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网黄
待遇好很多?
路池挑眉,骤然听见梁嘉树名字也不慌张。
车内挡板升着,他摸了摸对方侧脸,不紧不慢纠正他:“哪来的谁比谁好?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路池不知道陆京世想起来多少,但他总觉得对方脑回路很神奇——
什么都嫉妒,连同一个自己也嫉妒。
这辈子从没吃醋嫉妒过的路池很是疑惑。
陆京世和他对视,几秒后,声音罕见冷了点:“我不是他。”
“......”
路池忍笑,明智选择不激怒神经病,赞同点头:“嗯呢,你不是他。”
“你是金主大人陆总。”
那双浅褐色眼瞳中闪着笑意,显然并未将二者区分开。陆京世安静片刻,忽然伸手,一把将还在笑的路池拉进自己怀里。
冷香气骤然撞入呼吸。
男人清瘦柔软,靠近时鼻息交缠。他并不挣扎,反而顺从揽住陆京世后颈,低头轻笑:“陆京世,你别发神经啊。”
声音懒洋洋的,没什么不悦,全是纵容偏爱。
陆京世脑中闪现出无数画面。
——刚刚世界凝固的瞬间,数不清的记忆如闪电倏然钻进脑海,许多个画面在眼前飞速划过,又迅速消失。
但陆京世记得很多。
有路池一头灰粉色头发在尖叫声中轻笑脱外套的场景、有路池冷白身体坐在钢琴上故意吟.叫的场景、还有路池没什么表情掐住青年后颈,毫不留情将人按进洗手池里的场景。
那些回忆穿堂而过,那么多个瞬间他和另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他叫他嘉树,被他很紧、很用力地牵着手,对视在笑。
陆京世瞳孔缩小,几秒后,固执重复:“路池,我不是他。”
——陆京世不相信所谓过去未来,只相信现在。
现在这一秒钟,是陆京世在爱路池。
青年没再说话,用力攥紧男人指尖。
保姆车很快抵达宾馆,陆京世一言不发下车,半抱着路池的腰往房间里带,呼吸很重很深。
路池挑眉,任由他牵,漂亮眉眼间溢出点无奈笑意。
房门砰地一下关闭,拉链和纽扣被嘶啦扯开。
金属扣咕噜噜落在地板上。
路池背靠墙壁,被陆京世咬着舌尖添/吻。对方气息灼热,掌心扣在他冷白的腰上,指节按出一串又一串红色痕迹。
两个人面对面,碰到的地方都.翘.着,隔着拉链也触.感.鲜.明。
路池从鼻腔嗯了几声,感觉到陆京世在对着自己动。对方鲜少在床.上这么沉默,漆黑瞳孔死死盯着他,露出一点熟悉阴森的模样。
还说不是一个人。
这种无法甩脱的男鬼味,换多少个壳子都洗不干净。
路池笑起来,按住他攥.着.一起.磨.枪的手,声音微哑:“疯够了没。”
陆京世没回答,盯着他眼睛,忽然说:“你刚刚在想他,是吗。”
“......”
怎么还是那么敏锐。
青年表情倏然阴森,半晌,面无表情问:“路池,我技术好还是他技术好?”
“......”
路池开始思考:为什么每个世界这人都要在床上搞修罗场这套呢?
再这样下去,他很怀疑到时候对方不会融合记忆,而是会将所有意识细细切作臊子,每个臊子都是路池的前任男朋友——戏瘾大发,轮番发疯争夺他注意的那种。
路池抬眸,和陆京世对视,清晰看见对方眼底熟悉的偏执扭曲。
陆京世还在追问:“路池,回答我。”
路池一顿,忽然很纵容地笑了下。
......算了。
男人垂眸,瞳孔笑意浅浅地看着陆京世,几秒后,居然真的作势回忆了几秒。
然后他夸陆京世:“你比较有分寸。”
这个确实是实话。
第一个世界的对方什么都不懂,如同未开化野兽,除了脸很英俊,根本就是惊悚片反派。
陆京世:“......分寸?”
路池嗯了声,无意多讲对方不完美的地方。
他们的初遇并非真的不愉快,相处至今也从无误会争吵,路池不是口是心非的性格。不管哪个世界,这份感情他有在渐渐回应。
他对待喜欢的人,总有一份纵容和偏爱在。
路池揽住对方后颈,没说话,忽然将自己往前送了下。
冒着东西的头瞬间再次撞进青年掌心,一阵潮意。
“/!”男人仰头,故意在青年面前小声尖叫起来。陆京世立刻捂住他唇,下意识死死扫视一圈房内,视线阴森防备。
——宾馆墙薄,就算已经包了整栋,他也总疑神疑鬼担心路池的声音被人偷听。
陆京世将男人抱离门口,逼坐在床头,咬牙切齿盯着他的眼瞳:“就这么兴奋提到他,是吗?”
“路池,你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路池忍不住想笑,眼尾烧红地看着他,几秒后,轻轻咬住陆京世带着茧的虎口。
“......”
青年心脏狂跳,掌心僵硬往下。
路池弯眸,笑着又送了下自己,配合这人自己绿自己的剧本,霎有其事夸对方:“嘉树二十出头,没你能忍,但他每次都添得我好舒服...特别是摸.我**的时候......——唔!”
男人吐出话语的唇被死死捂住。
陆京世胸膛剧烈起伏,向来平静温和的脸变得微微扭曲。
他攥紧对方东西,目光像是要杀人,声音嘶哑:“不、许、提、他。”
到底是谁先提的?
路池挑眉,忽然抓紧对方发根,猛地往下拽。
二人姿势瞬间对调。
路池双腿敞开,居高临下垂眸,陆京世抬眼,看见男人垂落在面前的柔软黑发。
路池被捂着嘴,开不了口,却从容覆上陆京世手背,指尖柔软,漫不经心点了点他虎口。
陆京世一顿,下意识遵从他指示,立刻圈小食指外围。
手的模样更像一个圆圈。
路池吐气,呼吸氤氲着弥漫开来。几秒后,他垂眸,漫不经心抓着陆京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
他让陆京世继续捂住自己。
“......”陆京世动作一滞,漆黑瞳孔盯着他,不肯放过路池脸上的每个神态变化。
空气流动的速度忽然变慢,路池就在他面前,一边只露出一双多情眼,一边光明正大地使用对方的手。
陆京世满是嫉妒的脑子被路池倏然清空。
他只能看见他,看见柔软的指尖、冷白的脖颈、撩起的额发、颤动的眼睫......之前仅有的几次,路池都是冷淡漫不经心的样子。
陆京世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模样。
都不用路池碰,只一个睨着眼的目光。
陆京世就/了。
最后一个瞬间,他忽然将男人按在床头,猛地低下头去,连续很深的咕咚几声。
路池夹着他头,懒洋洋捏陆京世后颈,片刻,声音沙沙:“水在冰箱。”
陆京世跪在地上给他弄干净,才匆匆漱了口回来,急不可耐地吻住路池。男人张嘴,身体放松地让他亲,偶尔笑一下。
路池点他喉结,夸他:“陆总,你技术进步了。”
“比别人更好?”
“......”
过不去了是不是。
路池注意到,陆京世说的是[他],而非[他们]——他记忆依旧残缺,不知道嘉树后面还有两个。
路池一顿,面不改色起身往浴室走,明智地决定不提这茬。
两个人窝在狭小的宾馆房间厮混。傍晚六点多,陆京世站在镜前给路池吹头发。
两个人的手机同时震了震。
路池点开,发现是剧组群聊的消息。楚麟发了岑楷等人的解约合同,连同对方提的条件——岑楷三人觉得《钓男人》剧组违约在先,所以提出天价赔偿款,就是不想让楚麟将他们踢出局。
楚导在群聊里发消息:
【小池,你微信的好友设置了不可添加,那三个人找不到你,让我转达:今天很抱歉,他们可以当面和你道歉。你不满意的话,他们跪下都行。】
路池漫不经心回复:
【他们的膝盖很值钱吗?】
【小猫惊讶.JPG】
楚麟笑了:
【那我直接拒了。不过对方可能不会善罢甘休,看样子是想联合施压。】
【他们兴趣很激动,经纪人都拦不住。】
只是一次矛盾而已,剧组提出解约确实算比较过激。
路池刚想回复。
吹风机的嗡嗡声忽然停下。
身后高大青年伸手,滚烫掌心覆上他冷白手背,垂眸替他打字。
【合同原文件发群,京市法务部会起诉。】
【...好的陆总。】
岑楷三人的行为往小里说是无故骚扰剧组同事,往大里说可以是故意勒索。陆京世给路池吹完头发,拿起手机,交代总助和对方背后的公司沟通。
路池则坐回椅子上,点开微博,看起了今天一切矛盾的源头——那条官宣微博。
不到一天,这条微博的转发居然已经超过微博近五年最高热度,无数人带上那条话题疯狂赞美路池,恨不得向剧组大喊:选我吧!我可以当路池最忠诚的狗!
金钱的魅力果然是无穷的。
路池笑了下,看着文案极力向全世界昭告路池的阵仗,挑眉问陆京世:“陆总,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抽奖和冠名?”
之前楚麟发在群里的合同里可没有这些。对方只模糊提了下会有赞助商,路池也没追问太多。
没想到,陆京世居然会把全部品牌都拿来给路池撑场子。
陆京世:“你第一次叫我陆总的时候。”
那不就是第一次在墓园见的时候?路池想起他当时的闷骚样,忍笑:“谢谢陆总。”
“这不算什么,”陆京世语气平静:“你最红的时候,每年生日的阵仗都比这次大。”
路池生前最红的时候确实无可比拟,很少有公众人物能做到星光与奖项并存,路池却二者都隶属顶尖。最夸张的时候,他一次生日能动员百万线下聚会。
一次生日巡演一礼拜,他接受着无数鲜花赞美,被全世界的爱环绕。
路池笑起来,客观道:“那倒也没这么夸张。你是第一个给我花九位数的。”
“你自己就能赚无数个九位数。我只是锦上添花。”
陆京世摇头,似乎并不为这些感到得意,也不想让自己的行为夺走路池星光。他认真道:“你出道后建立了那么多慈善基金会,没了我,你照样可以得到整个世界的钱和爱。”
脱离刚才短暂的失控,青年如同画皮青獠鬼,再次披上温和平静的外壳,眉眼理智而英俊。
路池看着他,片刻,却问:“你怎么知道我建立过慈善机构?”
陆京世顿了几秒,平静说:“脑子里有这个记忆。”
“那你记得我建立的第一家基金机构名字吗?”
“......抱歉。”
陆京世显然是没料到自己会忘记路池的事,脸色瞬间阴沉一瞬,很快又恢复,拿起手机想当场搜索。
路池伸手按住他,神色淡定:“别搜了,搜不到。”
他在穿回来的那天就搜索过[池京],但任何有关路池的信息都是模糊或不存在的。
这个世界很古怪。天空总是灰蒙蒙,周围人的情绪总是放大夸张数倍。
因为被弃养过不止一次,路池算得上善于洞察人心。他和韩莫等人都合作过,甚至还和李然同吃同住过数天,在路池记忆中,这些人并不是一激就会破防的类型。
可能他们在面对路池时会波动放大,但再怎么说,岑楷几人也不会失智到如此地步。
更别提楚导和小鹿仙贝——真的会有人如此自然地接受重生这种事吗?
露露的存在仿佛某种象征,高高悬挂在世界中央,牵动所有人的情绪起伏。他去世,世界就灰暗,他再次出现,世界就重新灿烂。
路池若有所思,想起住在香榭港的那晚。
那天深夜,他找光幕要这个狗血世界的剧本,对方吭哧吭哧翻了半天,却干巴巴表示:
【此文还没写完哦,需要您主动触发剧情。如果触发关键人物,会自动提示您哒!】
——所以,曾经给他造成过困扰的就是关键人物?
路池和陆京世对视,片刻,忽然问他:“你不觉得你集团的品牌名字很怪吗?”
陆京世一顿:“你指什么?”
路池直白道:“嘉树医药,景斯AI科技,季深电竞。”
——哪有品牌会取这种名字?路池生前根本没听说过京世集团有这些品牌,看到微博时简直无力吐槽。
他想起之前日常做任务时,下个世界的ljs都会猝不及防冒出来,想方设法吸引他注意力。路池觉得对方很像那种没社会化的狼狗,争抢着要路池看自己。
他忍不住笑了下。
陆京世盯着路池,没说话。
半晌。
他忽然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缓缓开口:“所以,不止一个。”
“是三个。”
——路池刚刚只提了这三个名字。
路池:“......”
男人起身,眯眼看了看窗外太阳,做作惊讶:“双肩包是不是忘在休息室了?陆总,我去拿我的青蛙水杯,你继续工作吧。”
他换上白色外套,神色自然地打开房门,就要离开。
身后掌心瞬间握住路池的腰。
有人不容拒绝抱住他,很用力地吻过来。路池下意识揽住对方,身体习惯张嘴,舌尖瞬间传来又麻又重的吸添。
亲了许久。
路池才伸手,指尖不紧不慢点开陆京世额头,轻笑:“陆总,我是真的要去拿杯子。”
陆京世抱着他,半晌,才嗯了声:“我送你。”
“真不用,”路池很潇洒地亲了一下他侧脸,发出清脆一声啵唧响,然后才笑吟吟眨眼:“我去去就回。”
他很快离开,陆京世在窗前垂眸,看见男人很快走到路边,再次随手招了辆摩托三轮车。
伴随着抖音神曲,他上车前,忽然似有所感地回头,笑着给陆京世比了个做作的飞吻。
陆京世一顿,回他一个面无表情的比心。
三轮车嗡嗡离开。
青年站在窗前,缓缓放下手臂,摸了摸路池亲过的那边侧脸。
半晌,他很轻地哑声呢喃:“他对我最好......”
“小池一定最喜欢我。”
“我们才是真爱。”
路池不知道陆京世又将感情的阶段性加深当成了“真爱”证据。
他回到剧组,很快拿到了自己的背包。楚麟正好也在,于是二人一起往外走。
楚导玩笑:“剧组开机第一天就解约演员,到时候一定有很多人过来问我抽奖还算不算数。”
“算数,”路池抽出青蛙保温杯,喝了口温水,也笑道:“我金主钱包很厚,大家可以伸进来暖暖。”
按照陆京世性格,给路池花了的钱是一定不能收回来的。否则他第一个发疯。
在这人眼里,这不叫付出,叫合格的金主责任。
楚麟瞥见路池眼底不自觉闪过的笑意,看破不说破,慢悠悠道:“行。反正陆总没有预算上限,也不定硬性日期。好事多磨,我们慢慢来。”
一部优秀的电影拍摄制作周期都是无法预料的。遇到意外拍个一两年是很正常的事,陆京世是个很优秀的甲方,楚麟不怎么焦虑。
二人站在路边买冰棍,她提醒路池:“岑楷和李然好像被经纪人强行押走了,应该是回公司。温云还没走,你这几天避开这些疯子——”
话音未落。
说曹操曹操到。
眉眼温润的温云不知从哪冒出来,挡住了二人去路。
楚麟皱眉,看了眼路池。对方从容不迫地将冰棍递给她,没什么波动:“楚导先走吧。”
路池不是那种会干受欺负的人,楚麟点头离开,走时叮嘱他注意安全。
路池点头,拿起冰棍,付完款转身就走。
“路池!”温云挡住路池,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才说:“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和那个陆京世在一起。”
路池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真诚发问:“你没想到关我什么事?你哪位?”
“......”
温云的脸猛地涨红,看着路池,呼吸剧烈起伏:“我只是接受不了当年那个亲身上阵爆炸戏的人,那个在酒局上当众浇老总一头酒的人,那个永不妥协永不低头的人,居然也会面目全非,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温云和路池合作时,对方才二十三岁。
他那时是圈内最出名的童星,演技天赋绝佳,饱受观众夸赞。路池却只是个选秀明星,因为惹大导演不快,被喊花瓶软封杀了一年多。
他碍于人脉关系,只在这个不出名剧组中客串几场,完全没把路池放在心上。
但见面的第一场戏,为了呈现最好效果,路池亲身上阵爆炸戏,自山坡一路飞驰而下,滚落时鲜血浸透五官,只为镜头下那快到看不清的短短几秒。
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温云却控制不住被他吸引。
他看见路池深夜认真练习剧本,看见路池衣服下裹满的绷带,看见他偶尔坐在无人角落疲惫打盹,看见他迷路时茫然举着甜筒看地图。
他锋利自信,闪闪发光。
他真的很有魅力。
温云不动神色地想靠近他,却换来对方挑眉的一句“前辈想干什么?”
青年眸光澄明,毫无顾忌挑开这层窗户纸。得到告白后,又意料之内地礼貌拒绝:“抱歉,我是独身主义。”
天光阴沉。
温云盯着眼前男人,看见他多年后依旧带着少年气的漂亮眉眼,怔然:“你是独身主义......你说过的。”
路池看了眼他,没说话,绕圈往前走。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与那双多情眼截然相反的冷淡。温云说再多难听话,他也不会和他自证。
路池从不理会无关人员的言论。
温云忍不住盯着他背影,追了几步,哑声不甘提醒:“李然他们买下了现场视频,想剪辑发布,你要提醒陆京世,让他在舆论上保护好你。”
男人没回头,朝他比了个OK,不紧不慢往前走。
他向来如此,像只雪白的无脚鸟,一往无前地飞着,从不为任何人停歇。
路口不知何时停了辆黑色保姆车。
路池脚步一顿,忽然挑眉,转了个弯,有点好笑地看着车窗。
车门先一步打开,青年下车,十指紧扣牵住他,平静道:“接你回家。”
“……这好像是回宾馆。”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陆京世,能不能少看点鸡汤情话呢。”
“……”
温云站在原地,看见路池忍不住笑喷地捏住那人后颈。青年也垂眸笑了下,随即将这只无脚鸟挪回家,面色平静地关了车门。
汽车很快离开。
温云怔然半晌,半晌,忽然返回刚才的店铺前。
他说:“老板,我也要支冰棍。”
翌日中午。
果然和温云说的那样,李然岑楷先一步在微博上放出片场视频,控诉《钓男人》剧组无故解约并霸凌演员。
路池那时刚吃完饭,正在会议室和楚麟讨论剧本的修改。打开微博时,热搜上已经布满了路池相关词条。
【金主】、【京世集团】、【片场霸凌】等等。有些是岑楷他们买的,有些是热度到了自己上去的。微博猜测什么的都有。
但最多的一句话是:【陆总,咱们的抽奖活动还算数吗?!】
楚麟笑道:“果然金钱才是人类的第一生产力,居然排在八卦前面。”
路池赞同,一旁的陆京世点开**会议,道:“记者准备好了。现在开始?”
昨晚回到宾馆,路池将温云的话告诉了楚麟和陆京世。他想了想,决定直接临时开一场简陋的记者发布会。
——网络连线直播版本。
找的是某家正规纸媒的记者,名声很好。此时在连麦另一端,表示自己这边网络通畅。
《钓男人》微博立刻发布直播预告。短短五分钟,吃瓜群众疯狂涌入直播间,人头瞬间跳到七位数。
弹幕飘过无数问题,问的最多的还是抽奖相关。
路池打开麦,下意识轻笑,习惯性变身福利主播:“宝宝们不急,抽奖永久有效哦。今天的福利未定,你们想看我穿什么——”
说到一半。
他倏然顿住,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网黄。
弹幕也一愣。
然后瞬间炸翻天。
【我不行了,路池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