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alpha缠上清冷omega 第87章

退回消息主页栏, 有一条陆思华发来的消息,时间也显示在三天前。

—陆思华:【转发分享链接】

是一条时事新闻,新闻名字是——

《独家新闻:隽家开展短期过桥融资, 很有可能陷入资金链断裂危机》

他点开看了看,大概是说, 隽家采用了高杠杆、高利率的短期过桥融资以满足短期资金周转需求。

过桥融资...

他以前也听说过这种资金周转方式。

不过这种融资的方式比较激进,而且存在很大的隐患。

隽云心想,估计是赌徒心理, 想让城东的那些项目快速推进, 免得节外横枝,所以采取了这种办法。

但是一旦有一环出问题, 资金周转不过来,资金链就会处于断裂状态,是很危险的融资行为, 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么激进的融资手段。

隽云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这点敏锐度还是有的。

但是也说不准到底会怎么样,隽云放下平板,心想他现在都不在隽家了,隽家会如何也不好说。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

期间隽云非常关注隽家的消息, 在吃饭的时候匙越看到隽云看着平板, 花花绿绿一看就是文强家的电子报刊,上面是——

《隽家分身乏术,城东地皮竟成烫手山芋!?》

中间还有一道劈开的闪电。

背景一看就是城东区,杂乱无章的电线,施工到一半的建筑,旁边是灰扑的平房,现场图还有一处在建的高楼, 不过盖上了绿色的垂布,不远处一个穿着精致得体西装的女性正面容严肃地下了车,那个人他认识,是元青,他的妈妈。

板报的内容分析了一下城东地区相比其他地方多么不好开发,甚至经常遭到当地人的打击和报复,已经人间蒸发杳无踪迹了两个包工头,看来隽家要拿下城东地区还需要下很大一番功夫。

隽云看着那个板报的内容沉思着,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把平板侧边的息屏键按了一下,屏幕黑屏,倒映出他的脸来。

隽云抬头:“你干什么?”

“吃饭。”匙越夹了点肉到他的碗里:“不许看了。”

此刻距离他离开隽家都快一个月了,怎么离了他爸妈,还有一个匙越管着他。

隽云“哦”了一声,奈何寄人篱下,他冷着脸开始吃饭,吃了几口就忍不住问:

“你知道我家的事情吗?”

毕竟闵家不是一直在争夺城东的地皮吗,怎么会愿意突然放弃给隽家?

“知道。”匙越又夹了几块肉给他:“我劝闵荣放弃了城东的竞争,让隽家顺利拿下了城东的招投标。”

果然是他做的。

隽云问:“为什么?”

用他们混混的话来说,城东地区,不是他的地盘吗?

隽云想起之前明叔说过,他在猜是不是匙越计划中的一环。

“是你的计划吗?”隽云问他。

“是。”匙越放下筷子:“你要我向你说实话吗。”

隽云皱眉:“当然了。”

“我知道隽家的融资渠道,所以买通了第三方评估机构,也不能说是买通,而是把他们负责人绑了,然后...威胁。”匙越讪笑了一下,继续说:“元青通过评估机构了解项目前景,对城东区未来的发展过于乐观,并准备三个月内尽快推进项目。”

但是他们项目推不进,就会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局面,最终就只能把城东让给闵家了。

这是他为隽家做的陷阱。

隽云沉默。

其实他对隽诉和元青也没有多深厚的情感。

匙越见他不说话,低头开始吃饭,他就开始胡思乱想。

为什么不说话?

他会不会觉得他这个人很恐怖?唯利是图,不择手段?

匙越眉间闪过一抹狠厉,心想,是啊,他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他说:“我自从十岁妈妈去世后,没遇到你之前,我活着的目标就是要夺回闵家的大权。”

“啊,”隽云反应过来:“我知道的。”

匙越看着他的眼睛:“所以,隽云,不要讨厌我。”

他又说:“隽家是隽家,你是你。”

隽云怔住了。

第二天傍晚,隽云出门了一趟,因为隽家此刻都自顾不暇了,隽诉和元青忙的焦头烂额,所以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全力抓捕他回来这事,隽云去了离城东比较远的一个地方,去买了一个东西回来。

推开门的时候恰巧看到匙越把饭菜端到桌子上。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衣,袖子撸到了手肘,粗壮结实的手臂露了出来,衬衣扎进了笔挺的西装裤,皮鞋踩在地上发出一点声响。

“回来了?”匙越家庭煮夫转头问他,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去哪了?为什么不和我说?和谁去的?一个人吗?去干什么了?”

话很多。

他今天不也出门了,看这个打扮是去了一趟闵家,但是他也没和他说。

所以隽云选择性忽略他问的一堆问题,笼统地概括为:“有点事。”

他把一束花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束蓝色的满天星,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个小孩在卖花,他就顺带买回来了。

匙越以为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又或者小云朵想和他过什么纪念日,为此返回厨房的时候特意多炒了一个菜。

最后一个菜炒好后匙越端过来,隽云坐在餐桌上,他撑着下巴,神色冷静地看着匙越戴着黑色的眼镜框,深邃的眼眸就这样透过泛着蓝光的镜片看了他一眼,眼眸狭长,眉眼英俊,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粉红的围裙,边缘有蕾丝花边。

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后,匙越把围裙取下,挂在厨房上。

“怎么了?”

隽云收回视线:“没什么,先吃饭吧。”

两个人快吃完后,隽云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推过去,递给他。

白色的盒子,上下合着的款式,这种盒子,一般里面是饰品,他第一反应就是...

匙越抬眼:“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隽云不解地抬了抬下巴:“打开。”

匙越神色出现一瞬间的迟疑。

现在不是求婚的最好时候。

隽家和闵家现在还处在水火不相容的状态,他想要隽云,但是他还没得到闵家的认可,他恐怕不能保证配得上隽云,不能保证能给他幸福完美的生活...

“愣着干什么?”隽云奇怪他的反应:“打开看看啊。”

匙越不动声色地在西装裤上擦了擦手掌,手心出了点汗。

他缓缓打开盒子,里面是高级感黑色布,中间是一个托起的海绵体,上下有金属的表带嵌入进去,而中间凸起那个东西是一个表盘。

盒子里是一个手表。

他傻眼了。

“你...不喜欢这个颜色?”隽云见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以为他不喜欢,马上就紧张起来:“那要不然我换一个颜色?”

“不、不用。”

手表是黑色的,屏幕是能触屏的,就是这款类型有点眼熟。

匙越把他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手已经不像打开盒子那样抖了,他依旧保持着那种古怪的神色,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把它开机。

上面显示了心率,还有行程轨迹,停留时长,还有一些比较智能化的功能,比如明日天气预报、显示时间这些每个智能手表都会有的功能。

这个手表他也再熟悉不过。

匙越:“监控手表?”

隽云打量着他的表情,感觉他似乎也不是非常的抗拒,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说:“对。”

“你不是说不想我讨厌你吗?”隽云的两手搭起来,手肘搁在桌子上,神色认真地看着他:

“我是不是没说过这句话,匙越...”

匙越松怔:“什么...”

“你是我的。”

隽云很骄傲地说:“我不会讨厌你。”

心房猛地一颤,匙越脑子里嗡嗡地,只会颤着唇说:“好...好...”

“我是你的。”

隽云忍不住偏过头笑了笑,眼睫弯了弯,他穿着一件毛呢卫衣,在暖黄灯光的照耀下既毛绒又暖和。

他正式地问他:“所以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

匙越哑了声音。

匙越非常有仪式感地将它端详几遍,又把它戴在手上,在智能手表贴在手腕上的一瞬间,手表检测到被监视人的状态,自动初始化,然后录入数据进去,上面转着圈。

显示录入信息开始。

1%...

2%...

50%...

“你的电话和联系方式录进去了吗?”

“什么?”

预想匙越会答应,但是没想到匙越非常积极,和他想象中有点不同。

“它不是检测到什么频率就会响吗?”

匙越晃了晃手腕,黑色的手腕在他的手上呈现一种异常协调的质感,配上他那撸到手臂的白色衬衫袖口,粗壮紧致的手臂,有一种黑道大佬的精英感。

隽云被晃了一下。

“我还没有录我的联系方式进去。”

他解释:“我不是想监视你...”

他不会像他爸妈一样,给他设置心率起伏超过多少就会给我打电话的规定。

“我只是想知道,你每天去哪了。”

这一个月以来,他经常醒来后身边没人,整个房屋空空荡荡。

他不知道匙越的行踪,不知道匙越几点回来,那会让他想到以前在隽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暗处都是监视的状态,那是一种让人焦虑的寂静。

匙越注视着他,椅子拉动,他走到他的旁边,握住他的肩膀,冰冷坚硬的手表搁在他的肩膀头上。

匙越和他平视:“隽云,我很开心,你想监视我。”

隽云脸上出现一瞬间的错愕。

怎么会有人开心这个?

匙越失笑:“我不是开心被人监视,而因为那个人是你,你想监视我,说明你爱我。”

隽云有点茫然,还能这么理解吗?

但是要说爱,他确实...因为爱他,所以想知道他每天去哪了,每天还有多久到家,他想见到匙越、想和他说话,又要等多久。

一切都变得可视化了。

“所以,我会每天都戴着它。”匙越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吃完饭后,匙越的手表初始化也差不多完成了,上面显示着匙越身体的基本信息,但是紧急联系人那里还没有写。

匙越让隽云在他的监控手表上打字,输入他的电话和其他联系方式,这样每天他的行动轨迹就会生成简易的图片发送到小云朵的手里,他每天去哪了,离他有多远,离他有几分钟的路程,他都会知道。

匙越带着它去洗碗,隽云窝在沙发上,还回不过神来。

匙越和他不一样,他很乐意戴监控手表,但是他就很不乐意戴。

在匙越洗完碗筷后出来在沙发上坐着处理手机消息的时候,疑惑时达到巅峰,隽云试探性地叫了叫他的名字:“匙越...”

匙越:“怎么了?”

“没什么。”隽云后缩。

沉默一会儿,他又缓缓凑近,问他:“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匙越不解地问。

顺着隽云的视线落到他的手臂上,那里箍着一个黑色的手表:“隽云,我很高兴你给我买这个。”

虽然他更想给隽云带,但是小云朵先给他戴了。

他想把他拴住。

他爱他。

匙越肯定地想。

“九点了,该睡觉了。”匙越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一手拽着他的手肘,另一只手托过他的臀部,把他抱了起来。

隽云大半个身体都挂在他的身上,想动怕摔下来,只能拍他宽阔的背: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匙越!!!”

卧室门被推开。

隽云被丢在床上,只看到匙越单手把领结拉开,把领带丢在床头柜上,单腿膝盖压在床边,俯身:

“来,我们来试一下这个手表到底好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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