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斯, 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情吧。”
路西法虫还没进来,声音就已经进来了。
此时,弥斯还有点想歪了,开心的事情, 多少会产生一点联想。
但, 弥斯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 什么鬼声音。网传的夹子音吗,那很失败了。
等虫进来了, 更是惨不忍睹, 这么色情的配饰被路西法戴着这么正气也是没谁了。
他合理怀疑,路西法应该是在购物的时候被骗了, 毕竟, 雌虫的美商他还是领略过的。
弥斯有些庆幸地想, 幸好大部分时间, 路西法都穿得军装, 正经又野性十足, 没什么自我发挥的空间。
“你在干什么?路西法。”
“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啊!”
大冬天的, 不冷吗?弥斯不理解,而且这身上带的什么呀,叮里咣啷的,看着就硌得慌, 怎么想得啊!
“你不喜欢吗?”
路西法要碎掉了, 这可是他在星网上学习的时候, 买的最高赞的一套情趣套装, 但看着雄虫这么嫌弃的模样,好像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欲望,久违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弥斯后知后觉, 这虫不会是真的想勾引他吧?那他刚刚说的话还挺伤虫的。
“好了,是我说错话了,你过来,这个衣服不是你这样穿得,笨。”
路西法其实是有点想回房间换身正常衣服再过来的,至少虽然不出出彩但也不出错,他不想让雄虫厌恶他。
弥斯及时抓住了他,“我的意思是你最近不要穿这么少,对身体恢复不好。”
“但你穿都穿了,那就穿对,现在……”有些不伦不类的。
他是想说实话的,但是这只大黑虫垂着个脑袋,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弥斯亲了他一口,“现在也很好看,就是没穿对,我来教你。”
路西法的脸色这才好一点,他向来没脸没壳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但是耐不住他本虫的姿色确实逊色了别虫不少,只能尽可能多学习怎么讨好雄虫。
这次战略性失误让他非常挫败。
刚刚不觉得,这会儿仔细看了看,还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这层薄纱是眼罩,知道吗?你绑在腰上像什么话。”
弥斯伸手给那一层薄纱摘下来,“低头。”他伸手绑在雌虫的眼睛上,金色的眼眸在一层薄薄的细纱之下,反而多了一点神圣感。
“戴在这里我就看不清你了。”
路西法不是没有怀疑过它的穿法,但谁会研究一个东西来遮挡自己的视线啊,干扰虽小,但万一遇到敌虫,这都是致命的。
“我看得到还不够吗?”
真是笨,连勾引虫都学不会,弥斯把他挂在腰上的链子解下来,系在了雌虫的脖子上,“这样才对,知道吗?”
路西法更是不理解,“不舒服。”
他明明是按照自己的尺寸定制的,但这条破链子还是紧,哪怕调节到最大还是紧,所以他就挂在腰上了。
弥斯笑了,“不舒服就对了。”
弥斯帮忙整理好,退后两步,仔细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
“真漂亮,路西法。”
弥斯试探性地伸手拽住垂进沟里的细链,这种意义明确的服装,就算再傻也能看出来端倪,更何况他是一只成年虫。
在这股力道下,路西法脖子上的细链微微收紧,带来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窒息感,他只能配合地弯下腰跟在雄虫身后。
弥斯把雌虫推到在床上,红色的头发被雌虫枕在脑后,洁白的薄纱削弱了竖瞳带来的非人感,这一刻,路西法真的好像一只顶级魅魔,食欲而生。
他附身靠近,“这种事本来应该在领证之后做得,路西法,你总是这么心急。”
雌虫瞳孔微缩,路西法正为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美事兴奋。
密集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
起初只是小雨,但随着一声闷哼打破了平静,弥斯的心情才骤然激烈了起来。
舔舐、啃啮,唇舌犹如麻花般纠缠,津液顺着路西法的嘴角溢出又重新卷入暴雨般猛烈的交战中。
空气变得炙热了,恍惚间,路西法觉得自己彷佛入了仙境。
随着那曾薄纱缓缓滑落,视线本该更加清晰,但目之所及皆在晃动,如同来到了波涛汹涌的海上。
船帆在海中晃荡,弥斯握紧了船舵,这艘船有些奇特,连船舵都多了一个。
他偶尔照顾不到,性急的水手还会抓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把握方向。
“这边,不舒服,弥斯。”
弥斯宠溺地笑了笑,真是贪心啊,路西法,每一颗红豆都要他照顾,也是很累的。
“药,弥斯,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意识朦胧,路西法心里只剩下让雄虫舒服这一个念头。
弥斯捻了捻手里的晶莹剔透的津液,“路西法,你小瞧了自己。”
弥斯有些震惊竟然真的是舒服的,他对灌溉一事并不热衷,在他的想象中,两个“男人”实在是有伤天和,但变成雄虫之后,尾勾可以做很多事情,他的心理压力疏解不少。
艰涩冷硬,毫无爽感,这是弥斯预想的情况。
没想到路西法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他竟然有些意犹未尽。
弥斯看了看身侧的几近昏迷的雌虫,想抱着他去洗澡,可自己的手刚伸过去,雌虫就下意识地颤抖,虽然没有说立刻逃避,但恐惧之意也无法忽视。
“路西法,你真的要锻炼一下承受能力了。”他有些无奈,这才多久啊,两个小时都没有,他才刚渐入佳境。
算了,本来路西法身子就虚弱,这又是第一次,坚持的时间短一些也是正常的。
弥斯抱起雌虫,“下次可不会这么体贴的放过你了。”
大黑虫也真是的,菜菜的,又非要挑事情。
红色的长发早就被汗水打湿,他把虫抱起来的时候,就像抱了一条又软又沉的棉花被子,还是塞得鼓鼓囊囊的棉被。
路西法伸手勾住雄主的脖子,可怜巴巴地说:“雄主,亲亲我。”
弥斯低头交换了一个黏糊的吻,放好水,把虫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看着水下雌虫隐隐绰绰的身体,他身上又起了一股子燥意。
路西法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把手从浴缸里探出来,“雄主,要……”你帮我洗。
这可是路西法自己说的。
弥斯堵住他的嘴,继续今天晚上的开心事,确实开心,而且他惊讶地发现,路西法的潜力是无穷的,看似已经不行的雌虫,只需要用尾勾轻轻辅助,放出一点信息素,大黑虫又能坚持好久。
中间甚至还能翻身坐上来,可怕的很。
浴室,七零八落的水花四处飞溅,不知过了多久,骤雨初歇,只听得到雄虫诱哄的声音,可似乎并没有得到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弥斯抱着虫出来了,换好床单被套,把虫重新放回床上,他又看了几眼,就往雕刻室去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并不在弥斯的意料之内,可惊喜度却远超他的设想。
洞房花烛夜虽说已经过了,可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补齐的。
考虑到路西法脆弱的小心灵,天一亮肯定是要去领证的,不然这虫子估计又胡思乱想,补一场求婚仪式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尽可能地补偿。
弥斯:【六六,帮我盯着路西法,他要是醒了,及时喊我】
弥斯虫在雕刻室自然就看不到雌虫,怕路西法突然醒了找不到他,只能嘱咐六六帮忙盯着。
一枚圆形小环在修长的手指间流转,幸好他十分清楚路西法手指的尺寸,一切都刚刚好,设计个什么图案上去呢。
想了几分钟,弥斯还是决定刻曼珠沙华,希望能给大黑虫带来好运,最重要的是,这个花纹和雌虫的虫纹比较相似。
慢工出细活,虽说时间紧了一点,但好在这东西简单,设计出样子之后,雕刻打磨抛光还是很简单的,只不过毕竟多了份在意,做工的时候就慢了一点。
天渐渐亮了,弥斯握紧手里的对戒,有些犹豫,如果仅仅是送个戒指也太简单了些。
可送什么呢,他有些苦恼,毕竟路西法看起来什么都不缺。
弥斯慢慢走回房里,重新爬到床上,把路西法搂在怀里,闭上眼睛。
小六:【宿主,你要睡了吗,那我还叫你吗】
弥斯想了一下,反正已经躺在床上了,雌虫要是醒了他肯定第一个知道。
【不用了】
说完没多久,彻夜未眠的困意涌上心头,弥斯心想,他先眯了一会儿。
当然,实际等弥斯自然醒的时候,已经中午十点了,幸好他为了照顾路西法早早请了假,不然又迟到了。
这下好了,假也请了,路西法也已经起床了,0只虫需要他的照顾,等于给自己放了一上午的假。
弥斯走进厨房的时候,才看到光脑上路西法发的消息。
【雄主,我已经提交结婚申请了哦(小狗转圈.jpg)】
弥斯看了一眼系统消息,果然,路西法还是心急,他笑着点了通过,本来还打算去婚介所办理呢,线上也行吧。
总好过让路西法自己一只虫默默心慌。
【我已经做好饭了(早餐.jpg)】
弥斯把爱心早餐加热一下,看着上面的图案,大黑虫的手艺又精进了。
【我要去上班了(小猫流泪.jpg)】
弥斯笑了一下,自从他帮这大黑虫存了这些可爱的表情包之后,路西法就经常发这种,再配上凶神恶煞的证件照,还挺萌的。
把早餐吃了,弥斯又在光脑上捣鼓了一通,买了一些必备品,收拾了一下房间和客厅,总算赶在下午两点上班之前完成了。
弥斯决定还是给雌君一点小小的惊喜,所以就稍微布置了一下房间,为晚上的求婚做准备。
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这只变态虫在家里装满了监控,而且已经十分习以为常的开始偷看。
雄虫忙碌的身影,逐渐变得美丽的家,路西法隐约猜到弥斯要做什么。
可恶,早知道今天就不看监控了,这下惊喜全没了,他的演技好像格外差劲。
路西法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开心又焦虑。
他去星网上搜了一下演技速成的办法,总结下来,没有任何办法。
这他该怎么表现出来完全没看过监控的惊喜啊!
亚蒂斯就看着自家上司像生病了一样,在办公室里乱转,下午去打家劫舍的时候,更是气血很足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前段日子的消沉模样。
这就是每只虫结婚后的通病吗,阴晴不定的,亚蒂斯在心里摇摇头,幸好他没有雄主,他这种打工虫可没那么多心情分给别虫了,每天就是一整只活虫微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