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雌虫的淫威下, 玄冥不得不过上了,早起洗漱、晚上淋浴的痛苦日子!
但要说没有期待的事情,那也是造谣, 毕竟雌虫的厨艺很好,他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午饭和晚饭时间。
痛苦的一天又开始了!
自打玄冥非常自来熟地抢占了他的床,当时为了让雄虫洗澡之后再睡,一个没注意,雄虫就躺床上了。
好吧,这点小事当然可以不在意,他也懒得管这只流氓虫。
阿尔贝托把雄虫从床上扒拉下来, 然后拖到浴室,非常随便的给他洗漱,之后再把雄虫带到餐桌面前。
刚刚还萎靡不振的雄虫看到吃得立刻就清醒了, 他不止一次的怀疑过,雄虫是不是故意的。
但如果他不来喊雄虫吃饭,这个虫还真能睡到下午!
当然, 做饭这件事情本身他也不是自愿的,可以说, 现在的一切他都不是自愿的。
这件事还要从雄虫自己在房间里待了四五天之后,成功把自己作进了医务室!
“你自己都不知道吃饭的吗?”阿尔贝托像是在看傻蛋一样看乖乖躺在病床上的雄虫。
“我又不需要吃饭!”玄冥不服气地反驳,他很早就辟谷了,“而且那些饭好难吃, 我宁愿死也不吃猪食!”
“你不吃就会生病!”阿尔贝托怒气冲冲地呵斥他,这只雄虫是不是来克制他的。雄虫要是把自己作死了,他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玄冥嗫嚅了一下嘴巴,没法反驳,好不中用的身体, 只是几天没吃饭竟然就生病了。
阿尔贝托以为雄虫之后会老实,没想到这还是一只犟种虫,他真的宁愿饿死也不吃。
所以,他的日常工作不得不加入一项,给流氓虫做饭,后面又衍生出一堆针对雄虫养护的日常工作。
他已经认了,只希望快点回到主星,然后把雄虫送到雄保会,这样倒霉的他就解放了。
时间回到现在,雄虫吃得津津有味的,他胃口不大,但是十分挑剔,所以阿尔贝托不得不多做几道菜,预防这只雄虫再次饿进医务室。
不过现在,阿尔贝托已经想开了,就当是为了他自己做得,反正雄虫的饭量对这些菜来说,连轻伤都算不上。
“吃饱了,”玄冥心满意足地摊在椅子上,整只虫非常放松,“雌虫,你真的好会做饭,但是我不喜欢吃鱼,下次不要做了。”
雄虫理所应当地指着餐桌上的一盘鱼,眼神里还带着不满,像是在谴责雌虫为什么这都不知道。
阿尔贝托现在已经懒得反驳雄虫了,雄虫总有自己的道理,“坐好!”
他抬眸睨了雄虫一眼,眼神中带着隐隐约约地警告。
玄冥被这个目光刺到,下意识地就坐直了,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听话,他又看了一眼雌虫的眼神,还是没敢现在挑衅雌虫。
这段时间,玄冥唯一的成长就是意识到他现在真的打不过雌虫!
“我们明天就要降落到主城了,到时候雄保会会来接你,不要给我惹麻烦。”
“知道了,雌虫,你真的好烦啊。”
玄冥被逼迫站在旁边观看雌虫收拾完毕,才被允许去看电视,一开始他是直接离开的,但是小心眼的雌虫心理不平衡,非要惩罚他。
阿尔贝托倒是不知道雄虫这样想他,就算是知道了也无所谓,这也是处于雄虫的健康考虑,要不是舰艇上雌多眼杂,他甚至想让雄虫晨跑。
现在玄冥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看电视,实在是太不健康了,万一雄虫身体出问题,雄保会肯定会来找他麻烦。
下了舰艇之后,根据西部惯例,玄冥只要跟着阿尔贝托住一段时间的,直到雄虫适应了新环境为止。
其实阿尔贝托觉得这只流氓虫已经适应的很好了,但是流氓虫自己可能不这样觉得。
玄冥下来舰艇之后,一下子视线里就多了好多虫,幸好,他早早就收下了魅魔,不然就要被迫露面了,那真是太恐怖了。
少将伸手把雄虫拽到身边,一直躲在他身后像什么话,“玄冥!”
玄冥走得十分不自然,怎么下个舰艇有这么多人来迎接啊!
阿尔贝托看着这只流氓虫明显有些应激,终究还是稍微松开了手,默认雄虫可以躲在他身后,流氓虫竟然还是没有出息的窝里横。
“雌虫,你真好。”玄冥发自内心地表示感谢。
贝努奇怪地看着身边的两只虫浓情蜜意地,那只口口声声厌雄的友虫,嘴角是不是扬起了一点弧度。
呦呦呦,这是怎么回事啊,真的好难猜啊。
他虽然起哄,但是真没想过阿尔贝托会采纳他的意见。毕竟少将厌雄这件事应该也是虫虫皆知的,现在的氛围是不是有点诡异了。
可惜贝努的困惑没有虫解答,阿尔贝托要先将雄虫送回家。
“玄冥,你老实点待在家里,不要出去乱跑,知道吗?”
阿尔贝托临出门的时候十分不放心地嘱咐雄虫,虽然他觉得雄虫应该不会出去。
“好的,”玄冥非常不走心地答应了,回到只有他和雌虫两个人的地方,显然他又开始放松了,非常自然地打开电视,在沙发上调整好姿势,非常舒服。
少将十分无语地看着玄冥,只要没有别的虫在场,雄虫就非常不配合。
出门的时候,阿尔贝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把庭院的门锁上了。
他这次出门花费的时间长了一点,主要是要回军部汇报工作,尤其是准备离开的时候,还看到了贝努。
“呦,这不是我们最讨厌脆弱的麻烦的雄虫的阿尔贝托少将吗?”贝努看着行色匆匆的友虫,忍不住地打趣他。
阿尔贝托面不改色心不跳,“有事?”
贝努摇了摇手指,“只不过是想知道,我们的少将是不是陷入雄虫的糖衣炮弹里了。”
“只有你这样的恋爱脑虫才会被雄虫的三言两语迷惑了心智。”阿尔贝托出言嘲讽道。
说完,少将就懒得理这只向来不着调的副官,他现在还要去给雄虫买光脑,毕竟那只难虫连个可以通讯的工具都没有。
万一跑丢了,联系都联系不上。
玄冥被雌虫养了好久,身体早就习惯了一日两到三餐的规律生活了,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二十九分了,雌虫还没有回来做饭。
他好饿啊!
阿尔贝托回到家,就看到趴在沙发上奄奄一息的雄虫,“玄冥,你怎么了?”
他赶紧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快步走过去,查看一番雄虫的状态。
玄冥随便雌虫摆弄,等他检查完,才幽幽地抱怨道:“雌虫,我要饿死了。”
少将深吸一口气,不要和这只雄虫一般见识,“玄冥,你不觉得你这样趴着有点吓虫了吗?”
玄冥抬起头,他可是很早就研究出来雌虫的使用守则,比如现在这种情况,雌虫有四分生气,六分担心。
他乖巧地用乌黑的脑袋蹭了蹭少将,然后无辜地抬头,柔软的下巴放在少将的手掌心,眨巴了一下眼睛。
然后故作柔弱地说:“雌虫,你好凶啊。”
阿尔贝托像是被雄虫烫到了一样,快速将手掌抽了出去,然后把软趴趴的雄虫扶正,将买来的甜品放在雄虫手里。
“你先垫垫肚子。”
又在勾引他,果然是诡计多端的雄虫,确实有几分手段。
玄冥对这个看起来就好吃的甜品非常期待,他慢悠悠地打开包装,扑面而来的香甜直扑天灵盖。
这白色的软绵绵的东西入口即化,好吃。
等阿尔贝托做完饭出来,就看到雄虫将每块甜品都啃了一口,不愧是他,吃个甜品也是这个死出。
少将也懒得在这方面纠正他,这样挺好的,至少不会生病,除了有些浪费星币。
正好他就是星币多,养只雄虫还是没有问题的。
“过来吃饭。”阿尔贝托坐在餐椅上,对雄虫发出指令。
玄冥其实有些饱了,但是根据他对雌虫的了解,要是他现在不乖乖地吃点,以后这种美食肯定就不会给他买了。
他兴致缺缺地走过来,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吃。
阿尔贝托立刻制止了他,“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玄冥,吃饭之前要洗手!”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刚刚吃甜品也没洗手?”
玄冥心虚地点点头,然后就被雌虫揪住了命运般的后脖颈,见大势已去,他垂死挣扎,“雌虫,那个有叉子,我又不用手吃饭,我不要!”
少将脸色气得铁青,这只雄虫果然离开眼前一秒就能搞出事情,麻烦极了。
他拖着还在挣扎的雄虫进了浴室,然后任命地开始帮雄虫清洗,确保每根手指都洗得干干净净才重新带着雄虫回到客厅。
如果说一开始是怕脏,现在的少将更多的是对雄虫进行社会化训练。
这只雄虫不知道怎么回事,总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现在只有他们两只虫还好,以后雄虫要是有了雌君还这么格格不入,很有可能会出一点问题。
不知为何,雄虫以后会有雌君这件事情让他感觉很不爽。
这种不爽持续了很久,在玄冥只吃了一点点饭之后,更是压不住了。
“坐下,继续吃,不然以后那些零食我都给你收起来。”
别以为他不知道,雄虫的小包袱里面还塞了一些贝努他们送的零食。
玄冥努努嘴,他真的吃不下了,但是雌虫向来专制,尤其是在吃饭和洗澡这些事情上。
他抬眸打量了一下雌虫的脸色,很快,一个天才的想法出现在他脑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