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水友们显然没料到路池会答应, 弹幕瞬间卡顿。赢了PK的女生也愣了下，“真的吗？”
路池笑：“真的呀。”
【什么叫只是露出而已....宝宝你是一只很烧的小鹿......】
【小鹿知道真空是什么意思吗？而且这个怎么证明呢？】
【当然是放在微博粉见了！或者付费私信也可以，我不管我要看！】
路池笑了下, 慢悠悠回答她们：“我是成年人，还是知道这些的。至于怎么证明......我看看放哪个平台。”
弹幕顿时飘过无数不堪入目的评论。
路池依旧轻笑：“怎么可能全拍给你们看，小心发言，会被封号哦。”
他全然不顾被撩得死去活来的水友, 想了想，又好整以暇地问：“视频会被封，那就拍照片吧。至于拍到哪里——锁骨？腹肌？还是胯骨？”
每说一个词，弹幕就冒出数个巨额打赏。水友色胆包天：
【我要看全部！包括大奈和小小鹿！】
弹幕一发，路池遗憾地看着对方的号被房管追杀封掉，彻底毕业。
一轮PK时间结束，那位提出真空的水友下了麦, 心脏依旧在砰砰跳, 忍不住又给路池刷了一个飞艇。不过在看清下一个PK水友的名字后, 她瞬间狐疑地眯起了眼。
【一生被骂的流浪磕药鸡（小鹿仙贝版）】：“啊啊啊啊抽到我了！小鹿，我想申请卡牌游戏！”
对方没有开镜头, 声音明显自带变声器处理。弹幕察觉到不对, 纷纷咦惹起来。
【嘶......我怎么看这ID些许不妙啊】
【这人有C站9年老用户的标, 游戏等级满级，小鹿肯定玩不过她】
【卧槽我服了, 你们看她主页！她是个up主，专门剪LJS和那个新中单的CP视频的！！】
路池挑眉, 鼠标按流程移动到C站自带的游戏选项，点击了卡牌对战。
果然如弹幕所说，对方玩游戏很是熟练, 几乎摸透卡牌的顺序。路池很快输掉比赛，又得被惩罚一次。
这次没等路池问出口，对方就不好意思道：“宝宝，我想让你在TDG回国时给他们举CP横幅，可以吗？”
“标题就叫：队长你和中单为什么不麦麸？你们管生不管养我恨你们！结尾你可以宣传一下自己的直播间，或者任何广告带货都行~”
此言一出，弹幕立刻炸锅。
【？大妹子你药剂把干啥？让我老公给你当雇佣兵是吧？】
【醒醒，你CP都是小鹿座下舔狗，看见礼物榜了吗？挂着那俩大名呢】
【你咋不嗑小鹿和LJS，他们的互动比你那可怜的CP视频多多了】
CP水友粉立刻反驳：“小鹿是我的，就算我CP也不许染指！”
【......？】
“更何况他们那么喜欢小鹿，小鹿一句指令出口，说不定这俩男的真的会开始麦麸呢？嘿嘿嘿......”
她的精神状态非常符合ID身份，看见弹幕飘过的问号，又理直气壮道：“磕CP都看脸啊！XP自由，TDG里又没有大美人，我拉个郎咋了？”
“哪天空降个惊天绝世大美人再说吧，你们不懂颜控嗑药鸡的痛！”
路池挑眉，看着对方尾巴上挂着的VIP标识——这位水友在路池直播间刷了上百万，现在在礼物榜前十。说话间，对方又给他刷了七八万。
路池思索几秒，在被柳季深逮住和柳季深吃醋发疯间，还是选择了宠她一下。
他笑吟吟开口：“不是不可以。”
CP粉一愣：“啊？”
路池轻笑重复：“我说，愿赌服输——我OK。”
“这个要求和前一个Vlog要求差不多，我就合并一起拍了，到时候会在微博放出照片的。”
CP粉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热泪盈眶：“小鹿我就知道你懂我......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小鹿！就算一辈子不露脸，我也要给你刷一辈子礼物！”
她激动得大手一挥，上头又给路池刷了二十万。弹幕下起哗啦啦宝箱雨，直播时间正好临近结束。
路池笑了下，紧跟着宣布惊天噩耗：“今天直播结束后，我会暂时关闭三个月直播间，专心练习SPK，大家不要蹲守哦。”
“复播时间会提前挂在公告上，照片就当作给你们的补偿了。放心，我会回来的。”
——再见面时，他应该已经是TDG的首发辅助了。
然而弹幕对此并不知情，崩溃地发出挽留的鬼哭狼嚎。
【练什么SPK，又不是真去当职业选手！呜呜呜我不许你走！】
【我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呵呵呵，原来是最后一顿......】
【笑死，也是膨胀得忘如本了，三个月后谁还记得你个丑逼男？】
【本来就是靠蹭热度和擦边博眼球的，真恶心】
【房管出来干活！骂小鹿的今晚全家包庇！】
路池无视引战言论，笑着照常感谢过水友们后，飞吻着毫不留恋地下了线。
而与此同时，SPK春季赛正进行到第二轮对战。
......
头顶灯光明亮。
在路池答应水友们真空露出时。
柳季深正坐在比赛现场，表情冷淡地检查设备。
台下站着双方战队的工作人员。郑驰峰和孙京华并肩而立，脸上含着些许担忧，“老孙，你跟我说实话，这场比赛咱们胜率多少？”
对面是一支老牌战队，TDG没成立前就拿过季中赛冠军。郑驰峰想起这两天训练时首发和辅助不太满意的磨合，眉心紧紧皱起。
谁知孙京华的脸色却比想象中轻松，“六七成吧。”
郑驰峰一愣：“真的假的？你别诓我。”
孙京华嗯了声，示意他看对方战队的首发AD和打野，神色复杂：“昨晚他们叫了私人医生，应该是手伤和腰伤又犯了——TY和77是出了名的身体差，只要前期季深发育起来，他们就没精力和我们耗。”
郑驰峰先是一喜，然后又强装出惋惜。孙京华看得好笑，摇头：“就算赢了我们也是运气成分占多，这几天的训练你不是没看见。”
“替补根本追不上其他人的节奏。说句难听的，别人还好，只有季深......他打法和风格太激进，这三年来都是团队配合他，再这样下去，TDG绝对走不长远。”
郑驰峰：“但季深够强，世界第一打野可不是说说的，他的个人积分甩第二名一大截。”
“这是团队游戏，再突出的风格也不可能1v9。按照我的想法，我们应该招一个足够压制他的辅助。”
郑驰峰立刻道：“我也想招新辅助啊，最好技术出众、年轻性格好、长相帅气能接广告、然后还能让其他人心服口服......”
孙京华：“你怎么不去招个超级赛亚人？只有赛亚人能满足你要求。”
“那怎么办？”郑驰峰想起什么，忽然看了眼他：“你看了季深发过来的排位赛视频吧。”
“那个【哥哥救我】？”孙京华皱眉：“操作是不错，不过你不是说主播都不可靠？”
郑驰峰双臂抱起，冷哼一声：“你都这么暗示了，我还能不懂？就算你老眼昏花，季深也不会乱发的。”
“春季赛后找人联系一下对方吧——反正现在只要不赌博，咱们队里谁都能来试试。”
灯光亮起。
赛场开启声打断二人对话。
果不其然，这场比赛赢得比想象中轻松。甚至不必拖延赛点，直接3：0拿下了胜利，直播间一片欢呼，战队微博也被恭喜环绕。
但孙京华说得没错。
TDG内部磨合不够，远远没有恢复以往水准。
他们从一月中旬打到三月末，一路迅速打到总决赛，微博上喜气洋洋，粉丝狠狠吹起了TDG的不败神话。直到他们对上国内一线战队LZ。
——总决赛当天，TDG意外失利，开场连输两局。
后方屏幕显示【0：2】，再输一场，TDG就将止步决赛，成为本届春季赛的亚军。
官方直播间的弹幕吵得厉害。
【LZ加油！赢下比赛，我们去国外捧起全球联赛的冠军！】
【TDG加油，辅助一定冷静，换战术还能翻盘！】
【梦里的翻盘，预祝LZ获胜快乐，假赛队伍滚出SPK~】
【热知识：TDG已蝉联两届全球联赛冠军，和国内半决赛都没进过的垃圾战队有壁，不稀罕区区一个春季赛哈！】
【笑喷，咋又在忆往昔，是现在的下饭程度让你没脸提吗？】
【不稀罕还看，TDG粉丝全身上下只剩嘴硬惹】
......
落地窗外灯火璀璨。
路池打开窗，放松倚靠在柔软沙发上，蜷着腿侧头看向电视。
他刚练完今天的SPK排位，浑身都泛着股懒洋洋的劲儿。长长的眼睫漫不经心半垂着，四肢摆放得很是随意。
像只肆无忌惮的猫猫大王。
屏幕上显示出C站的春季赛直播。
系统看了眼那些嘲讽TDG的弹幕，觉得他们很傻：【这可是主角攻的事业文，TDG怎么可能会输嘛。宿主你说呢？】
猫猫大王懒洋洋哼唧一声，笑道：【任何人都可能会输。】
输不要紧，要看输不输得起。
夜风从窗户缝隙拂过，三月末，B市的冬日气息远去，气温逐渐升高。路池穿着连体的悲伤蛙睡衣躺了会儿，居然有点冒汗。
他起身拉紧窗帘，换了身宽松的短袖。路过电视时一看，弹幕已经吵得更加厉害。
主要是TDG又被拉长战线，隐约落在了下风。
路池练习SPK三个月，已经充分能看懂职业局的意识操作。今晚这场比赛之所以会连输两局，是因为对面拖跨了柳季深。
TDG战队围绕打野C的战术展开，在新中辅入队后更加明显。LZ抓住这个漏洞，前期不顾兵线猛抓柳季深，直接把他围攻按死在了野区。
打野一垮，Dream和辅助配合度不够，紧跟着被围攻。Call倒是选择了肉身硬抗，但一条上单线对全局远远不够。区区二十分钟，已经到了抢机械天眼群的时候。
如果抢下这批天眼群，LZ基本就赢定了。
电视屏幕里，柳季深的眉眼冷冽而锋利。
台下观众有一半都是特地赶来的TDG战队粉丝。每当镜头给到LJS这位高人气明星选手时，台下都会传来阵阵欢呼声。
路池听见解说员笑道：“虽然局势不妙，但柳季深选手的人气还是很高。其实春季赛不代表全部，凭借TDG的积分，参加国际联赛是板上钉钉的事。”
【笑死，这就开始提前给TDG挽尊了】
【看见LJS被针对我就爽，让他整天那么狂，傲给谁看呢？】
【TDG亚军快乐~天天看擦边丑逼男就这个下场，其他战队引以为戒哈】
【右边这个初生再提小鹿一句试试呢？老娘把你那张贱嘴打烂】
【哟，小鹿仙贝还健在啊？让你家失踪三个月的小鹿出来走走呗】
【你咋知道三个月了？深柜记得比粉丝还清楚，啧啧，爱在心口难开啊】
局势不好，弹幕已经成为黑子狂欢的海洋。仿佛被气氛影响心态，TDG的辅助忽然又出现了失误。
解说摇头：“鹿男的二技能放空了，可惜，Dream被迅速抓到单杀。Call依旧在单抗，如果克帝此时不返回基地，LZ势必会——嗯？克帝回头了！他居然敢单人硬冲对面野区——柳季深双杀LZ中辅，抢到了机械天眼群！”
局势倏然变化。
柳季深杀掉对面中辅，很快被围攻至死。但TDG抢到这批野怪，经济迅速增长。
比赛席位上。
柳季深戴着耳麦，冷声言简意赅：“Call带线，辅助卖装备全部买盾，肉身帮抗。”
“好、好的！”
局势拖至后期，英雄团灭时间已经将近一分钟。幸存的Call和辅助咬牙疯狂推塔，找到BOSS拼命围剿。最后，他们终于艰难地赢下这把赛点局。
比分来到【1：2】。
中场休息，TDG全员坐在席位上。柳季深摘下耳麦，面无表情起身去了卫生间。
周围队员坐的坐，离开的离开，神色都很疲惫。郑驰峰皱眉，紧跟着去了卫生间。
哗啦水声响起。
柳季深抹了把脸，没回头，声音淡淡：“手机。”
郑驰峰连忙把他手机递过去。
这些天里，TDG全员日夜颠倒地训练，中间碰手机的次数屈指可数。得知小鹿请了三个月的假后，Call和江时随更是萎得很彻底，连最爱看的切片也不刷了。
柳季深同样如此，只在每晚匆匆给路池发个消息，听几分钟语音。
中场休息时间很短暂。
柳季深低头，没有给路池打电话，只发出几条信息。
LJS：【今晚练得怎么样？记得练完按摩，不然手会痛】
LJS：【很想你。】
LJS：【我现在很想抱你。】
LJS：【春季赛结束，我们见一面吧，宝贝】
卫生间灯光明亮。
郑驰峰见他终于发完消息，立刻问：“怎么样季深，下把能C吗？”他故意玩笑：“已经打到决赛了，要是输了也怪可惜的。”
柳季深收起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输不可惜。输不起才可惜。”
“......”
他继续问：“看了我发过去的视频吗。”
郑驰峰一顿，反应了几秒：“……你说那个男主播？”
“嗯，”柳季深随意擦干净脸上水珠，锋利眉眼半垂，没什么情绪：“你和孙教练怎么说？”
“……”郑驰峰也是服了这个舔狗，但他敢怒不敢言：“我们打算春季赛结束就和他联系一下。”
柳季深点头，拍了拍郑驰峰的肩，没说什么，转身回到比赛席位。
观众席上传来TDG粉丝的应援，大概是刚刚的胜利又给了她们信心，柳季深一回来，就听见她们喊着必胜的口号。
解说员也笑道：“柳神不愧是柳神，一局极限操作直接逆风翻盘。但LZ这边似乎也找到了对策，看表情都还好。”
【当然好了，他们的对策就是死抓柳神呗，一群怂逼，算什么男人】
【柳季深粉丝到底如何做到这么傻逼的？他这么牛逼怎么不去1v9？还不是靠吃局内最好资源才能起来！】
【吃这么多资源还带不飞，柳季深才是算什么男人】
【柳季深算什么男人1】
【柳季深算什么男人1】
比赛席上，柳季深垂首检查设备，黑发下的眉眼满是漠然，似乎胜利或失败都无法让他波动。
在他身边，Call疲惫地吐出口气，强打精神：“队长，这把还是锁凯森特？”
柳季深嗯了声，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辅助，略过他，问Dream：“这把你拿魔华能不能C？”
Dream一愣，为难地看了眼辅助，摇头。柳季深又看向江时随。
对方皱眉，客观陈述：“LZ的中单很能压线，如果前期没有支援，我起不来。”
——关键问题就在于，柳季深现在被LZ重点针对，保野区已经不容易，很难再支援其他人。如果辅助跟得上节奏，他们还可以走拉扯路线。
但现有的辅助跟不上。
队内气氛如丧考妣，柳季深依旧漠然，刚要说什么。
手机忽然一震。
他顿住，停下动作，拿起来垂眸点开。
在看清对话框图片的瞬间。
青年瞳孔下意识一缩，指尖瞬间放大。
0.1秒后，他似乎想起什么，猛地关机收起手机，冷冷抬眸看向周围镜头。
队内全员：“......？”
公寓客厅。
换上齐*小吊带的路池眨眼，看着屏幕里疑神疑鬼的柳季深，忍不住笑了下。
他低头，在自己的加油信息和艳照下，又添了句话。
路路：【赢一场，见面脱一件】
——主角攻当然也会输。这是真实的世界，拥有无限种可能。
但路池想让柳季深赢，他就必须要赢。
死也要赢。
当众bo起也要赢。
发完后，路池继续在衣柜前挑选明天出门的衣服。今晚春季赛结束，无论输赢，TDG都会在明天回到B市。
为此，路池已经买好了拍vlog的设备和衣服——如果是真空，那他得再穿一件长外套，遮住裙底和前面的凸点。
这样才不会被轻易发现。
......
春季赛现场，官方直播间中，弹幕依旧吵得厉害。
【让我看看TDG今晚怎么输】
【说实话，柳季深确实实力很强，但这是团体游戏，他个人风格太强烈了，不适合当队长】
【笑死我了，柳神不适合你适合？撒泡尿照照镜子好吗】
【其实TDG只是缺了个合适的辅助而已……】
【无人在意的角落，我听说某个擦边男要去TDG线下anti？】
争吵中，中场休息很快结束。柳季深将手机交回经理手中，呼吸却依旧发沉。
本来略疲惫的脑子被强行炸开，此时此刻，他满心满眼那张艳红色裙子下，更加艳红的东西。
路池应该是自己玩了一会儿。
特地弄得三个地方都翘起来了，才坐在毛毯上，扯开本就宽松的裙摆，俯拍到雪白如玉的皮肤。
因为角度原因，即便匆匆一瞥，柳季深也能记起那件裙子下的风景。
男人不是真空，可柳季深隐约看见，他把自己的器具用什么东西绑住了......
赢一场，脱一件。
赢一场，脱一件。
赢一场，脱一件。
……操。
场馆内的解说员调节气氛：“又来到了我们的春季赛现场，TDG全员面色较为疲惫，反观LZ，教练和选手都蛮从容啊……嘶，我没有带节奏的意思。”
另一位解说员新上场，情绪很激动地接话：“哈哈，开玩笑而已！不过可以看见，柳神的表情在摄像头下依旧发沉——嗯？他蹭得一下站起来了！他又坐下了！他又站起来了！”
【……】
【……】
【……】
TDG全员同样懵逼。
犹豫几秒，Call在队内语音开口：“……队长？”
柳季深闭了闭眼，片刻，声音沙哑：“锁莱奥，我来C。”
顿了顿。
他淡漠补充：“小鹿让我跟你们说，加油。”
“……”
“！！！”
事实证明，惹什么都别惹舔狗。
当晚，TDG队伍忽然枯木逢春，Call和江时随发挥超常，压线打出刷新纪录新伤害。LZ被连续推掉两波机械天眼群，不到三十分钟，这局胜负已定！
解说情绪激动：“不可思议！比分已经22，这局赛点TDG依旧来势汹汹！嗯？LZ方居然申请使用药品检测，嘶……”
“TDG粉丝强烈抗议，但无济于事，然而检测结果出来了——TDG全员并未使用任何药物！”
弹幕和现场一片哗然。
观众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直到代表胜利的光晕倏然洒落在TDG头顶——
“最后一局，TDG打野以11-0-4的战绩Carry全场，成为本届春季赛无可争议的MVP选手！！”
“让我们恭喜本届春季赛的冠军队伍TDG，恭喜SPK的神之打野——柳季深选手！”
春季赛彻底落下帷幕。
赛后采访的镜头下，这位年轻张狂的打野罕见地没有说任何垃圾话，而是当着众媒体和工作人员的面，抬眸看向镜头。
眼瞳漆黑，目光沉沉。
众人一愣。
下一秒。
柳季深举了举奖杯，哑声道：“宝贝，我赢了三场。”
第二天一早。
【宝贝】、【柳季深恋情】、【LJS到底舔了多少宝贝】、【TDG夺冠】等话题登上微博热搜。舆论风暴中心，TDG全员为躲避记者，已经搭乘最近航班紧急赶回B市。
然而刚下飞机，他们就被早已蹲守在机场、前来庆祝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
出租车停在机场路边。
双马尾加棒球帽的清瘦身影下车，垂眸，仔细整理了一下过短的裙摆。
路池抬头，不紧不慢地看向远处的拥挤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