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alpha缠上清冷omega 第24章

周末的发烧来势汹汹, 让隽云措手不及。

周六上午就开始出现发烧症状,他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头晕脑涨, 连带着忘记去找匙越接吻拿信息素了。

周天依旧在发烧,起床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情绪莫名焦躁,体内隐隐虚空,感觉很想要得到什么东西, 但是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泄出了一点, beta佣人送来午餐之后,隽云胡乱吃了一点, 紧接着又吃了一些退烧药。

大概是退烧药起了一点作用,他感觉没有那么晕了。

眼前勉强能视物,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匙越星期六给他发的消息他一直没回,等到早上的时候又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星期六上午8:00

—sy1011:在吗?

星期六下午3:00

—sy1011:【地址】

—sy1011:这里。

星期六下午5:00

—sy1011:今天不亲吗?

星期天上午8:00

—sy1011:今天来吗?

星期天上午11:00

—sy1011:不是说来我家玩吗?

—sy1011:呆萌小狼坐在地上丸子手抹泪.jpg

—sy1011:Q口Q

隽云看着后面这两个表情包,晕沉的脑子陷入了沉默,怀疑自己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看了眼匙越的头像,大面积的天空下看着远方, 远处的天际是蓝色的, 过渡到远方蓝色的天与白云交接铺在天上,天空将要黎明破晓,而那个人双手张开,站在屋顶看着远处,等待着太阳到来。

说实话,有点老土。

一般三四十的人才爱用这种天空背景头像吧。

隽云眯着眼,顶着发烧晕乎乎地辨认出, 图片中的背影应该就是他本人。

看着那个萌萌的小狼表情包,还有那个Q口Q!,隽云:“...”

他忍不住眨了几下眼睛,有种在风中凌乱的感觉。

真没看错啊...

用这么深沉头像的人,怎么老是发这么可爱的表情包给他啊?

说不清道不明的,隽云光是看着他的头像,仿佛就能透过那个身影闻到他身上的那股白兰地酒香气味。

鬼使神差地,隽云突然对他的气味有些渴望,喉咙上下滑动,他咽了咽口水,然后指尖动动,发过去的消息相比起匙越的可爱表情包仍旧显得十分冷酷:

-云:知道了。

下午三点,隽云到了东城区。

下过雨的石板路的缝隙里长满了杂草,柔软防水的运动鞋从豪华小轿车上伸下来,略微踌躇犹豫了一秒,脚尖转了点角度,踩在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旁边离得近的小水滩里倒映出他的模样。

身板端正挺立,穿着一身休闲的灰色连帽衫和灰色长裤,侧脸白皙,骨线清晰,眉眼清隽,只不过因为发烧,眼睛半睁着,显得有些没有精神,脸颊也有些不同寻常的潮红。

他侧过脸,对开车的人说了句:“李叔,我随便逛逛,晚点打电话给你。”

李叔是个beta,看着他的状态十分欲言又止,但想到保镖在不远处跟着,少爷不会有什么危险,终于还是没说什么,“诶”了一声就开车走了。

电线杆东倒西歪,上面贴了很多小广告,隽云站在阴凉地,迷茫地看了一会儿环境,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去哪。

所幸站了一会儿,匙越先发来消息问他在哪里。

隽云给他发了个定位,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晕,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吸也有点热。

大概是现在这个天气太热了吧。

他的发烧还没好全就出来,早知道就不来了。隽云心想。

这里太偏僻了,周围没看到什么人经过,于是他随便找了个阴凉地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匙越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来了?”

隽云转身,看到匙越穿着一身黑色的无袖短T恤,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精实的胳膊,更吸引他视线的是隽云发现他的耳朵上带着一枚黑色的耳钉,再往下,脖子上挂着一个粗银项链,在黑色的短t下衬托的还挺酷的。

匙越踩着地上的青苔从阳光下走到阴凉地:“等很久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隽云的错觉,在看到匙越后他似乎蹭一下更热了,心里的防线降低,身体本能地朝他走近几步,意识到之后又硬生生克制住了。

他在干什么??

脑子坏掉了吗?

隽云抿了抿唇,不自然地说:“走吧。”

努力和他保持点距离,可是总有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飘来被他捕捉到,后颈处的腺体狠狠跳动了一下,体内骤然升腾上一股空虚的渴望。

两人并肩走着,匙越说:“等会要去的地方,车开不进来,所以就定位在这里了。”

隽云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靠,整个人斜着走,低着头,心不在焉地胡乱“嗯嗯”了两声。

他们在一条还算宽的路上走着,转了个弯,地面稍微干净了一点,墙面上有小孩的随手涂鸦,还有烟熏火燎后留下的岁月痕迹。

匙越突然出声:“隽云。”

隽云盯着脚下的路专心走,他觉得他的脑子越来越沉,甚至有些嗡嗡响,呼吸带着潮热的沉重。

怎么办?

中午吃的退烧药好像不太管用。

隽云迟钝地想,听到有人叫他,反应慢了几拍才抬头,恰巧迎上一个冰凉的手,掌心贴上了他的额头。

手掌的温度比他的体温要低,覆盖在额头上很舒服,隽云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等到匙越收回手的时候,他有点舍不得地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等到那手垂下去后,才很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匙越提醒他:“你身上的信息素在乱放,你不知道吗?”

隽云看着他的双唇一开一,好半天他才读懂他在说什么,呼吸沉重:“我...”

他刚想说,他发烧了,但是他是专门吃了退烧药过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好。

但是...匙越为什么说他的信息素在乱放?

发烧怎么会引起信息素外泄?

隽云迟钝地转脑子,就在这时,他听到匙越冷静地打量他,像一个审判者对他下了最后的宣判,通知他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你发情了。”

匙越他家的老宅并不太大,但是后面有一个独立的很小很小院子,院子里种了一颗大树,几乎涵盖了三分之二的地方。

旁边挨着拥挤的房屋,有相熟的邻居路过:“哟,匙家的小子回来了?”

见匙越领着一个omega,老伯愣了愣:“这是谁?”

匙越感觉到后背一热,是隽云靠了上来,单手拉着隽云的手腕,面不改色地把他拉开,然后说:“我同学。”

“哟~匙越你小子!”邻居拿着扇子扇风,他打趣道:“什么同学往家里带啊?”

匙越笑了笑,没说话。

推开门,匙越拉着隽云进了屋子里。

松开他的手腕,匙越转过身将木门闸拉上,就在这时,感觉背上一重,腰上圈上来两只滚烫的手臂,他闻到了隽云衣服上的柔顺剂味道。

隽云的声音闷在他的后背,似乎有些难受,还夹杂着呼吸不过来的喘音,头抵着他的背:

“你...给我闻一下你的信息素。”

鼻尖擦过他的后背,从家里过来,路上耽搁的有点久,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欲望几乎他整个人烧迷糊了,本能地朝着信息素最浓郁的腺体蹭过去。

软嫩白皙的脸滚烫,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皮肤,直到两瓣柔嫩的双唇,轻轻地碰到腺体。

“你在干什么?”

匙越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呵斥的警告意味,他猛地转身,捂住他的口鼻。

隽云的脸被他抬着掐住,力道不大,嘴唇抵在他的手心,还有些湿漉漉,他抬着头,黑漉漉的眼珠显然有些涣散了,意志力很不集中地“唔唔”了几声。

柔软的脸颊大半被他捏着,潮红的脸像一颗水蜜桃,气息扑在手心上,湿湿的,匙越墨黑的眼眸凝视着他,手上用了点劲捏了捏,他才松开手。

他缓缓呼吸,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慢慢往外放,让隽云慢慢适应。

隽云终于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就像旅途焦渴的人终于品尝到了水源,他可以大口大口喝下。

葡萄酒夹杂着香草和焦糖的气味,醇厚的香中带了一丝甜味,他忍不住朝前走两步,抱住了匙越,埋在他的身上吸。

好好闻的气味...

因为发情带来的燥热让隽云脑袋一片空白,脸完全埋在匙越的肩窝处,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身上,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直到稍微有一点清醒了,他才生出一丝理智,勉强地把自己从他身上撕下来。

他是上过卫生课的,知道这样发情期这样骚扰一位alpha,不亚于邀请他上床。

即使他本人的真实意愿不是这样的。

不敢去看匙越此刻是什么表情,隽云看着他的耳钉,有点结巴地说:

“卫生间在哪,我...我去洗把脸。”

屋子有些背光,外面分明艳阳高照,屋子里却有些黑,隽云感觉匙越似乎偏过脸来,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我带你去。”

屋子不大,进门是客厅,左边只有一间房,房门虚掩着,对面是一个很小的厨房,窗户是铁栏杆的样式,能看到对面别人家晾晒了衣服的阳台,阳光从这里照进来。

房子里没有闻到什么霉味,也没有预想中的蜘蛛丝,反而干净整洁,客厅虽然黑了点,但胜在布置温馨,倒也没什么好怕的。

匙越他真的害怕吗?

昏沉中,隽云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

客厅不大,摆了桌子和椅子,再大约站四五个人就能站满,隽云亦步亦趋地跟着匙越走,始终保持一步之内的距离,直到撞到他的后背。

匙越的喉头一滚:“洗手间就在这里。”

隽云慢慢拉开距离,后退了几步,有些恋恋不舍:“哦。”

墙上镶嵌的洗手台和墙接轨的地方大概是因为年份久远而砖块脱落,拧开水龙头,有水流出,隽云听到匙越的脚步声离去,他鞠了一手水,往自己脸上泼了一下,清凉的水流顺着绯红滚烫的脸颊流下去。

他觉得自己应该清醒一点。

房子小,到处都萦绕着匙越身上的气味,只是浓点和淡点的区别而已。

这个认知让隽云奇异地感到安心,身体窜上来的一股火和难受似乎有消减下去的意思。

看来是退烧药起作用了。

只是脖子后的腺体依旧发烫,脑袋也晕,隽云心想,现在他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睡觉,一觉醒来就会好了。

于是在征得匙越的同意后,他推开卧室的房门,整个人倒在了床上,闻着从门外飘进来的、令人安心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倒头入睡了。

快四点了,匙越出门了一趟,在附近的药店买了阻隔贴。

医生说隽云的身体情况特殊,不能给隽云打抑制剂,但是阻隔贴还是能贴的。

然后又顺路去熟悉的菜市场,买了点蔬菜和肉回来,准备做饭。

夕阳西斜,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匙越低着头切菜,感觉有些热,他便将黑色的无袖T恤脱下来,拧了搭在肩膀上。

光线照在他线条流畅和壁垒分明的肌肉上,宽肩窄腰,拿着刀的手臂微微发力,青筋毕现,他神色认真,因为没有风扇,阳台也没有风吹过来,额头上浮现了一点细密的汗水。

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从房间泄出,充满了整间屋子,也始终萦绕在匙越的鼻尖。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信息素的味道变浓了,悄无声息的脚步在后面逼近,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的位置。

突然,一双柔软发烫的手环过他的腰,抱的牢固紧紧,说话的嗓音带着不清楚的迷糊,黏黏糊糊的,像是在梦中只能凭借本能找到那个能帮他的人:

“我...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

匙越这才后知后觉,发情期的隽云似乎格外缠人。

一具柔软的身体带着滚烫的高温,从后面压上来。

浓郁的橄榄香气扑鼻,调情似的,匙越呼吸一滞,他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身接住扑倒的隽云。

隽云挂在他的身上,十分难受地半睁着眼睛,身体微微痉挛,似乎又热又难受,神志不清地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蹭。

“醒醒...”

隽云毫无反应。

于是匙越抓住隽云的手臂,把他拎到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

他的腿搁在隽云的两腿之间,就在他要起身去找抑制贴的时候,隽云猛地拉住他的手,把他整个人拽下来了...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厨房传来的一点光线打在地上,两道人影在沙发上互相纠缠。

身下的人仰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开,他只在刚开始有一点象征性地挣扎,感觉到身上人的软绵又强势的态度后就顺势倒下了。

匙越的手随性地搭在他的后颈处,那是介于一个把他推起来和压在他身上的姿势,眼眸沉沉地看着他。

而隽云怕他要走,于是两腿打开着,直接跪坐在他的身上。

他想要这个人的信息素。

他想要闻到这个人的味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闻到匙越的信息素就很舒服了,但是现在却觉得不够了,远远不够。

长达一个月每天alpha给予的信息素浸泡,让他只要一闻到这个人的信息素,身体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得到他,想要他。

像沙漠里的人长途跋涉,身体内起火,每一寸皮肤都焦灼,看到眼前这个人就像看到水源,不受控制地逐鹿、靠近,想让它浇在他身上熄灭身体里的火。

隽云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蹭蹭匙越的颈侧,他一闻到后脖颈腺体里散发的味道就腿软,但是后背有个手撑着,让他不至于滑下沙发。

于是隽云就这这个姿势,膝盖抵在沙发上,小白鞋晃在半空中,脚尖都绷紧了,勾着脚尖弯着腿弯,有些难为情却急促而沙哑地说:

“给我...”

滚烫的气息拂在脖颈处,明晃晃的暗示。

“给你什么?”

谆谆诱导般好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另一只手捏住他白净的下巴,将他的脸微微抬起,嗓音像一把钩子似地蛊惑人,不懂似地,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你想要什么?”

匙越的脸庞近在眼前,隽云呼吸沉重又急促,双眼迷茫地看着他——那绝不是一个清醒理智的人会有的神色。

“我...我想要...”

他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只是受情誉的热浪驱动,本能告诉他,要找眼前这个人帮他。

匙越也知道,因此他叹了一口气,在安静漆黑的环境下,格外明显。

为什么要叹气?

近在咫尺的呼吸暧昧缠绕,空气似乎都焦灼住了,隽云呼吸急促,理智完全归零,想要凑上去,刚一动作,那人微微往后一仰,躲开了。

为什么要躲?

隽云眼尾红了一片,不止是热的,还有迷茫和焦灼,体内烧起来的情誉被浇透,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透过的漆黑的空气胶质,隽云与匙越对视,看到他眼中冷静,却因为不清晰,而忽略了他掩藏在深沉眼眸下惊心动魄的暗流涌动。

看了半响,匙越才终于有动作,他抬起一只手,捻了一下隽云的眼尾:

“哭什么?”

隽云吸了吸鼻子,他含着一点被逼出来的眼泪,张开嘴,恨恨地咬上了匙越的喉结,听到一阵喑哑而短促的吸气声后,他就松开,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隽云感觉护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紧了紧,掐着他的肉,力度有点大地箍得人疼。

但是他还是没有推开他。

像是一种变向的鼓励...

于是隽云不得章法地一路亲上去,想要讨好他,从喉结到侧颈,浅浅地亲啄,又从颈侧亲上他的下巴,直到...那两瓣薄唇。

隽云神色迷离,着迷地碰了上去,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决心。

这回终于亲到了。

两瓣唇陷入柔软,信息素浓度很高地从唇间泄出,隽云舒服地浅浅地厮磨了一会儿,匙越捏着他的后颈拉开他,声音低沉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隽云给他的回应是挣扎,匙越松了一点劲后他挣开他,扑向他的怀抱。

与此同时双唇与他紧紧相贴,于是匙越捏着他后脖颈的手改为摁,将他摁进自己怀里。

“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双唇厮磨,不再是克制的温柔,狼狗的凶狠残暴本性暴露,他毫不客气地咬开他的唇,撬开隽云的牙关,凶猛地长驱直入,大肆舔吮,汲取里面的蜜度。

“唔唔...”

隽云呼吸一滞,迟钝的脑子也反应过来这人在亲他,在很用力地亲他。

他的舌尖动动,也学着他去纠缠他的舌尖。

感受到隽云在生涩地回应他,匙越摁着他的手更紧了,几乎要把他钉在怀里似的,毫不客气地享用着送上门的美味。

于是在匙越激烈的亲吻中,隽云头昏脑涨,尝到的信息素味道更浓,他急切地吞吃掉他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混合着沙发并不结实的晃荡音连绵起伏,让人脸红心跳。

匙越没穿上衣,后背有些刺痛,大约是隽云喘不上气了,短短的指甲挠人不是很痛,痒意和丁点的痛感刺激着匙越的神经末梢。

亲了十几分钟,匙越这才稍微松了点劲。

在这长达一个月的接吻里,向来都是蜻蜓点水点到为止,又或者温柔缱绻,片刻后就分开,然后二人分道扬镳。

从来没有这样激烈地吻过。

匙越喘着气,一双黑漆的眼眸紧紧盯着他,信息素互相影响下,审时度势地打量他的猎物,考虑要不要此刻下嘴将他拆吃入腹。

隽云的脸色比刚才还要红润许多,带着和刚才截然不同的红晕,唇上缠着透明丝液,呼吸凌乱,才分开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拽着他的衣服说:

“还是不够...我要,你帮帮我...”

潜意识告诉他,这个alpha一定有办法的。

隽云想问,但他来不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他被人堪称野蛮地扯开衣领,露出一截白皙软嫩的后颈。

满是热意的手掌上有茧,抚过后颈处冰凉顺滑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似的感受,直到摸到腺体,两个滚烫的东西重合,粗糙的茧子在柔嫩的腺体上刮擦,隽云浑身一颤,“呜”一声,软了腰肢倒在他的身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住地喘息,浑身颤抖。

隽云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樱红的双唇颤抖:“...你你...”

回应他的是alpha沉重的呼吸,良久,他抚过他红肿的腺体,双眼猩红地说:

“你不清醒,帮不了。”

没等隽云反应理解消化他在说什么,就感觉到后脖颈一阵刺痛,他顿时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如鲤鱼打挺一般顿时弹了起来。

(审核你好只是咬腺体标记!!!)

隽云的手抵在匙越的身上,手脚并用试图往后退,想要推开他,却被匙越牢牢地摁住,压进他的怀里。

隽云含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红肿的双唇颤抖:“哈啊...痛...”

匙越的牙尖咬破他的腺体,快准狠地往里注射了很多信息素,隽云抗拒地推拒动弹,却被摁住。

皮肤大面积相触,各种磨蹭摩擦下,匙越被omega的信息素勾的几乎也要失了控。

好半响,怀里一直挣扎的人才逐渐消停下来,没了力气一样瘫倒了。

衣角因为乱动弹被卷了上去,露出一小节白皙嫩滑的腰,隽云的胸膛剧烈起伏,却手软脚软,没有一点力气软绵的趴在他的身上,只会不住地喘息:

“哈啊...哈...”

匙越烙下标记后,舔去他沁出血滴的红肿腺体,一路顺着他的腺体亲上他的颈侧,捏捏他的后颈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身上抬起来,双唇沿着颈线亲到下颌,再到唇瓣,反复含吮磨咬。(审核老师!没有写脖子以下!)

隽云半睁着眼,双眼微微有些失了焦距,腺体还在痛,他软着身体在匙越的怀里任他在颈侧再到锁骨、颈窝处落下一个个吻,他毫无知觉,也没有办法回应。

没力气地任凭匙越捏着他的下巴尖把他脸抬起来,和他鼻尖抵鼻尖亲了一会儿,隽云最终撑不住,在接吻中头一歪,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隽云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压抑了两年的发情期爆发,匙越只给了他一次的临时标记很快就失效了。

隽云睡了一会儿,没多久,体内的灼热就有卷土重来之际,于是抓住身边的热源,迷迷糊糊地朝着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凑过去,模糊中似乎听到了一声喑哑的嘶声,而后就是被拉开,后颈上再次传来一阵刺痛。

疼痛消弭后就是一阵清凉,似一捧水短暂地浇熄了体内的灼热,白兰地温和的信息素与橄榄的酸涩交融,最后他竟咂摸出了一丝甜味,好像他身上的橄榄味也不苦涩了,反而被酒味温的回甘香甜。

不是很沉稳地睡了一会儿,他似乎听到了门拉开的声音,还有卫生间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隔得远了,信息素没有那么浓了,隽云不高兴地拧了拧眉毛,朦胧地睁开眼,朝着旁边还未消散地热源躺了过去,脸埋在下面,闻还没有消散的味道。

好热...

为什么又这么热...

等了很久,半睡半醒中似乎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可能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房门开了,带着清凉水汽的风吹了进来,隽云听到空调“滴”的一声,还有拖鞋汲拉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床轻薄的被子扑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他很热,不需要被子。

感觉到散发着浓重信息素的东西靠近了,隽云的脸埋在匙越躺过的枕头里,半侧过脸来,一张脸憋的通红,一双含着水的眼眸微睁,就这么朦朦胧胧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体内的火又烧起来。

模糊视线中,那人似乎站在床边上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俯下身,清凉的水气就这么附在了自己的唇边,半含着他的唇,勾连他的舌尖轻柔地吮了一会儿。

夜凉如水,空调发出缓缓的送风响声,凉夜习习,缓缓吹到他们身上,万籁俱静,一切都既熨贴又安逸舒服。

亲了一会儿,匙越的唇流连到他的下巴、脖颈,顺着脖颈到耳垂的清瘦的线条一路吻过去,再把他侧过去,衣领勾下来一点,吻到他的后颈,叼住那一块早已破皮红肿腺体,往里又注射了一些信息素。

隽云在他咬下去的时候猛地抓住枕头,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小声的尖叫,指尖用力到发白,而后才渐渐虚脱,出了一些汗。

匙越把他的身体转过来,免得他被闷死,而隽云含着眼泪,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

匙越的指尖捻去他的眼泪。

每次被临时标记的时候,隽云的反应都会很大,十分抗拒,但是细弱喊声里又包含着点别的意味,像是痛,又像是舒服。

临时标记都是这个反应,如果终身标记的话,那会是怎么样?

匙越指尖沾上的眼泪往下,顺着隽云脸上的轮廓,抹到了他的红肿唇角上。

他散漫地发散思绪,又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意味不明地呼出一口气后,他再次关上房门,出去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淋淋的水声,等到匙越再次带着一身水汽回来的时候,隽云已经睡下了。

太晚了。

匙越把他挪到里侧的位置,在外侧睡下了。

他在半夜被热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隽云趴在他的身上,小脸通红,浑身没骨头似地压着他,还在迷迷糊糊地闻他,身体软软却热度惊人。

匙越抬手,碰了碰隽云的额头,非常烫。

发烧了。

睡意一下消掉大半,匙越抬起他的脸来,隽云被摆弄也毫无知觉地闭着眼,整张脸睡的红扑扑,眼睫微颤,就连呼吸也不是很顺畅,在睡梦中睡得并不是很好。

大概是临时标记太多次引起的发烧。

“...”匙越认命地起身,在家里翻找了一番,在床底的药箱找出了一包的退热剂。

他身体素质很好,自从十六岁腺体稳定成为一个成熟的alpha后就再没感冒发烧过,因此这些退热剂还是很多年前买的。

看了眼保质期,发现三年保质期,到现在快要临期了但好在还没过期,于是匙越起身,准备给隽云冲药。

饮水机不制热,要喝热水的话只能烧水了。

这个家他不常回来住,为了避免落灰,很多东西他都收起来了,要用的话需要翻找一会儿,于是他翻翻找找,把家里老式的烧水壶找出来。

洗过之后,匙越接了水,按下烧水键。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宽松长裤,头发蓬松,长长的额前发垂落遮盖住大半困倦的英俊脸庞,精瘦流畅的肌肉紧实覆盖在宽大骨骼上,收束在腰裤之下,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越过厨房的铁栅栏,能看到不远处的天空,夜色深深,月亮很圆,有星星挂在天上。

他懒散地靠在饮水机旁,望着厨房顶上的天空,听到烧水键跳闸的声音,叹了口气。

今晚应该睡不了了。

“叮零零零零零零——”

闹铃的尖锐声音在室内突兀响起。

隽云能感觉到那铃声就在他耳边,被吵醒的时候,感觉他的身上有些重,腰上放了一个什么东西压着他...

他手指动动,摸索过去,是热的...

隽云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块健硕的肌肤纹理,触感弹软,而他刚才...枕在这个裸男身上睡觉。

腿部发力,隽云猛地一脚把这个人踢下了床。

随着“咚”一声响,那人掉在了地上,地上传来抽气声。

闹铃在房间里回响,隽云环顾四周,很老式的房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放了很久的木柜子,顶上有一个泛黄的老式空调,除此之外就几乎再没有什么东西,比他卧室里的厕所都要小。

低头,上身的衣服皱皱巴巴,下摆卷起,腰露在外面,因为被人抱着睡了一个晚上,白皙的腰上掐出了红色的印子,卫衣领口扯开线了,大半的肩膀漏在外面,后颈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的跳动,他脸色不太好的伸手去摸。

“嘶...”一碰就疼。

轻轻地摸了个大概,发现腺体破皮了,并且腺体旁边的皮肤也都是坑坑洼洼,四周没一块好肉。

“...”隽云一抿嘴唇,觉得嘴唇很疼还有点麻,很有可能嘴巴也破皮了。

他上过卫生课,他这个情况...

很有可能说明...

隽云狠狠拧了拧眉。

他可能...被人标记了。

隽云脸色很糟糕地攥紧了被子,被子是红色的鸳鸯戏水被,里面的棉被抽掉了,只有一个单薄的被套,隽云的脸色很白,嘴唇又红又肿,乌黑的发丝凌乱,他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儿,颤着手,掀开了被子。

被子之下,他的裤子还老老实实地穿着。

呼出一口气,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隽云呆呆地想,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

“嗤,放心,没有终身标记。”旁边传来声音。

隽云僵硬地抬头,匙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拿起闹钟。

那是一个可爱的兔子形状的立式小钟,还没匙越手大,他在上面拍了一下,那响炸房间的铃声就停下来了。

没了闹铃的吵闹,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呈现一种诡异的寂静无声。

隽云好半响,才强迫自己的视线从他后背上红色的可疑抓痕上移开。

应该不是他抓的,

吧...

他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昨天来找匙越,结果匙越告诉他他发情了,到他家后,匙越用信息素安抚了他,而他感觉有点晕就决定去睡觉了。

就一觉到今天早上了。

应该是这样才对。

但是,事情最终怎么会变成,他腺体破了,嘴唇破皮,身上酸痛,匙越光着上半身,身上还有那种痕迹?

没有最终标记,那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隽云:“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有猜到隽云会翻脸不认人,匙越反问:“你怎么不问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是alpha,我能对你做什么!?”

看着隽云逐渐漫上耳尖的红晕,以及睁大的黑白分明含着水汽的眼睛,匙越勾唇。

又忘了。

隽云第一次发情热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觉醒来全忘光了。

匙越声音扬起,慢慢地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隽云坐在床上听着他说出个所以然。

“你趁我做饭的时候,跑过来抱我,我让你放手,你还抱着我不放...还把我拽到沙发上,把我推倒,强亲我。”

这回隽云脸色出现一种茫然的空白。

“???”

这不可能是真的。

不可能。

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匙越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你还求我,想要我标记你...”

“不可能!”这句话一出,隽云立马站起来,踩在床上反驳他。

站在床上就差不多和他一样高了。

“我当然不可能给你终身标记。”匙越顺势垂下眼睫,语气一转,很无可奈何的老实人模样:

“但是我不给,你就一直亲我,还哼哼唧唧地抓我,没办法,我就只能给你临时标记了。”

隽云不相信他会这样,但偏偏匙越看着确实是被强迫的样子。

他上衣都没有穿,身上被挠的红痕很明显,头发比他还要凌乱,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双唇一闭一张,语气听起来状似很平静但能听到细微的颤抖,似乎对他不认账、不负责任而感到绝望:

“可能因为你是第一次发情吧,和我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才会这样,我能理解的,你不想承认对我做了什么,我...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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