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安若收到了军雌患者们寄来的礼物和信件。
信件已经多到需要专门开辟个书房存放。
礼物更是只能收空间纽里,需要每天花时间慢慢整理。
除了每天做精神梳理和写小说的时间,安若都用来写回信和整理礼物,这是个大工程。
鲜花宝石之类的礼物是最常见的,偶尔也会有不太常见的……
——尤利西斯元帅的全息海报!
哇呜。
这似乎是尤利西斯刚即位元帅的时候,一身黑加红的军礼服,佩戴着恒星与星辰徽章,目光锐利,特别帅气。
送海报的虫一定是尤利西斯的狂热迷粉。
这也很正常,军雌里哪个不崇拜他呢?
安若拿着海报欣赏了好一会。
不愧是他笔下的大反派,就是帅爆了。
几乎想立刻把这张海报上墙。
但是不行。
尤利西斯与其他虫不同,他偶尔会来他的囚室。
如果被正主看到了,不好解释。
只能遗憾当做收藏,单独存放。
他还收到恩佐上将送来的礼物。
固定的宝石和鲜花,这是送雄虫绝对不会错的礼物。
除此之外,居然也有一份全息海报,还有虫蛋捏捏玩具。
海报上是恩佐抱着雄子蛋的合照。
拍得很正式,像是什么初次当雌父证件照。
这份礼物大概是参考了乌列尔的意见。
只有乌列尔和尤利西斯知道,他会把自家主角的海报挂墙上。
至于虫蛋捏捏更像是恩佐上将的个虫想法。
这简直太萌了。
完全没想到他会给他送这个。
把虫蛋做成捏捏玩具,这个主意简直是天才!
冷硬的军雌上将在面对幼崽时,有一颗格外柔软的心。
安若开开心心的把恩佐和阿克塞尔蛋的海报挂起来。
然后把虫蛋捏捏放到书桌上。
又忍不住伸手抓住,捏玩了好一会。
虫蛋捏捏让他灵感爆发。
他决定爆更一章。
【电影最终还是没能看完。
阿克塞尔看着跟他同出身于福利院的小白化雄虫和高官之子的感情纠葛,哭得眼眶红红。
被恩佐抱着一安慰,就睡在他温暖的胸怀里了。
养育者宽阔的胸怀是最让小雄性安心的地方。
在他还是只小幼崽的时候,恩佐就会让他趴在胸膛上,带他午睡。
温暖的大手轻缓地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给他无尽的安全感。
哪怕不是真正的雌父,没有乳汁,小阿克塞尔也喜欢埋在他怀里,觉得香香的。
大阿克塞尔也一样。
再度醒来时,是在新布置好的房间里。
恩佐不在身边。
阿克塞尔撇撇嘴。
恩佐布置新房间的效率高得吓虫,他失去了借机占据对方房间的机会。
终端收到了两条新信息,是恩佐发给他的名单。
相亲名单。
让他从中挑选几个喜欢的,今天下午见面。
恩佐还表示,如果他不想一个个见面,也可以晚上在家里举办一场宴会,把名单上的所有虫都邀请过来,一起见了。
阿克塞尔看着那少说有一百只虫的名单:“……”
恩佐疯了?
他要把他同时嫁给多少只雌虫?!
刚刚还用温暖的怀抱哄他,现在就变脸了,太可恶了!
阿克塞尔气呼呼下楼。
“我不见!也不要举办宴会!”
恩佐正坐在沙发上,通过终端安排着工作,闻言无奈抬眸,看向穿着睡衣就下来的雄子,心中轻叹。
“阿克塞尔,你需要一个引导者陪你度过求偶期。”
“为什么我的引导者不能是你?我生理觉醒时也是你陪在我旁边!”
恩佐瞳孔骤缩。
早在阿克塞尔生理觉醒前,他就为他寻找引导者,但阿克塞尔坚持要自己独自度过。
他害怕陌生雌虫,对陌生雌虫并不信任,不熟悉的引导者只会加剧他觉醒时的不安感。
恩佐只能依他的来。
然后,他在门外听到了阿克塞尔疼哭的抽噎和呼唤。
恩佐给自己注射了三针抑制剂,封闭了信息素腺,进去陪他。
他将哭泣的雄子拥入怀中,雄子的信息素沾染了他的衣服,无孔不入。
不管是对阿克塞尔还是对恩佐来说,那都是极为痛苦难熬的一晚。
好在阿克塞尔最终成功觉醒,在他怀里蜕变成蝶。
恩佐看到了他的翅翼,粉紫色的翅膀,外缘勾勒着璀璨金边,翅面有着醒目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紫色闪光,格外梦幻。
那对绝大多数雌虫来说都是难得一见的光景。
与雌虫那宛如武器般的翅翼不同,雄虫的翅翼太过美丽,也带着太多的求偶意味。
雌多雄少的种族现状,让雄虫没了费心求偶的必要,绝大多数雄虫一辈子都不会对外展露翅翼。
他是占了雄子生理觉醒的便宜,才得此一见。
恩佐将生理觉醒那日的一切都深埋于心底,试图将其永久尘封。
却在今日被阿克塞尔一言戳破。
看到有关雄性翅翼的描述,追文的雌虫们全都不淡定了。
[啊?恩佐你——]
[你连这都看到了??!]
[是谁酸死了我不说(戴墨镜)。]
[雄虫居然真的有翅翼吗?我只在历史书上见过,还以为雄虫的翅翼早就退化没了!]
[我也,我只在影视剧里见过。]
[说句扎心的,影视剧中的雄虫翅翼大部分都是道具和特效。翅翼这么私密的东西,雄虫阁下们不会直接在银幕上给展示的。]
[崩溃了!哭了!我收藏那么多雄虫阁下的翅翼剧照,全是假的!(嗷嗷大哭)]
[恩佐居然连这都能看到,这是走了什么运啊!]
[看到了雄性求偶的翅翼,你居然还能狠下心拒绝他,去给他找其他雌虫相亲?你比克莱尔还能忍啊。]
[绝世忍虫!]
[到时候雄性跟其他雌虫结婚了,你就哭吧!]
[雄虫的花语是手慢无!手慢无!]
雌虫们既然嫉妒,又恨铁不成钢。
[其实,给雄虫阁下做生理觉醒引导者的雌虫,还是有机会看到翅翼的。]
[引导者数量就那么一点,最多与雄虫数量齐平。]
[而且雄虫找引导者都有等级要求的,等级越高越好,这对雄虫阁下的等级晋升也有好处。]
[现在还有很多雄虫阁下倾向于不要引导者,自己度过生理觉醒……]
[可以说,每一个能看到雄虫翅翼的雌虫,都是幸运儿中的幸运儿。]
正对应了那句话——雄虫的花语是手慢无。
不仅对于恩佐来说如此,对虫族的其他雌虫来说更是如此。
虫族雌虫们看得又酸又羡慕。
这时候天伽就要来炫耀了。
[哈哈,连雄性翅翼都没见过的可怜虫们。]
虫族:[嗯?你们见过?]
虫族天伽一脉相承,虽然社会形态完全不同,但在性别分布上都是雌多雄少。
虫族雄虫因数量稀少,没有再用翅翼求偶的必要,越来越不爱释放翅翼,天伽那边也应该没好到哪去才对。
但天伽表示:
[在我们天伽,雄性跟雌主结合的第一晚,都会主动释放翅翼。]
[准确地来说,是跟每一个雌主结合的第一晚都释放一遍。]
天伽们洋洋得意炫耀,成功把虫族雌虫气得扭曲。
但很快有虫摆出证据:
[据研究表明,天伽雄性释放翅翼,绝大部分原因是受到了惊吓,迫不得已用这样的方式展示自己、取悦入侵者,以减少有可能到来的伤害(附文献连接)。]
此话一出,战场风向骤变。
[天伽养的!我单知道你们不要脸,没想到已经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居然把雄性的痛苦当做你们炫耀的资本!]
[我就说天伽该从宇宙中灭绝吧!]
[鲨了!全鲨了!!!]
天伽们有些懵。
那文献还说得挺有理有据的。
但……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吧?他们只是想跟自己的新婚雄君睡觉而已。
只是雄性胆子有些小,见到不熟悉的雌性容易被吓到,睡熟悉了就没事了。
雄性也是他们很重要的家庭成员。
跟雄性结婚是要花很多钱的。哪怕是参军多年的军雌,也需要几个兄弟一起凑钱,才能娶得起雄性。
他们并没有故意恐吓雄性的意思。
甚至为了照顾雄性那脆弱的内心,他们就算是一起结婚的,也会按照军衔高低、出资比例和各自实力,排一个表出来,轮流跟雄性度过第一夜,绝对不会急匆匆一起上。
天伽们自我辩解。
那些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天伽,则遭到了虫族们的集火,被攻击到瞬间销号。
而雄虫们看着文,后知后觉地想起……
[欸?原来我是有翅翼的啊,差点忘了。]
[哈哈哈,我也,几百年没用过了,真不记得。]
刚经历生理觉醒不久的年轻雄虫或许还记得这事。
但对那些一百岁以上的雄虫来说,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器官一样奇妙。
[好陌生啊,我跟我的翅翼好像互相不认识。]
[我还思考了好一会,才想到怎么把它放出来,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才发现它原来长这样,跟我记忆里的相似又不同。时间太久,记忆都模糊了。]
[我雌君刚追着小说,突然用很幽怨的眼神看我,一副很想说什么又不敢提的样子。]
[确实没有需要雄虫亲自求偶的机会呢,但偶尔也不是不能满足他们一下。]
[刚刚对相伴多年的雌君释放了下翅翼,他完全呆住了,话都说不完整的那种,结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他那么失态。我今晚要张着翅膀入他!]
[学到了,勇敢的雄虫先享受世界,我这就去找我心仪的雌虫小哥哥开屏,这下他不得被我迷到非我不嫁?]
[哪有雄虫去找雌虫求偶的?]
傲慢古板些的年长雄虫受不了。
[现在的年轻雄虫一点都不矜持,把雄虫的尊贵都弄没了。]
[优质雌虫也是手慢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