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特招组发老婆啦 第30章 夜色进行曲

天黑了!

亨利从治疗仓里出来, 本来是打算去找中将的,但是联系不上,也正常, 那么多伤虫,还有那些杂草的后续清理都需要中将来安排。

他也不想打扰卡洛斯的工作。

来都来了,还没好好看过这片密林,好歹也是B380著名的旅游景点,还被这种怪草入侵的时候还是非常美丽的。

可惜现在看不到了,雄虫的心里不免有些唏嘘。

“快,快, 快!”

正在隔离带外闲逛的亨利突然听到急促的呼喊声,乌泱泱的军雌火速穿过密林,混杂在风吹树叶的声音中格外突兀。

这肯定要过去看看的, 万一是什么军雌受伤了,他也帮的上忙。

等他走进,军雌们已经自发的围成一个大型的圈, 为中间的两只虫空出了一大片空地,乍一看像一个展厅, 但是也就眨眼的功夫,军雌们的位置轮换,瞬间就有了婚礼T台的即视感。

皎洁的月色下,金色的发丝随着风飘舞, 周边是不断旋转的白色丝线,像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婚纱。

这无疑是非常唯美的一幕,尤其是漫天的久萤草。

污染源被清除之后,在军雌的努力下,原本密集恐怖的杂草, 大多数都恢复了原有的可爱模样。

一颗颗透明的丝线圈在两只虫的身边落下,像是特意为这一幕撒下的糖果。

卡瓦迪紧紧依偎着他的雌君巴斯,丝线在周围虫的注目下,慢慢将两只虫完全包裹,反射出来的莹莹月色更是如梦如幻。

亨利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是在干嘛?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把心中的疑惑说出口了。

“卡瓦迪的雌君也在这次的征战中战死了,阁下为我们治疗完精神海之后,就得了玉化症。”

又是玉化症!他还以为是一种子虚乌有的说法,没想到真的有,并且还如此的震撼。

“那为什么不送去治疗,都在这看着干嘛!”

亨利不了解情况,也不敢贸然的上前,生怕打断了他们,亦或者好心办了坏事。

旁边的雌虫本来都有些不耐烦了,一直问问问,身为雌虫这都不了解吗?没看到大家都在伤心!

扭过头就看到是尊贵的雄虫阁下,差点被怒火控制的头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阁下,玉化症是雄虫阁下才会出现的病症,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得了玉化症的雄虫阁下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治疗方法。”

军雌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卡瓦迪阁下是一只值得尊敬的雄虫,我们会依照他的嘱托,将他和雌君一同埋葬在密林深处。”

这几句话的功夫,紧紧相拥的两只虫已经被精神丝完全包裹,在月光下更是像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玉。

“对啊,阁下真的是一只情深意重的雄虫。听到雌君去世的消息的时候,本来还在给我治疗,瞬间加快了速度赶了过去。

虽然阁下慌乱中的精神丝,蘸取治疗液扎进精神海治疗的时候,一下子痛了很多,但是一想到也是这份美好爱情的见证者,感觉非常荣幸。”

旁边的军雌也没忍住加入了这场交流,八卦在某些方面是共通的。

矜贵淡漠的雄虫阁下已经不再言语,乌黑的眸子似乎在透过层层的丝线看向那只相处了半月之余的友虫。

他的思绪彷佛飞回了那个宿舍里的晚上。

“卡瓦迪,你至于吗?怎么那么腻虫!”

白发雄虫总算开口制止了这只公然发情的卡瓦迪,亨利掩面偷笑,早就看这只喜欢秀恩爱的虫不满了。

“你们都不懂,我和巴斯可是真爱,你们两只没有家世的虫懂什么。”

卡瓦迪的声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低哑,他家雌君很容易兴奋的也很容易就满足了,他就不行,可恶。

为什么不是单虫单间,这让他可怎么办,这么多天没办法和雌君亲亲我我。

“你俩可以是真爱,但不要在这里真的爱。”

卡瓦迪根本不怕,他现在和桑亚也熟了,刚开始怕的要死的他早就不见了。

“我和你不一样,我就是一只没落贵族,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巴斯了,他要是出事了,我可就活不下去了。”

亨利有些疑惑,“为什么?”

在他的观念里面,肯定还是自己更重要然后才是配偶,“不要这么恋爱脑!”

“唉,你不懂,我这种B级雄虫,信息素等级又高,最招雄保会那群虫的喜欢了。巴斯要是没了,我肯定会被盯上的。”

这只虫还沉沉地叹了口气,“我又不喜欢别的虫,到时候交不起罚款,被强制匹配了怎么办。”

他当时没想到还有这层考量,但是确实觉得卡瓦迪说的有道理。

但是,现在看来,到底还是太爱了吧,接受不了第二只虫,又没有别的什么牵挂,心如死灰才会这样吧。

对于卡瓦迪的离去,他竟然不觉得伤心,只是有些淡淡的惋惜,很淡,一阵风吹过,似乎就能将这点惋惜吹走。

可是,直到身边的军雌和医护虫带着“玉茧”离去,等到身边又多了一只虫,他还站在原地。

“想不明白吗?”

亨利没有转头,静待了几刻,“有点儿,卡瓦迪真的非常恋爱脑。”

桑亚没有反驳他,但是他提到了另外一件事,“如果是你的爱虫,你会伤心吗?”

他很难反驳,怎么可能不会伤心,“会。”

“亨利,我们一开始就发现你不一样,你现在应该已经SSS级了吧。”

他的等级和这有什么关系?

“雄虫在觉醒之后,会传承一部分记忆,越是高等级的雄虫,记忆就更加完整,而你,好像完全没有。”

这一刻,亨利已经顾不上悼念了,怎么还有这种事,那他,岂不是有些暴露了。

“但是A级以下的雄虫,不会得到这部分传承记忆。”

想了想,白发雄虫又补充了一句,“你很幸运,虫神眷顾你,没有受此影响,真好啊。”

风大了一些,凌乱了他的发丝,也搅动了雄虫内心的波澜。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雄虫对同性真的有超乎寻常的包容,哪怕在地球,这都是十分罕见的,

“卡瓦迪是B级雄虫,这你知道吗?”

亨利诚实的摇摇头,他向来不关注等级。

“B级啊!”白发雄虫伸手摘下树梢上的残叶,“就像这片树叶一样,残破脆弱又触手可及,没有传承的他们,只会对雌虫有着天然的恐惧和厌恶。”

桑亚往前走了两步,又扭过头,“亨利,假如有一天,你突然开始恐惧卡洛斯,当他出现的时候会凭空生出许多恶意,想要报复他,惩罚他,让他痛苦。

突然有那么一天,你想折断他的骨翼,让他臣服在你的脚下。

但是,你还拥有你们相处过的所有记忆。”

光听这番描述,他已经觉得十分恐怖,“怎么会这样?”

桑亚冷笑了一声,“对啊,怎么会这样,你想不明白,雄虫自然也想不明白。

性格好一点的,就会怀疑自己,性格不好的,就会拿雌虫撒气。”

亨利是听卡梦说过,虫族的雄虫暴虐、冷酷、自私,几乎没有听到过任何一个正面的形容词。

桑亚突然这么说,哪怕他觉得没必要用这种事骗他,内心还是偏向于是不是在为雄虫开脱。

白发雄虫有些可悲的说,“你看,连你也不信,那些低等级的雄虫自然也不信,他们会觉得这就是他们的本性,有的虫选择了放纵自我,有的则在自我怀疑中,走向了死亡。”

亨利踢了踢脚边的石头,这个石头出现的真是突兀,怎么会这么圆。

“不管你相不相信,和雄虫谈爱情是非常可笑的,怎样的爱才能克制住这种本能,我不能,我也不是什么善虫。”

桑亚转过身来,“自新艾里都成立这千年来,卡瓦迪是第一只再次因玉化症死亡的雄虫。他很爱他的雌君,你不必为他感到悲伤。”

他总算找到了漏洞,“那上次的那只雄虫呢,就是进入密林的那只。”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那只雄虫的死亡是因为久萤草的毒素没有及时处理导致的,但是现在,他真的需要一个例子来证明桑亚所言并不真实。

桑亚注视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卡瓦迪是在觉醒之后认识的巴斯。

他当时来到这里旅游,那个时候,巴斯还只是B等星球的一只低等军雌,为了维持生计在密林接一些私活。

巴斯这种体型的雌虫是最受讨厌的,庞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感觉一拳能把虫打死,但是卡瓦迪那只笨虫,就因为巴斯救了他一命,硬是接受了。

好俗的一个故事,当年在圈子里,卡瓦迪没少因为他那拿不出手的雌君被同伴嘲笑,也就他蠢,不知道反驳。

我们都知道,这次出征几乎是必死的局面,贵族那群虫早就看不惯卡洛斯的作风了,那只蠢虫还是来了,为了巴斯。

好吧,乱七八糟说这么多,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桑亚有些期待的看着他,“似懂非懂。”

“唉,我果然不擅长安慰虫,你别难过就对了。”

“至于吗,因为这点小事,还让雄主特地过来安慰你。”非常突兀的冷冽的声音响起。

亨利扭头,果然看到了西西斯,那只阴暗的雄虫,在角落里像只毒蛇一样的盯着他。

“西西斯,不是不让你跟来吗?”桑亚已经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了。

“雄主,不是说只出来一会儿吗?好久了。”这只虫又恢复软绵绵的嗓音。

有一说一,还是开嘲讽的时候更符合西西斯的形象。

桑亚有些纠结的在两只虫之间大量,最终还是走向了西西斯,毕竟一开始就已经答应了就一段时间,万一他闹起来又很麻烦。

临走前,桑亚给了他最后一个建议,“亨利,你要是实在想不通,那就别想了,回去玩玩雌虫放松一下。”

真是馊主意,他是那种虫,就算他是,卡洛斯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玩!

离开的前一天夜里,亨利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密林深处。

莫利沙姆原计划将英虫碑立在密林深处,但考虑到这边树木高大,不见天日,还是立在向阳的地方。

今夜依旧月朗风清,杂草的清理工作也基本结束,密林也逐渐恢复了原有的面目。

生命永远是值得歌颂的,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久萤草压在地上的花花草草又重新支愣了起来。

经过调查,可怕的不是久萤草而是那块“石头”,让这种可爱的线球草发生了变异。

亨利走了一会儿,找到一处还能被月光射进来的地方,安静的站着,他对这种环境并不陌生,甚至会因为过于熟悉,总是陷入自己的情绪中。

卡洛斯这几天也听说了卡瓦迪阁下玉化的事情,直到雄虫心情不好,虽然很想调戏亨利,也都忍住了。

回到房间看到雄虫不在,直觉告诉到来这里能看见他,果然。

远远地看着雄虫站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哀伤,知道他暂时还接受不了,他也只是想确认雄虫的位置,没有出声打断他。

少将确实来的非常安静,亨利有时候也奇怪,这只粗神经的雌虫为什么每次都能找到他。

“卡洛斯,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想卡瓦迪一样,爱上巴斯。”

难得,亨利这种大直虫也会优柔寡断、想东想西。

卡洛斯原本还在心疼雄虫,难得认识的友虫逝世了,自然会很忧伤,但是现在,心疼要暂停一下。

“你为什么会喜欢巴斯?!”

雌虫说的一点儿也不淡定,整只虫感觉要碎掉了,这段时间确实忙了一点,雄虫就被勾搭走了!

“巴斯不是卡瓦迪的雌君吗?你为什么会爱上他?!卡瓦迪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雄虫什么时候染上的恶习,他是直到有些非常恶劣的雄虫会惦记别人的雌虫,偶尔还会交换雌侍、雌奴玩一些花样,但是亨利一直没有和其他雄虫接触过。

“亨利,你不会偷偷在星网上看些乱七八糟的吧,不是不让我看,你自己怎么也看!”

亨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卡洛斯的理解能力真的需要训练一下了,现在除了无语真的没有其他别的情绪了。

“不会真喜欢上那只虫了吧,他有什么好的,他才S级。为什么喜欢他,因为他的胸肌比我大吗?我们没有比过,你怎么知道他比我大,你摸过他的?!”

瞧瞧,瞧瞧,一只破防的军雌到底能说出多么不可思议的话。

“卡洛斯,我不喜欢巴斯,这是一种假设,假设你懂吗?我也不是对谁的……都感兴趣的。”

他压下内心的无语,努力保持淡定的和这只暴躁起来的雌虫解释。

“为什么要假设喜欢巴斯?不能喜欢我吗?”

卡洛斯十分不理解,他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你那天还在床上说,教我怎么勾引……”

早就知道虫族关于性的认知比较开放,亨利不敢再放任他乱说了,伸手捂住了少将的嘴巴。

“现在,听我说,”雄虫的本意肯定是制止少将马上脱口而出的涩涩,毕竟某绿色平台不让播。

但是他这么想,卡洛斯不这么觉得,雄虫全身上下都香香的,没忍住……

感受到掌心的湿热,雄虫立刻收回了手,“你在干嘛?不脏吗?”

急红眼的雌虫伸出殷红的舌尖舔舐了一下唇瓣,啧啧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脏,亨利非常干净,如果能……”

少将的眼神又开始顺着雄虫的眼睛往下瞄,再次停留雄虫看着非常无情的薄唇上,但这次,他进步了,没有局限于此。

视线继续往下,亨利自然立刻就发现了。

大步向卡洛斯走了一步,两只虫的距离瞬间拉近,这当然阻止了雌虫乱看,但是少将看起来更兴奋了。

借着月光,雌虫精准地握住雄虫的腰身,微微用力,雄虫完全落入了他的怀抱。

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亨利,你想不想……”

“我不想!”亨利飞快地拒绝了他,他不想在小树林里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其还是第一次。

被拒绝了,少将的神情也没什么大的变化,虫纹完全蔓延到眼尾,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万一哪天我也死在前线,我也想被你紧紧裹住,到时候,你也把我包起来,好不好?”

雌虫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全然没有意识到他似乎是在劝雄虫和他一起赴死。

“不好!”一起活着不好吗?非要说些不吉利的话。

亨利稍微用点力,将少将推开,但是手却被少将控制在健硕的胸肌上。

雌虫听到他的拒绝,也没有失落,只是微微垂下眼眸,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亨利,你什么时候喜欢我?”

少将非常擅长得寸进尺,雄虫的反应不够激烈,他自然就将其理解成亨利也是愿意的。

“卡洛斯,你知道你最吸引虫的一点是什么吗?”

雄虫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什么?”卡洛斯抓着他的手慢慢解开了胸前的扣子,让雄虫可以直接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嘴上是不知道的,行动是诚实的,雌虫主动的令虫恐惧。

见雄虫没有反抗,反而异常配合,像小孩子找到玩具一般,轻轻捏了捏。

卡洛斯凑到他的耳边,“亨利,可以把尾勾放出来吗?”

炙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垂,“我有些想它了。”

暗哑的声线和有节奏的喘息,确实是催化情谷欠的良药。

亨利最讨厌被动了,可是雌虫一波又一波的挑衅,他自然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尾勾从裙摆下破空而出,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雄虫的成虫衣服和虫崽衣服的区别,成虫的衣服就是可以自由的伸出尾勾。

少将看到了熟悉的黑色尾勾,月光下,凌冽的黑色闪烁着幽光,隐隐地透出一股迫虫的危险。

尾勾轻轻勾住雌虫的指尖,卡洛斯顺势抓住了它。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传导到雄虫全身,他将雌虫推到树上,少将黑色的长发也散了下来,凌乱的披在身上。

古铜色的胸膛几乎完全向他敞开,不得不说,他确实是喜欢,雌虫身上的每一处他都格外满意。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雌虫像是被眼神刺到了一般,身体向后倾斜,月色顺着巧克力般的皮肤在山丘上倾泻而下。

随着雄虫的动作,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少将,这点痛都不能忍受吗?又不是虫崽崽了,坚强一点,嗯。”

卡洛斯被雄虫的调戏说的有些羞耻,狠狠咬住下嘴唇,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溜了出来,“亨利,你,你不要一直在一个地方。”

说完,将雄虫放在未曾光顾的另外一边,似乎是怕雄虫不动,还揉了揉他的头发。

亨利没控制住笑了一声,确实不能厚此薄彼,大发慈悲的伸出一只手,狠狠蹂躏原本光顾的那边。

卡洛斯一直都觊觎着雄虫,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想放过,手又不老实的往下探去。

雄虫嘴和手同时用力,雌虫瞬间有些瘫软,借助雄虫的肩膀才勉强恢复一些力气。

尾勾顺着腰线缓缓上移,作为雄虫身上最冰冷的器官,尾勾划过肌肤的感觉并不好受。

卡洛斯有些难耐地将红梅往前送了送。

送到眼前的美食岂有不吃的道理,他自然是来者不拒。

月色下,两只虫死命纠缠,少将也总算在此刻问出了他心中埋藏已久的疑问,“亨利,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明明他们已经那么亲近,上次发情期更是只差最后一步,明明雄虫从来没有真正的拒绝他,为什么总是不肯继续下去。

闻言,亨利的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原因,并没有回应,只是愈发的埋头苦干。

直到现在亨利还是在逃避卡洛斯的问题,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像审判罪虫一般,逼迫雄虫必须说出个理由来。

他感到非常无力,在新艾里都,雄虫对你没有性谷欠,基本可以等同于对你没有任何意思了。

最重要的是,时至今日,他还没有在光脑上收到亨利发出的匹配申请,在雄保会和他内心深处的巨大压力之下,他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卡洛斯的思绪有一瞬间的防空,希望亨利不要让他失望,强行匹配可能再也得不到雄虫的爱,他不想这样。

似乎是察觉到雌虫的情绪不对,尾勾又有了自己的想法,不甘于一直被雌虫冷落,开始寻找比较温暖的地方。

雌虫自然是发现了尾勾奇怪的攀爬轨迹,直到感觉到了嘴边的冰冷,才配合的微微张开嘴巴,尾巴尖几乎立刻就抵住了舌尖,隐隐还有往里入侵的意思。

亨利自然也发觉了不对,热意爬上了耳尖,悄悄摸摸地将尾巴尖拽了下来,摸到卡洛斯腹肌上的手也老实了下来。

“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一键收藏分享已经复制成功,粘贴即可分享或保存 已加入书架,可在顶部「书架」查看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