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了。
这是弥斯和路西法一起参加的第一次宴会, 谈不上愉快,雌虫一直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
但,他也因此认清了一些事情,挺好的。
路西法被宴会的事情拖住了, 只能在光脑上发消息给弥斯, 让雄虫等他一起回家。
等待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 至少弥斯是这么觉得。
只不过他向来倒霉,连在门口站着, 都能看到索伦少将。
更不幸的是, 索伦也看到他了。
索伦是从主虫那里听说了,雄主也来到了宴会, 他很开心, 这么多天没见, 他有些想雄主了。
可他只是一只A级的少将, 没有资格进入主会场, 所以只能一直在门口等雄主。
总算找到雄主, 他特别欣喜, 尤其是看到雄虫好像在等他,果然,弥斯根本离不开他。
索伦特意停下,等雄主发现他, 这样就不会显得他多迫切。
对视了, 发现了他了吗?怎么不说话?
好吧, 索伦觉得他作为军雌应该主动一些的, “雄主,……”
他的声音刹住了,雄虫的身后出现了一只他最不想看到的虫。
路西法从雄虫身后环了上去, 紧紧箍住了雄虫的腰身。
弥斯是被强迫了吗?毕竟是帝国的皇子殿下,他肯定很难拒绝。
索伦急忙往前走了几步。
可,雄虫像是察觉到身后虫的靠近,主动伸出手臂搂住了路西法的脖子……
雄虫看起来没有半分的不情愿。
这才多久,他们竟然已经这么亲密了吗?亏他还以为雄主是因为主虫做得事情才冷落了他。
这几天,索伦忙得焦头烂额,他想给弥斯一个交代。
雄虫又在做什么呢?和路西法殿下浓情蜜意,弥斯怎么能这么对他,或许一开始雄虫就是为了那只虫离开他的。
索伦觉得自己被雄虫欺骗了。
他转身离开了,这样的雄虫根本不值得他低头。
看到雌虫带着笑意朝他走过来,弥斯很烦,他不想和索伦再有任何的纠缠,更何况,路西法看到也会不开心的。
到时候又要呷醋,他要哄好久,还会被占便宜,很麻烦。
“我们回家吧。”是路西法的声音。
弥斯收回了视线,抬起手臂方便雌虫抱他,把脸挤进路西法饱满的胸肌里,世界安静了。
“嗯。”
路西法这时候还在开心弥斯的亲近,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
回去的途中,雄虫一直都很沉默。
路西法还不知道晚宴时发生了什么,雄虫看起来蔫巴巴的。
他今晚还有一些事情,但又不想让雄虫独自消化这种情绪,最终还是决定先把雄虫哄好,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宴会上有虫欺负你吗?”他柔声询问。
弥斯摇摇头,不想解释,他轻轻拨弄了一下腰间的纽扣,这里被雌虫安装了监听器。
真好,路西法只需要回到房间就知道巴尔福威胁他的事情了。
弥斯没有任何退路,从他纵容雌虫装监控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无法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一切。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和巴尔福如出一辙的笑容,完美又不达眼底。
“路西法,巴尔福说,鲁里希家族把一颗A级矿星挂在了我的名下,你知道这件事吗?”
这非常不合理,又有点小幸运,而他向来倒霉,愿意为他花心思的很显然只有一只虫。
“哦,或许是他们良心发现,总算兑现了一开始的承诺。”
至于中间怎么帮助他们良心发现,就没必要告诉雄虫了,免得他误会了自己是只多么残暴的虫。
路西法自我感觉他十分体贴。
“这样吗,那太好了。”
弥斯脸上的假笑更甚,看起来糟糕极了,他知道,路西法肯定会心疼他,这样哪怕他真的不能生蛋,雌虫也不会抛弃他。
路西法确实看得恼火,“别笑了,不难受吗?不想笑就不笑,笑成这样……”
很丑是吗?说实话,弥斯对自己假笑的模样不是十分了解。
“也很可爱,但是不要笑了。”
弥斯听到雌虫的话愣了一下,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那怎么办,万一我是真的想笑。”
路西法稍微思考了几秒,就确定了一件事情,雄虫绝对是在勾引他。
小猫出门在外受了委屈,又不好意思直说,只能委屈巴巴地盯着他,一副求安慰的模样,这怎么拒绝。
没有虫能拒绝。
“那你可不要怪我了。”
听到路西法的“威胁”,弥斯只觉得有意思,真是罕见,雌虫总算要在自己面前展现他的凶狠了吗?
他很期待。
路西法见雄虫不知悔改,“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雌虫从地上一跃而起,哦,忘记说了,刚刚为了安慰他,路西法一直蹲在地上来着。
弥斯任由雌虫抱着他上楼,虽然这个方向十分诡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刚刚经历了那么不好的事情,他依旧相信,路西法什么都不会做。
路西法把雄虫放在床上,弥斯应该是还没反应过来,整只虫呆呆的抬头看他,看起来简直是在等他放肆。
在亲上去之前,他还是特别忐忑的。
路西法向来有贼心没贼胆,雄虫现在还把当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想破坏自己在弥斯心中的形象。
雄虫实在是诱虫,路西法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一咬上那更是发狠了忘情了,他确实不太会亲,可雄虫的嘴唇香香软软的,贴上去之后就不舍得离开了。
贴一贴,舔一舔,吸一吸,咬一咬,太舒服了,路西法根本不舍得松开。
弥斯有些失望。
也不完全失望,在被雌虫吃到嘴巴的时候,弥斯还是有些震惊路西法的勇气的,真稀奇。
但更加显然的是,路西法这只军雌真的没有任何经验,说吃个嘴巴就是吃嘴巴,各种意义上的吃嘴巴。
“路西法,松口。”
到底谁像小虫崽子,他的嘴巴又不是果冻,又吸又啃的,马上真要破皮了。
沉浸强吻中的路西法在听到雄虫的命令时,吓坏了,啪叽一下就跪在地上,地板都被磕得生响。
路西法有些怕雄虫会更加伤心,他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又被他强迫,肯定会觉得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他了。
太冲动了,他有些后悔这样做了。
路西法很清楚“最好的朋友”对弥斯的重要性。
弥斯听着响就觉得疼。
“你干什么,”他赶紧把虫从地上拽起来,“亲都亲了,现在才开始害怕?”
路西法心虚地看了看雄虫的嘴巴,被他咬破了,“对不起。”
“我教你。”弥斯的声音里还有些沙哑。
他轻轻抚摸路西法的红色长发,带着凉意的指尖抬起雌虫的下颌,不等雌虫回应,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弥斯的亲吻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的冷淡,犹如攻城略地的肆虐,
“张嘴。”
路西法在雄虫凑过来的一瞬,脑子就空了,听到雄虫的命令,下意识地张开嘴巴。
“舌头伸出来。”
路西法乖乖照做。
弥斯卷住雌虫的舌尖,唇舌交缠,粘腻的水声在口齿间响起。
空气变得灼热……
昏暗的灯光下,他彷佛听见了雌虫剧烈的心跳声。
一吻做毕。
弥斯轻声道:“这才是亲吻,路西法。”
亲吻可不是咬嘴巴,只有虫崽子才会咬嘴巴。
路西法已经被刺激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听到雄虫的声音,第一反应是确认雄虫的位置。
“弥斯,我……”
“学会了吗?”弥斯低声问他。
路西法还沉浸在亲吻的余温中,脑子根本无法思考。
看着蠢死了,弥斯在心里批评这只一味地享受,不好好学习的坏学生。
“坏学生!”
弥斯在坏学生的鼻尖上咬了一口,轻轻的没有用力,“回去睡觉吧。”
路西法茫然地抬头,“今天不治疗了吗?”
治疗?路西法现在的情况哪里还能接受治疗。
“你现在精神海状态好很多了,以后……”
不用天天治疗了,可以进入第二阶段,隔天治疗。可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这虫的眼泪不值钱似的往下掉。
弥斯有些惊奇,雌虫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未曾开发的惊喜。
“怎么了这是?”他伸手抹去了雌虫眼角的泪水,“哭什么?”
“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强迫你。”
路西法听到雄虫那样说,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雄虫不愿意给他治疗了。
怎么办,确实是他做错了事情,星网上好像说过,可以装可怜的,现在受伤还来得及吗?
怎么这么可爱啊,路西法。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情况,一只黑皮壮汉S级军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明明被他亲得脑子都不清楚了,还觉得是他吃了亏。
“对啊,我生气了。”
“怎么办啊,路西法,你快走吧。”
路西法哭得更厉害了,金色的眼睛也开始发红。
弥斯非但不心疼雌虫,还觉得好玩,伸手抬起雌虫的下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落泪。
路西法轻轻抓住他的手,也不敢用力,只轻声地恳求他,“可以不走吗?”
“可以啊。”
弥斯本就是故意逗他,不会让他真的伤心,情趣这种东西点到为止就好。
“好了,躺床上去吧,我给你治疗。”
弥斯探出尾勾,尾尖还有点发红,不过没关系,不影响使用。
他是想快一点的,毕竟尾勾还没洗干净,脏。
正欲扎进雌虫心口,就听到路西法委屈巴巴的说:“弥斯,可以不扎心口吗?疼。”
弥斯定神看过去,这虫立马心虚地移过视线,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装的,路西法是装的,而且还装得极其不自然。
弥斯还以为雌虫在情之一事上是一朵单纯小白花,没想到他是纯正的不能再纯正的心机大黄花。
但这能怪路西法吗,他觉得不能怪他。
雄虫心太软了,这让他觉得好像不管自己做什么都能被容忍。
路西法又不傻,趁机给自己求点福利什么的,个中滋味只有他知道有多美妙。
雌虫嘴里没几句正经话。
弥斯盯了他几分钟,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雌虫肉眼可见的低落了。
应该没有比他更惨的雄虫了,先是被强吻,然后又被得寸进尺,现在又因为没有及时给雌虫反馈,这只心机虫还有点难过。
所以他还要哄虫,不像话。
“好。”
弥斯听到自己这样说,他是想拒绝的,但嘴巴叛变了。
路西法生怕雄虫后悔,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不用脱衣服……”
然后又巴巴的盯着他。
“算了,”这弥斯还能说什么,只能任劳任怨地工作,“张嘴。”
弥斯向来是不太喜欢从口中灌溉信息素的,可另一处就太亲密了,他们还没结婚,不好这样做。
雌虫乖乖张嘴,视线死死缠着那条银白色的尾勾,好像他不是在给雌虫治病,而是羊入虎口。
尾勾的动作慢了,他有些犹豫,总觉得这一去就很难再干干净净的回来。
它试探性地点在雌虫的嘴唇上,没有动静,放心了两分,慢慢探进去,正准备输入信息素。
果然,路西法闭嘴了。
尾勾被雌虫含住了,他就知道会这样!
弥斯只能低声哄他,“路西法,张嘴。”等他解救了自己的尾勾,再要雌虫好看。
路西法太兴奋了,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嘴巴里含着异物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尾勾上面细碎的鳞甲,划过口腔内壁是难免会受伤,但这是弥斯的尾勾。
路西法这样一想,又吞得深了一点,舌尖贪婪地刮过鳞甲,描绘着尾勾的形状。
弥斯的眼神愈发幽深,他应该训斥路西法的,至少也要给他一些教训。
可看着他痴迷的模样,最终还是狠不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