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池没看回复, 很快起身走进浴室，不紧不慢地准备冲水洗澡。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猫咪套装，毛绒绒的边缘蹭刮着皮肤。系带要掉不掉, 乱七八糟横在肩头，脱下后能看见细密的红色吻痕。
花瓣般点缀在胸前和腿间，乍一看去，漂亮又糜艳。
灯光落下, 照得他整个人通透似玉，像只半透明的漂亮水母。
林景斯在路池身上亲了很久，临走前漱完口又轻咬他腺体，让他等自己回来再继续。
alpha像在和家养小猫说话，低头哑声保证：“不会超过两小时，结束我立刻赶回来。”
“小池等我。”
路池笑着说好，被握住脚踝又亲了会儿小腿。另一只腿就往下, 脚尖碰住林景斯来回拨, 有种故意的挑动。
alpha很快一把按住, 磨到最后路池手都变红，才勉强压着他的脚尖一点一股地弄上信息素味道。
因为是体液, 所以气息有点明显。
路池冲完水, 很是坦荡地裸着出来, 站在镜子前吹头发。他摸索着打开终端，给自己拍了张新鲜出炉的全身照, 又拍了张自己锁骨往下的地方，发给正在准备打架的林景斯。
图片里, 浅粉色的两处因为经常使用，颜色逐渐变深。牙印衬在一旁活色生香，再往下, 能看见冷白腹肌和玉石般的东西。
路池满意点头，特意加了句：[这里好想你]
至于想被.舔还是被.吸，就全看他想象了。
消息瞬间变成已读。
几秒后。
林景斯同样发来图片回复。
是一个很下流的手势。
窄小圆圈加手指，缺乏素质的街边混混才会这样模拟*交。
路池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耳尖罕见浮出热气，忽然意识到这人其实还有点军痞的野蛮，情欲上头时也确实像只野兽。
莫名的，路池骨子里的倔强和不服输冒出来，不合时宜地斗志昂扬——比比谁更涩情？
来啊，谁怕谁！
路池翻转镜头，不甘示弱地对着前置失神吐舌，柔软指尖掐住自己脖子，拍了张俯视角度的细节特写过去。
那头沉默两秒，发来语音。
声音很沉，像已经和路池开干：“我现在弃赛回来？”
路池笑起来，将他的凶戾语音视作投降白旗，有些得意。于是大发慈悲：[这个倒不必。]
B-1121[赢了回来我表演给你看。]
B-1121[带声音的那种哦。]
所以有时候也不怪林景斯的对手会输。
谁不想看路池被自己坐着表演gc脸？
反正林景斯想看得要疯了。
主角受发来几十条回复，路池扫了一眼，没回复，漫不经心关闭终端，蜷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直播屏幕。
解说员正兴奋地噼里啪啦吹捧林景斯，捧完还要在结尾加句“路池选手放弃参赛真是遗憾”之类的话。镜头下，灰色机甲不耐烦地动了动，引起观众强烈反应。
“好期待林景斯这次会不会打破纪录，他看起来比之前都要凶啊。”
“听说学院赛后他就要组织自己的队伍！军团嫡系肯定一片前途光明，我也想进啊啊啊啊啊！”
“再过半年他就要二次分化了，军团说不定真的会因为他再次兴起，我们要不要这时候去示好？”
因为是直播收录，现场观众的声音都很清晰。
不过联邦之间阶级固化严重，讨好上一级势力是很正常的事，解说员面不改色，继续笑道：“看来今晚又是林同学的主场了。真是熟悉的感觉，让我想起上一届的比赛。”
另一个解说也笑：“没错，四年前大家也是这么期待超新星的出场。今晚气氛更热闹，唯一的遗憾就是路池同学没有到场——现场似乎来了很多beta，看起来表情都不太好啊？”
“不过我依旧认为一周前的胜利是一场奇迹，今晚赛事结束，学生们都将离开浮空岛回到主星，我相信路池同学也会迎来自己更好的发展......”
赛事很快开始。
解说结束对话，专心看模拟战场。这一届学院实战赛难度加倍，不允许使用精神重叠，几百名选手随机匹配对手和实景，现场数千个镜头记录着机甲碰撞的画面，其中一半都在对准林景斯。
Alpha动作利落，凶戾横扫一切阻碍。路池窝在柔软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和系统一起围观，忽然听见它疑惑开口：【宿主，我怎么感觉主角攻特别急啊？】
路池眨眼：【嗯？】
系统狐疑嘟囔：【跟我尿急的时候一样，特别赶的样子......嘶，他又打吐血了一个，好恐怖。】
路池笑而不语，看着林景斯的机甲势如破竹地踢翻面前对手。AI刷新虚拟战场的速度甚至比不过他赢的速度。到最后，全场只剩下狂热的欢呼和尖叫。
暴力，是最振奋人心，也是最震慑人心的手段。
路池想起原著里对林景斯的“暴君”形容，想起他说走就走，带着几万人奔赴战火前线的魄力。
职场上最怕碰到缩头乌龟式的贱领导，战场同理。但林景斯永远站在最前线，面无表情碾碎所有阻碍。
那些追随他的人或许是为了利益，或许是为了权势——没有什么比战争更能带来地位的天翻地覆，他们跟随他，也在跟随自己的欲望。
那林景斯的欲望是什么呢？
路池不紧不慢喝了口水，很快的，看见镜头里赛事结束，林景斯的名字高悬于榜首。
毫无争议的第一。
“恐怖如斯，每次林同学都能让我说出恐怖如斯四个字！如果说本届比赛唯一的奇迹是路池同学，那么唯一的胜利，只能属于S级alpha林景斯！”
“他又一次突破了自己的记录！今晚的颁奖礼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所有联邦学生都会记住这一刻，林景斯同学——林同学？”
镜头下，自虚拟战场闪出的灰色机甲歇息两秒，忽然再次升空。
众目睽睽中，机甲飞快穿过镜头和赛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天际，不留一丝尾气。浮空岛诡异寂静，屏幕后观看比赛的观众更是一头雾水。
——冠军怎么忽然离场了？
解说员愣了半天，尬笑得很命苦：“林同学真有个性，想必是有事先走了......呃，一刻都来不及停歇，让我们将镜头对准本届比赛的第二名......”
脑海里的系统也愣住，然后激动尖叫：【他一定是尿急了，我憋尿的时候就这样！】
【没想到主角攻私底下这么有品味，居然和我一样会憋尿，哼哼，我勉强认可他的——】
滋滋两声。
系统忽然因为色情尺度被迫下线。
与此同时。
休息室大门猛地撞开，发出哐当巨响。
路池连回头都来不及，就被alpha炽热高大的身躯狠狠压住，肢体剧烈相撞。
下巴强行掐住张大，迎接男人滚烫侵略的舌和唇。
——林景斯赶回来了。
beta闷哼一声，指尖往上捏住林景斯后颈，轻轻按了按他腺体。alpha呼吸更沉，手抓着路池的手强行圈住，很下流地复刻那个模拟x交的手势。
路池笑起来，舌根阵阵发麻。指尖柔软又冰凉，很快被这人摩擦生热，变得滚烫起来。
他们吻了很久，室内充斥信息素的浓烈气味。路池没穿衣服，猫一样裹着毛毯窝在沙发。此时被全部扯下来，露出温热细腻的皮肤。
炽热的吻结束。
林景斯抓着路池的手按在头顶，膝盖分开他的腿，半晌，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男人盯着他。
路池长相无疑很漂亮，眉眼出挑，鼻骨锋利高挺。林景斯鼻尖贴住他的鼻尖，许久，声音哑到爆.炸：“我赢了。”
他说：“小池，我可以爱你吗。”
路池顿了下，对上男人深而沉的双眼，呼吸残留着彼此的体温。
——林景斯的欲望是什么呢。
答案毫无疑问只有两个字。
路池的名字。
路池回视他，很快夹住林景斯膝盖，笑着说：“可以啊。”
林景斯一直都可以。
因为路池一直以来，也只依赖过这一个人。
爱是狂热的，也是飘渺的。人们总是下意识去爱一个遥远的象征，而忽略身边具体真实的人。路池理解并接受，习惯展示月光朦胧的美丽，从不暴露月亮沟壑的本身。
这并非羞耻的逃避，而是通透的强大。
不过此刻，路池放下这种强大，将脸靠进林景斯温热宽大的掌心，猫一样轻飘飘地蹭。
他笑吟吟问：“林景斯，爱我很快乐，对不对？”
多么生机勃勃的一个人。明亮又自信，无时无刻不在闪闪发光。
林景斯盯着这个人，喉结滚动，很想将胸腔里的心都掏出来给他看：“是，很快乐。”
“路池，你呢？”
不是beta，不是Omega，不是alpha。
林景斯爱的闪闪发光的灵魂，就只是路池而已。
路池笑起来，轻声回答：“林景斯。我也很快乐。”
疼痛会回弹，体温会传染。爱这种东西就像空气，并非单方面灌入就能强行流通。
会感到快乐，是因为被爱的那方不知何时，已经对他打开半扇心门，笑吟吟地亮起了绿灯。
四目相对。
林景斯心脏狂跳，忍不住低头用力深深吻住路池。两股不同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缠。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只沉浸在彼此的呼吸中，水声荡漾。
路池夹着林景斯的膝盖，慢慢地蹭。被按住手也不挣扎，蛇一样灵活的腰肢扭得令人脸红心跳，朝alpha耳边吐气。
房间响起beta沙沙柔柔的声音。
“这里好痒。”
“我这样好看吗？”
“林景斯，你想听我叫你什么啊。”
玻璃窗倒映出两个紧密相贴的影子，高的那个半跪在沙发上，肌肉紧绷。长发的那个被他坐着大腿，抓着手不断起伏。
过了许久，长发身影仰头，被对方很深地吻住。
液体交融。
空气满是细雪冰凉的冷气。
......
路池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睡在一个陌生地方。
昨天一整晚玩得有点过，早上六七点才睡，此刻已经是下午四点。
脑海中的系统冷眼看着他起床洗漱，走出大到夸张的卧室，在AI的指引下在餐桌前坐下，开始低头吃饭。
在路池点开终端时，它终于忍不住冷笑：【别找了，主角攻不在！他去解决那些人肉你的天龙人AO了！】
路池一顿，哦了声，神色淡定地继续点开地图。
全息屏幕显示四个字：[联邦主星]。
学院实战赛结束，此时此刻，林景斯已经带着路池离开浮空岛，回到了主星。
大概是在他睡着时开始的飞艇跃迁。
路池继续翻新闻，没看见任何喻可星晕倒或失踪的新闻，显然剧情在某种变化下，走向了不一样的分岔口。
路池神色若有所思。
系统忍不下去，憋着气叫：【宿主，你是不是又犯错了？】
路池挑眉：【犯错？】
系统尖叫：【对啊，一对一的错！！】
【......】
路池咽下面包，忍笑听着系统在精神海里抓狂：【别以为你能骗过我，我现在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不对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被主角攻骗！他一点都不好，你应该被更多人爱，被所有人爱！】
机械音有点破音，非常执着地重复：【你是最好的，你应该被所有人爱。】
路池喝了口水，没说话。
半晌，他忽然闭眼，陷入熟悉漆黑的视野。点点微光中，一只灰色小猫半蹲在精神海里，咬着自己的尾巴在叫，非常生气。
曾经，它的世界很小。每天跟着路池上班下班，平凡地漏尿。癫痫不发作时也不乱跑，霸占着路池怀抱，呆呆地不肯离开。
路池从来不知道，当它拥有一点类人的智慧，失去所有记忆后，脑海里的执念竟然会是这个。
——永恒的爱必须包裹路池，这是系统认定的法则。
路池睁开眼，低头平静继续咬面包。
半晌，等系统尖叫够了，他笑着问它：【那你说说，谁不爱我了？】
系统一顿，张了张嘴，却想到每个世界里主角团对宿主的痴迷，瞬间痴呆卡壳——不管生前死后，路池好像确实......一直都被所有人喜欢？
好邪门的魅魔啊。
路池笑吟吟说：【就连你也很爱我，对不对？】
【......】
系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想抱住路池的脖子乱蹭。它蹲在数据流里，眼巴巴点头：【是啊是啊，爱你很正常啊。】
路池笑：【我知道了。谢谢你，乖乖去玩吧。】
他的声音温柔太过，系统幸福得快晕倒，立刻迷迷糊糊听话玩去了。路池吃完饭，盯着白色盘子里的酱汁。
半晌，他用叉子画了一只小猫头。
beta垂眸笑了下，起身离开餐厅。
这里应该是林景斯在主星的房产之一。面积占地大得惊人，路池踩上单人悬浮车，点开导航定位到卧室。移动间侧过头，能看见远处无数密集的高楼大厦。
房子做了连片的透明顶加落地窗设计，因为位于最高层，所以能清晰俯瞰脚下视野。
比起浮空岛随处可见的巨型广告、霓虹贴片、机甲装饰，联邦主星的建筑更加冰冷，透出钢与铁的金属质感。无数悬浮车道穿梭于高楼，机械天眼群减少，多了许多身穿军服的冷酷alpha，乘坐悬浮车在空中例行检查，偶尔发现罪犯，立刻当场掏枪击毙。
而在更远处，高楼之后。
面积巨大的废墟垃圾场盘踞于阴影。破烂建筑仿佛蚁巢，拥挤丑陋地挤在一起，仿佛这座城市无法甩脱的苔藓，住满衣衫褴褛的麻木底层人群。
在主星，故乡集团无法一手遮天，存在感鲜明的，反而是没落已久的军团。
路池所在的这个建筑似乎很特别。不仅是主星中为数不多的百层建筑，还没有任何巡查人员前来打扰。
他抵达卧室，打开衣帽间大门，没什么意外地发现了一整间适合他尺寸的新衣服。
路池给林景斯拍了张照。
对方秒回：[醒了？抱歉，刚刚没来得及看AI提醒。衣服还喜欢吗？如果不喜欢，等我回来再带你去定制。]
路池懒得敲字，直接拨通全息通话。这次时间久了点，好几秒后，林景斯才接通。
全息屏幕瞬间组成高大冷淡的男人。
他站在某个走廊拐角，英俊的眉眼间还有些阴沉。路池挑眉，看了眼alpha手上没擦干净的血迹：“你去杀人了？”
林景斯一顿，没有隐瞒：“只是教训。”
“一些打你主意的科技家族，人肉失败，就想雇学生搞到你的基因信息......呵，财阀。”
最后那两个字，林景斯是从齿间冰冷吐出来的。
路池是一个赢过A级alpha的beta，他的基因信息早就在黑市炒出天价，就连研究院和故乡集团也很感兴趣。林景斯知道这些所谓“科技研发”家族的德行，都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疯子。
他们以前搞出了不少性质恶劣的新闻：精神虐待、人体实验、复刻基因......恶心无比。
林景斯无法忍受路池被这种垃圾盯上。
路池眨眼，很信赖般对他笑了下：“那就交给你了，林学长。”
他很坦荡地脱掉衣服，半蹲着低头，找出一套利落的黑色套装穿上。垂眸时银发落下，仿佛轻盈飘动的雪。
林景斯一顿，喉结滚动：“......你要出门？”
路池嗯了声，言简意赅：“私事，回来跟你说。”
alpha没说什么，低头给他远程操控送来几把随身携带的枪械，声音低沉：“隔壁是武器库，有什么需要直接提。房子录入了你的生物信息，权限全开。”
路池笑起来，点头说好。
起身要挂通讯时，林景斯忽然开口问他：“小池，厨房合你口味吗？”
路池一顿：“嗯，挺好吃的。”
林景斯说：“那晚餐，我们也一起吃？”
“......”
路池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片刻，点头：“好，一起吃。”
他笑着说：“林长官，我不会逃跑的。”
咔哒一声。
笑盈盈的漂亮beta挂断了通讯。
高大alpha站在原地，盯着虚空处的某点，罕见走神。脑海里全是路池笑着叫他长官的模样。
真性感。
他的腺体在隐隐发热，和身后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形成鲜明对比。许久，林景斯才从那阵暗爽中回神，转过身，不紧不慢地缓缓回到房间。
血腥气息弥漫浓烈。
四肢变形的几个男人奄奄一息躺在地上，脖子上插着没拔下来的药剂注射针。为首的那个咬紧牙关，鼻腔涌出血沫，一看就是个* 硬骨头。
周围站满面无表情的军团人手。
林景斯象征性垂眸询问：“谁告诉你，路池和我有关系的？”
刚回主星，林景斯还没来得及安顿好一切，就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写，有人正打算在星网公布路池和林景斯的关系，甚至连细节都编得有模有样，说林景斯送给了路池一枚定情钻戒。
路池本就因为没参加决赛被质疑是否作弊，如果再和军团扯上关系，势必会让那些“聪明人”阴谋论大发，怀疑这是军团搞出来的一场戏。
而路池的生物信息作不了假。
那他怎么赢下比赛的？是不是使用了某种药剂，更甚者是人体实验？基因改造？
一具成功改造的身体能在黑市卖出咂舌资源，研究院和故乡集团那些真正走火入魔的科学家，更会不惜一切抢来路池，解剖研究他。
这是想让路池被全联邦敌视，再顺带打击一把军团名声。
为首的那个男人咬牙，声音嘶哑：“你休想让我——”
砰砰枪响。
男人的脑袋瞬间炸开，爆出西瓜汁般温热的脑浆。林景斯收回枪口，居高临下看着那堆血浆，没什么表情：“搜，看有没有脑机和芯片。”
身后手下瞬间上前，面无表情地用机械球开始扫描。其他几个男人早已吓尿，争先恐后地哭喊着开始坦白。
林景斯眼珠转动，枪口对准他们。
鲜血瞬间炸开。
许久，手下有人递来微型芯片。林景斯接过来，在灯光中看见一朵熟悉的莲花图样。
他很轻地眯了下眼。
莲花logo贴在衣角。
路池盯着不远处身穿故乡集团工服的人，等他路过，立刻跃至拐角，修长身影敏捷轻盈，宛如一只悄无声息的黑猫。
周围堆着凌乱石头，地面还有被炸毁过的痕迹，头顶没有电线，连个最基础的监控也没有。
系统很奇怪：【宿主，为什么主角受一点机械造物都不用？他可是故乡集团的少爷，最不缺的就是科技吧？】
【而且这里全是人类员工，这么原始，好像回到了上个世界哦。】
这里是喻可星买下的两座废弃楼盘，也是反叛军炸毁过的地点。路池环顾周围环境，若有所思：【是啊，为什么呢。】
原著里的喻可星自幼在科技造物中长大，信赖机械甚过人心。他是AO强迫性质的血脉，家中亲人眼中只有利益，从没体会过亲情和友情。
而现在，喻可星居然拆除机械造物，雇佣起了人类员工。
一个人，会因为什么变成完全相反的性格？
结合之前买下这两栋楼的“巧合”。
路池垂眸，很快点开主角受的对话框，发送消息。
B-1121[你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