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被PUA雌虫的我竟惨遭反扑 第67章 终局

卡尔汉在傅深被安排手术的时候就离开医院,准备逮捕莱科父子。

不只是瑞亚,身为雌父的卡尔汉也心如刀绞。

如果傅深死的很干脆,他大可将所有恶毒的刑罚用在那两个所谓的贵族身上,但……

傅深如今器官衰竭,其痛苦是无法想象的。

卡尔汉后悔了。

原本是打算早些赶去救傅深的,但不知怎么,没等官方公布诺巴将要继位的信息,一个新建没多久的星网账号却将相关信息全部爆了出去。

不仅如此,那个新账号的热度竟快速引爆词条,直接冲上了星网热搜。

节奏被打乱,刚走到皇宫外围的卡尔汉只好转身,继而跟诺巴和公关成员商量应对方法。

星网上乱成一团,大部分公民都在质疑帖子的真实性,而原本那些小部分吵起来的公民,在舆论的发酵下越来越多,像个雪球一样给话题增添讨论度,越滚越大,靠着其他爆点热搜都压不下去。

如今也没别的法子,只能控评处理,等舆论倒向利于他们的时候,再放出消息也不迟。

原本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法子了,但网上突然多了不少理智之士,舆论很快转变为支持诺巴继位。

但那些ID账号并不是公关成员发起的。

也就是说,有虫在暗中帮助。

皇位被让给身为胞弟的诺巴,按理说应该有不少虫质疑,但那些账号的内容不同,传达的信息却是一样的——继位无关性别。

也就是说,有实力的皇子才配接管虫族的至高无上之位。

高位不仅是荣华富贵的象征,也是责任。

虫族历代以来真正做出贡献的雄虫虫皇屈指可数,反而是雌虫们一次次突破极限,将虫族拉扯到如今,如果有个有实力的领导者带着虫族走向更好的未来,就不要拿性别说事情了。

舆论有利的时候,就是发布公告的最佳时机。

卡尔汉起身前往莱恩的藏身之地,江安南和德尔塔已经赶去围剿莱科。

诺巴继续推进公告事宜,犹豫了一会,决定当军雌们将反叛的莱科父子一网打尽的时候发布公告最合时宜。

这场利益的局中,没有任何一个虫是无辜的。

瑞亚很快跟上了卡尔汉的队伍,见到熟悉的虫甲,卡尔汉沉默,默许了瑞亚跟在队伍后面。

傅深逃走的消息很快传到莱恩的耳朵里,见莱科联系不上,莱恩自然明白了现下的局势。

周围的雌侍都在犹豫,莱恩挥了挥手,遣散了屋内的雌虫。

虽然是烂尾楼,但莱恩的房间装修得还算得体,空调等智能家居应有尽有。

“是你搞的鬼吧?”莱恩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亚雌,“还以为拿捏住你弟弟,你就会乖乖听话了,我现在联系不上莱科了,你好歹也算是我长辈,怎么一点都不在意你雄主的安危?”

毕竟面前的亚雌可是莱科的雌侍,就算卧底的身份被扒出来,法定关系是无法抹除的。

亚雌没再多言,转过身离开这间屋子。

当时在仓库内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外面有潜伏的军雌,虽然不是很清楚具体数量,但还是选择拿着枪下楼预留出他们离开这里的时间。

幸好离开了。

亚雌慢慢走下楼,看清对面的军雌后,犹豫半响还是打了招呼。

“卡尔汉上将。”

卡尔汉没有理会,照例询问道:“只有他一个吗?”

亚雌在上将文秘开口前先说话:“毕竟两个能力出众的中将亲手抓住了反叛军首领,想来星网热搜上又添了一桩好事。”

卡尔汉挥了挥手,身后的两名军雌就把亚雌带走了。

瑞亚从舱室内出来,跟卡尔汉对视一眼,转身上了楼。

莱恩一向不会让自己受苦,即使已经没了任何翻身的机会,也照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但也不止一杯,瑞亚走进客厅,看着盛了半杯酒液的玻璃杯,一时无言。

莱恩眼神清明:“怎么,不敢喝?”

瑞亚:“不是不敢喝,而是我嫌你恶心。”

军雌掏出腰间的激光枪,直接在莱恩的右腿上开了两发。

不同于其他的枪伤,莱恩的右腿上开了两个洞,洞口边缘处散发着肉焦味,莱恩惨叫着,随后跪趴在地上哀嚎。

没有血液流出来,瑞亚收回枪支:“我也不会杀了你,刚刚那两枪是傅深右腿的回报,至于你,制裁你的不是我,是法律。”

莱恩的脸上有着一瞬间的扭曲,但腿上的疼痛实在是难以忽视,瑞亚的视线没有继续停留,他极为冷静的离开房间,对着早就守在门边的军雌打了个行动的手势。

他再怎么愤怒,也不能越过法律。

虫族要有一个崭新的开始,就要让公民意识到法律的公正。

不偏袒任何一个性别,而是用冰冷的法律去度量罪犯犯下的罪责。

卡尔汉站在楼梯口,看着担架上被抬出来的雄虫,嗤笑道:“我还不如一个晚辈有理智。”

卡尔汉抬起头:“瑞亚,刚刚医院发来通知了。”

瑞亚投来视线,一双含着水汽的眼里满是抗拒:“我想自己去看。”

就算赶不上了,也不想从别虫的口中知道傅深的死讯。

卡尔汉:“……”

气氛有些凝固,一旁的文秘米莱轻咳一声:“抱歉哈里斯上将,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糕,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傅深阁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情况好转后也使用了医疗舱,右腿上多处骨折已经痊愈,但大脑半球严重受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具体的情况还是让医雌跟您解释吧。”

这种感觉算不上好。

傅深睁不开眼,但是能听见外界的声音,那声任务进度100%后,005彻底消失不见,主系统也不再回答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瑞亚的最后5%的关键点会是自己呢?

傅深始终想不明白。

再者就是……

“傅深,虽然我比你大,但是,你要是怎么早就过去,兄弟我还是于心不忍。”

虽然很想把江舒的嘴缝上,但来看自己的虫里面,他是话最多的了。

大部分只是实验室里的趣事,但新的事物也意味着各种抱怨。

傅深耳朵快起茧子了。

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名字,不是沙司有病就是泽熙有病!

我看是你有病!

来个虫让这货闭嘴啊啊啊啊啊啊!!!!

傅深内心狂吼,终于,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江舒的滔滔不绝。

“江舒叔叔,你是不是渴了,要不要伊达给你倒水啊?”伊达将水壶里的放凉了的开水倒在玻璃瓶里递给江舒,江舒接过,说了声谢谢。

躺在病床上的雄虫面色红润,伊达慢慢收回视线,心里也不由得猜想,大概是这段时间换了流食,雄父的脸才不至于如此惨白。

加上瑞亚每晚都会来医院给雄虫按摩筋骨,雄虫的肌肉并没有因为长期躺在床上而过度萎缩。

总体上讲,傅深看着只是睡着了而已。

但大家都希望把贪睡的雄虫吵醒。

江舒喝完杯子里的水,往桌子上看了一眼:“哇,不是吧,小学一年级就让你们设计枪支模型了?!”

伊达摇头:“不是,是司老师教我的。”

江舒哦了一声:“司橙那个虫还是蛮负责的,难以想象他竟然是上一位虫皇安插在莱科身边的卧底,啧啧啧,把自己雌侍送到人家床上,丧心病狂。”

伊达收拾好作业:“爸爸快下班了,江舒叔叔,你先送我回去吧。”

江舒点头,将玻璃杯拿去卫生间洗干净,便领着虫崽离开病房。

房间归于宁静。

傅深又开始无聊起来。

还不如不走呢……

瑞亚是唯一一个每天晚上都来的。

有时候会絮絮叨叨说很多事情。

比如自己将纸条和芯片放在粉盒里,最先打开的不是瑞亚本人,而是江舒。

后来江舒还嘴欠的旁敲侧击到底是谁穿了那些衣服,瑞亚毫不犹豫将自己供了出来。

有时候会一言不发,傅深心里也难受,但无论他在内心喊多少次,瑞亚也不会听见。

因为他没有真正醒过来。

咔的一声,傅深的思绪中断,耳边响起两虫的交谈声。

“就是这样,上将,如果有情况的话,我们会继续跟进的。”

瑞亚:“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深内心一下子咋呼起来。

也不知道诺巴到底怎么想的,忽然就将雄虫不可入军的律法作废,好死不死第一批雄虫入伍留下了的其中三位就分到了瑞亚的军团里。

那个陌生声音的主人叫塞拉,曾在瑞亚来看自己时多次打电话聊工作,但大多时候都是打着军训的旗号骚扰瑞亚。

塞拉微微一笑:“上将,我正好订了一家餐厅,不知道您想不想……”

瑞亚果断拒绝:“事情谈完了,你也该走了吧。”

见军雌如此强硬的态度,塞拉只好将话咽进肚子里:“好,上将再见。”

再见?

再也不见!

傅深内心怒骂。

趁着我醒不来撬我墙脚!

你小子!

塞拉!我记住你了!

耳边又响起瑞亚的问话:“还不走?”

什么?

还赖着不走?!

“上将,我,您可以向法院起诉离婚,床上的那位是您现如今的伴侣吧,他这样也是个累赘,或许您可以考虑一下我……”

傅深实在是忍不了,他真想把面前的雄虫按在地上一顿揍,但再怎么努力也还是无济于事。

手指头都动不起来!!!

而且,就算自己累赘,瑞亚还没说什么呢,轮得着你个外虫逼逼!

瑞亚早就不是隐忍的性子,他实在是受不了雄虫一直以来的骚扰。

军雌眉头微蹙:“我想你是没听懂,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去军团中心办手续吧。”

“上将……”

瑞亚不再客气:“滚!”

傅深在心里嘎嘎笑,不得不说他老婆凶起来还是很有威严的。

房间内又静了下来。

瑞亚站在病床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没再说些什么。

傅深猜想瑞亚今天大概是心情不好。

耳边突然响起滋滋的电流声。

傅深:?

哪里来的电流声?

滋滋——

【正在重启中……】

【请您稍作等待。】

傅深:……

合着自己躺了两年多,只是因为主系统没重启005的系统装置吗?!

瑞亚把公务包放在桌子上,刚赶走的那位雄虫又返了回来,塞拉立马冲上来握住军雌的手,还没等大声告白,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股蛮力撞了出去。

地上趴着一位散着黑色长发的不明生物,先是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手脚并用的向倒在地上的雄虫快速爬了过去。

塞拉被吓得大叫,二话没说直接冲出病房。

长发不明生物成功获胜,摊在了地上彻底丧失动力系统。

瑞亚眼睁睁看着躺在床上的傅深猛地窜起来用头狠狠往雄虫的腰上撞了上去。

大脑宕机,瑞亚一时反应不过来。

意识到雄虫真的醒了过来,军雌立马按铃呼叫医雌。

两小时后,瑞亚拿这一袋子的体检单跟医雌交谈。

医雌也很惊讶,毕竟一开始能让雄虫醒来的方法只有电疗,但虫族的电疗只适用于雌虫,这两年虽然一直在实验,但始终还不能完全投入在雄虫医疗上。

那时的哈里斯上将也没有同意,他们才采取了保守治疗,通过外部刺激让雄虫意识到外界的存在。

但是……

“您的意思是,傅深阁下是因为一位雄虫阁下骚扰您才醒来的?”

瑞亚点头:“我记得是有监控的,您如果不相信可以看一下监控。”

反观主角傅深,目前坐在床上一脸无奈,似乎不太想多说。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数据显示傅深的身体如今十分健康,已经没有必要在医院占着床位……不,是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住院了。

眼看快到了家门口,傅深略显局促的看了眼瑞亚。

瑞亚:“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傅深急忙摇头:“不是。”

瑞亚看着雄虫的眼睛:“那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雄虫叹了口气:“你那时候,说要谈谈。”

“等事情结束…不,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找机会聊聊吧。”傅深顿了一下,“你那时候是这么说的。”

任务进度足以说明一切,傅深也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瑞亚早就意识到自己隐瞒了很多,这两年内傅深想解释,但一直没有解释的机会。

“我其实——”

车厢内的温度上升,月光像是银色的纱巾,从空中降落,洒在悬浮车上。

急促的喘息声传进军雌的耳朵里,瑞亚咬了雄虫一口,两虫的唇瓣就此分开,手正要往下探,却被脸色涨红的雄虫抓住了。

“你真的不听我解释吗?我真的很想说!唔!”

瑞亚又贴了上去。

唇舌纠缠着,瑞亚捏着傅深的下巴,将傅深想要说出来的话又压了回去。

有时候很多事情在时间的长河的流逝中,已经没了需要再知晓的必要。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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