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家,季之若把两件衣服一股脑塞给时樾,将时樾和季辰川推进去季辰川的房间,“咚”地把门关上,万分期待她哥穿上她挑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听冯柳钰给时樾买了衣服,贺琳也跟后面来看。
一到隐秘地方,时樾就控制不住想要拥抱,亲吻季辰川,他也不说话,就两眼直勾勾的望着季辰川。
“想要对我干什么?”季辰川明知故问。
“你猜?”
“我猜……猜不出来。”
季辰川似笑非笑,手背却把门打了反锁。
“男朋友,”时樾逼迫季辰川,将一只手撑在门上,把季辰川禁锢在门和他之间,另一只手在季辰川胸膛上轻轻画圆,嘴唇要亲不亲的在季辰川唇边流连,“猜不出来,你锁门干嘛?嗯?”
还没发现,这乖小孩这么能撩人,季辰川半边身体未经允许已经烧了起来,他猛地一把揽住时樾的腰,“乖小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抱你去床上。”
“你敢吗?”时樾轻笑,唇瓣在季辰川唇上碰了一下,“你要敢,我奉陪。”
“你又赢了,我确实不敢。”
话音落,季辰川就狠狠噙着时樾双唇,贪婪索取,在生理反应尚还能控制前,季辰川体贴的结束了亲吻。
“贺姨在外面,不能在房间呆太久。”
时樾意犹未尽,在季辰川唇瓣上轻咬了一口,才恋恋不舍放开季辰川。
衣服外包装袋是半透明高档磨砂材质,从外表不太能看清里面的款试,就只有一个显眼的尺码标识贴在包装袋上。
时樾将季辰川的尺码递给季辰川,俩人各自打开包装袋拿衣服出来试,没有什么特别,都是一件质量很好的黑色连帽卫衣,但当穿上身后,时樾和季辰川同时发现了不对劲——这是情侣装。
季辰川面前的图案是彩虹线刺绣的很艺术的“L”和“O”两个字母,时樾的也是彩虹线刺绣,则是“V”和“E”两个字母,组合在一起就是“LOVE”。
俩人面面相觑片刻,在思考要不要穿出去给她们看,除了心虚,更狐疑,冯柳钰和季之若怎么会无缘无故给他们买情侣装。
是发现什么了吗?
那也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要真这么风平浪静就好了。
正是踌躇,季之若就在外面催命似的催起来了,“哥,时大樾,你们试个衣服怎么那么久啊?穿好了就快出来,我要看。”
时樾和季辰川只好硬着头皮开门出去,实在不行,就坦白,反正迟早有这一天。
然而季之若的反应却跟他俩的预想的相反。
“What”
望着时樾和季辰川身上的衣服,季之若眨了眨眼睛,朝他俩耸肩摊手,“我让你们试的衣服呢?你们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L—O—V—E—,情侣装……?”季之若指着时樾和季辰川衣服上的字母,指一个,念一个,念完,她捧腹大笑。
“两个男孩不叫情侣装,叫哥弟装。” 贺琳笑着纠正季之若。这件卫衣非常适合时樾,大小合身,款试简单,阳光朝气。
时樾和季辰川暗中交换一个眼神,听贺琳和季之若的话,明显就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能瞒到决赛后,当然更好。
“这就是你给我们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时樾一脸淡定,装模作样问季之若。
“真是我给你们的那两件?”季之若像是不相信时樾,她向季辰川确认:“真的吗?哥。”
季辰川点头:“嗯。”
季之若一听,立不得了了,朝厨房里喊冯柳钰,“妈,衣服错了,不是我们挑的款,是两件情侣装。”
“不对吗?”
冯柳钰回应季之若一声,赶忙出来看,真不是她精心挑选的款。
“我猜一定是店员把我们的和在我们前面结账的那俩位帅哥的搞混了,他们得我们,我们得他们的。”季之若有依有据推断。
“我们拿去换吧,妈。”季之若央求说:“我可不想给除了我哥以外的男人挑衣服。”
“连爸爸你也不挑?爸爸可要伤心了。”
季胜强正好下班到家,他声音带笑,接过季之若的话。
“哎呀,这么一听,看来时叔想穿一件我们之若挑的衣服都不行啊!”时景松跟在季胜强后面进家来,开玩笑道。
也不知俩位爸爸在是那里遇到的,都一起回来了。
“爸,时叔。”季之若嘿嘿憨笑,俩位爸爸跟她哥一样都很宠她,她知道,立讨好说:“我话还没说完,除了哥哥,还有爸爸和时叔。以后我有钱了,不止给你们挑,还给你们买。”
俩位爸爸都被季之若哄得乐不可支。
“柳钰给樾樾买的衣服,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贺琳显摆的朝时景松说。即使被店员弄错,也是冯柳钰付的钱。
时景松正准备答,却注意到季辰川身上也穿着同样的衣服,笑容当即僵了僵,这是情侣装……
以为冯柳钰知道了时樾和季辰川的关系,不仅没反对,还给他俩买了情侣装,时景松内心既复杂又高兴,他说:“嫂子的眼光就是好。辰川和樾樾穿着都好看。”
只要季辰川家不反对,他们俩这段感情接下要面对的最大难题就只有贺琳。
“快别夸,这衣服被店员弄错了,不是我给樾樾买的那件。”冯柳钰赶忙笑着说。
时景松一听,眉头立皱,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时樾和季辰川,还以为冯柳钰知道了,原来是弄错,白高兴了。
“错就错吧,冯姨,我挻喜欢的,穿着也舒服,不用麻烦换。你也喜欢吧?辰川哥。”时樾朝冯柳钰说完,他眼里透着说不出的高兴,问季辰川。
这是个求之不得的美丽错误,就当是他妈对他和时樾这段感情的支持,而且还是他和时樾的第一套情侣装,季辰川面色如常说:
“嗯,喜欢,挻不错的。”
“照我说,柳钰,樾樾和辰川穿着都合身好看,就不必去折腾了,错就错吧,下次咱俩再一起去给他们重挑一件就是了。”贺琳走过来,挽着冯柳钰的手笑着说。
“行行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不换了。”冯柳钰说。
在场众人,除时景松外,没人看出时樾和季辰川的心里藏着的暗喜。
今晚他们俩家又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饭。
老规矩,时景松和季胜强照常小酌了两杯茅台后,他突然严肃问季辰川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在别人听来,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只有时樾,季辰川,时景松三人心知肚明问题背后的深意。
季辰川把他想开装修公司的事说给时景松听。
说到这事,季胜强不免骄傲,插了几句嘴,说他真的低估了季辰川的能力,本意是想让季辰川去淘经验学习,结果两个月时间,季辰川一个人的业务能力就干翻他聘的十几个业务经理,因此他也正试通知季辰川——支持他创业。
有了季胜强这句话,季辰川索性懒得瞒他爸,说他的公司已经在启动了,公司选址在他上大一的时候就已经敲定,就是即将交房的这个大楼盘的一期,一期已经交房两年。
开盘时,规划的中心地段有几栋办公楼,季辰川就预交了订金,买下了一层楼做公司,员工,设计师,业务员,广告投放,资质等各方便的东西他都已经全部准备得差不多了。
“你那来的钱?”季胜强在百般惊诧中只拣最重要的问。
当时这个楼盘开盘时,季胜强也关注过办公楼,位置确实好,那时期房的价格也相对便宜,但一层楼搞下来也要千万打底。
“我向舅舅借的。”季辰川说。
季胜强一听,立看向冯柳钰,夫妻俩皆惊愕失色,大一时季辰川才十九岁,胆识有够大,不过,更让夫妻俩惊愕的是冯志杰,怕是把这些年的积蓄全都砸在季辰川身上了。
“不会亏的,爸,就算我创业失败,以这里的地段,不愁租不出去,一样可以稳赚,只是回本周期相对长一些。”季辰川说。
事到如今,季胜强还能说什么,他只问季辰川还差多少资金?
季辰川说应该暂时不差,至于钱是从那里来的,他没告诉季胜强,只说:“爸,如果您非要支持我,可以入股。”他的语调难得有些顽皮。
时景松默默听着,他没发表什么,但看眼神,能看得出他对季辰川很满意。
贺琳听完,越发欣赏季辰川,尤其是上进心和魄力,这是当代社会很多年青人所没有的东西,她半开玩半讲真的问季辰川她能入股吗?她投三十万。
“贺姨您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创业失败?”季辰川也半开玩笑半说真话。
桌子下,季辰川与时樾十指紧扣,别人入股,季辰川可以毫无压力,但贺琳,季辰川必须得谨慎,毕竟身份特殊。
“不怕,贺姨相信你的能力。”贺琳说。
时景松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也不说那里好笑。
贺琳扭脸看着时景松,这笑声音让她觉得是嘲讽:“我说时景松,你这笑什么意思?你不相信辰川,我信,我拿我自己的钱投,不动你的。”
看他爸妈又要架锅点火,时樾一脸无奈。
当着孩子和季胜强,冯柳钰的面,时景松实在不想跟贺琳呛,他赶忙低头认错,只是听贺琳信任季辰川,高兴笑了一声而以,真没嘲笑。
季胜强和冯柳钰也急忙打圆场。
贺琳懒得搭理时景松,继续跟季辰川聊装修公司的事,看她那认真的架势,似乎真的想要入股。
季之若插不上话,只好默不作声听,在心里提前羡慕她未来的嫂子,像她哥这种又高又帅又温柔又有上进心,传说中有,现实中少见的男人,谁找到,准保幸福一辈子。
想得太入神,季之若不怎么弄的,把筷子碰落在地上,怕打扰到她哥他们说话,她把餐椅往后轻轻挪一点,弯下腰去捡,却骤然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他哥和时樾为什么要背着大家在桌子下十指紧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