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战神,谁敢惹我 第6章 跪地立誓,道德绑架全院

贾家屋内的气氛,死寂得让人窒息。

偌大一个家,顶梁柱贾东旭骤然离世,彻底塌了半边天。

家里年迈蛮横的婆婆贾张氏、年幼懵懂的棒梗、尚且在腹中未出世的胎儿。

一家老小所有的生存重担、生活压力,毫无缓冲,全部狠狠压在了秦淮茹一个弱女子的肩膀上。

没人知道秦淮茹心底深处,究竟藏着怎样的盘算与私心。

没人能看透她温顺柔弱的外表之下,藏着多少权衡利弊的算计。

所有人只能看见,此刻的秦淮茹,像是被千斤巨石狠狠砸中,浑身剧烈一颤。

她身形踉跄,双腿一软,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直朝着冰冷的地面跪扑下去。

情急之下,她连自己隆起的小腹、腹中尚未成型的孩子都全然顾不上。

坚硬的青砖地面,硬生生接住了她整个人的跪姿。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沉闷的落地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声音撕裂发颤,裹挟着浓浓的哭腔,悲愤无比。

“妈!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这么想我!”

“我秦淮茹自打嫁入贾家,恪守妇道、勤俭持家、从无二心!”

“我若是心里存过半分改嫁逃走、抛弃贾家老小的念头。”

“就让我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句毒誓,说得仓促决绝、狠戾至极,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字字泣血,句句发狠,配合着汹涌滚落的泪水,瞬间渲染出被逼绝境的无助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被婆婆无端猜忌、逼到走投无路的可怜寡妇。

一旁静静旁观的易中海,心神骤然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寻常女子,根本不敢发如此恶毒、折损阴德的重誓。

能当众立下这种断绝后路的毒誓,至少表面看来,绝非随口敷衍、假意应付。

这一刻,易中海心中对秦淮茹的印象,悄然改观,隐隐多了几分认可与高看。

在他看来,这般刚烈立誓,足以证明秦淮茹重情重义、心念贾家。

反观外头那些薄情寡义、见利忘义的市井妇人,秦淮茹已然难得可贵。

对面端坐的贾张氏,脸色依旧阴沉紧绷,心底的猜忌并未彻底消散。

但看着儿媳痛哭流涕、当众立毒誓的模样,她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动少许。

她没有立刻开口宽慰,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两道冰冷的冷哼,带着满满的审视。

片刻之后,贾张氏才一字一顿,语气强硬地缓缓开口。

“行。”

“既然你敢当众立誓,口口声声说没有改嫁的心思。”

“那我刚才说的话,你就得老老实实应下来,不许反悔、不许推脱。”

“从今往后,你必须死死守住这个家,替东旭撑起这一大家子人。”

这话霸道强势、分量极重,几乎是把一辈子的枷锁,强行扣在了秦淮茹头上。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听闻这番苛刻要求,心底微微觉得有些过分严苛。

儿媳身怀六甲、身怀有孕,本就身体笨重、心神憔悴,实在不该如此逼迫。

可换位思考,他也能够理解一个老年丧子老人的惶恐与不安。

白发人送黑发人,独子骤然离世,老人家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

生怕唯一的儿媳改嫁跑路,丢下老幼孤儿,让贾家彻底断了香火、无人养老。

换做任何一户普通人家,遭遇这般变故,都会生出同样的顾虑与防备。

易中海暗自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怀恻隐,却没有开口插嘴劝阻。

屋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寂。

秦淮茹缓缓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庞,双眼红肿,脸色苍白憔悴。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极致的虚弱与无力,轻轻应声。

“妈,我答应您。”

“我一定好好守住这个家,绝不辜负东旭,绝不抛下您和孩子。”

话音落下,她话音微微一顿,眼底涌上深深的茫然与无助。

“可是……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撑不住这么大的担子。”

她下意识左右环顾四周,眼神空洞茫然,彻底没了方寸。

她打小在乡下长大,嫁人后常年被困在四合院与厂区两点一线。

一辈子围着灶台、孩子、家务打转,从未独自撑起门户、谋求生路。

无背景、无手艺、无门路,骤然让她独立赚钱养家、养活三口人。

短短时间之内,她根本没有任何头绪,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极度的绝望之中,秦淮茹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唯一的救命浮木。

她眼神骤然亮起一丝微光,猛地转头,朝着一旁的易中海重重磕了下去。

姿态卑微至极,额头死死贴住冰冷地面,哭声恳切,字字哀求。

“一大爷!”

“东旭是您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师徒情深,您最疼他、最念他!”

“如今东旭不在了,求求您可怜可怜我们这孤儿寡母,伸手帮帮我们!”

“我刚才已经跟我妈说定了,厂里的招工名额,我们贾家自己留下来自用。”

“我已经盘算好了,等明年我腹中的孩子顺利出生、坐完月子。”

“我就立刻进厂顶班,接替名额,进轧钢厂上班挣钱养家。”

“这剩下的六个多月时间,我趁着身子尚且轻便,尽量去街道找零活糊口。”

“可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仅凭我一己之力,根本撑不过这段最难的日子。”

“剩下的一切,我求求您多帮衬一把,帮帮我们贾家!”

“一大爷,我给您磕头了!”

这一记磕头,力道十足、诚意十足,没有半点作假敷衍。

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沉闷厚重的声响,听得人心头骤然一紧。

看着眼前卑微痛哭、跪地哀求的秦淮茹,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心中五味杂陈,纠结至极。

他的确心疼意外离世的徒弟贾东旭,心中满是惋惜悲痛。

可再深的师徒情谊,贾东旭也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人死如灯灭,再多悲痛惋惜,也终究抵不过实打实的生活重担。

秦淮茹这一番声泪俱下的哭诉、条理清晰的盘算,看似可怜无助。

实则把所有的难处、所有的压力,明明白白全部推到了他的身上。

足足六个多月的空窗期,贾家没有任何固定收入来源。

年迈的贾张氏毫无劳作能力、年幼的棒梗尚且年幼、秦淮茹身怀六甲。

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生计开销,几乎要全部靠他一人兜底帮衬。

这般沉重漫长的烂摊子,任凭谁接在手里,都会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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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底极度抵触,满心不愿,却偏偏被人情道义死死架在高处。

他心中思绪纷乱,还没来得及理清利弊、想好推脱的说辞。

一旁的贾张氏早已抱着棒梗稳稳坐好,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她神色平静、姿态淡然,宛如老僧入定,彻底摆出了撒手不管的模样。

摆明了就是要把贾家这个天大的烂摊子,完完全全丢给易中海全权承担。

屋内气氛僵持不下,道德枷锁死死套在易中海脖颈之上。

易中海心中憋闷至极,反复斟酌良久,才勉强挤出一句妥协的话。

“秦淮茹,贾家的难处我懂,我也心疼你们孤儿寡母。”

“但这么长时间的担子,只靠我一个人硬扛,绝对不现实。”

“六个多月的日子,不是三五天的临时帮扶,我一个人撑不住。”

眼看秦淮茹又要开口哭诉哀求、继续道德绑架。

易中海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软磨硬泡的话,连忙抬手打断,堵住她的话头。

“这样吧,我做个折中安排。”

“我现在立刻召开全院大会。”

“发动院里所有老街坊、老邻居,大家集体伸手帮扶一把。”

“众人拾柴火焰高,先帮你们贾家撑过眼前最艰难的关口。”

“至于后续的长久安排,我们日后再慢慢商议、另行打算。”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像是生怕继续被纠缠捆绑一般。

一刻不敢多留,转身快步伸手推开贾家屋门,匆匆逃离屋内。

屋外院中的冷风扑面而来,稍稍吹散了他心中积压的憋闷与压抑。

院中小道上,傻柱何雨柱正独自站在不远处,目光死死盯着贾家房门。

他心里一直好奇屋内的争吵内容、婆媳对话,满心等着吃瓜看热闹。

听见房门响动,他立刻抬眼望来,目光紧紧锁定走出的易中海。

只见易中海脸色漆黑阴沉,眉眼间堆满压抑与烦躁。

整个人的状态,比进屋调解之前还要疲惫、憋屈、心神不宁。

显而易见,方才屋内的一番拉扯算计,把素来能言善辩的易中海也折腾得不轻。

何雨柱心里忍不住暗暗嘀咕感慨。

可惜了!

自己晚来一步,屋内最精彩的瓜,半点没听见、半点没赶上。

热乎的热闹彻底错过了,属实太亏了。

正当他暗自惋惜之时。

走出屋门的易中海,目光精准落在何雨柱身上。

他对着傻柱的方向,微微点头示意,眼神隐晦,暗藏深意。

看似简单的一个眼神、一个点头,实则暗藏嘱托与安排。

奈何何雨柱脑子直、心思简单,盯着看了半天,愣是半点没看懂。

完全摸不透一大爷这波眼神示意里藏着的门道。

下一秒,易中海不再停留,快步穿过中院,径直走到二大爷刘海中身旁。

两人低头凑近,压低声音,快速低声交谈了几句悄悄话。

寥寥数语,快速交代清楚开会缘由、会议目的。

听完之后,刘海中瞬间会意,立刻挺直腰板,提高嗓门大声呼喊。

“全体注意!全院紧急集合,立刻召开全院大会!”

“所有住户全部出来,中院集合开会,不得缺席!”

洪亮粗犷的喊声瞬间穿透整个四合院,传遍前院、中院、后院每一户人家。

正在各家各户忙活晚饭、收拾家务的住户们,闻声纷纷放下手中活计。

大家带着好奇与八卦心思,三三两两朝着中院空地聚拢过来。

站在人群外围的何雨柱,听见这熟悉的开会喊声。

心底瞬间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即将发生什么。

他嘴角微微抽搐,满脸无奈,心里瞬间透亮。

完蛋!

这是准备发动全院住户,给贾家孤儿寡母募捐凑钱、凑物资了!

又是熟悉的道德绑架,又是熟悉的大院帮扶套路。

这种事,身在院里的住户,根本躲不开、逃不掉。

哪怕心里万般不情愿,也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起到场参会。

片刻之间,中院空地迅速规整出开会的阵势。

三张椅子、一张长条木桌稳稳摆放在场地正中央。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四合院管事大爷,整齐并排落座。

桌椅摆正、架势拉满,严肃规整的模样,如同公堂审案一般庄重。

全院男女老少、大人小孩尽数围站成一个大圈,挤得满满当当。

空气之中,既有丧事带来的压抑沉重,又有吃瓜看热闹的隐秘兴奋。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临时全院大会,绝对是为贾家的事专门召开。

片刻后,确认全院住户基本到齐、无人缺席。

二大爷刘海中率先站起身来。

他习惯性抬手,重重拍了两下桌面,挺胸收腹、端起官架子。

刻意摆出一副身居高位、主持大局、掌控全场的威严姿态。

他目光扫过全场住户,语调抑扬顿挫、起起落落,郑重开口讲话。

“今天召集大家紧急开会,院里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原因。”

“咱们四合院的老住户、轧钢厂的老职工贾东旭同志,意外离世,英年早逝。”

“年纪轻轻撒手人寰,实在太过可惜,让人痛心惋惜。”

“人虽然已经走了,阴阳两隔、无法复生。”

“可贾家剩下的孤儿寡母、老弱妇孺,日子还要继续过、生活还要继续。”

“无劳动力、无收入来源、老幼相依,实在是可怜无助、处境艰难。”

“远亲不如近邻,近邻胜似亲人,大家同住一个院、共住一片天。”

“邻里之间本该互帮互助、扶危济困,谁家落难,谁家有难,我们都该伸手帮一把!”

“所以今天这场会议,就是想问问大家,咱们是不是该伸手帮扶贾家渡过难关?”

他每说完一段话,都会刻意停顿,目光扫视全场,等待众人附和应声。

一副高高在上、为民做主、主持公道的派头,拿捏得十足到位。

全场住户静静伫立,无人应声,气氛微妙。

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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