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焕抓着顾檐声的手,一路风驰电掣地奔进了男厕所里,飞快扫视了一眼厕所。
很好,没人。
萧驰焕立刻跑去把厕所门关上,上了锁,然后跑回来,面对面抱紧了顾檐声的身体,二话不说把双手伸进顾檐声的衣摆里,沿着顾檐声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上钻。
顾檐声吓懵了,愣了好几秒才爆红着脸,慌忙拽住自己的衣摆,咬牙切齿地怒吼:“卧槽!你干什么啊?突然发晴了啊?”
“别动,给你挠一挠,我快痒死了!”萧驰焕把顾檐声的双手卡在自己胸前,有力的双臂死命往上撑开顾檐声的衣摆,两只大掌用力在顾檐声的后背抓了一把。
那一下子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
萧驰焕只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酥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骤然冒了起来,连带着整个脊椎骨都酥软了下来,整个人顿时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性感的喟叹,简直跟神仙也没差了。
爽翻了!
顾檐声听到他这见鬼的动静,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什么很不健康的画面,忍不住满脸通红地在他的大胸肌上狠狠砸了一下:“我说你发出的声儿能不能健康一点?你这让别人听了像话吗?”
“啥?我怎么就不健康了呢?我不就是爽得叹一口气吗?”萧驰焕一脸懵逼,“再说了,这里不就你跟我,又没别人,你管我发什么声儿呢。”
萧驰焕说着,情不自禁地抱着顾檐声更加大力地挠起痒来。
男生常年握笔和打球的手掌宽大又粗糙,又因刚刚运动过而炽热滚烫,带着一片黏腻的薄汗,肆无忌惮地在顾檐声娇嫩的后背上抓挠抚摸着。
顾檐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脖颈被萧驰焕的体温烤得几乎冒出了汗,浑身的热血一阵阵地往他的脑门儿上冲,蒸得他满脸红得快滴血。
他听到男生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急切的呼吸声尽数喷薄在他敏感的耳蜗里:
“宝贝,你自己后背里面掉了个东西进去你感觉不到吗?哦,你确实感觉不到,没关系,我给你挠一挠就好了。”
萧驰焕的手臂又粗又壮,顾檐声感觉自己整个后背的衣服全都被撑开了,再这么下去他这件短袖都要被这个粗鲁的憨子搞废了,终于忍不住用力在他的胸肌上掐了一把:
“不是,你就不能换个姿势吗?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不方便吗?”
萧驰焕胸肌不受控制地一抖,听到顾檐声的抱怨后微微一愣,道:“说得也对,虽然这么抱着你挺舒服的……”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将顾檐声翻了一个面。
顾檐声还没来得及做准备,脸蛋就猝不及防地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紧接着一个宽厚滚烫的胸膛就贴了上来,烫得他整个后背一个激灵。
等一下……
顾檐声心中大惊失色。
这个姿势好像更不对劲了!
他的大脑一片嗡嗡作响,沸腾的热血在他的脑海中横冲直撞,内心世界一时间各种浮想联翩。
下一秒,他的衣摆就被整个推了上去,一大片精瘦白皙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微凉的空气刺激到他的皮肤,让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凉啊?没事,我给你摸一摸就不冷了,我手掌可热了。”萧驰焕察觉到顾檐声的不适,赶紧用大手在顾檐声光溜溜的后背上胡乱摸了一把,感觉这手感真是难以形容的棒。
其实这时候他已经不怎么痒了,但顾檐声的皮肤实在是太好摸了,他忍不住想多赖一会儿。
他一边抓着痒,一边舒服地在顾檐声光滑细腻的后背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
“怎么样?爽不爽啊?”
萧驰焕大力在顾檐声的后背上摸来摸去,温热的嘴唇几乎是覆盖在了顾檐声炙热的耳廓上。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润的潮湿细密地喷薄在顾檐声细嫩的皮肤上,让顾檐声的耳朵止不住地瘙痒又燥热。
萧驰焕盯着少年近在咫尺的红软耳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一种咬上去的冲动。
不过他到底没这么做,他怕下一秒顾檐声就会跳起来揍他。
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往顾檐声的耳朵里轻轻呼了一口热气,心满意足地看到少年本就通红的耳朵愈发鲜艳欲滴,嘴角止不住上扬。
“声声,看我对你多好,我可从来不会给别人挠痒痒哦?”
顾檐声浑身的汗毛一阵阵倒竖,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脖颈的线条不由自主地绷直,又悄悄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绯色,恼羞成怒道:
“靠,你神经病啊,要挠就快点挠,别说些东的西的乱七八糟的话!”
说实话,他内心其实挺爽的,平时只能在梦里听到萧驰焕说这种话,现在能在现实中听到,还能顺便幻想一下。
如果不是没有机会,他真想用手机偷偷录下来回去做坏事。
他也不想口是心非的,只是他怕自己如果不能表现得暴躁一点,身体怕不是会出现一些无法控制的状况,到时候又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大白天的在学校里那啥还是太危险了,要是这时候突然有人来敲个门,他怕是会当场萎掉。
他可不想留下一辈子心理阴影。
然而,在两个人都看不到的厕所隔间里,勤武焱一边双腿酸麻地蹲着坑,一边满目惊愕地听着外面熟悉的两道声音,整个人看起来还活着,实际上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外面正在说话的那两个人……是顾檐声跟他们家萧驰焕吧?
他耳朵没毛病吧?
那两个人在外面干什么呢?
怎么听着这么不纯洁呢?
不是吧……真的假的?
这么大白天的,在学校里就……?
不对,最关键的问题难道不是……萧驰焕什么时候跟顾檐声搞上了?!
听起来还打得正火热?
啊???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两个男生气喘吁吁的对话声。
“你弄完了没有啊?”顾檐声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的,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还没呢,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萧驰焕的嗓音听起来低沉又沙哑,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舒爽感。
顾檐声已经开始烦躁了,同时伴随着衣服布料的沙沙声,应该是在挣扎:“你能不能搞快点?我快撑不住了!”
“好的好的,知道了,别催嘛,这种事情又不是想快就能快的。”萧驰焕笑着回应,嗓音听起来性感又宠溺,呼吸声却愈发粗重起来。
勤武焱人已经麻了。
他的脚趾已经把地板抠烂,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和内心得知史诗级劲爆大料的复杂情绪同时冲刷着他贫瘠的大脑,让他的cpu瞬间过载。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聋了。
不……他宁愿自己现在是个聋的。
这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重量,真的。
天知道,他只是一个数学及不了格的学渣!
为什么要让他思考这么宏大的问题?!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刻,他一定会把这坨屎憋回宿舍再拉!
不过现在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就是他真的蹲了太久,酸麻的双腿已经撑到极限了。
不行……他不能动,只要他一动,外面的人可就要发现他了!
然而腿麻这种事情可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勤武焱终于没撑住,猛地朝前扑倒,身体撞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成功把外面两个正黏黏糊糊缠绵在一起的人吓了一大跳。
顾檐声腿差点软了,飞快拽下衣服,心率瞬间飙升至人体能承受的极限。
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划过无数种可能。
隔间里的人是否熟悉他和萧驰焕的声音?有没有把他俩认出来?
他刚才跟萧驰焕有没有说些奇怪的话?
他没想这么早就出柜的……
他本人是没关系,可萧驰焕怎么办?
他不在意别人对他指指点点,可如果因为他,导致萧驰焕也遭受了伤害……
这一系列混乱的想法在脑海中同时暴发的时间也不过短短一秒,顾檐声回过神,快速冲到厕所门口去开厕所的门栓。
“卧槽!厕所里有人!”萧驰焕盯着那个发出巨响的隔间门惊呼道。
“别废话!知道有人还不快跑?”顾檐声明知道他俩的声音已经暴露,但还是忍不住心虚地压低了嗓音。
他掌心已经一片湿汗,一个门栓在手里滑落了三次才好不容易打开,然后拽起萧驰焕的手,想也不想地抬腿就跑。
然而他们才刚向前冲刺了一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直冲天际的崩溃的大叫:
“啊!!!”
顾檐声吓得差点一个脚滑摔在地上,不禁更加用力攥紧了萧驰焕的手飞奔起来。
却在下一秒被原地不动的萧驰焕一个大力给拽了回去,直挺挺地撞在了萧驰焕硬邦邦的身体上,撞得他眼冒金星。
顾檐声气得狂拽萧驰焕的手:“你在等什么?还不赶紧跑!”
萧驰焕一脸愣怔地回头:“等一下,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恰在这时,一道跌跌撞撞的人影从厕所里面冲了出来,猛一下栽倒在地上。
勤武焱龇牙咧嘴地抱着自己麻了的腿,像丧尸一样身残志坚地朝前爬,朝前面两个人的方向颤颤巍巍地举起一条手臂,如同索命的恶鬼一般,满脸狰狞地大喊:
“顾檐声!萧驰焕!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顾檐声和萧驰焕齐刷刷地僵硬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六个字——
完了,又掉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