一点都不清楚吗?”

她情绪彻底失控,积压多日的委屈与憋屈尽数爆发。

为了自证清白,为了打消婆婆心底的猜忌。

她咬着牙,发下了最狠、最决绝的毒誓。

“我秦淮茹,在此对天起誓!”

“我若是在东旭走后,动过半分改嫁、半分弃家的念头。”

“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落个凄惨下场!”

这一句毒誓,发得仓促、决绝,不带半点犹豫。

字字泣血,句句沉重,狠狠砸在寂静的小屋之中。

滚烫的泪水顺着她苍白憔悴的脸颊,大颗大颗滚落而下。

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一片无助的心酸。

此时此刻的她,眉眼通红、满脸泪痕、身姿卑微。

一副被生活逼入绝境、走投无路、拼死自证的可怜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打心底觉得她坚韧、可怜、忠贞。

站在一旁旁观全程的易中海,心口骤然狠狠一震。

他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无数,见惯了邻里间的虚与委蛇、假意逢迎。

可敢当众发下这般伤及自身性命的恶毒誓言。

绝非普通敷衍搪塞、假意演戏能够做到的。

这一刻,易中海心底对秦淮茹的看法,悄然发生了改变。

原本只觉得她是依附丈夫、软弱怯懦的普通妇人。

此刻反倒多了几分认可与高看。

他暗自感慨,贾东旭虽然早逝,却娶到了一个重情重义、忠贞顾家的好媳妇。

反观一旁的贾张氏,依旧是一副刻薄凉薄的姿态。

亲眼目睹儿媳跪地立誓、血泪俱下的模样。

她脸上没有半分动容,没有半分心疼。

只是从鼻腔深处,挤出两道阴冷的冷哼声。

嗤笑之中,满是不信任与算计,没有丝毫温度。

良久,她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强硬,寸步不让。

“行。”

“既然你敢发这般毒誓,证明你没那个改嫁的歪心思。”

“那我刚才说的话,你就得老老实实应下来,不许推脱。”

“从今往后,你必须老老实实守住这个家,替东旭撑起这个家。”

“上养老,下养小,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来,好好养大。”

一句句话,都是沉甸甸的枷锁,死死扣在秦淮茹的身上。

一旁的易中海听着这番严苛的要求,心底微微皱眉。

他暗自觉得贾张氏的要求未免太过苛刻、太过不近人情。

人死如灯灭,贾东旭已然离世,世事早已物是人非。

可换位思考,他也能够理解一个老人的私心与不安。

白发人送黑发人,唯一的儿子骤然离世。

老人家心里惶恐不安、顾虑重重,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眼下的秦淮茹,身怀六甲,身子笨重,本就虚弱。

怀着孩子还要承受这般沉重的枷锁与逼迫,属实太过可怜。

易中海心中叹息一声,终究只是沉默伫立,没有开口劝阻。

他默许了这一切,算是认同了贾家老太太的顾虑。

泪流满面的秦淮茹,缓缓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庞。

一双眼眸红肿不堪,眼底布满疲惫、无助与茫然。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又微弱,带着彻底的无力感。

“妈,我答应您。”

“我一定好好守住这个家,绝不辜负东旭,绝不抛下老幼。”

话音落下,她话音微微一顿,语气里满是彷徨。

“可是……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撑不住这么大的担子。”

她说着话,眼神慌乱地左右扫视着简陋破败的小屋。

眼底是全然的迷茫与无措。

她自小从乡下进城,一辈子围着家庭、灶台、小院打转。

活动范围从来没有超出过红星四合院与附近的街道工厂。

她没有人脉、没有手艺、没有挣钱的门路,更没有过人的本事。

往日日子,全靠贾东旭的工资撑家,靠邻里接济度日。

如今家中顶梁柱轰然倒塌,让她独自撑起四口人的生计。

她一时间根本找不到任何谋生的出路,彻底手足无措。

绝境之中,人总会本能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短暂的茫然过后,秦淮茹像是猛然看到了唯一的希望。

她眼神骤然亮起一丝微光,立刻转头,朝着一旁伫立的易中海。

毫不犹豫,再次重重磕下一头。

额头撞击地面,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响声。

听得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心口都跟着猛地一紧。

姿态卑微到了极致,语气恳切到了极致。

“一大爷!”

“求求您帮帮我们家!帮帮我这个苦命人!”

“东旭是您手把手带出来的亲徒弟,师徒情分胜似父子!”

“如今他不幸离世,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孤苦无依!”

“您心软、善良、顾念情分,您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

她语速极快,条理清晰,顺势抛出自己早已盘算好的打算。

“我已经跟我母亲说清楚了!”

“之前厂里留给我们家的那个招工名额,我们绝不外让!”

“我们自己留着用!”

“等我肚子里的孩子明年平安生下来、坐完月子。”

“我就立刻进厂顶替名额,去轧钢厂上班挣工资养家!”

“这接下来的六个多月,我趁着身子尚且轻便、还能活动。”

“我会主动去街道办打听零活,糊纸盒、拆棉纱、干苦力。”

“但凡我能做的活,我全都接,我尽全力补贴家用!”

说到最后,她语气再度哽咽,磕头的力道愈发沉重。

“只是这半年过渡期,我们家彻底断了收入,实在撑不住!”

“老的老,小的小,孕的孕,全家没有半点活路!”

“这半年,求求您拉我们一把!帮我们渡过这最难的一关!”

“我秦淮茹,给您磕头道谢了!”

这一记响头,诚意十足,力道十足,戏码更是十足。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撞见,只会觉得她坚韧懂事、知恩图报、绝境求生。

可在场的易中海,听完这一整套滴水不漏的说辞。

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心底五味杂陈。

他心里瞬间通透了秦淮茹的全部算计。

看似懂事、看似自强、看似步步为营。

实则是把所有最难扛的压力,全部甩到了他的身上。

贾东旭没了,师徒情分成了绑架他的最好筹码。

半年无法工作的空窗期,成了绑定他帮扶的最好理由。

秦淮茹说得好听,自己会找零活、以后会进厂上班。

可谁都清楚,街道零活挣的那几分零钱,杯水车薪。

根本填不满贾家四口人的温饱窟窿。

说白了,接下来整整六个多月的时间。

贾家老太太、年幼棒梗、待产孕妇、未出世的孩子。

全家老小所有人的吃喝生计、日常开销。

全部都要压在他易中海一个人的肩膀上!

这笔沉甸甸的人情债、经济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心里无比清楚,徒弟已逝,人死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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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情于理,他都没有义务,长年累月供养徒弟一家老小。

可秦淮茹当众立誓、当众哀求、大打师徒悲情牌。

把他架在了仁义道德的制高点,让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他站在原地,心绪翻涌,进退两难,一时间彻底失语。

还没等易中海梳理清楚利弊,想好推脱的说辞。

一旁的贾张氏,早已熟练抱着年幼的棒梗。

安安静静坐在炕边,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神色淡然,姿态安稳,活脱脱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那副神情再明显不过——

烂摊子我不扛,穷日子我不管,所有压力全部丢给易中海。

贾家两代人的生计,今日彻底绑定在了一大爷身上。

易中海胸口憋着一口浊气,堵得心慌,压抑至极。

他沉默僵持许久,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妥协的话。

“秦淮茹,你这难处我理解,我也心疼你们孤儿寡母。”

“但是这整整六个多月的开销,只靠我一个人帮扶,绝对撑不住。”

“我工资有限、积蓄有限,帮得了一时,帮不了长久。”

他这句话刚落,一旁的秦淮茹立刻抬眼,眼底又要泛起泪光。

眼看她又要开口哀求、继续道德绑架。

易中海生怕她再说出什么绑定自己一辈子的话。

连忙抬手打断她的话头,快速堵住她的哀求。

“你先别急着说话!听我安排!”

“这样吧。”

“我现在立刻召集全院开大会。”

“咱们四合院邻里邻居,同住一院,守望相助是本分。”

“我让院里所有邻居一起凑一凑、帮一帮。”

“先帮你们家撑过眼前最艰难的这段日子。”

“至于后面长久的生计,我们后续再慢慢商量、慢慢安排。”

这番话,看似是帮忙,实则是易中海最聪明的脱身之计。

他不想独自背下贾家这个无底烂摊子。

干脆直接把压力分摊,绑上整个四合院所有住户。

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一起帮扶,就不用他一人兜底。

说完这话,易中海像是生怕再被秦淮茹、贾张氏纠缠捆绑。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一把推开贾家的屋门,快步走出。

屋外冷风拂面,他脸色阴沉、满心疲惫,整个人压抑到了极点。

中院空地上。

何雨柱正独自一人站在不远处,目光死死盯着贾家紧闭的屋门。

他双脚伫立不动,眼神好奇十足,心里痒得不行。

方才屋里断断续续的哭声、争吵声、哀求声不断传出。

奈何门窗阻隔,他半点具体内容都没有听清。

一肚子的好奇憋在心里,难受得抓心挠肝。

“咔哒”一声。

贾家屋门骤然打开。

何雨柱立刻抬眼望去,目光瞬间锁定走出的易中海。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位一大爷此刻的状态极差。

脸色发黑、眉眼沉重、浑身气压极低。

比进门调解之前,还要压抑、还要疲惫。

显然,屋里的一番拉扯、算计、道德绑架。

把一向体面稳重的易中海,折腾得身心俱疲。

何雨柱站在原地,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吐槽。

可惜了!

真是太可惜了!

忙活半天,居然半点瓜都没吃到!

这么大的热闹、这么精彩的戏码,愣是错过了热乎的!

心里满是遗憾、满心懊恼,恨不得刚才直接贴在门口偷听。

就在他暗自惋惜的时候。

走出屋外的易中海,目光精准扫过人群,径直落在他身上。

不仅看了过来,还极其隐晦地、轻轻朝他点了下头。

这个眼神、这个动作,带着一丝隐秘的示意与嘱托。

像是在悄悄传递消息,又像是在提前打招呼。

可头脑简单、心思直白的何雨柱。

盯着他的眼神看了半天,反复揣摩许久。

愣是半点深意都没看懂,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在他一头雾水的时候。

易中海已经快步迈开步子,走向二大爷刘海中的位置。

两人凑到一起,压低声音,快速低声交谈了几句秘语。

简短几句交流过后。

刘海中瞬间心领神会,立刻挺直腰板。

深吸一口气,猛然提起嗓门,用全院都能听见的音量大声喊话。

“全院住户注意了!所有人立刻到中院集合!”

“紧急召开全院大会!所有人务必到场,不得缺席!”

洪亮的喊声瞬间响彻整座红星四合院。

穿透家家户户的门窗,清晰传入每一户人家耳中。

正在屋内做饭、休息、做家务的邻居们。

听到二大爷紧急召集开会的喊声。

纷纷放下手中活计,推门而出,朝着中院聚拢过来。

站在人群外侧的何雨柱。

听到“全院大会”四个字的瞬间。

心底猛地“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即将发生什么。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抽,满脸无奈,满心通透。

坏了!

他瞬间猜透了两位大爷的全部心思。

这哪里是开普通邻里大会!

这分明就是要发动全院邻里,给困难的贾家募捐凑钱、凑粮、凑物资!

摆明了是要道德绑架全院所有人,一起给贾家填无底窟窿!

何雨柱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一万个不想参与。

他最清楚贾家的贪婪,最清楚这是个填不满的烂坑。

可院里规矩摆在那里,大爷召集开会,没人敢无故缺席。

就算心里再不愿意、再想躲避,他也躲不开、逃不掉。

只能压下满心无奈,跟着络绎不绝的人群。

一同走到中院中央,乖乖站队集合。

片刻之间,空旷的中院迅速规整出一片开会的阵势。

三张大爷的办公桌椅整齐摆放,居中而立。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四合院三位掌权大爷。

一字排开,并肩端坐,气场十足。

木桌摆正、板凳摆齐、姿态端稳。

整套架势,严肃规整,庄重肃穆。

宛如旧时公堂审案一般,气场压满整个院子。

院里所有男女老少、家家户户的成年人尽数围拢四周。

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圈。

整个场面,气氛无比压抑、凝重、沉闷。

但沉闷之中,又藏着所有邻居看热闹的兴奋与好奇。

人人心里都清楚,贾家出了大事,今天必然要有大决断。

人群窃窃私语,低声议论,目光齐刷刷聚焦三位大爷。

等待着这场全院大会的开场,等待最终的结果。

等到全院住户基本到齐,院内彻底安静下来。

二大爷刘海中率先站起身来。

他习惯性抬手,用力拍了拍桌面。

啪啪两声脆响,压住全场所有细碎的议论声。

随即刻意挺起胸膛、拔高身形。

端足了公事公办、主持大局、掌控全场的干部派头。

目光威严地扫过围观的每一户邻居,缓缓开口讲话。

语气抑扬顿挫、铿锵有力,自带说教的腔调。

“今天召集大家紧急开会,具体事情,想必全院老少心里都清楚。”

“咱们四合院的老住户,贾东旭同志,昨日不幸意外离世。”

“年纪轻轻,骤然离世,实在是太过可惜、太过让人痛惜!”

“但是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然远去,生活还要继续。”

“最大的难题摆在眼前——人虽然走了,可贾家的一家老小还活着!”

“家中年迈老母、年幼幼子、身怀六甲的待产媳妇。”

孤儿寡母、老弱孕幼,无依无靠、彻底断了生计。”

“属实凄惨,属实可怜,属实值得我们所有人同情!”

“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同住一个院子,便是缘分!”

“如今邻里落难、家人绝境,咱们大家伙理应伸手帮一把!”

“大家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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