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你真吃了?(目瞪口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怪可恶的星盗,居然对雄虫阁下用药,卑鄙!
只是吃已经证明艾维斯还有理智、懂得克制了,不然孕囊也填饱了。
虫之常情。
不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没给阁下星币啊(惊恐)!
伊索都知道给一星币,咱不能连伊索都不如啊!
……好像也是哦。
这是为了星盗的身份伪装,哪有星盗吃雄虫还付钱的?(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
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跟军事法庭说去吧!
把雄虫阁下吓成这样,任务结束后,妥妥地上审判庭,阁下不会放过他的。
全文第一个进狱系主角要出现了吗?
我怀疑安神是在隐喻那位知名进狱系阁下,你们知道的,现任和前任之间都会有点小摩擦。
这一般是雌虫的剧本吧(黑虫问号脸)?不要把雌虫剧本代入到安神身上啊喂!
被星盗绑架的阁下好可怜,你们只关心进狱系主角,不像我,我只会心疼阁下~
(星舰天伽看光屏)……
【艾维斯一整天没敢回休息舱。
他在训练室待了许久,经历高强度的模拟对抗放空大脑,又借用训练室的浴室洗了一个又一个澡。
但仍然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雄虫的信息素萦绕不散,哪怕他每隔十分钟洗一次澡兼漱口,也依旧能闻到那香甜的味道。
有时甚至还会回忆起触感和热度。
若非他的孕囊空空荡荡,倒真像是被雄虫彻底标记了。
又或许正是因为没有得到标记,所以无法满足。
不得解脱。
再一次洗漱完从淋浴间出来,他的训练室里多了新的成员。
是只天伽。
“我看这间训练室一直亮着灯,还以为出故障了,原来是副团长在用。”
那天伽雌性说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寻觅着什么。
被同性别、还是死敌天伽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实在让虫不爽。
这样的目光在同性间,算得上挑衅。
“什么事?”艾维斯冷声问。
“哦,没什么,团长好像在找你,还有就是……”
天伽雌性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不明,勾起嘴角道:
“那只雄性怎么样?这么好闻,等级肯定不低,借我几天,我可以拿东西跟你换,你想要……”
没等他说完,艾维斯就一拳砸在了他脸上,直接将他打翻在地。
“擦,该死的虫子……”
天伽捂着鼻子骂了声,骤然撑身从地上爬起,攻向艾维斯。
艾维斯正好嫌模拟训练不够尽兴,没法发泄。
他抓住撞他枪口上的天伽,拳拳到肉,把天伽揍得爬不起来,说不出完整的话,这才擦擦手上的血迹,转身离开。
只留下骨头尽碎又在自愈力下修复的天伽在地上蛄蛹。
这样的小打斗在星盗中很常见。九伍一溜伶八叁
没闹出命来就算小打斗。
艾维斯已经很留手了,都没让对方嘭地一声化为血雾。
……你,们,雌,虫。
不不不,我们一般不这样的(试图解释),手撕天伽更爽。
对对对,血雾这么高端的东西,不是一般虫能做到的。
话说这听起来真的好厉害啊,血雾的话,再强的自愈力都没用了(理智探讨)。
雄虫们:“……”
绝望了。
没救了。
天伽:我严重怀疑安神调低了我们天伽的战力!这雌性才什么等级?走开!让我们皇帝陛下来打!
虫族:我方出动尤利西斯元帅!K!O!
不存在的网络斗战力开始了。
【艾维斯在走廊上遇到了团长。
对方灵敏的狼鼻子远远嗅到他身上的气味,点点头,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很是亲近的样子,道:
“很好!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艾维斯:“……”
至少,这一场试探算是过去了。
“哦,对了。”
狼团长想起什么,问:“他……那只雄虫怎么样?”
类似的问话,艾维斯刚在天伽口中听到过。
他顿时沉下脸色。
他愿意为了卧底任务,照对方的吩咐办事,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对方对雄虫阁下的羞辱。
艾维斯将狼爪从自己肩上拂下,冷声道:
“这是我跟雄虫阁下之间的事,请您注意言辞。”
艾维斯没有再聊下去的兴致,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对团长动手。
这个肌肉大块头还是个雄性。
外表一点也不雄性的雄性。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他淡淡告退。
说完,就从狼兽人团长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离开。
“……嘿?”
团长抓了抓狼耳,摸不着头脑。
艾维斯礼貌敲门。
没有得到回应,他就站在休息舱门口,沉默等待着。
心里知道,这扇门可能永远也不会开启。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突然传出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艾维斯一愣,又抬手敲了下门,等不及回应就闯了进去。
银发雄虫穿着他的衬衫……无措站在桌边。
地上是摔碎的餐盘。
艾维斯大脑懵了下,想起这位阁下没有换洗衣物,只能穿他的。
他脑子晕乎乎的,看到地上碎成一地的餐盘,赶紧走过去。
“您、您后退一点,小心别伤着,我来收拾。”
他该早些来把餐具收走的,居然让雄虫阁下跟这么危险的东西共处一室,真是不应该。
艾维斯蹲在地上,将碎片一一捡起,收进垃圾分解器。
做完这些才想起有清扫机器虫,将其启动,让它拖了遍地,将地上水渍扫干净。
雄虫阁下还怯怯站在一边,手紧张地抓着衬衣下摆,不敢看他。
哪怕极力克制,艾维斯的视线还是不自觉落在那件属于自己的衬衣上。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那件普通的衣服,能被穿出这样的感觉。
微开的领口,宽松的衣摆,还有底下笔直的长腿。
艾维斯赶紧止住思绪和目光。
“您别怕,”艾维斯试图安抚:“我不会伤害您,我保证。”
星盗的保证显然起不了什么作用。
雄虫被他吓坏了。
更何况他确实伤害过雄虫,用他的唇舌,喉咙,还有他的思想。
语言在事实面前无比苍白。
艾维斯默默后退,拉开距离,希望能让雄虫阁下能舒适自在一些,至少别那么害怕他。
他打开衣柜,并不意外地发现里面的东西被翻动过。
衣柜内侧角落的衣物下,放着两支他的备用枪。
他应该去确认一下枪还在不在。
但听着身后雄虫的呼吸,艾维斯没有这么做。
他动作只是略微停顿,就佯若无事的取出下层的薄毯。
他把薄毯在沙发上铺开,挪过抱枕,做出要在沙发上过夜的架势。
想到刚刚跟天伽打了一架,身上沾了些脏血,他又去浴室洗了个澡。
浴室都是香的。
有雄虫居住的房间居然这么不同吗?
仿佛只要是雄虫走过的地方、用过的东西,都会留下好闻的香味,让虫心驰神往。
为了让自己冷静,艾维斯把热水调整成了冷水,这才勉强止住飘飞的思绪。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发现雄虫阁下还站在那里,没有去床上。
可能是床上给雄虫阁下留下了心理阴影,不敢靠近,怕被他欺负。
也可能是……
艾维斯的视线落在略有些凌乱的床单上,蓦然想起,他在做过那样的事情后,没给阁下换床单被套,那上面还有他的信息素!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换。”
艾维斯涨红了脸,连连道歉,根本不敢看雄虫阁下的方向,干净埋头收拾,更换床单被套,不,得直接换被子。
雄虫就在他身后看着他忙碌。
视线扫过雌虫趴在床上铺床单时塌下的腰,挺翘的臀,还有被黑色长裤包裹的大长腿,看了一会才缓缓收回,盯着自己莹白粉嫩的足尖。
艾维斯忙完,回头看向雄虫。
不知该怎么邀请他上床休息。
这话怎么说都不合适。
他走到自己的沙发前坐下,把毯子拿起来盖到腿上,这才道:
“您可以去床上休息,我不会打扰您。”
雄虫看了眼明显是要在沙发上睡的他,慢步往床的方向走去,双眼一直未曾离开他,每走一步都盯着。
艾维斯尽量保持不动,如木头般僵坐,以证明自己没有坏心思。
雄虫坐在床侧,屈膝上床,洁白的脚一闪而过。
艾维斯赶紧低头。
雄虫动作微顿,随后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包裹得严严实实躺下。
继续盯着雌虫的方向,很警惕的样子。
艾维斯也随之在沙发上躺下。
思考了一秒是否要关灯,最后决定维持原状。
亮着灯或许会让阁下有安全感一些。
阁下睡得并不安稳。
前半夜不敢闭眼。
后半夜也是辗转反侧。
艾维斯听着阁下不安翻身的声音,再度深感自己无能。
他无法带阁下离开,反而成了阁下不安的源头。
对雄虫遭遇危险而无能为力的歉疚感,足以将任何一只雌虫淹没。
“……你醒着的,对吧?”
雄虫突然问。
那是极为悦耳的声音,艾维斯怔了会才意识到雄虫在跟他说话。
跟他,一个星盗搭话。
他思索了会,还是睁开眼,应了声。
雄虫侧躺着对着他的方向。
他们之间隔着半个房间,一张茶几,和高低错落的玻璃酒杯摆件。
这个也该收起来。
艾维斯想。
“所以,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雄虫问。
艾维斯微怔,不太明白雄虫指的是什么意思。
雄虫说完这句,也不吭声了。
仿佛这已经是他鼓起所有勇气问出来的。
艾维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只能再度保证:
“我不会伤害您,我绝对不对再做任何违背您意愿的事!请您放心。”
雄虫沉默了会,问:“你希望我自愿?”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艾维斯连忙道,想要解释。
可如果说不希望他自愿,那就更不对了。
最后,艾维斯只能道:“您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情……”
雄虫垂下眸,精致的下巴压着身前的软被,眼底神情有几分讥讽。
“你们把我抓上飞船,把我关在房间里,解我裤子吃我信息素,然后说,我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很抱歉……”
艾维斯喉头滚动,声音干涩。
“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艰难道。
雄虫顿时抬眸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什么时间?”
雄虫轻声问。
艾维斯抿唇,没再多言。
“抱歉,我不能说。”
“……”
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许久。
雄虫在沉默与寂静中开口:
“我叫乌尔,你呢?”
“……艾维斯。”
交换名字,往往是交换信任的开始。
“艾,维,斯……”
雄虫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从舌尖滚过,艾维斯都能听到自己心颤的声音。
那种警惕的、防备的、剑拔弩张的氛围似乎在这一刻消失了。
艾维斯并不会傻傻地认为这是雄虫对他卸下防备。
而是这只聪明的雄虫在寻找更好地在这星盗团中生存下去的方法。
又或者逃跑的方法。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
这代表着雄虫对未来还怀着期望,并未深陷在无尽的惊惶和不安之中。
但艾维斯却不由自主感到心疼。
只有雌虫实在无能,才需要让雄虫去考虑这些。
乌尔。
艾维斯在心里无声轻念着这个名字,将其铭刻进心底。
他一定会将他平安带回虫族。
他发誓。
他以军雌的名义起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