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跳进兔子洞-致德雾岛-闲聊区-当前热议-
【主题:被魅魔缠上了咋办啊
这种魅魔才是最可怕的魅魔,明明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邪恶力量,正直开朗得要命,笑嘻嘻的就把你的魂勾走了,还一脸纯真地问兄弟你咋了,对付这种人你怎么办,如果你真想知道怎么办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你没救了孩子…
6,又是后悔哥,你们这些人能别一天到晚琢磨神经标题骗点击量吗,浪费我人生的一分钟。
楼上都0秒解码了还装,承认吧你也早已爱上,莫莫风暴席卷全球没有人能够幸免[偷笑]
魅魔哥香香的,这可以说吗[偷笑]
滚闻过很了不起吗
你怎么知道魅魔哥给我讲题的时候手搭在我笔记本上了(笔记本有香气留存,不出仅展示),你又是怎么知道魅魔哥右手写东西左手按计算器的时候特别专注我投喂他司康他直接张嘴接了,边吃还边冲我笑…哦不宝宝你怎么对男人毫无防备之心[大哭][大哭]
[蜡烛]你们A班人是真贱啊我主人除外……
终于有人用文字描述出了我的感受……无力抵抗……
疑似本校两大生源群体最团结的一集(意思是人人都已迷上魅魔哥哈)
夏学期连着暑假将近三个月见不到魅魔哥我咋办[心碎]莫莫你要我死吗……
[给力]最期待开学的一集
猜猜是谁要和魅魔哥共度夏学期了[偷笑]感恩调剂系统哦~】
夏学期实践项目启程,全体学生应从雾岛港口出发。
当然,贵族生里,除了图新鲜的会按时来到港口,其他都是当天直接飞到实践地。
港口等候区。
小时候学校会组织两天一夜的春游,每次出发前夜,莫虞都激动得睡不着觉。
这回情况类似,莫虞早早地就来港口,找到农业实践小组的区域。
带队的教授们也早早地等着,两个人都和蔼可亲,乐呵呵的,和莫虞聊起天来。
实践的地点在揭州一个名叫温埃的小镇,种植业与畜牧业都较为发达,地广人稀,学生们需要在小镇生活一个月,体验职业生活,打理农场,观察记录。
实质上,夏学期实践与公费度假无异,故大多数学生会选择相对轻松、无需离群索居的项目。
相比之下,农业实践就很冷门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来了,看清莫虞所在的区域,都很惊讶。
打探到的消息,竟然是真的吗。
以为莫虞放假消息,根据莫虞平常上课的状态暗自揣测莫虞要参加的项目并报名的同学:(ToT)
原本不情不愿被调剂到农业实践的同学:(v)
前往揭州的轮船入港,学生们依次登船。
上船前一刻,莫虞似有所感,回头望向住了小半年的雾岛——
“抱歉,来晚了。”郁斯河提着一只旅行箱,出现在登船廊道尽头。
一身休闲而不失设计感的常服,从头到脚流露出矜贵的味道。
这个人也是来种地的吗?
用尽手段,把三个发小以及那个苏洛各自发配到距离揭州极其远的天南海北的郁斯河,轻松地呼了口气,步履从容,径直来到莫虞身边。
“真是巧。”郁斯河说。
“别装。”莫虞说。
抵达小镇的首日,已经是傍晚时分。
具体工作计划已经开会商讨完毕,摆在面前的是分房间的问题。
居民给学生们提供了一套住宅,三层,十个房间。
也就是说,每两人需要同住一间。
郁斯河嘴角若隐若现的笑就没停过,自动成为话事人,揽过莫虞的肩:“我和莫同学一间,你们随便。”
莫虞没意见,这群人里他确实跟郁斯河更熟一点。
到了晚上,后悔的就成了郁斯河。
莫虞换了睡衣——准确地说只是睡觉穿的衣服:宽松的白色T恤和大短裤,领口处洗得变形,松松垮垮的,胸.脯都快要露出来了。
“你睡觉就穿这个?”一身丝质睡衣,倚靠在床头的郁斯河,看见洗完澡回来的莫虞,目光凝了凝。
这对吗。
会不会太涩情暴露了。
又不是没见过,一起游泳的时候,怎么现在越来越……
“怎么了?”莫虞以为郁斯河嫌他不讲究,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强调,“纯棉的,材质很好的,我有两套,每天都换洗的。”
说着,他单膝跪上床,摸索床头背后的插座。
白得发光的皮肤散发出温热的香气,大小腿曲起交叠,裤腿滑向腿.根。身体的主人并未察觉,自顾自地忙碌,长睫毛搭在下眼睑,专注得像在搞研究,可是谁搞研究是这么一副勾引人姿态?
“……喂!”莫虞插好充电器,一扭头看见郁斯河幽怨地盯着他,吓了一跳。
莫虞侧过身后,恰好挡住床头灯,棉质T恤似乎成了聊胜于无的半透明罩衫,身躯线条若隐若现。
“……”是某种考验吗,有意思。
“喂。”莫虞给他递纸,“你流鼻血了。”
攻略者之所以选择某人作为攻略对象,是因为1.有利可图;2.某人有难度因此攻略成功有利可图。
他什么也没有。
也许该让自己更难以捉摸一些,但是很难做到。即使知道莫虞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无论表现得多么夸张,莫虞都不会感到异样,会一笑而过,回去自己的世界后就全部忘干净。
但还是疲于伪装,
对他人捏造出社交形象,是为了让爸妈相信,自己是可以独立生活的人。脱离捏造的形象,简单地面对,久而久之,莫虞会不会认为他是一个没有性格的平淡的人。
没有挑战性也没有难度,什么也没有。
血迹被盥洗池冲淡,郁斯河低垂着头,接冷水扑脸。
冷静,冷静,必须回想让人平静的事情,消除冲动……
冲动、冲动、冲了……
再过了将近半个小时,郁斯河才从洗手间出来。
莫虞擦干头发后,原本抱着枕头睡着了,听见隔壁洗手间传来的动静,警觉地睁开眼睛。
卧室门打开,走廊光线透进来一瞬又被切断。
本就心虚的郁斯河轻轻关上房门,慢吞吞转身,对上莫虞在黑暗中发出幽光的双眼。
“你睡觉怎么……你不睡觉怎么没声音?”郁斯河顿时有种被抓包的不自然。
“懂你在医务室那回有多吓人了吧。”莫虞坐起来,按亮床头灯。
夜灯暖光下,莫虞坐在床上歪着脑袋看他,神态纯真如某种小动物。
你根本不懂。郁斯河心说。
“你流鼻血……”莫虞说了一半忍不住打哈欠,剩下的话语含糊地淹没在口中,“流这么久啊……”
“因为我……”郁斯河眯起双眼,直奔床中央,“变异了…!”
“!”莫虞猝不及防被他按倒在床,只来得及发出惊讶的气音,接着便是痛苦的哈哈大笑——
郁斯河个阴险小人的竟然趁机夺他要害!莫虞身上痒痒肉很多,腰部与后颈尤甚,郁斯河紧扣他的腰,指尖不停戳挠,还往他脖子上吹气。
莫虞边笑边用力挣动反抗。
床垫晃个不停,莫虞后背紧贴在郁斯河胸前,肩膀挨上那人胸肌,软而弹的触感。
“等……等下!”
莫虞突然感到慌乱。
而莫虞一命令,郁斯河就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了。
莫虞:“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gay?”
郁斯河反问:“会吗?”
……很快便将担忧抛之脑后,两个人嬉皮笑脸地在床上打成一团。
莫虞到底是力量抵不过郁斯河,最终被郁斯河死死压住,胳膊反剪在背后。
莫虞难受地蹙眉:“别压了别压了,好重好痛啊!”
郁斯河闻言一滞,立即松手。
莫虞却趁着他愣住的间隙,猛地弹起来,翻身将人反压,嘻嘻笑道:“兵不厌诈啊!”
“你认输吧。”莫虞宣布。
并没有输给对方的懊丧,郁斯河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笑出声。
原本……
原本已经提不起兴趣了,对世界上的一切。在疯人院待了两年,突然又产生异样的感应,来到雾岛,千里迢迢,一刻也无法等待,终于在尾鸢后门见到他,仅仅是微小的摩擦而已,一切热闹的声音又灌入耳朵,色彩恢复,奇迹降临。
最初只是兴奋,相处越久,越舍不得身旁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注定是短暂的迷恋和片刻的生动,虚假但难以停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有可能在这里发生什么,让他不离开吗。不知道。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会耍酷。”
玩过闹过,室内重归于平静。莫虞背对他侧躺,似乎是察觉到他也没睡着,自然地开启夜聊。
郁斯河转过脸,看见黑夜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身影。
“在尾鸢那次吗。”
其实紧张得要死,捏着手机假装在玩,但脑袋里乱得很,好像每根神经都跳出来了夹道欢迎正走向他的莫虞,很可惜,莫虞只是看了他一眼。
不过,竟然注意到了吗?
“是啊,有的时候我说你装,只是在开玩笑啦。”
莫虞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贵族都是那种很浮夸变态以玩弄他人取乐的经典极端人物呢。
“你……”
“你有听过那个故事吗。”
黑暗中,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说。”莫虞礼让郁斯河,把原本想说的“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学校很怪”咽回去。
郁斯河压低声音:“一对双胞胎,一个被歹徒杀害后,后背朝天绑在床底。另一个未曾察觉,直到有一天,他躺在床上,与床底的尸体睡成了背靠背的姿势,终于闻到了尸体的气味——”
莫虞猛地翻过身来:“你有病啊?!说这个干嘛?”
“你背对我睡,就刚好想到了。”郁斯河静静地注视他,很无辜的样子。
莫虞闭上双眼,通知郁斯河:“睡觉。”
莫虞有婴儿般的睡眠质量,闭上眼睛一分钟,呼吸就变得平稳。
睡着了安安静静的。郁斯河打量他,借着月光,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心安理得地靠近。
独属于这个人的暖融融的香气,也越来越近。
隔着一层空气,郁斯河指尖划过他轻颤的眼睫,往下是直挺的鼻梁,再往下……
黑暗里看不清颜色,但应该是红润的。
算了,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
郁斯河退回去,说:“晚安。”
高中生总是起得比鸡早。
莫虞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已经热闹地聚了一大坨人。
居民们给他们送来早餐,并介绍各种工具的使用方式,从此以后学生们就要自己做饭了。
见到的每一个人,都要和莫虞打招呼,莫虞挨个回答,应接不暇。
直到有个同学,小心翼翼地问莫虞:“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啊。”莫虞哈欠打到一半,想起来什么,摸了摸后颈,“就是好像有蚊子。”
除了后颈处,手腕上也有蚊子包,莫虞洗漱的时候感到痒,就用力挠了几下,皮肤容易留痕迹,此时已经红了一片。
同学们将信将疑。
恰好这时候郁斯河神清气爽地走下楼,于是除了二人之外,所有人心里都只剩下略带担忧的一句话——
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