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战神,谁敢惹我 第103章 秦淮如一家的焦急,气愤的棒梗

清冷的四合院前院,微风卷起地上的碎落叶,悄无声息地打着旋。

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匆匆离去的秦淮茹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奈。

她刚刚一番好心,将眼下贾家的处境、棒梗面临的危机、院里众人的态度,全都坦诚告知。

一旁静静伫立的一大爷易中海,听完老伴的话,重重叹了一口浊气。

这一声叹息,低沉又绵长,藏着数不尽的疲惫与头疼。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些劝解、评判对错的话。

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尽数咽了回去,半个字都没有再吐出。

贾家的烂摊子,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

牵扯邻里情面、对错规矩、人情亏欠、孩子前途,方方面面缠绕在一起。

错综复杂,盘根错节,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梳理清楚的。

谁插手,谁麻烦,谁评判,谁得罪人。

深谙四合院生存之道的易中海,此刻只想置身事外,不愿再多掺和半分。

与此同时,心急如焚的秦淮茹,脚步飞快,一路小跑赶回了中院贾家。

她心里时时刻刻悬着棒梗的事情,一秒钟都不敢耽搁。

推开自家破旧的木门的瞬间,屋内压抑焦灼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气氛死寂又紧绷,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贾张氏佝偻着身子,在屋内来回不停踱步,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难看。

平日里泼辣撒泼的劲头全然消失,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焦躁。

贾家三个孩子乖乖待在屋里,没有一丝往日打闹嬉闹的活泼。

小槐花和小当怯生生缩在角落,不敢出声,小脸发白。

而年纪最大的棒梗,更是整个人绷得笔直,浑身写满了惊慌失措。

他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眼神飘忽不定,坐立难安。

从秦淮茹出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安稳过一秒。

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犯下的过错有多大,后果有多严重。

今天若是没办法彻底摆平这件事,没办法让许大茂撤诉谅解。

派出所的人一定会如约上门,直接把他抓走。

他要被送进少管所劳改,一关就是整整四五年。

四五载的光阴,困在冰冷森严的高墙之内,没有自由,没有玩乐,受尽管束。

一想到那种暗无天日、受尽欺凌的日子,棒梗心底就升起极致的恐慌。

他打心底里惧怕劳改所,拼死拼活也绝对不想进去受罪。

双眼死死盯着门口,时时刻刻等候着母亲归来的消息。

当看到秦淮茹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棒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秦淮茹身前。

一双小手死死攥住秦淮茹的衣角,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满脸急色。

稚嫩的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慌乱,焦急地开口追问。

“妈妈,妈妈!怎么样了?事情谈好了吗?”

“傻柱到底答应帮我了没有?他愿不愿意出面帮我解决麻烦?”

这一刻的棒梗,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傻柱身上。

在他自私的认知里,只要傻柱肯帮忙,他就能安然无恙,躲过所有惩罚。

一旁的贾张氏,也立刻停下了焦躁的踱步,快步凑了上来。

她浑浊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淮茹脸上,细细打量着儿媳的神情气色。

常年居家算计的她,最擅长察言观色。

此刻秦淮茹眉眼紧锁、面色疲惫、嘴角紧绷,没有半点释然放松的样子。

仅仅一眼,贾张氏心里就咯噔一下,瞬间沉了下去。

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带着满脸的担忧与不安,轻声开口询问。

“淮如,情况如何?是不是又出变故了?”

看着婆婆担忧的面容,看着儿子惶恐期盼的眼神。

秦淮茹心里满是无力与无奈,轻轻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奔波大半晌,心急火燎跑去前院,最后终究是一场空。

她带着满心遗憾,缓缓开口解释。

“我白跑一趟,傻柱今天出门格外早。”

“我特意提前半个小时过去等他,家门依旧紧锁,人早就走没影了。”

“听院里早起的邻居说,何雨水这周返校上学。”

“傻柱心疼他这个妹妹,今天特意早起,亲自送何雨水去学校了。”

“我从头到尾,连傻柱的人影都没有见到,根本没机会和他谈半句。”

简简单单一番话,瞬间让屋内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什么!”

贾张氏听完,双目圆瞪,脸色骤然大变,瞬间怒火上涌。

积压的焦虑瞬间化作滔天怒意,忍不住当场惊怒出声。

“这个何雨水,实在是太不懂事,太不知分寸了!”

“多大的大姑娘了,读书上学还要亲哥哥专门抽空去送?”

“纯粹就是娇生惯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累赘东西!”

她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字字句句都带着刻薄的怨怼。

“她自己长腿长脚,难道不会自己走路去上学吗?”

“我贾家棒梗,比她年纪小得多的时候,就独自上下学,从来不用大人接送!”

“这么大的人还这般矫情娇气,她自己不觉得害臊,我们听着都替她丢人!”

“何家这一家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明知道我们家棒梗大祸临头,急需傻柱帮忙摆平!”

“偏偏在这个关键节骨眼上搞事情,处处耽误我们的正事!”

“这是存心不想让我们贾家好过,存心要害死棒梗,是不是!”

贾张氏完全无视自家孩子偷窃犯错的事实。

理直气壮地将所有过错,全都归咎到何雨水和傻柱身上。

在她扭曲自私的三观里,全世界都该围着贾家转。

所有人都要无条件迁就贾家的难处,帮贾家兜底擦屁股。

但凡旁人有一点私事、一点不方便,就是故意针对、故意害人。

一旁的棒梗,被恐惧憋了一上午的怨气,此刻也彻底爆发。

他满脸愤恨,咬牙切齿地开口,满心都是无端的怨恨。

“全都怪傻柱!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当初不纵容我,或者直接把那瓶酱油夺走!”

“我根本不会慌张跑路,也不会迎面撞上许大茂!”

“没有撞见许大茂,我偷东西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被发现!”

随后,他又想起昨夜被耽误的事情,恨意更浓,语气愈发怨毒。

“还有那个三大爷阎埠贵,也不是什么好人!”

“昨天晚上,妈妈特意抽空去找傻柱谈事情,想要提前解决我的麻烦。”

“结果他倒好,厚着脸皮赖在傻柱家里吃饭蹭酒!”

“硬生生占着位置,让妈妈半句正事都没法开口!”

“就是因为他自私蹭饭,耽误了最好的解决时机,才让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此刻的棒梗,早已从奶奶口中知晓了昨夜全部经过。

原本昨天晚上,就有机会提前和傻柱沟通,提前摆平风波。

可就因为阎埠贵蹭饭捣乱,硬生生彻底耽误。

再加上今早何雨水添乱、傻柱出门扑空。

接连两次机会全部落空,彻底把棒梗逼到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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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恐惧,彻底扭曲了他的心智。

他丝毫没有反省自己偷窃在先、犯错在前的事实。

反而将所有过错,全部推给傻柱、何雨水、阎埠贵三人。

他心里恨透了这三个四合院邻居。

甚至这份恨意,远远超过了告发他的许大茂。

在他狭隘的认知里,许大茂是外人,本就和自家不对付。

可傻柱、阎埠贵都是邻里至亲,本该帮自己、护自己。

他们没有出手帮忙,反而处处碍事、冷眼旁观,就是十恶不赦。

小小年纪,满心怨毒,毫无半分悔改之意。

全程听着儿子满口怨怼、疯狂甩锅的谩骂。

秦淮茹没有半句劝阻,没有一丝教导。

她甚至心底深深认同儿子的想法,跟着一起怪罪旁人。

她在心里暗自埋怨何雨水不懂事,不分轻重,关键时刻添乱碍事。

埋怨阎埠贵贪小便宜、自私自利,为了一口饭耽误别人家的生死大事。

更在心底隐隐责怪傻柱太过死板、太过不近人情。

自己一家这么多年,处处帮衬何家,照顾何雨水,体谅傻柱的难处。

平日里邻里帮扶、嘘寒问暖,从未亏欠过半分人情。

这么多年的情分摆在那里,不过是让他顺手帮孩子遮掩一次小事。

不过是顺手兜底、赔一笔小钱而已,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可他偏偏死板固执,不知道变通,不知道主动帮自己解围。

若是当初他机灵一点、心软一点,随手拿瓶酱油打发棒梗。

随手拦住慌乱逃跑的孩子,根本不会有后续的一连串祸事。

所有的麻烦,归根结底,全都是旁人不体谅、不帮忙造成的。

秦淮茹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错的是贪心偷窃的棒梗,是纵容孩子的自己。

屋内气氛愈发焦灼,危机迫在眉睫。

贾张氏强行压下心头怒火,再次将思绪拉回眼前的难题。

她满脸焦急,手足无措地看向秦淮茹,慌忙询问对策。

“现在可怎么办啊淮如!”

“傻柱不在,没人帮忙出头,派出所那边可拖不起!”

“要不我们放下脸面,直接主动去找许大茂求情?”

“我们好好跟他赔礼道歉,求他高抬贵手,别揪着这件事不放,撤掉报警行不行?”

这是眼下贾张氏能想到的唯一出路。

只要许大茂松口原谅、撤回报案,棒梗就能平安无事。

面对婆婆的提议,秦淮茹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浓浓的焦虑。

“没用的,我刚才出门的时候特意看过,许大茂也一早外出了,家里空无一人。”

“不过他出门前留了话,让我们等他晚上回来再坐下来商谈和解的事情。”

“说白了,他就是借机拿捏我们,想要我们赔钱了事,赔偿他被偷的那只鸡的损失。”

“这笔钱不多,我们家咬咬牙,勉强也能凑得出来。”

说到这里,秦淮茹眼神一沉,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但是这笔钱,绝对不能我们出!”

“从头到尾跟我们贾家没有半点关系,必须让傻柱来掏!”

多年来的习惯性依赖,早已刻进了秦淮茹的骨子里。

只要家里出事、需要花钱兜底,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是傻柱。

在她心里,傻柱就是她的长期靠山,就该无条件为她们母子付出兜底。

看着儿媳笃定的态度,贾张氏瞬间点头附和,随即又满脸发愁地叹气。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傻柱今天一早出门,现在人影都看不到啊!”

“他人不在,我们就算想让他掏钱,也找不到人啊!”

焦虑再次涌上心头,一家人再次陷入束手无策的境地。

贾张氏看着满脸惶恐的棒梗,又看着身心俱疲的秦淮茹。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梳理思路,敲定后续计划。

“行了行了,现在着急也没用,越急越乱。”

“这件事暂时先压一压,等到晚上再处理。”

“今晚院里本来就有全员大院会议,所有住户都要到场。”

“开会之前,许大茂肯定就下班回院了,我们提前找他好好谈谈和解的事。”

“到那个时候,傻柱也必然下班回来。”

“两个人都回来了,我们一边求许大茂撤诉,一边直接堵傻柱掏钱担责!”

敲定晚间计划后,贾张氏立刻想起秦淮茹还要上班,连忙催促。

“你别在家里耗着胡思乱想了,赶紧收拾收拾去厂里上班!”

“工作是铁饭碗,是我们一家人的依仗,千万不能耽误!”

“家里的事有我盯着,你安心上班,别丢了工作!”

“对对对!上班!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贾张氏的一番提醒,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慌乱的秦淮茹。

她双眼骤然一亮,混乱的脑子瞬间清明,整个人豁然开朗。

因为太过焦虑棒梗的危机,她彻底乱了方寸。

只顾着纠结早上扑空、晚上等候的事情。

居然彻底遗忘了最关键、最便利的一件事。

她和何雨柱,同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哪怕傻柱清晨再早出门,他终究要去厂里食堂上班干活。

他不可能为了送妹妹上学,直接旷工一整天。

也就是说,白天一整天,她有无数机会可以见到傻柱!

秦淮茹心头一阵狂喜,语速飞快地开口。

“我跟傻柱是一个厂子的人啊!”

“我中午食堂打饭的时候,直接就能找到他!”

“下午厂里工闲时间多,我随时都能去食堂找他谈心说事!”

“根本不用等到晚上,我白天就能提前把事情跟他说透!”

想到这里,秦淮茹满心懊恼,忍不住暗自责怪自己太过慌乱失智。

她和傻柱在厂里向来走动频繁。

平日里她去食堂找傻柱、傻柱车间找她,都是家常便饭,轻而易举。

这么便利的条件,居然被自己慌慌张张地彻底遗忘。

昨夜没机会谈,今早没见到人,根本不算什么难题。

只要到了轧钢厂,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看着秦淮茹瞬间重拾希望、满脸笃定的模样。

一旁的贾张氏彻底反应过来,愣了两秒之后,猛地狠狠一拍大腿!

脸上的焦虑一扫而空,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

“对啊!我的天!这么关键的事,我们婆媳俩居然全都急忘了!”

“同厂上班,日日相见,这是天大的便利啊!”

“早上见不到算什么,白天进厂,他跑都跑不掉!”

“这下彻底稳了!根本不用被动等到晚上!”

这一刻,婆媳二人彻底放下心来。

在她们理所当然的算计里。

只要找到傻柱,这件足以让棒梗劳改的大祸,就能轻松化解。

赔钱、求情、担责、摆平风波,全都该傻柱一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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