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装睡呢,翅翼一出来,就立刻破功了。
我也破功了啊,连恩佐都有翅翼看了!破大防!
原本就遭遇“虫机”雌虫的贴脸炫耀,现在连追的小说里的雌虫都有翅翼看了,他们没有。
单身虫瞬间崩溃,已婚还没看到雄虫翅翼的虫更崩溃。
听我的(怒)!小雄性释放翅翼是因为恐惧!我们应该审判恩佐!
天伽出来挨骂!别以为没你们的事!
天伽们:“……”
这些天,虫族到处是看到了雄虫翅翼的雌虫,热闹非凡。他们可什么都没看到。酒无零二8
就算有些赋闲在家里的雌性,面对着围着自己团团转的雄君,也说不出想看翅翼的话。
哪怕是在天伽,除了新婚那段时间,别的时候想看到雄性的翅翼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以前还有雌性在星网上炫耀,表示自己雄君婚后也会经常放出翅翼求偶,很被其他雌性羡慕。
这次的事情出来后,回去一深扒,发现是那家伙在新婚夜弄破了雄性的翅翼,哪怕之后修复了,雄性也一见他就害怕。
天伽雌性拥有绝对的武力,但主流观念里并不崇尚于对弱小的雄性使用武力。
那只原本被众多雌性羡慕的天伽,名声彻底臭了。
先前羡慕的雌性觉得被欺骗,原本有多羡慕,脱粉回踩得就有多狠。
若非在本国星网上没法销号,那天伽大概会销号跑路。
这样一夜塌房的天伽还不止一个。
雌性们对外还能骂一骂,回到家里,面对自己的雄性,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伽雄性们也发现,自家雌主这几天沉默得像座大冰山。
没事,他们平时也沉默得像个座冰山。
唯一的区别是现在这座冰山天天盯着他们,也不做什么,怪瘆人的。
听过虫族小说的雄性知道些始末。
一开始还很担心雌主找自己麻烦——哪怕是在天伽,雌性们也希望雄性是真心实意对他们求偶。可婚前连面都没见过,哪有那么多真心实意——后面发现雌性都自己内耗去了,雄性们很是松了口气。
其实也有关系好些的天伽伴侣,看到雌主这样低落也想安慰。
但再好的关系也难以跨越双方间的鸿沟。
并不是能毫无顾忌地彼此交心的存在。
最终还是选择身体上的交融。
虫族热闹了三天。
天伽也冷静了三天。
现在已经很少有天伽会就这件事跟虫族争论。
他们自己国家内出现的“弄破雄性翅翼”的事件就已经够打脸。
导致其他自认为对雄性很好的天伽也没底气争论。
虫族天伽出来挨骂。
结果就是没几个天伽吭声。
弄得虫族还以为天伽伪虫的大部队又回去了。
最终出来说话的那几个天伽,就成了集火对象。
比起天伽境内的雄性,任谁都能看出阿克塞尔的展翅并非恐惧。
或许确实有做“坏事”被当事虫撞见的心虚和惊慌,但从他冲撞当事虫的表现来看,就不可能是全然的恐惧。
【“恩恩恩恩……佐!你好啊,我看你房间门没关紧,全是信息素,就进来看看。”
阿克塞尔的翅翼在身后扇出残影。
若非紧扣着恩佐固定住身体,就以他这扇翅膀的速度,说不定还真能让他飞起来。
绚烂的翅翼带来梦幻般的信息素。
这一幕其实也很像是梦。
雌虫都会做的那种梦。
睡梦中醒来,被张着翅翼的雄性压在身上。
求偶期的煎熬中,凭空出现的漂亮雄性回应了他,将他满足。
[不是啊,只有你做这种梦,我们梦不到这么好的(说着说着就哭了)。]
[恩佐你说实话,是不是经常做这种梦?]
[连翅翼这么明显的意象都有了,自从雄子生理觉醒后,你就一直梦到吧?]
[前面表现得那么冷酷无情,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要,结果硬的只有嘴啊?]
[那不止,还有别的。]
【恩佐很清楚,这不是梦。
绚烂的翅翼让虫目眩神迷,可以让所有雌虫惊得睁大眼,移不开视线,身心沉醉。
但作为一个抚养天伽雄子的雌虫,恩佐了解过很多天伽的知识。
他知道天伽雄性释放翅膀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第一夜这种时间点。
他让他的雄性恐惧了。
哪怕他已经用了最温和的办法,尽可能地不去惊吓他,将主导权全部交给对方,但还是吓到了雄性。
“阿克塞尔……”
恩佐坐起身,朝雄性伸出手,哪怕这在现在的姿势下并不容易办到,好在平时的卷腹训练没有少做。
完了,要被打了。
阿克塞尔慢了一拍才想起抱头。
然后被雌虫拥入怀中。
大小阿克塞尔都被仔细照顾着。
阿克塞尔愣了愣,耳边是雌虫略重的呼吸。
恩佐拥着他,温暖有力的手落在他的背脊上,避开他的翅翼,轻抚着他的后背,给予他安抚。
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阿克塞尔茫然。
他以为恩佐发现后肯定会很生气的。
毕竟以他们的连接,他根本解释不过去,不管怎样,他都是对恩佐做了坏事。
可是恩佐没有凶他,也没有让他出去,反而在哄着他,里外都哄着。
原本急促扇动的翅翼渐渐平缓下来。
阿克塞尔抬眸,看向沉默抱着他的雌虫,小声问:“你不生我气吗?”
恩佐拂过雄子柔软的短发,道:“我只是担心你……我希望你开心。”
包括在这种事情上开心。
阿克塞尔愣愣意识到,恩佐接受他了。
至少从身体上接受。
只要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拒绝他,那么以后就不会再拒绝他了。
他可以和恩佐在一起了。
刚停下来的翅翼又再度轻快扇动起来。
恩佐瞳孔微缩,勉强从被信息素浸染的脑子里找出一些清明,看向怀里的雄性。
——又害怕了?
但又不像。
雄性嘴角翘起,小脸陷在他怀里,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阿克塞尔放心地钻进恩佐像雌父一样温暖饱满的怀抱里,抱着他蹭。
“好喜欢好喜欢恩佐的。”
他说。
恩佐的瞳孔有一瞬的失神。
屋内的信息素浓度更高了。
阿克塞尔感受到了海风带来的信息素雨。
他的信息素味道像阳光和海风,他也像是温暖翻涌的大海。】
[小雄性跳海里洗了个澡。]
[恩佐你别把雄性淹死了!够了!不许下雨!]
[今日,首都星室内局部降雨。]
[我房间里的信息素也浓郁到快凝结成雨了,为什么没有雄性埋我怀里(大哭)?]
[恩佐!雄性都吓到扇翅翼了,你怎么还坐得住?!]
[雄性后面那个样子不像是被吓到,更像是……求偶。]
真正的天伽雄性的求偶。
不是恐惧,不是为了自保,也不是曲意逢迎。
真正地作为一个雄性,向一个自己喜欢的雌性求偶。
但凡真正经历过的虫,都能看得出两者之间的区别。
天伽们尤其沉默。
不是怕得发抖,张开翅翼,挂在雌性身上拼命蹭,小心地讨好取悦。
单纯是因为喜悦、喜爱。
许多在听到雌主读这段故事的天伽雄性,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本身能听到雌主读故事,双方的关系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并没有过单纯因为很喜欢对方而求偶的想法。
书里那位……是一只很幸福的小天伽呢。
因为被爱意包裹。
更因为他有资格平等地向那只雌虫表达爱。
虫族有让雄性自由展翅的土壤。
虫族的雌虫选择束缚自己。
天伽的雌性选择束缚雄性。
两族各有各的国情。
正想着,却忽地被身旁的雌主抱到了膝上,雄性微愣,随后问:“要做吗?”
雌性摇摇头,只沉默抱着他。
于是雄性也不再吭声,任他抱着。
这一抱就抱到天都快黑了。
雄性打了个哈欠,想着,还不如做呢。
雄虫翅翼求偶
天伽求偶
信息素雨
海风信息素
随着读者们看完更新,一天天与小说有关的话题刷上星网热议。
也衍生出了许多帖子。
《虫在基因匹配中心,忽然收到很多雄虫的申请,说要找信息素味道是“海风”的雌虫,说感觉这种属性的雌虫更泛滥一些。》
[什么?上一次的热点不还是“草莓冰激凌”味信息素吗?怎么潮流变化这么大?]
[不是?你们真的能从信息素里闻到这么多味道吗?为什么我闻起来就两种:香的,yue的。]
[我能分一个冷香和暖香,还有花香调,果香调、木质调、绿叶调、皮革调、海洋香调……]
[楼上让我惊呆了,只有雄虫阁下会注意到这么丰富的信息素味道吧?我闻雄虫信息素就只能闻得出香的、香的、还是香的,浓香、淡香、想上床的香、不怎么香。闻雌虫信息素也只能闻的出:挑衅我的,能打过的,打不过的。]
[太真实了(哭),仿佛在演我。]
也有雌虫表示不解:
[雌虫信息素闻不出来就算了,雄虫阁下们的味道这么好闻,你们居然不细细品味?简直暴殄天物!]
[你以为我不想闻吗?虫工合成的信息素就这么劣质啊。]
[平时生活中本就没有接触高等雄虫阁下的机会,就算有……跟在高等雄虫阁下身边闻,会被当痴汉被抓走吧?]
[只有已婚雌虫才有细细品味雄虫阁下信息素的机会吧?]
[别说了,在家里不受宠,闻雌君信息素都闻得比雄主多,天天被同性信息素威慑,弄得我非常想要跟他干架,又怕会引起雄主的不满。]
[现在联邦比较出名的信息素味道:席安阁下的草莓味、克莱尔的冰激凌味、伊索的薄雾晨风,恩佐的阳光海风,就是这些吧?]
[希尔阁下的信息素都被伊索吃了,也没说清楚什么味道(怒)!]
[可恶的一星币!一星币吃高等雄虫阁下的天价信息素,你吃得明白吗?]
安若刷着星网讨论,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希尔的信息素。
但他知道另一只虫的信息素。
尤利西斯元帅的信息素曾充斥他的房间,并极具霸道地在他身上沾染了三天才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