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男人的事我全干了[快穿] 第49章 世界二 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凶戾气息。

混杂隐隐的铁锈味, 闻起来像刚被细细切作臊子的尸体,又或燃烧至顶点的机甲,有种攻击性极强的浓烈。

这是S级Alpha才会有的信息素味道。

但一头银白长发的路池对此毫无所觉。

Beta的体质令他很难感受到所谓的[信息素]。之所以知道面前这位低着头的陌生Alpha在发情......

是因为他刚垂下眼, 就看见了对方异常兴奋的裤子。

闻不到信息素,但生理反应十分直接。

路池久违地感觉自己眼睛脏了。

他下意识转身往外走,想离开这个不太礼貌的怒然大勃场景,让因为色情画面被迫失踪的系统重新上线。

下一秒。

半跪在桌旁的年轻男人忽然暴起, 一把圈住他的手腕往后扯。

Alpha体力大到吓人,路池猝不及防被抓住,从背后拖拽猛地按在机械桌上。

哐当一声闷响。

Beta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俯跪在地。同样冷白的脸颊狠狠压住冰冷的金属桌面,清瘦背脊薄得惊人,腰身被迫扭出一道极为漂亮的曲线。

无名指上的钻戒硌到地板。

路池听见对方不带感情的审问:“谁让你来的。”

“......”

很显然,刚穿过来他就误入了什么剧情点。

从背后按着他的人声线很冷, 力度毫不留情, 但路池还是察觉到了他若有似无的灼热呼吸声。

对方显然已经失去些许理智, 身体绷紧,症状很像传说中的[被引诱性强制发情]。

路池不是个喜欢硬碰硬的人。

于是面不改色地开口:“系统让我来的。”

“......”

空气陷入寂静。

林景斯很轻地眯了下眼。

因为药物而失去清晰视野的瞳孔微缩。

他神色漠然, 仿佛没察觉到自己正在缓缓失明的双眼, 盯着身下这个银白色的模糊背影:“系统?”

路池嗯了声:“一只痴呆老猫。你放开我, 我让它给你表演个后空翻。”

“边翻边漏尿。暖暖的,特别贴心。”

“......”

他胆子很大。

沉默半晌。

林景斯忽然很轻地笑了, “你以为这里是浮空演练岛的休息室,我就不敢动手?”

室外应景地传来一阵接一阵的欢呼。

路池还没来得及说话。Alpha已经飞快掏出手枪, 冰冷的黑色洞口咔哒对准长发少年的太阳穴。消音器安在顶部,路池瞳孔生理性一缩,心跳加速——

带着硝烟的气息倏然侵入鼻腔。

随之而来的, 是凹陷冒烟的金属地板。

林景斯用力歪头呼吸几下,开枪的感觉不仅没让他缓解焦躁,反而令他牙根发痒,骨子里那股凶戾更为浓烈——

别人发情想标记人。

他被下药强制发情,只想杀人。

“最后一遍,”年轻男人垂眸,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谁让你来的。”

——再不说,就真的爆了他的头。

跪在地上的长发Beta没有回答。

他侧着脸,轮廓被毛躁凌乱的头发挡住,看不清五官。被迫反剪的手腕又细又锋利,枯藤般瑟缩着,仿佛被刚刚那一枪吓到,讲不出话来。

很柔弱可怜的模样。

半晌,林景斯才听见他细微的声音:“我......”

林景斯一顿,察觉到掌心微凉柔软的触感,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万年处男的他对这种感觉很是陌生,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更加陌生。

于是皱眉,半晌,第一次放松警惕,俯身凑近Beta嘴边去听:“你说什么——”

路池小腿忽然往上,猛地勾住Alpha身体,用力一绞。

林景斯没防备他突如其来的一下,竟被他借力挣脱束缚。男人下意识抬枪,Beta却反应极快,一脚狠狠踢走他掌心枪支,随即腰身一扭,以一种惊人的弧度翻转了身体。

砰的几声闷响。

林景斯和他一同滚在地毯上,少年半跪起身,修长有力的大腿剪刀般死死夹住Alpha——只要一下,他就能瞬间扭断* 林景斯的脖子。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极紧。

林景斯听见他吐出口气,片刻,声音很淡道:“我说,我的手被你弄疼了。”

“......”

双眸已经完全失去视力,甚至只能看清大概轮廓。

林景斯却呼吸发沉,觉得自己忽然闻到了一股极为浅淡的气息。

像冬日细雪,又或清爽薄荷,轻盈冰凉地沁入鼻腔,令他躁动凶戾的血液停止沸腾,却又叫嚣着另一种渴望。

......好香。

Alpha沉默半晌,忽然仰头,高挺鼻骨非常没有边界感地落在路池夹着自己的大腿上。

而后面无表情往上,嗅闻了一下。

拉链被鼻骨撞到。

像在K交。

以为在打架的路池:“...???”

他倏然皱眉,回神后起身往后退。明亮灯光下,路池终于正面看清这个陌生Alpha的模样。

对方极为年轻,一头黑色短发三七分散落,五官英俊凶戾,自带一股不好惹的气场。因为身穿纯黑色高领作战服,显得那双深绿色的瞳孔宛如野狼,冷而深。

他正半坐起身,紧紧盯着路池的方向,像是野兽盯住猎物。

路池听见外面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呐喊,与此同时,也看清对方胸前挂着的身份铭牌——

【联邦学院-林景斯】

这个熟悉的名字令他立刻顿住。

林景斯。

上个世界的“林家继承人”。

那个刷屏【在等你】的熟悉号码。

以及......同样LJS的缩写。

路池想到才刚分别的梁嘉树,罕见走神了两秒。

对于S级Alpha林景斯来说,零点一秒的失误都足以让他在机甲战场上反败为胜。

但他竟也停在原地,同样罕见走神了两秒。片刻,忽然开口:“你是Omega?”

这个世界上,只有Alpha和Omega能散发信息素气味,也只有A和O能互相标记,深度连接。

路池的气息非常淡,几乎无法察觉,却非常好闻。林景斯下意识想记住这股味道,伸手掐住路池的腿往上,声音毫无感情:“你叫什么,在哪个学院?”

“这里是S级战区的休息室,整个联邦学院只有四年级的Alpha能进来。你认识四年级学生?你是我同级同学的家属?朋友?亲人?”

......就连初见的[人肉]意愿也同样强烈。

年轻男人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那股阴暗湿冷的男鬼气质却太过相似。唯独一双深绿色的双眸冰冷,和梁嘉树有所区分。

路池一顿,不自觉挑眉,语气放缓:“你在查我户口?”

林景斯却敏锐眯眼,听不出情绪:“你把我认成了谁?”

路池:“......”

双眸彻底失明。

但极为优秀的身体本能还在,林景斯猝不及防伸手,一把抓住路池修长有力的大腿,强制性将人抱坐进怀里——

男人指节往上,无声划过少年纤细薄韧的腰肢,最后抓住他柔软的手,不顾对方挣扎,摸到左手无名指上一枚坚硬硕大的戒指。

空气瞬间寂静。

路池被迫坐在他怀里,片刻,听见他不辨情绪地问:“你有伴侣。”顿了顿,“还是发泄的工具?”

路池一顿,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气笑了。

林景斯没听到回答,宽大掌心掐着他的腰,自顾自淡漠开口:“你刚刚用腿夹住我的姿势很熟练,被我撞到也没后退,第一反应是往前挺——你经常和他玩K交?还是说,他们?”

“他很熟练,舔得你很爽,是吗。”

“......”

路池不知道气氛为什么从你死我活变成了十八禁。

但他盯着林景斯的眼睛,发现对方瞳孔有很轻微的失焦,仿佛失明。

路池莫名笑了下,声音同样听不出情绪:“瞎了还关心陌生人有没有床伴,你很闲?”

林景斯抓重点,攥着他的手在用力:“所以是床伴。”

“你有几个床伴?喜欢被舔哪里?他们是一起还是和你一对一?”

林景斯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被一股香气笼罩。

下药的效力早已过去,他自幼被林家培养,注射过抵抗引诱发情的药剂。今天这出是意外,却也不算太意外,查清楚背后的人清理杀光就是。

但此刻,林景斯觉得自己有些停不下来。

话多得停不下来。

生理反应也强烈得停不下来。

明明从未对这方面有过兴趣,连面前少年的脸都看不清,身体却死死抱紧怀中这个人,仿佛潜意识在催促林景斯立刻抱紧他。

怀中少年似乎笑了下,片刻,有点无奈地说:“你先放开我。”

林景斯确定自己和他素不相识。

所以少年熟练的反应和语气,是对另一个人说的。

他垂眸,无悲无喜地抓着那枚钻戒,半晌,忽然按下桌子旁边的灰色按钮。

半透明的露天休息室瞬间关闭,悬浮移动至阴影处,隔绝所有声音。

长发少年一顿。

随后,拉链被毫无预兆撕开。

模拟演练岛在意识空间浮沉。

星历773年12月,联邦星际学院四年一届的机甲实战赛开始。椭圆形的巨大坐席环绕岛屿,无数学生身穿各自院服,神情兴奋地尖叫呐喊着同一个名字。

前方屏幕的同步直播中,主持解说们也在激动讲解:

“就在昨天,林景斯同学一人独闯3A级虫洞模拟战场,以11小时21分钟的速度刷新通关记录,而他仅仅只有二十四岁!”

“再过半年就是这位机甲超新星的二次分化。听说已经有无数赌场开盘,猜他能否达成双S级精神力,重现联邦军团的往日荣光。”

这是敏感话题,另一个解说笑着转移注意力:“现在提这些还为时尚早。不如猜一猜今天林同学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联邦实战赛第二天会打乱所有战场顺序,只有积分第一的参赛学生能率先选择,开启赛事。再过两个小时,场内同学们就能看见这位耀眼的学院偶像了。”

屏幕不断飞快刷新参赛学生名单。那个解说无意间一瞥,捕捉到[路池、Beta]这行字时,奇怪地咦了声:“是我看错了吗?”

“今年居然有Beta参赛,还是个新生?”

Beta?

对面解说一愣,下意识反驳:“Beta不能像Alpha那样感知运用精神力,也无法像Omega那样安抚躁动的Aplha,谈何参赛?”

星际ABO时代,无法操控太多精神力的Beta与废物无异。他们沉默寡言,往往是怪胎和平庸的代名词,仿佛这个高科技社会运行下的燃料,无人在意。

解说摇头,带点傲慢和不屑地说:“应该只是来凑热闹,或者修理机甲赚学费的吧。”

“毕竟能上联邦学院的Beta,都是特招进来的贫民生,穷得很。”

怎么可能开机甲?

......

“贫民生”路池猛地仰头,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休息室喷出带有舒缓效用的雾气。

灯光明亮,他被林景斯强行抱在怀里,从上往下地生疏亲吻。寂静的室内隔绝一切声音,片刻,长发Beta膝骨分开,以网上流行的“西装跪”姿势,强制跪在了地毯上。

年轻Alpha在他下方,伸手握住他的腿,呼吸是从未有过的灼热。

他声音嘶哑道:“敞开,坐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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