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悉心的给膝盖换了药,他与皇帝的寝宫不远,大抵是因为他与宇文策的那些往事,他不愿乘坐轿撵。
徒步走到老皇帝的宫中,膝盖都有些打颤,看到宇文策身边贴身侍奉的下人,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宇文策...也在里面。
乔玉心中发紧,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伸手扶住殿门边缘迈进去。
宇文策果然跪在老皇帝的榻前,脊背挺直,身材傲人,头也不低,根本就不像是来认错的,乔玉攥紧了大氅,他害怕的就是这样。
乔玉不敢去观察老皇帝的神情,忍着膝盖的疼想跪在地上,宇文策却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转过头,旁若无人的开口。
宇文策:“你腿上有伤,就不必再跪了。”
乔玉睫毛微颤,他硬生生抽出自己的手掌。
乔玉:“太子殿下说笑了,本宫是陛下的妾室,怎能不跪。”
宇文策冷冷的盯着他,掷地有声的重复。
宇文策:“本宫说你不必跪。”
老皇帝抓住一旁的茶壶,直直的向两个人砸过来,宇文策横着胳膊挡在乔玉身前,滚烫的茶水浇在他的手臂上,乔玉吓的发颤,偏偏就这么被宇文策揪着,跪也不能跪。
老皇帝:“逆子!!你真是逆子啊!!朕还没死呢!!”
宇文策垂下湿透了的广袖,语气轻飘飘的。
宇文策:“那不是快了吗。”
乔玉惊讶他说出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老皇帝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他。
老皇帝:“我是你的父皇啊!”
宇文策清理了自己身上的水渍,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垂眸看着他,声音低沉沙哑。
宇文策:“我现在跪你,是因为你是大周的皇帝,而父亲这个词,从你杀掉我母亲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消失了。”
乔玉紧绷着身子,从他的视线看过去,能看到宇文策被茶水烫伤的手。
老皇帝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里面全是悲愤。
宇文策丝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
宇文策:“你杀了这么多人,就想培育出一个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的大周皇帝,至于儿子,在你心里,只有我那几个不中用的弟弟吧。”
他抬起胳膊,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宇文策:“怎么样?现在在你心里,我符合做大周皇帝的标准了吗?”
老皇帝指着他,手指颤颤巍巍。
老皇帝:“你!你们!你们!”
宇文策眼神狠厉了几分。
宇文策:“我早就说过,你拥有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得到,皇位,权利,还有这....”
他的话停下,伸手搂住乔玉,宽大的手掌覆在他的腰身上,眼尾睨出一些温热情欲,
宇文策:“清绝动人的小母妃。”
乔玉心中大惊,惊恐的想要推开他的胸膛,眼神里充满祈求,他摇着头,声音细细的。
乔玉:“不要...不要...宇文策。”
乔玉:不要让我成为你们父子相斗的牺牲品,宇文策,不要...求你。
宇文策盯着乔玉惊恐的眼睛,喑哑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宇文策:“同乘轿撵算什么,等你死了,我们会同床共枕,死后还会同葬寝陵。”
宇文策桎梏着乔玉的腰身,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头。
两人冰凉湿涩的唇瓣挨在一起,将吻不吻的距离,
宇文策:“他伺候完你,再来伺候我,多忠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