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男人的事我全干了[快穿] 第35章 世界一 哥们儿你太权威了

灯光亮起。

众人下意识再次看向舞池中央, 却惊觉那只粉色浪蝶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愣神之下,有个艺术院学生仿佛看片看到一半被拔断电源,气得直接找来侍者, 抓着人摇晃:“我的路老师呢!”

“你们不想干了是不是,把路老师交出来!交出来!”

赵经理见梁嘉树也失去踪影,瞬间福至心灵,心想大少爷可能拽着美人开房去了, 上前赔笑:“不好意思啊这位少爷,我们店里尊重客人隐私,想去哪里都是客人的自由......”

路池是客人?

操,跳得那么熟练迷人,他们还以为他是专业的!

不过想想也是,路池是A大助教,怎么可能专业跳脱衣舞呢?

学生们垂头丧气地低头, 抓着手机群聊无能狂怒。却见群里有人上传了路池的蹦迪视频, 不知拿什么拍的, 格外高清,也格外稳。

霓虹下, 男人灰粉的头发、滚落的汗珠、猩红的舌尖、轻佻的眼尾......通通显露无疑。

甚至还有他跳起时衣服下方, 若隐若现露出的小腹。

那里似乎闪过什么黑色纹路, 然而速度太快,不管怎么暂停放大都看不清晰。

......路池这里有纹身?

这和魅魔的淫.纹有什么区别??

脑子里闪过无数十八禁漫画, 莫名寂静的大厅,响起不断吞咽口水的声音。片刻, 有人急匆匆起身遮掩,嗓子沙哑发干:“我去趟厕所。”

“我也去趟厕所。”

“靠,等等我!”

赵经理笑眯眯地开始算香槟塔, 任由这群被迷住的人发疯,表情十分淡定。

路池刚来打工的那个月,店里失态的男人更多,还有行为太过激直接被打手赶出店的,现在这些小鸡仔的表现那都是洒洒水,小意思而已。

直到有侍者结结巴巴上前,悄声对他道:“经理,小池好像、好像就是被抱进厕所了......”

赵峰一僵,猛地回头:“什么?!”

......

厕所大门哐当关上。

梁嘉树已经被勾得失去理智,连上三楼都顾不上,抱着怀里的人跌跌撞撞缠进来,一脚踢开最里隔间的门反锁,低头与路池打激.吻。

这个点大家都在外面嗨,周围安静无比。

空气里有香氛的味道,会所夜店的厕所经常有人情不自禁,置物台上放着不同颜色口味的安全套,甚至还有个密封箱,扫码就能买润滑。

单间空间也大,容纳两个站着的成年男人,下面没有空隙,上面直接对口天花板,门一关就能直接干起来。

很心照不宣的方便。

路池被梁嘉树按着亲,炽热气息撞进彼此呼吸,细碎蔓延至锁骨,再往下两点,发梢擦过路池锁骨。

梁嘉树低头用舌头熟练地来回磨。

像吃红粉色的糖果。

“嗯......”

路池自己咬住衣服尾端,妖异上翘的眼尾发红,仰头睨着他喘。两只手捏着梁嘉树后颈,水润润的眸光轻眨,仿佛在无声鼓励他似的,浪得吓人。

梁嘉树感觉自己真的迟早会死路池身上。

至少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要猝死。

他抬头重新吻住路池的舌,不停扫荡进攻。路池伸手摸上来,冰凉柔软指尖落在梁嘉树侧脸,喘息间问:“消肿了?”

他扇的时候没留力,离开时梁嘉树的脸已经肿了。

梁嘉树低低嗯了声,略过自己又想着他发泄两次的事,重新吸住路池舌根:“在楼上喷了药。”另一只手从路池背后一路揉-按、摸到拉链。

刚要拉下来,又很快停住。

路池睁眼,对上他漆黑阴沉的瞳孔。

顿了一秒,他忍不住笑:“你又犯疑心病?”

公共场合,梁嘉树老毛病发作,总感觉到处都有人偷看路池,特别是今天还有个顾言言在场,路池还当众跳了脱衣舞。

他脸色黑下来,片刻,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几下:“......我们现在回去。”

他伸手,替路池扣上扣子,拿出手机想发信息给赵峰清店。

下一秒。

厕所大门被人打开。

几道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很快进来,梁嘉树下意识将路池拉过来,头按在胸膛紧紧抱进怀里,确保挡住了他的全脸。

路池眨眼,把脸抬起来伸手戳他。

梁嘉树握住他手,低头亲了他指尖一下,示意他等等。

谁知这群人越来越多。

而且也不是来上厕所。

隔着门板,熟悉的蹦迪音乐响起,夹杂着男人之间懂得都懂的闷哼。有人靠了一声,喘息间盯着视频忍不住骂。

“操,怎么这么勾人......”

“你闭嘴行吗?老子不想这个时候听见你声音。”

辱骂笑闹声响起,很快又变成那段蹦迪音乐,和无声却急促的呼吸频率。

梁嘉树的表情逐渐变很冷,手早已死死捂住路池耳朵,眼睛阴沉得像是要当场杀人。

当着他面意淫。

路池都忍不住啧了声。

梁嘉树立刻垂头,用力捂住他唇,仿佛生怕被外人听走一点路池的声音。他也是男人,知道如果自己发泄时,脑子里想象的那个人出现在面前,那会有多刺激神经。

有多爽。

想到这点,梁嘉树气息越来越阴冷,胸膛都忍不住有点起伏。

因为不断有人进来,他们不方面出去。青年神经质地将路池紧紧抱进怀里,力道之大,路池背都在发痛。

他真的气狠了。

路池有点担心再等一会儿,梁嘉树会单独出去,将这些学生拖出去沉海。

外面喘息声还在响。

路池抬眸,看着对方漆黑缩小的瞳孔。忽然凑过来,很轻地吻了下他的唇角。

柔软湿润的触感,羽毛一样落下又离开。

梁嘉树一滞,随即感觉到路池握住他的手,将他攥紧到青筋暴起的手掰开,一路引导往下,停留在路池小腹。

衣服掀开。

男人大方挑眉,让他摸那行[嘉树哥哥专属]的字眼。梁嘉树手很大,两只掌心张开,很轻易就将这把细腰攥紧,留下深红的指节瘀痕。

灯光下,记号笔写下的字迹张扬清晰。

梁嘉树像被按着打了针安定剂的神经病,紧紧盯着这行字,绷紧的肌肉果然逐渐松懈。片刻后,一言不发地抱住路池,偶尔低头,舔吻一下他细白的脖颈。

像是被强行安抚下来的野兽。

路池有点好笑。

然而没过多久。

有人解决完,洗手时也不知发什么神经,居然开始聊天。

“你说路老师他有对象吗?”

“应该没有吧?他那么极品。要是我能睡到他,我会把[我和路池睡过]这六个字打印成T恤,每天换一件穿、穿到我进棺材那天,骨灰盒也要拿这个装。”

“......哥们儿你太权威了。”

“你装什么啊,刚刚就数你声音最大好不好?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放大老师的腰。哎,也不知道老师在床上是怎样的......”

“想想就又要硬了,每次上课他眼睛一扫过来,我就想跪着爬过去叫主人,然后舔他西装裤。”

“变态啊你!好吧,其实我更想舔他西装裤里的**。”

嘻嘻哈哈的声音逐渐远去。

厕所隔间。

路池被死死捂住口鼻。

拉链崩散,有人单手撕开衣服垫在脚下,猛地将他推倒跪下,神色冰冷地用力低头。刚才的学生只是口嗨[跪下来爬过去舔他西装裤],但梁嘉树成为这句话里真正的主语——

他死死舔吻,用熟练技巧迅速挑起路池反应。

下一秒。

梁嘉树起身虚跨,用力强行坐了下来。

没有任何前夕,也没有任何准备措-施。

直接一步到底。纵使他们在这方面一向玩得疯,也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

甚至比第一次还急。

梁嘉树动作太大,却始终沉默,两只漆黑眼睛死死盯住路池,五官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

为什么。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觊觎路池?

隔间还有人没出去。那段视频的声音、夹杂着偶尔的“路老师”闷哼不断在响,也不断刺激梁嘉树的神经——这些人当着他的面,在想着路池发泄。

这个念头让梁嘉树难以保持理智,让他原本英俊的脸变得狰狞,只想现在、立刻、马上,彻底占有面前这个男人。

路池似乎看出他的失控。

男人任由他动作,片刻,扯掉蒙住自己口鼻的手,极大力地将他拽近,垂眸无声吻了过来。

唇齿相撞。

舌尖瞬间如蛇紧密缠绕。

单间里响起沉默激烈的呼吸声和轻微水声。

没有人说话,摩擦撞-击的闷响却如同鼓点,随砰砰的心跳一同频率。外面有脚步声来回,他们像对见不得光的偷-情爱侣,十指紧扣地享受无人时才能有的亲密,纵情又放-荡。

那行路池亲手写下的字眼。

跟着他们的频-率,上下浮动。

做到一半,梁嘉树似乎恢复一点理智,用力抱住路池。地板冰凉,男人漂亮白皙的身体不知何时已布满吻痕,深红青紫一片,灯光下仿佛什么凌虐现场,极为恐怖。

但不够。

远远不够。

外面的人早已离开。

这人却依旧不讲话,只阴阴地盯住路池。

路池挑眉,喘息着晃了晃被他十指紧扣的手,声音浸在情欲里,沙哑又无奈:“梁嘉树,你还没疯够?”

什么措施都没有,直接强行来。

也不怕卡住尴尬。

梁嘉树盯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够。”

——因为是坐姿,他们此时身体几乎交叠。

梁嘉树的,很容易就蹭到路池的那行字眼。

而后留下一连串湿痕。

路池一顿,对上他漆黑扭曲的眼神,片刻,福至心灵地明白了梁嘉树的意思。

他捂住脸,忽然很轻地笑起来。笑完歪头,纵容般轻轻捏了下梁嘉树后颈:“......只许一次。”

他不怎么喜欢那种味道。

梁嘉树像得到骨头的狗,几乎瞬间就再次兴奋。他一把抓住路池的手,强行让他覆盖,沙哑地凑到他耳边舔-吻:

“用你的手。”

路池哼笑一声,漂亮的眼尾烧红,任由他疯:“要不要我叫几声给你听啊?”

疯子。

毕竟还是公众场合,他们没有再说话。情-欲的气息却在这片空间不断上升,耳边激烈的呼吸夹杂着心跳响起,直到某一刻。

他们的身体猛地紧紧纠-缠。

梁嘉树终于如愿以偿地感受到路池的气息。

同一时间。

他呼吸发沉,不断有微凉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覆盖、遮掩、滴落在路池的那行字眼上。

男人皮肤冷白。

黑色的记号笔写下的那行字,逐渐被遮盖看不清。

梁嘉树伸手,着迷地抹开痕迹。感受到自己的味道沾上路池身体,瞬间呼吸激烈,宛如野兽标记成功爱侣。

路池啧了声,懒洋洋:“挺多。”

梁嘉树咬住男人红润的唇当作夸奖,细碎湿吻舌尖。片刻,滴答一声,密封箱扫码掉落润滑剂。

路池一顿,挑眉看他。

“五楼有房间。”

梁嘉树声音沙哑,扣紧他手:“路池,就今晚。”

他还想在他身上抹jy。

最好能抹在他指尖,再被他用猩红舌尖卷走。

路池笑起来,最后居然点头。漂亮锋利的眉眼沾染上情欲,故意沙沙哑哑地问:“用你的还是用我的?”

梁嘉树凑过来,接吻时气息灼热,像有火烧。

“一起。”他低低呢喃道。

那天晚上梁嘉树跟疯了一样。

大概是受刺激,他开了五楼套房的投影仪,拉上窗帘,把声音和视频都调到最大。墙壁上清晰放着交缠的画面和声音,他们在这样的背景音下做,梁嘉树整个人的兴致高到不行。

玩到最后,路池浑身都乱七八糟。他洗了澡躺进床上,也不管抱着自己的人困不困了,闭眼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光大亮。

正逢周末,路池和梁嘉树在房间里疯了两天,周一起床时梁嘉树接到电话,怕吵醒他,穿着浴袍去了阳台说话。

被子里的手机震动。

路池闭着眼,手摸索着拿过来接通。那头响起林蓉院长的声音,温和又疑惑地问:“路池,我看见你周日递交的文件了。你要辞职?”

路池嗯了声,听见她不解地挽留。

“为什么?你在A大非常受欢迎,我们非常看重你。”

路池将头埋在被子里,片刻,有点困倦地问:“是您看重我,还是林家看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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