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尔挑了挑眉, 表示收到了雄虫的示意,非常恭敬的向雄虫请示。
“亲爱的主虫,请问我现在可以开始收拾行李了吗?”
这只该死的雌虫到底自己理解了一些什么东西。
莱恩斯后悔了, 早就知道这只虫不要虫壳了,他为什么还要和阿米尔一般见识。
都是喊得主虫,雌父的侍虫就喊得恭恭敬敬,阿米尔、阿米尔喊得,像是在他的压迫下,玩某种情趣。
最终,莱恩斯还是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指引, 踹了他一脚。
“滚!”
真是眼不见心不烦。
在场的侍虫有些惊讶的看着动作略微有些粗鲁的莱恩斯阁下,这真的是十分罕见的事情。
要知道,斯瓦罗格的最年幼的雄子阁下, 与身份同时为虫所知的是:鲜有起伏的情绪以及恪守贵族礼仪的高贵。
没有虫不知道莱恩斯阁下最为冷漠无情,虽然偶尔惩罚过重,但向来不喜欢亲自动手, 从来没有虫看到过这么鲜活的阁下。
看来那只雌虫也绝非一般虫,真是可敬。
在场的侍虫向阿米尔离开的方向行了一个注目礼, 不知道这只虫用了什么手段,他们也好想被莱恩斯阁下另眼相待。
“你们可以离开了,这里没有事情可以用到你们。”
莱恩斯把雌父派来收拾房间的侍虫赶走,就松松垮垮的瘫在沙发上。
别墅里, 制暖设备早就在雄虫回家之前就装备完毕。
所以,非常怕冷的雄虫也可以慢慢解开臃肿繁琐的服侍。
但是,他动了几下,就觉得有些烦了。
随手将最外面的大衣扔在地上,他向来不喜欢穿重复的衣服, 所以,穿一件扔一件实属正常。
除了一些参加特殊活动的制服,其他情况下,雄虫真的做到了骄奢。
水晶吊灯打下的光线还有些刺眼,莱恩斯示意小白调整一下,他想休息了。
暖暖的黄色光芒打在窝在沙发上的雄虫身上,娇贵傲慢的莱恩斯这时看起来就颇为娇小柔弱。
小小一只,蜷缩在纯黑色的沙发上,像是地狱里娇养出的一朵纯白鸢尾。
等阿米尔收拾完毕,重新回到客厅,就看到一幅秀色可餐的画卷。
长长的白发顺着脸颊滑落,参差凌乱的发丝下,可以窥见白嫩的脸颊和粉粉的唇瓣,因为姿势的原因,脸颊上的肉被挤到了一起,透出几分可爱来。
手脚被雄虫藏进了小白毛茸茸的毛发中,平白漏出了几分脆弱。
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雄虫身上,不难看出,这只尊贵的雄虫在入睡前,是多么粗暴的拉扯身上的衣服。
阿米尔没有喊醒雄虫,只是站在原处,静悄悄的打量着。
小白感知到有虫接近,狭长的狐狸眼陡然睁开,十分警觉,看到是阿米尔,又恢复了刚刚的平静。
莱恩斯有很严重的失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窝在这个沙发上反而真的睡着了。
但是,当阿米尔走到客厅的时候,清脆的脚步声还是吵醒了他。
“过来!”
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阿米尔甚至有些不敢置信,这竟然真的是雄虫发出的声音。
要知道哪怕是刚刚见到的时候,雄虫对他也称不上温柔,这会儿竟然这么软糯,阿米尔感觉自己要融化在雄虫的糖衣炮弹下了。
“好慢啊,阿米尔。”
似睡似醒的雄虫竟然这么、这么可爱,雌虫偷偷拽了一下裤子,他长大了,裤子都有些不合身了,紧的慌。
雌虫三步作两步,快速到达雄虫身边,蹲下身,凑过去,等待雄虫的下一步指示。
莱恩斯将柔嫩的、被毛绒绒捂得有些发红的手伸出来,做出了要抱的姿势。
雌虫不疑有他,赶紧抱住。
没有得到“惩罚的巴掌”,他十分惊讶的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理解对了雄虫的意思。
莱恩斯小声的说:“我要洗澡,阿米尔。”
温热的呼吸打在雌虫耳尖,那一片,瞬间像是被烫红了一般。
阿米尔弯着腰,健硕有力的胳膊只需要微微用力,就能将雄虫完全圈在怀里。
雌虫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的朝主卧走去,到了地方将雄虫轻轻放下。
被放下的雄虫就像是化了的棉花糖,整只虫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看起来真的累了。
雄虫就在这种状态下,微微伸开双臂。
见阿米尔没有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非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还不行动。
阿米尔见状,有些恍惚的问:“宝宝,是要我给你脱衣服吗?”
雄虫没有说话,但是闭眼前,淡蓝色的眼眸里闪过的认可,以及动作间流露出的诡异赞许,已经说明,他猜对了。
这只雌虫也算是孺子可教,还不算笨的要死。
雌虫颤抖着双手,一点点、一件件的帮雄虫解开,他每一步都进行的很慢,生怕惊扰到了雄虫。
直到将雄虫从一层层的内衬里剥开,白玉无瑕般,裸露在他猩红的瞳孔里。
他再次缓缓抱起雄虫,推开浴室的门,将雄虫放进浴缸里,嫣红的阿帕鲁和白嫩的雄虫,没有一只雌虫可以忍受住这般诱惑。
阿米尔紧紧咬住下唇,血滴从唇瓣中渗透出来,他想借此压制一下因为这香气四溢的一幕而升起的情.欲。
当然,这并没有用。
粗糙的手掌一点点擦过,雄虫娇嫩的、如剥开壳的鸡蛋般滑嫩的身体,甚至包括……
轻柔的将雄虫擦拭干净,阿米尔才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床上,伺候他穿上小衣服,然后帮他盖上被子,露出干干净净的小脸蛋。
雄虫看起来已经被洗的十分干净,但是他可能不太干净了。
阿米尔重新钻进了浴室里,打开冷水,想借此压下对雄虫的亵渎。
没有用、一点儿用都没有。
雄虫赤裸的身体彷佛还在他的眼前,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掌。
就在刚刚,它一寸寸的擦过雄虫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阿米尔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但是,他真的不是什么好虫。
邪恶的手掌最终缓缓放在了邪恶的地方。
他太坏了,但是,雄虫这般诱惑,他真的受不了。
但是,阿米尔是谁,他只是阴沟里的老鼠,怎么能亵渎这般高贵的雄虫。
所以他的手劲大了些,似乎只有痛苦才能缓解他内心因为做这种事的愧疚。
等阿米尔带着一身凉气出来,雄虫已经撑起了身子,坐在了床头,盯着他。
莱恩斯眼中毫无遮掩的打量,让本就心怀鬼胎的雌虫更加羞愧,甚至不敢和雄虫对视。
小白有些不解,只不过是洗个澡的时间,这只虫怎么看起来脸皮薄了这么多。
“过来!”
是雌虫熟悉的命令口吻,阿米尔听话的走到床边,缓缓跪下。
“宝宝。”
这只虫一张口,就不让他喜欢,都说了不许这么喊。
但是阿米尔又不愿意重新喊回阁下,喊个主虫喊得也是那个鬼样子。
本来还想逗弄雌虫一番,瞬间被他的不听话打消了许多兴趣。
莱恩斯拍了拍床边,示意雌虫爬上来。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雌虫瞳孔放大,显然被他的行为刺激到了,但还是十分乖巧的脱了衣服爬上来。
宝宝是想让我服侍他吗?
需要关灯吗?我的身体不是很好看,也不像宝宝那般好摸。宝宝肯定对我的身体没有兴趣。
其他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讨宝宝喜欢。
阿米尔反思了一下自己,身上可以称得上入眼的地方就只有健硕的胸肌和饱满紧翘的臀部,这两个地方都没有受过什么伤,相比之下会好摸一点。
而且,他曾经刻意训练过,非常确信,这两个地方的手感绝对比大多数的雌虫都要好摸,但是雄虫是否会喜欢,他就不知道了。
除此之外,一定要关灯,不然雄虫看着他这张丑脸,也会失去兴致。
“宝宝,要关灯吗?”
阿米尔有些怯懦的问。
莱恩斯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不错,有进步,已经知道察言观色了。
“小白,把灯关了。”
听出了雄虫语气里的开心,阿米尔也有点开心读懂了雄虫的心思。
同时,也有些难过,这意味着,莱恩斯真的不想看到他的脸,哪怕是做那种事。
阿米尔感觉心中泛起了一些酸涩的东西,眼睛里也有不知名的液体想冒出来,果然,他就是入不了雄虫的眼睛。
但是,能在宝宝身边已经很好了,这要是曾经的他想都不敢想,现在都已经到宝宝的床上了。
阿米尔在心中为自己打气,只要表现得好,宝宝肯定会留他很久很久的,他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小心思。
莱恩斯伸手把雌虫抱在怀里,由于体型差的原因,他抱得有些吃力。
有些恼羞成怒的雄虫在被子下踢了雌虫的小腿一脚。
“抱着我。”
听到命令的雌虫手忙脚乱的尝试抱着娇小的雄虫,但显然他慢吞吞的动作,很快就让雄虫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莱恩斯自己在雌虫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临睡前还咬了他一口威胁道:“不要乱动,知道了吗?”
阿米尔乖乖点完头之后,才意识到雄虫看不见他的动作。
垂下头,温柔的回应,“好的,我不会动的。”
宝宝好乖啊。
SSS级的精神力能让他在这么黑的夜里,清清楚楚的观察到雄虫下垂的睫毛和湿润的唇瓣。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的痒意。
阿米尔就这样盯了一夜,确实做到了雄虫一开始要求的。
强悍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支撑他一直陪在雄虫旁边。
等莱恩斯悠悠转醒,围着可爱图案围裙的雌虫已经跪在他的床边。
竟然突然有了这么好的服务意识,真是令虫欣慰!
亲自挑选的侍虫总算是有了觉悟,哪怕是傲娇的莱恩斯也会觉得十分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