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来无事发生, 老老实实去上班的路西法还是挺开心的。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赚到的每一个星币,最后都会变成弥斯的。也就是说,他赚得越多, 雄虫可以花得也就越多, 那雄虫就会开心, 开心就会给他奖励,那他自然也很开心。
可这份喜悦没能持续多久, 临近下班的时候, 他“收到”了来自巴尔福的消息,上面讲述了他最小的雄子觉醒成功, 邀请他们去参加成虫宴。
毫无疑问, 那只虫也会参加。
如果仅仅是这样, 他还不会那么烦躁, 可偏偏他前不久才从卡尼上尉的口中得知, 弥斯当年是对那只虫“一见钟情”。
他当然不是觉得弥斯还对那只虫旧情难忘, 他在意的是, 雄虫竟然真的喜欢那样的虫。
又白又瘦的,看起来就没有几两肉,经不住他一拳的废物虫,而他刚好和那只虫站在了对立面。
认识弥斯之后, 路西法对改变自己的肤色还是努力过的, 可常年征战, 紫外线的侵蚀早就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更别提他这壮实的身体了, 早就不是不吃饭就可以饿瘦的,除非他想变成一坨松松垮垮的烂肉。
该死,为什么帝国的医虫不研究一些军雌可以用的美容产品, 他们军雌难道就不需要这些来获取雄虫的欢心了吗!
“怎么啦,哭着一张脸,好像一只大灰狼啊。”
弥斯伸出手摁在雌虫的脸颊上,扯了扯,让他被迫“笑”了出来。
“怎么长得这么凶啊,路西法?”
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如果可以和路西法一起玩游戏就好了,那就不用纠结了,反正路西法会帮他做决定。
“很凶吗?”
路西法摸了一把脸,恨不得现在就变出一面镜子,他明明都有了男朋友的称号,怎么反而更焦虑了。
“路西法,你不会在容貌焦虑吧?”
弥斯震惊地看着雌虫的动作,尤其是他眼神里藏不住的嫌弃,好像这张脸给他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
雄虫每天在想什么,他怎么会去焦虑那种东西,他焦虑的是雄虫好像不喜欢他这种军雌。
“怎么又不说话了?眨巴着眼睛看我干嘛?”
男朋友真的是太可爱了,“长的这么帅,也会焦虑吗?”
路西法愣了一下,“你觉得我好看吗?”
“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要不是知道你性子比较坦率,我都会误会你每天都在勾引我了,亲爱的。”
他说着还在路西法的嘴巴上嘬了一口。
路西法有一点点心虚,他真的在勾引雄虫,都是星网上的教程,他照猫画虎,也就雄虫相信他。
“嗯,我怕你不喜欢像我这样的。”
“怎么会,最喜欢你了,路西法,你简直是我的理想型。”
弥斯向来不吝夸赞,见雌虫心情好了起来,他也跟着开心。
路西法没有真的放心,但到底还是得到些许安慰,至少确定了雄虫也吃他这一套,但这不能说明别的问题。
他装作不甚在意地问:“弥斯,你今天有看光脑吗?”
弥斯有些迷惑,“怎么了吗?你给我发的消息我都有看到啊,不是都回复了吗?”
路西法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监视雄虫的光脑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好在他虫壳厚,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的,“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你今天不是挺忙的吗,竟然看到我的消息了。”
弥斯没有在意雌虫的遮掩,雌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他都习惯了,“我给你设置了特别提醒,这样就不会错过你的消息了。”
“所以只看了我的消息吗?”
他的地位竟然已经如此之高,路西法心中有些得意,那今晚做得再过分一点,应该也没事吧。
“嗯。”弥斯有些不好意思,雌虫怎么这样啊,自己知道不就好了,非要问出来,整得他还挺不好意思的。
不过他还是顺便解释了一下,“别的虫应该也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找我,等我回家之后再看就好了。”
但是路西法不一样,他要是没有及时回消息,肯定会特别担心,啧,真是幸福的烦恼。
“只看了你的哦。”
弥斯说完就埋进雌虫的胸口,脸颊都开始发烫,路西法怎么这么迟钝啊,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怎么还没听出来他的心意。
“你对我真好,弥斯。”
路西法也没把这只逃避的雄虫从怀里揪出来,怎么每次都这样,把他心里搞得痒痒的,然后什么事情都不做。
“嗯。”弥斯闷闷地说,显然他不是很高兴,他都这么说了,雌虫怎么表现的这么冷淡啊。
他的表白有这么不明显吗?越想越生气的弥斯决定要冷落雌虫三分钟,他正想从雌虫的怀里钻出来,就看到,
弥斯的脸更红了,怎么反应这么大啊,他也没做什么吧。
路西法这只虫真的太敏感了,他心里暗暗偷笑,并且决定装作没看到,今天就给雌虫几分薄面吧。
弥斯又安心地窝在雌虫怀里,话说,路西法一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路西法,我今天在蒂安家里玩了一个游戏……”
他絮絮叨叨的讲完之后,才偷偷摸摸地抬头看向雌虫,竟然真的在听他讲这么无聊的东西。
路西法忍不住笑了,“怎么这么喜欢偷看我,嗯?”
雌虫尾音上挑,简直和海上魅惑航海士的海妖别无二致。
天天勾引他,弥斯咬住雌虫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长这么好看还不许虫看了,太霸道了,路西法。”
理不直气也壮。
“你说的那个桑多涅战争,下次我陪你玩。”
雌虫向来不修边幅,自从他们认识,这虫的头发就从来没扎起来过,说话间,几缕发丝就飘落在唇间。
略微有些强迫症的弥斯每次看到都会觉得有些不得劲,他伸出手,随便绑了几下,现在的他已经练就了闭眼都能处理这些头发的绝技。
“又把头发散了。谢谢你陪我玩,但是人家是叫莫桑涅战争,你总是记错名字。”
路西法任由雄虫像摆弄洋娃娃般扎起他的头发,挺舒服的,尤其是看到雄虫的左右手上都带着他的发绳。
红色的发绳一圈圈地锢在雄虫洁白的手腕上,每次看到,都彷佛可以幻视雄虫被他囚禁在家中的画面。
可惜了,他不舍得这么对弥斯,尤其是雄虫还这么乖巧。
“哦,那不重要,不过为什么忍心杀那两只异兽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哪怕外表再是无害,也不能保证下一秒它会做些什么。虫子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神智未开的异兽。”
雄虫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又把虫子想得太好,待在家里还好,出门在外肯定会被欺负的。
“我才没有那么蠢,但它只是一个游戏啊,怎么这么做游戏啊,而且那两只异兽就是很可爱啊,毛绒绒的,它们能有什么坏心思。”
弥斯生气了,他才不蠢,可恶,路西法为什么总要把他想得那么笨啊。
一直这么误解他,等雌虫知道他的真面目,岂不是很难接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要改变这个刻板印象。
况且,“那个,路西法,要是你有一天发现,我是说假如,就是那个我,不是虫,你会很生气吗?”
万一有朝一日,他是从蓝星来的事情暴露了,路西法不会追杀他吧。
“那不挺好的。”路西法想了想弥斯不是雄虫,而是异兽变得,那真是……太好了。
到时候,他就找到理由可以直接把弥斯关在家里,然后再骗他外面的世界变得很危险,只有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啊,你刚刚不是说……”弥斯被雌虫的改口速度惊呆了。
“那是刚刚,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出尔反尔什么的,在赫克斯不是很正常吗,“弥斯,我都说了好几次了,帝国没什么好虫。”
弥斯在虫壳厚度这方面确实自愧不如。
路西法好像有种魔力,在他每次矫情的时候,都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法,把他从不好的想法中捞出来。
他伸手在柔顺的红发上绕了两圈,“路西法,你的头发好像又长了。”
“是吗?”光从声音就能听出雌虫对这件事完全不在意。
“这么长的头发,在战场上不会很麻烦吗?毕竟光是清洗看起来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弥斯有些不解。
“还好吧,这东西冲一下就干净了,而且我们会把它缠起来系在脖子上,没有什么影响的。”
“那为什么不剪短呢?”
他看到路西法挑挑眉,心里有种直觉,他好像问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弥斯摁住雌虫肩膀往上蹭了一点,鼻尖落在路西法的脸颊旁边。
路西法伸手扒拉开头发,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轻轻点在后颈处,“弥斯,你亲亲这里。”
弥斯有些震惊,怎么还有这种主动让他占便宜的虫啊,“这不好吧?”
他咽了咽口水,不是馋得,纯粹是震惊。
“你不是好奇吗?”雌虫说得十分平静,好像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弥斯将信将疑地靠近,闭上眼,心一横就亲了一下,反正他也占了路西法不止一次便宜了。
他缓缓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啊,路西法又骗他!
弥斯挣扎着就想从雌虫身上起来,并决心要给这只不正经的雌虫一点教训,他要在明天的饭里放辣椒!
路西法自然感受到了雄虫的动作,他有些无奈地开口,“弥斯,你要亲一亲它,就像你亲我一样。”
弥斯确实有些不长记性,路西法就这么一解释,他就有些不好意思,全然不知道雌虫就是刚开始故意不说。
他先是充满歉意地贴了贴,然后伸出舌头在雌虫的后颈处舔了舔,嘬了两口,又咬了一下。
直到听到雌虫嘴里传来的闷哼,他才住嘴,期待地看着后颈。
哇塞,真的有变化,后颈处竟然一点点地冒出类似于彼岸花的虫纹,交织着由中心处朝外延展,充斥着诡异的美感。
“这是你的虫纹吗,路西法?”弥斯是有听说过雌虫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有这种东西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嗯。”路西法堪堪控制住呼吸,该死,早知道就不哄着雄虫这么亲了,太刺激了,雄虫又只管开心不顾他死活的。
早晚要在弥斯身上讨回来。
“弥斯,虫纹是特别私密的东西哦。”所以雄虫每次扎起他的头发,都是一种隐秘的情趣。
这就意味着,一旦路西法情动,虫纹就会被弥斯看到,毫无隐私。
可惜,弥斯是一只只上过大学专业课的虫,并没有修习过虫族的生理课,这也就意味着,他自认的体贴其实是在一次次地掌控雌虫的欲望。
路西法因着这份隐秘的心事愉快着,自然也不可能告诉他,反正雄虫也只会这么对他,知不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呢。
两只虫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就因为弥斯受不了这只虫的顶撞而结束。
拜托,雌虫明明每次都快得惊虫,为什么偏偏还能一直石更着,太奇怪了。
弥斯怀疑是雌虫身体有问题,站起身后,他还不忘关心一句,“路西法,你一直这样,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一直什么样?路西法乍一听到雄虫的关心还有些不理解,顺着雄虫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
“弥斯,你一直盯着我这里干什么?”他有些无奈,这么有兴趣,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见雄虫摸摸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