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云就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不说话了。
书上说的果然没错,Alpha果然相比omega和beta来说要更加重欲。
而且,还是开过荤尝到过一点甜头的男高Alpha。
把他放到床上, 隽云:“要不还是不要了。”
匙越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隽云此刻也绯红着脸非常情动的样子, 匙越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和他对视:
“我会轻一点的。”
好吧...
直到...隽云顿时就绷紧了。
“别咬。”
匙越隐忍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放松点。”
冰凉的润滑油倒下来,然后...的时候他还是难以忍受地挣扎了一下, 手往上摸索, 一把揪住枕头。
【审核老师你好,绝对没有脖子以下的描述, 那样是不对的!(敬礼)(敬礼)】
“啊...”微不可察的一声低吟从齿间泄出。
匙越就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混乱中,隽云的指尖划过布料下的紧绷皮肤, 这才发现他居然还没脱衣服,但是他已经被他扒了个精光,匙越却还能算得上衣冠楚楚。
黑色的紧身毛衣勾勒出来完美的alpha身材,隽云只睁开眼看了一下就又闭紧了,身体更紧绷了。
匙越见他难受, 就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 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是隽云流下的生理泪水,他就又亲了亲他的眼皮,和眼尾,吻掉他的泪。
匙越脖颈上挂着的银饰冰凉,有点咯人,隽云伸手拽住它, 把他拉下来,气若游丝:“你...亲我...”
亲亲他就能适应了,亲亲他就能放松点了...
匙越含住他的嘴唇,轻轻厮磨着,舔邸着,将他细碎的声音都堵住了。
后来匙越脖颈上的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上,冰凉的,晃荡的,又被汗水捂热了,四周一片寂静,在这个冬日下着小雪的日子里,屋子里气温升的滚烫,酸涩的橄榄味和火热温醇的白兰地酒香味交融。
厨师长的手套已经带上,为了确保橄榄的状态,首先开了小火烹饪,开始做饭。
橄榄被小火炙烤,厨师将红色的辣椒洒在其上,渐渐红色的辣椒痕迹被染的到处都是,橄榄被白兰地红酒浸泡变得酸软无比,被厨师开着小火缓慢煎着,炒菜的声音不住地发出,连带着盖过了空调的嗡响声。
...到最后空调都不再起作用了,橄榄混在辣椒里变得焉了吧唧的,等最后再淋上一道秘制的浓缩料汁,橄榄更焉了,只不过因为淋了料汁,橄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味,看上去非常好吃。
厨师把它装盘,端上了餐桌。
返回做菜圣地,准备做下一道橄榄菜。
隽云半睁开眼睛,察觉到他似乎又有准备戴手套继续炒橄榄的趋势,动了动嫣红的双唇,怕极了:“不要了...”
浑身被酒香味浸透了,快要醉晕了。
“没手套了。”匙越的声音低哑,看着疲倦的隽云:“买少了。”
“...”
不知道弄到了几点,房间里没有窗户,他甚至都没有力气转头去看那个兔子闹钟上面显示的时间了,只能靠在匙越的肩膀上,忍受着时间的流逝,虚虚叹了一口气。
唉...
怎么还没结束...
不想吃炒橄榄配酒了。
他是一个教养很好的人,嘴里吐不出来什么脏话,哪怕在床上被过分对待,也说不出来什么话,第一次还好,第二次被翻过来压在被褥里的时候,只能眼尾飘红,双唇微张着喘气,氤氲着漂亮的眼睛,哭出来,翻来覆去地骂一句:
“你混蛋...你混蛋...”
骗子。
然后就被更过分地对待了,感受到白兰地酒溅出来之后,以为结束了,结果只是停顿了一下,厨师又换了个炒菜的手套。
黑夜漫长,起初时间还一分一秒地过去,逐渐地变得混沌起来,被揉皱了,以小时开始计算,隽云不再清晰地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知道他被给予的感受从来没有停止过。
小橄榄被人诱哄,被换了很多次手套的恶毒厨师逼到绝境,失了神,被卷入一轮又一轮的爆炒中,厨师看着用细碎话语挣扎的橄榄奋力朝他反抗,然而搜刮出有限的词汇来骂人的词汇又实在有限,可怜惨了,伤害力不大却美味度拉满了,于是炒菜的厨师更加心生喜爱,炒的力度就更大了。
一道美味的橄榄菜,就要先让小橄榄没力气反抗,需要把橄榄拍晕,不过不是拿手拍。
于是室内就只剩下拍橄榄的声音还有橄榄的破碎声吟以及吃橄榄的低沉喘声,厨师吃了个遍,毕竟橄榄的做法太多了。
橄榄太青涩,回甘很甜,正面吃反面吃、颠着勺吃...怎么品尝吃都非常美味,他甚至想好了下次炒菜要怎么炒,或许他可以继续就今晚的炒法吃个十次八次,再换另一种炒法吃个十次八次,再那样十次八次,再那样...
就在厨师淋上红酒进锅里的时候,橄榄在锅里余颤不止,厨师食髓知味但是橄榄只有一个,今天吃的太猛了,橄榄皮很薄,被啃的斑斑驳驳,显然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炒法了,于是只能偃旗息鼓,餍足地抱着被拍晕过去的橄榄洗洗拯救它。
橄榄是很鲜活顽强的植物,放在水里,洗洗擦干,等明天又会鲜活起来了。
把橄榄身上沾上的调料都洗掉,不过上面的点点红辣椒是洗不掉了,只能等辣度过后红色的痕迹自己消掉,洗的时候浑若无事地进去又吃了几口。
橄榄太好吃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隽云嗓子很疼,迷糊睁眼起来的时候发现四周都很安静,眼皮很重,身体也很沉重。
痛...
身体像被重新组装过一样。
艰难转头往旁边看去,匙越不在,身边空空荡荡。
他似乎总是有很多事。
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可能是闵家的事吧。隽云心想。闵家刚把他认回来,有许多事情需要打点,更何况闵家还没有向外界公布他的身份,匙越前几天说是和家里人吵架了,但是闵家也不可能对他放任不管。
撑着胳膊缓缓从床上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都被换过了,而且他穿的又是匙越的裤子。
“...”
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隽云及时扶住旁边的柜子才幸免于难。
嘶声着艰难放松自己,一阵隐秘的辛痛传来,隽云:“...”
那时,匙越刚开始还顾着他的表情,只不过后来就顾不上了。
痛是痛的,但是比起上次稍微好一点,他也稍微能体会到一点舒爽,不过也就一点,不太多。
回忆就此打住,不能再过多细想,他宁愿他失忆了,这样就不用记得昨天被匙越晾晾酱酱羞耻按肚子的细节了。
隽云在房内缓步踱走来适应重组后的酸爽身体,小幅度运动结束,他拉开房门,客厅内也一片寂静,不过桌子上摆了几道菜,已经冷掉。
饮水机旁边的柜子上放了一个微波炉,之前没见过,可能是今天买的,上面贴了一个便利贴。
“醒来了记得吃饭,菜已经做好了,冷掉的话放微波炉里叮一下,饭在电饭煲里保温,吃完碗放桌上,我晚上回来!——匙越。”
隽云冷漠已阅,把便利贴丢了。
他就小幅度挪动着步伐,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又是三菜一汤,不过之前还能看到一点辣椒,今天的菜连一点也看不到了,韭菜炒蛋、素炒虾仁,淋了料汁的蒸山药,还有一道红枣枸杞鸡汤。
都很清淡,但是还算丰富。
隽云就去找饭,然后发现电饭锅搬到室内来了,不在厨房,放到了饮水机旁边的柜子上,他这才恍然。
匙越其实把他照顾的很好。
掀开电饭锅,发现里面是黑豆黑米黑芝麻粥,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看着看着,脸逐渐涨红了。
基本上都是治肾亏气虚精元虚弱的食物。
隽云:“。”
他呆了几秒,然后收拾起气势,发了个消息给匙越。
-云:?
对面很快发来消息。
-小狗:起了吗?吃饭了吗?
-小狗:呆萌小狼埋头吃饭.jpg
-小狗:呆萌小狼趴着舔镜头.jpg
-小狗:呆萌小狼趴着摇尾巴.jpg
“...”隽云看着一系列堪称舔狗的表情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有够烦。
叹一口气,干脆放弃质问了,料想到匙越可能会回一些让他无地自容的话,干脆...还是不要问了。
-云:。
-云:刚起。
看了一下时间,现在下午两点了,他就把菜端到微波炉里,按照匙越发来的微波炉教程热了一下——其实他是会微波炉的,毕竟有时候他在家里想喝点热饮也会自己去叮一下牛奶,但是匙越刚买的这个微波炉太老式了,他懒得研究,直接按照匙越说的来操作。
-小狗:腰痛不痛?
-云:还行吧。
其实很痛。
-小狗:那里痛吗?
那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