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发现任务进度上涨百分之十,傅深有点懵,询问总系统上涨原因,问了一上午一点反馈都没给。
傅深再次崩溃。
短短两天崩溃数次的傅深手抓头发无能狂怒:“不是,上涨原因你至少跟我说一下啊!”
总系统的对话窗口随即弹出,红字醒目还被加粗。
【查阅时间已过】
见还是这句话,傅深抱拳果断放弃。
仔细想想,昨天也不过是腻乎了一点,难不成这样也会影响瑞亚的个人意识吗?
一抹绯红飘在傅深脸上,他揉了揉发烫的耳垂,心道自己不能贸然行事,然后走出卧室避开伊达往常行动的路线找到机器管家,把家里所有的权限设置成全部对瑞亚开放。
既然瑞亚已经开始使用家里的部分权限,显然是把自己视为家庭中的一份子了。
而傅深心里极度清醒,他如今最不该的,就是去触碰瑞亚的底线,所以必须避开这位活泼好动的小崽子,然后开放家里全部的权限刺探瑞亚对这个家的归属感到底有多少。
总系统的存在处处阻碍的傅深,傅深不由得开始怀念跟005斗嘴的那段日子。
不仅如此,如果不用每天见到伊达,自己倒不至于躲得这样辛苦,躲不过还要被总系统惩罚,生不如死的惩罚体验卡傅深再也不想触发了。
傅深突然灵光一闪。
那寄宿制幼儿园的出现岂不是更好!
想到事情的可行性,傅深立马收拾桌上的文件顺便给江舒打去一条视频通话。
既然有这个想法,就需要尽快跟江舒协商好,傅深把重要文件塞进挎包,开着家里的另一辆悬浮车往总部大楼行驶。
傅深连着打了两次电话都是未接,索性直接发信息说自己有新想法需要沟通,然后紧踩油门往总部大楼赶去。
会议室落针可闻,卡尔汉坐在副位,其他第二星球的高位军雌顺着卡尔汉的位次各自找到适合的座位坐好,众虫皆是沉默不语。
坐在主位的雄虫一脸趾高气昂,臃肿的身子坐在办公椅上的模样十分可笑,像极了块晶莹剔透的肥肉塞进了极不适配的容器里,办公椅随着雄虫不安分的扭动发出咔吱咔吱的响声,好像下一刻就会因为过重的压力彻底散架。
“现在前线吃紧,帝国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危难时刻不报效国家也就算了,竟然还躲在第二星球吃油水享安逸,反了天了!”雄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以示威严,却又因为用力过重缩回胀痛发麻的手掌。
在场的军雌憋着笑,只听卡尔汉上将终于不急不缓的开口解释:“杰尔阁下,我已经向虫皇陛下递上申请,可审批迟迟不下来,我们自然也不能随便调动现有的军雌啊。”
“这是理由吗!”杰尔的视线在会议室扫荡,然后一眼相中了站在卡尔汉一旁的军雌。
杰尔放慢语速,态度也软化下来:“我也是奉命行事,虽然皇帝陛下如今没给出准确的态度,但如今第四星球已经被那群肮脏的蜘蛛占据了大片领地。”他的眼珠子骨碌碌转动着,然后停留在瑞亚身上,“再调用最后一支队伍,我看就这位军雌就不错啊。”
周边的军雌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杰尔的肮脏心思昭然若揭,可碍于法律,军雌们不能随意动手,大家只能看上将的态度,在场的军雌都压着火,坐在靠近门口的德尔塔闻言立马捏紧拳头,刚想动身就被一旁的江安南按住肩膀。
卡尔汉皱起眉头,指尖在会议桌上点了两下:“他只是个文秘。”
站在门口接收到信号的江舒见此立马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有屏蔽设备,在踏出会议室的瞬间,傅深的信息立马弹了出来。
我上司那令虫操心的傻儿子:我已经上楼了,听说你在会议室?我上去等你吧。
江舒低声骂了一句,他迅速离开会议室门口给傅深发信息。
江舒:别来!你回家待着去!
江舒:今天首都星的雄虫领导来视察,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我现在没时间!
江舒发完信息转身上楼冲进办公室,拉开抽屉把一早准备好的针剂拿了出来,刚要转身往门外走,一张熟悉的脸砰的撞了上来。
傅深捂着脑袋呲牙咧嘴:“不是,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江舒同样捂着下巴,气急败坏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我不找你,我找我雌父还不行吗!”傅深立刻回嘴,同时还不忘留意江舒的状态。
一脸莫名奇妙的军雌微微气喘,手上还拿着不明物体,类似药剂的无针注射器。
会议室。
所谓的视察。
傅深立刻反应过来,他伸出手扯住江舒的军装衣角,冷声质问:“出什么事会让你这么着急,会议室?跟那个所谓的雄虫领导有关,对不对?”
江舒就知道瞒不住,他拉着傅深往楼下走:“就知道瞒不住你小子,记住,一会儿进办公室可劲闹,你是雄虫有保护法令,那个天杀的雄虫领导盯你家瑞亚的脸盯了半天,甚至还想把瑞亚拉到边境。”
江舒心道上将我真对不起你,不过现下局面关门放你儿子是很划算的事,事后可千万别扣我工资。
然后立马把手里的药剂塞在傅深手里,顺势加大火力煽风点火:“你也知道边境的雄虫都是什么德行吧,不想瑞亚吃亏就进会议室揍他懂吗?”
与此同时,坐在主位上的杰尔站起身越过卡尔汉走到瑞亚的身旁,色眯眯的视线在雌虫挺拔的身形来回扫荡,然后把肥手搭在瑞亚的腰间轻轻摩挲。
瑞亚捏紧拳头,心道在卡尔汉上将出声阻拦前自己一定不能有所动作。
他心想忍一时就能平安一时,刚要松开拳头,一股熟悉的信息素便从会议室门外飘了进来。
卡尔汉也是面色微变。
傅深抓住天杀的雄虫和揍这两个关键字眼,捋清楚江舒的话后终于明白自己拐回来的名义上的老婆如今正被一只傻*逼*性*骚*扰。
加上江舒言辞凿凿的火力加持,跌跌撞撞被拉到会议室的傅深当即把挎在肩上的包扔给江舒,然后猛踹会议室门,踩着怒火走了进去。
视线巡视一圈,只见一只一脸横肉的丑陋雄虫把手放在瑞亚腰间,傅深火气果断又上升了一个度,噌的一下窜上顶峰。
在场的雌虫们看着傅深满是怒意的脸,顿时跟上始作俑者的思路,纷纷行动起来。
有的趁乱远离战场,大半军雌涌出会议室然后关紧会议室门;有的拔掉会议室电源拉紧窗帘;有的甚至已经利用权限关掉了会议室的录音和监控。
种种举动就这么一个意思:虽然没搞清你是来干什么,但你俩都是雄虫,平等情况下的冲突只能算是互殴,给我揍他!
傅深不负众望,果断抄起会议桌上的观赏花瓶猛地往杰尔的额头上狠狠砸去。
傅深生前没学过打架,这次临危受命的揍虫方式也是毫无章法,杰尔莫名挨了这么一下很是恼火,可一句骂虫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就被傅深扯着衣领按在地上。
傅深把雄虫按在地板上,扭头问被卡尔汉制止拉架的瑞亚:“他用那只手摸的你?”
瑞亚还没转过弯来,他怕傅深因此受到惩罚,毕竟是首都星下派的雄虫领导,刚想诚恳回答就被卡尔汉捂住嘴巴。
瑞亚:?
一旁看热闹的江舒趁机虚情假意的劝阻,语气也是阴阳怪气:“傅深阁下!请您不要这样,杰尔阁下只是两只手分别摸了您雌虫的腰和屁股,您怎么可以这么冲动打虫呢!”
瑞亚:???
还在怒火边缘徘徊的傅深:!
只用了一只手吃豆腐的杰尔抬起头大声反驳:“我没有!你放屁!”
反驳无效。
刚想发作的杰尔呼吸停了一瞬,转眼便被傅深打在脸上的拳头止住了将要脱口而出的怒骂。
止住了杰尔的话,没了顾虑。其他在场的雌虫也跟着演戏,假装劝阻傅深却又不拉开虫,甚至还有的军雌更为过分,见卡尔汉没有劝阻的意思,便开始言语指导傅深。
“千万不要打腰腹啊,杰尔阁下受不了的!”
傅深对着杰尔的腰腹重拳出击。
“千万不要打太阳穴!严重会死虫的!”
傅深在杰尔的太阳穴来了一拳头。
“千万别踢裆,会——”
傅深算是明白了这群坏心眼的军雌就是拿自己当枪使,但这货猥*亵自己老婆,正常雄虫能忍?
能忍就怪了!忍个鬼!忍个锤子!
傅深站起身正准备抬脚往摊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杰尔的关键部位狠狠踩一脚,却听见瑞亚理智的声音在耳边适时响起。
“叫军医,快叫军医!傅深阁下气晕过去了!”
不是,我没有晕啊。
傅深正疑惑着,他刚想开口,就被瑞亚一个手刃劈在脖颈处,两眼一翻,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杰尔躺在地板上疼得直抽气。
打虫的和被打的都一样惨,卡尔汉扬了扬手,站在门边的中将便打开门让外面的军雌叫救护车。
为什么不用军医?
没有为什么,纯属想让这货多疼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