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斯仔细看了看, 这下真的非常确定,这只笨笨的侍虫没有被他踢出什么问题。
当然,踢得这一下, 不知道又给雌虫开了什么变态属性,他整只虫看起来反应特别大。
阿米尔非常屈辱的站在雄虫的面前,紧紧咬住下唇,唇色都被他咬的发白。
莱恩斯有些不满,被他看难道是什么很屈辱的事情吗?这只雌虫不就是喜欢这种事情吗?这会儿又在装什么?
“你不喜欢吗?”
听出来雄虫语气里的不满,阿米尔的谎话在心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在雄虫笃定的视线下, 选择说实话。
“宝宝,你这样,我会很兴奋。”
雌虫说完, 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某个地方,显然,他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 有自己的想法。
莱恩斯无语的又瞥了一眼,这只雌虫这会儿倒是没有说谎。
本来还以为他是誓死不从, 没想到是太兴奋了怕控制不住自己。
莱恩斯自然不想奖励他,“你忍一忍,我要睡觉了。”
阿米尔非常委屈,这是他想忍就能忍的吗?坏宝宝。
雌虫只能乖乖的钻进被窝给雄虫当不会动的暖宝宝, 坏宝宝,只有睡着之后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他的怀里。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雄虫的开学大比快要开始了,莱恩斯也是时候被“赎回”了。
“宝宝,那我怎么办?”
雌虫非常委屈的跪在床边, 等候着雄虫愿意从床上起身,随时准备伺候雄虫起床洗漱。
好不容易,他的军训结束了,有很多时间用来陪伴雄虫,雄虫又要回家了。
阿米尔今天从起床开始,眼皮就一直在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爱滚哪去滚哪去,真讨厌!大早上的,能不能不要说话,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讨厌。
“闭嘴!”
莱恩斯的起床气向来会持续很久,并且,不看对象,目前可以在他起床这个时间点上,不让他讨厌的,只有小白。
知道雄虫每天早上起床之后,正是心情最糟糕的时候,脸上的厌恶肯定不是针对自己,但是阿米尔还是忍不住的慌乱,最终听话的闭上嘴巴,等待雄虫心情好起来。
等两只虫收拾完毕,吃完早餐的雄虫这才有了几分好心情。
“你除了跟着我,还能有什么去处?”
雄虫这句话算是给阿米尔打了一针定心丸,这下也不惴惴不安了,整只虫都开心了起来。
头也不昏了,脑子也清醒了,心也不慌乱了,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
他凑到雄虫跟前,非常殷勤的向雄虫邀功。
“宝宝,我军训的时候是第一名,没有给宝宝丢虫。”
看着侍虫非常期待的眼神,莱恩斯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阿米尔是什么小虫崽吗?只有小虫崽才会在取得了好成绩之后,睁着亮晶晶的狗狗眼等待被夸奖,突然这么可爱,做给谁看呢。
“真棒,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现在心情还可以,倒是还有心情哄这只雌虫几句,但是,给不给实现,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什么都可以吗?”
阿米尔非常兴奋的看着雄虫,似乎是在幻想一些显然不可能实现的美事,脸上都挂起了猥琐的笑意。
当然不排除莱恩斯在恶意的揣测他,这只侍虫是只变态虫的事情,已经牢牢刻在雄虫的脑海里。
雄虫白了他一眼,挺会做梦的。
“什么都不可以。”
等阿米尔收拾完残局,他们就一起出去了,坐上了回家的飞行器。
许久没回家了,莱恩斯还是很开心的,倒是这只侍虫,脸板的僵硬,从坐上飞行器开始,那张脸好像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过,哪怕如此,也没能影响雄虫的好心情。
“瞧瞧,我就和你说,这都是首领和雄虫两只虫的情趣。”
这下,右边的守卫比左边的老实虫还要兴奋,非常开心,再一次证明了自己非常会揣摩首领的命令。
老实虫呆呆的点点头,非常认可的说:“你真的很聪明。”
如果别的虫这么说,可能还有些阴阳怪气,但如果是这只老实守卫的嘴巴里说出来的,那就说明他真的十分认可了。
右边的虫满意的点点头。
等飞行器抵达斯瓦罗格主虫的门口,伯尔尼和雌君已经早早的等在门口了。
等雄子从飞行器上走下来,伯尔尼哭啼啼的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被绑架的雄子。
虽然雌君一直说,这是雄子和侍虫玩的小情趣,但是做雄父,怎么可能不担心,只有现在,实打实的把雄子抱在怀里,他一直胆战心惊的小心脏才落到实处。
莱恩斯显然不太适应这么亲密的举动,有些僵硬的拍了拍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激动的雄父的后背。
尽可能温柔的说:“我没事,雄父,不要担心。”
伯尔尼还一直在哭,他这只最小的雄子本来就在很小的时候被绑架过,现下又被绑架了。
“都怪我,我不应该送你去上学的,觉醒期也可以抓一只老实虫度过,也不一定非要你自己满意,明明都可以解决的,呜呜呜。”
“崽崽,你好惨啊,又被绑架了,呜呜呜,……”
莱恩斯十分不解的望向雌父,不明白为什么雄父看起来这么激动,好像他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了一样。
搞得莱恩斯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难道他真的受了什么他没有意识到的委屈,毕竟雄父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实在不像是没事。
但是他又很确定,自己被绑架的时候,吃得好、穿的好、住的好,侍虫也算得上讨喜,应该确实没有受什么委屈。
但是雄父这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能短时间控制住情绪的样子,他只能眼神示意雌父解救他于危难之中。
希格自然也快速接收到了雄虫的眼神示意,说实话,他觉得偶尔培养一下感情还是很不错的,不太想帮希尔。
尤其是雄虫这一脸生无可恋、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也是第一次见,实在是想多欣赏一会儿。
莱恩斯看到了雌父眼中的趣味,关键时候,果然一只虫都靠不上。
没办法,他只能任由自己雄父疯了一般的往他身上抹眼泪和鼻涕,毕竟是自家雄父,总不能一脚踢出去。
“雄父,金什阁下和阿尔维斯阁下呢?”
邪恶的声音传到伯尔尼耳边,这么近的距离,连装作没听到都做不到。
伯尔尼这下不需要任何虫的劝慰,自己就从崽崽身上退下来了。
干笑两声,非常心虚的说:“崽崽,多注意休息,嘿嘿,他们还在忙别的事情,嘿嘿。”
总不能告诉崽崽,因为强迫崽崽上学的事情,本来就被连累的金什和阿尔维斯,又因为崽崽被麦克袭击的事情,被派出去干活了吧。
那不是显得他这个雄父很笨的样子,太破坏自己在崽崽面前高大威猛的形象,不妥不妥。
“他们在处理麦克那件事情,估计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希尔,你要是想他们了,我可以让他们回来。”
希格适时出声,把尴尬的伯尔尼解决出来。
这只雄虫现在又知道不好意思了,做出蠢事的时候,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真是屡教不改。
“没事,他们既然在忙,那就忙吧。”
莱恩斯非常随意的摆摆手,他本来也没放在心上,这样问,也就是想让雄父放开他。
莱恩斯现在真的是如芒在背,雄父刚刚抱着他的丑样子好像还在眼前,那些眼泪、鼻涕估计都偷偷抹在了他的后背,他想洗澡了!
希格也看出了崽崽的不自在,又转头看了一眼雄虫的鬼样子,立刻就知道希尔在难受什么。
他伸出两根手指,非常嫌弃的抵住这只雄虫想抱他的姿势。
“伯尔尼,你真的需要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伯尔尼对雌君的抗拒非常不满,野蛮的把自己塞进雌君的怀里,雄主的拥抱怎么能容忍小小雌君的拒绝呢。
希格虽然嫌弃,但到底也没真的制止。
藏进雌君怀里的雄虫这才偷摸打开小镜子,打算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貌,真是不懂这只不解风情的雌君到底在嫌弃他什么。
卧槽!这是谁,这还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美貌绝世的他,伯尔尼吗?
这哭的发红的眼睛,眼角和脸上都有已经凝固的泪水,在配合上脏兮兮的鼻涕泡,看起来就像是哭了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的邋遢鬼!
感受到怀里的雄虫已经僵硬了,希格只能用他为数不多的同情心安慰一句。
“也没有太丑。”
这句话说的有些昧良心了,事实证明,再好看的虫,真心难过的时候,也保持不了体面。
“你竟然说我丑,臭希格,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归说,但是现在伯尔尼已经没脸见虫了,他只能认命般的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再被崽崽看到这么丢虫的一幕。
怪不得崽崽刚刚非常抗拒他的怀抱,有点小洁癖的崽崽竟然能容忍这样的自己抱着他,果然还是爱他这只雄父的。
阿米尔看着他们非常温馨的一幕,本来因为这几天和雄虫的相处而升起的满足感,再一次被打入了谷底。
他果然还是配不上这么完美的雄虫。
等解决完雄父这边的事情,莱恩斯总算想起了自己那只可恶的侍虫。
见那只红发大黑花低着头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只能勉为其难的走到雌虫跟前。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只雌虫他还是多少了解一点的,像这种姿态,一看就是不知道又在心里上演什么苦情剧,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的,明明那么忙,怎么还有这么多心思想这些。
阿米尔没想到雄虫会回来找他,有些惊慌失措的看了一眼雄虫,又从淡蓝色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非常狼狈的脸,这下更是抬不起头。
看到红彤彤的眼睛,莱恩斯的眼前又幻视了异常邋遢的雄父。
面对着娇滴滴的雄父,他是不能发火,但是这只粗糙的侍虫,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你又哭什么?丑死了。”
莱恩斯看着这只侍虫低着头、窝窝囊囊的样子,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伯尔尼雄父的雌虫一只比一只优秀,甚至雌君还是那么优秀的雌父,而他就这么一只侍虫,还整天低着头,一点儿都受不得刺激的模样。
他比雄父差在哪里?
但所谓家丑不能外扬,这外面不知道多少只虫看着,莱恩斯自然不会在外面教训这只大黑花。
他叹了一口气,拉着大黑花,就准备回家休整一下,第一件事情当然是要把这身脏兮兮的衣服换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